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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他之前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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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还远远的，宋星仪就看到了站在楼下的程绚。
“在这里停一下就好。”宋星仪提起了脚边的袋子，“我下去还给那个人就回来。”
宁斐顺着宋星仪手指着的方向看。
好像是个alpha，也确实挺年轻的。但是着急忙慌的，没有一点主心骨似的，一看就不是宋星仪会喜欢的类型。
“好。”宁斐放心地答应了他，“那我在这等你。”
宋星仪拎着袋子下了车，又接过宋白递过来的伞，一路紧紧跑着，到了程绚身边。
“程先生。”宋星仪把衣服递过去，“贺总的衣服，还有胸针，都在袋子里。”
程绚见到宋星仪，先是吓了一跳，才伸过了手，朝他来的方向望了一眼。
“这是那天您给我的伞，也擦干净了。”看程绚接过了，宋星仪朝他微微弯了下腰，“再见。”
“哎！宋先生！”程绚忙跑到宋星仪对面，“那个……贺总说，得请您亲自上去一趟。”
“啊？”宋星仪一时没明白他有什么非要和贺瑜见一面的必要，“东西都在这儿了，您拿上去不行吗？如果是怕有什么问题，您可以先检查一下。”
程绚愁的眼睛眉毛都快皱到了一起。秦总说的没错。宋先生确实不太待见他们贺总。
而且他们贺总好像还挺有自知之明，明明担心的要死，都没敢下来接。
“这个……”程绚为难着，“贺总说无论如何都得请您上去一趟，您看要是有时间，不如就上去喝杯茶？”
宁斐收到那个alpha的眼神，知道他闻到了宋星仪身上的信息素。
他闻到了，却没什么动作，和宋星仪之间的距离也很是客气。宁斐低低笑了一声，心情颇好。
等了一会儿，宋星仪和那个alpha却纠缠了起来。
宁斐皱着眉头，解开了安全带要去找宋星仪。
“宁斐哥。”宋白先他一步开了车门，“我去看看我哥，你先别动了。”
说完踏了出去，很快跑到了宋星仪身边。
宁斐无奈，只好又坐了回去，一双眼却死死往那个方向盯着，在心里把alpha的穿着气质评判了又评判，越看越觉得他不顺眼。
莫名替贺瑜背锅还被骂了个狗血喷头的程绚此时却一无所知，还在和宋星仪拉锯。
“干嘛呢哥。”宋白跑过去，勾住了宋星仪的手臂，“还没好吗？我等你好久了。”
程绚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又冒出来的一个omega，愁的更厉害了。
一个alpha还不够，怎么还有个上来就动手动脚的小omega。
“这就好了。”宋星仪回扣住了宋白的手腕，“那我先回去了，程先生再见。”
“哎哎哎宋先生。”程绚一手拎着袋子一手拎着雨伞又追上了他，“贺总一番心意，无论如何，今天还得求您跟我上去一趟。”
“上去干嘛呀？”宋星仪还没说话，宋白先接了茬，“你们贺总是谁？贺瑜吗？”
“这位是？”程绚逮住机会，问了宋白的身份。
“我弟弟。”宋星仪笑的温柔，“宋白。”
“噢噢噢。”听到是兄弟，程绚一颗心先放回去了一半，看了看宋白，下了结论：嗯，这位先生是omega，看着也很热情，也不像很讨厌贺总的样子，应该比较好说动。
果断转了攻略对象：“不知道小宋先生和我们贺总关系如何哈。贺总在楼上备好了茶点，想请您二位上去叙叙旧。”
宋白撒开宋星仪，撑起手臂摸了摸鼻子：“关系嘛……还行，他之前揍过我一拳，给我揍医院去了。”
“啊、啊？？？”程绚没想到他这么说，张着嘴愣在了原地，扭头瞄了瞄宋星仪，果然，对方的脸色更黑了。
“不过没关系。”宋白伸手拍了拍程绚的肩，“既然他诚心诚意地邀请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
“啊、啊？？？”程绚又把头扭过来，张着嘴又愣在了原地。
“小白。”宋星仪拉他。
“没关系哥。”宋白凑到了宋星仪身边咬耳朵，“不吃白不吃啊。再说了，我不得看看贺瑜这几年混成什么样儿了？”
“哎呀哥。”见宋星仪不动，宋白干脆拿出了手机，“我不管啊，今天我必须上去。我先跟宁斐哥说了啊。”
宋星仪无奈，推开了他：“那烦请程先生带路。”
宁斐坐在车里，看着宋白发来的消息，捏紧了手机。
“宁斐哥，我和我哥先上去一趟，你先不用等我们了哈。谢谢你今天送我们过来！”
宋白搞什么。
宋星仪明明就不想跟那个alpha走。
看着宋星仪的身影都消失了，宁斐才想起来发消息问他。
宁斐：出什么事儿了？
星仪：没事。小白要见贺瑜。你先回去吧。今天谢谢。
宁斐：接你的alpha不是吗？
星仪：不是。
