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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不知道 ...

  •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五条悟没有杀死夏油杰而是把他留在了‘虚空’里。即使二人中,有一个带着将眼睛全部挡住的面饰,有着‘六眼’360°视野的五条在多丽丝频频看过来的视线中神奇地接收到了对方递来的疑问信号。

      “是人质啦,人质~”

      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在多丽丝面前晃晃,和因为紧张不安抿着唇的多丽丝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五条脸上灿烂的笑容。

      “杰虽然干了不少坏事但怎么说也是我的挚友,有他当人质你多少也能安心些嘛。”

      虽然多丽丝不怎么喜欢社交,但对于“挚友”一词的含义还是理解的。虽然并不需要“人质”这种东西,但看对方的意思,显然是想把这位挚友留在一般人找不到的地方,既然对方没有敌意,那么暂时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来更好些。

      “之前那个地方的那些咒灵,不清理干净没关系吗?”

      安静跟在五条悟身后的多丽丝犹豫片刻开口问道,那种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玩意儿总会让多丽丝想起异变感染体,如果不处理干净万一和被感染的飞船一样变成怪物的温床再想处理就要麻烦些了。

      “虽然不知道你联想到了什么,不过咒灵不会传染的啦。”

      突然被拍了拍头的多丽丝下意识甩头想要把对方的手弄下去,五条悟十分叛逆地狠狠在女孩头上揉了一把。在对方把毒手伸向自己的面饰时,多丽丝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只是看看都不行吗?”

      五条悟故作无辜地歪歪头,似乎像是放弃了一般收回了手。

      “只是扫描装置罢了,没什么好看的。”

      “可是这边没有这种东西呢,给我看一下嘛。”

      说着便趁多丽丝还没反应过来就摘下了对方一直带着的面饰,被虚空之力改变的特征不甚相同,在多丽丝身上的体现之一便是她的眼睛。原本钴蓝色的虹膜在靠近瞳孔附近逐渐变成紫色,原本黑色的瞳孔涌动着虚空之力的青色,显得怪异又神秘。正是这双眼睛,让多丽丝被那群虚伪的奥罗金贵族当做怪物,差一点就成了儆其他天诺的“猴”。

      不快的回忆涌上心头,多丽丝原本垂着的手不由得攥紧,现在就从虚空逃跑算了,把对方那个“挚友”丢出来分散一下注意力应该还是能走掉的。多丽丝这样想着,身旁的虚空之力翻涌起来。

      “你该不会是因为眼睛的原因才一直带着这个吧?”

      五条悟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戴上了多丽丝的面饰。为了防止战斗中掉落,瑟马里斯让人在制作的时候为面饰增加了自动调节大小的功能,因此五条悟带上后并未感到有任何不适。

      多丽丝不清楚扫描自己会得到什么结果,但她确信对方已经得到了自己之前没说的部分信息,不然对方脸上的笑容也不会僵住了。多丽丝原本打算找机会拿回扫描仪就跑,但对方现在按着自己,即使躲进虚空也无用。

      “你这个年龄是怎么回事啊?1000多怎么可能啊!难道你是什么异世界特产的长寿物种?”

      “其中一千多年都是睡着过去的……按醒着的时间来算的话,目前为止我应该是13岁。”

      五条悟盯着多丽丝踅摸半天,最后似乎是玩够了,才优哉游哉地把面饰重新盖到多丽丝脸上。在一阵细小的金属摩擦声中,面饰重新变回适合多丽丝脸部的大小。眼睛重新被盖住给多丽丝带来了些许安全感,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抚平心头那几乎令她窒息的情感。

      “来高专上学吧,反正你也没地方去。”

      五条悟自作主张地说道,比起商量更像是在通知多丽丝。虽然确实没地方去,但对方毫无距离感乱问一通的行为让多丽丝实在是不想继续和他扯上关系了。她吸了口气正准备拒绝,对方就先一步打断了她。

      “你跟着明年的一年级一起入学好了,身份什么的我也可以顺便帮你解决。你之前说想知道的东西我也找人整理出来了,等善后工作完成了就可以送过来了喔。”

      肩膀被对方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多丽丝也没再拒绝只是沉默地跟在五条悟身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一阵鼓掌的声音响起,多丽丝才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在五条悟的前面还有几个人和一只毛绒绒的东西,从露出的棉花来看大概是玩偶一类的东西。他们身上都沾满尘土显得脏兮兮的,其中唯一的那个女孩子的衣物更是被血液浸透,乍一看十分吓人。

      “恭喜你,你成功解咒了。”

      “你是谁?”

      那几人一玩偶异口同声的询问,多丽丝也带着疑惑看向了五条悟。

      “我是大帅哥五条悟老师啦。”

      多丽丝不清楚五条悟接下来打算干什么,但她决定老老实实当个背景板。即使那几个孩子用警惕的视线打量她,她也只是微微扭开头装作没发现。反正她也早就悄悄用扫描仪把那几个人扫描了一遍,既然是高专的学生那之后大概也会是她的同僚。

      “之前忧太提出了某个假设,我觉得很有趣,就请人调查了你们的家世。虽然里香的很早就调查完毕,但忧太的相关调查却漏洞百出,事后才知道……”

      似乎是为了吊几人的胃口,五条悟突然停顿,过了一会儿才在学生催促的眼神下缓缓开口。

      “原来你是菅原道真的子孙,虽然关系超级远,但你是我的亲戚!”

      突然欢脱起来的语气和浮夸的动作让多丽丝也不由得一愣,那几位学生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反而是他话中的菅原道真令其他人更加吃惊。

      “他是谁?”

      乙骨忧太开口问道,本来也有些好奇的多丽丝见有人开口了,也就继续保持沉默了。一旁自己快乐地蹦来蹦去的五条悟没回答他们,反倒是一旁的学生给了他解释。

      “日本三大怨灵之一。”

      “超伟大的咒术师。”

      “金枪鱼。”

      而这时,五条悟开口了,瞬间切换的态度让多丽丝明白了,这个人的性格真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类型。相比之下还是莲更好啊……即使她是灵煞,但对方对他们的关心是真实的,多丽丝想起被夺走力量掉进虚空的纳塔心情又变差了一点。但这个世界没有那些被尊称为“黄金之主”的奥罗金贵族,她的憎恨与执念现在仿佛一个笑话。

      “忧太说对了,不是里香对你施加诅咒,而是你对里香施加了诅咒。施加诅咒的那一方废弃了主从制约,如果被诅咒的那一方没有惩罚之意,解咒就结束了。虽然看她现在的模样就能明白了吧。”

      多丽丝静静地看着,那个叫乙骨忧太的男孩因愧疚和自责落泪,又被祈本里香轻轻抱住。解咒成功的女孩在暮光中化作金色光点消散,在最后的时刻好好告别。这样就不会有遗憾了吧,多丽丝悄悄合上了眼,压下了心中涌动的情感。那其中微不可查的羡慕是对于什么的呢……多丽丝不敢再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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