宁斐：那我再等你一会儿。
星仪：不用，我不知道要呆多久，要看小白。
“我说你。”秦述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会儿开一下门往外看一眼的贺瑜，“你知道有一个词儿叫急不可耐吗？”
“说的就是你。”秦述朝他丢了个纸团，又嘟囔，“我都跟程绚说了不让你见宋星仪不让你见宋星仪，这人怎么就靠不住呢。”
“我……”贺瑜刚关上门走回来，还没开口，程绚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贺总，宋先生到了。”
贺瑜像一只突然卡了壳的钟表，精密的齿轮前进又倒退着，带着昂贵的指针一起徒劳地来回晃动，无可奈何地听着时间的脚步声。
“嘿！”秦述朝他打了个响指，“嘛呢！不想见我让程绚把人撵走了啊。”
“等等等。”贺瑜拉住他，“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怎么跟十几岁的小孩儿似的。”秦述一脸嫌弃，却还是替他拍了拍西装下摆，“信息素收收。”
“贺总？”程绚等的有些着急，又敲了敲门。
“行了来了来了。”秦述走过去拉开门，“你们贺总正对镜梳妆……宋白？”
“哟。好久不见呀，秦述哥。”宋白一脸嘻嘻哈哈，扯过了宋星仪，“你怎么在这儿。”
“好久不见，秦述。”宋星仪朝他点点头。
秦述撑在门口愣住了。
宋星仪像是变了，又像是没变。
还是那样柔和、朴素，戴着副眼镜，遮住了那双把贺瑜勾的魂儿都没了的带着瑟瑟风情的双眼。
但是又明显冷淡了许多，长出了棘刺，骄傲又可怜地把自己包裹着，驱赶着想接近他的各色乘客。
宋白更是，简直和从前，完全不一样。
“干嘛。”宋白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路，“请我们上来，不让我们进去啊。”
“进。”秦述让开了门，“进，进。”
跟在宋星仪身后，秦述望向了贺瑜。
这下该死心了吧。
人家有alpha了。
“呐，贺瑜。”宋白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还你的。你还记得我哥喜欢这个牌子的酸奶啊。”
贺瑜却没回宋白的话，只是盯着宋星仪一眨不眨地看。
“贺总。”宋星仪被他盯得有点儿发毛，无奈朝他微微弯了下腰，打了声招呼。
他浑身都是别人的味道。
贺瑜脑袋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宋星仪浑身上下，都是另一个alpha的味道。
他像被浸烂了，信息素沾的他浑身都是，从头顶的发丝到耳垂上的软肉，从扁扁的指尖到微敞的领口。
他浑身都是。
信息素甚至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出来，在贺瑜为了迎接宋星仪特意精心收拾过的房间中挥散着。
甜甜腻腻的，恶心死了。
根本一点、一点、一点都不适合他。
宋白坐在沙发上饶有趣味地盯着贺瑜看，捏起了桌子上一枚丑不拉叽的椰丝球放进嘴里嚼着。
秦述走过去勾住了贺瑜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句：“死心了？”
“贺总？”
贺瑜一直不说话，宋星仪又开口：“东西送到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贺瑜走过去要握住他的手腕，被宋星仪抬手避开了。
“宋星仪。”贺瑜走到他面前。
几年不见，身前的alpha好像又拔高了不少，宋星仪被遮挡在在他身躯投下的阴影里，抬着头静静地看着他：“嗯。”
越靠近他，那股恶心的甜香就越浓，酸苦的红酒味在空气中一点一点地飘散着，贺瑜脑袋里质问的话兵荒马乱地盘旋了好久，最后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贺瑜轻轻拉起了宋星仪的右手，垂下眼睫看着。
宋星仪的手也瘦瘦的，骨节微突，不柔软，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贺瑜拇指摩挲过那块小小的白色医用胶布，把他的手掌松开了些，问：“还疼吗？”
“……不疼。”宋星仪看着低垂着眉眼的贺瑜，有些茫然，一时间竟然忘了把手抽回来。
他的脊背绷得紧紧的，上臂外侧的衣服布料也被撑起了几道褶皱，但是传到自己手上的力道，却是那样轻，那样柔。
贺瑜把那块医用胶布掀开了些：“不疼什么啊。针口都青了。你没感觉的吗？”
“贺总。”宋星仪如梦初醒，抽出了右手，恢复了往常疏离的礼貌感，“多谢您关心。”
掌心里宋星仪细瘦的手突然抽回，贺瑜慌忙去抓，也只堪堪捏住了他微扁的指尖。紧接着，他的食指也流水一样滑走了。贺瑜摩挲了下最终只捏住了空气的手，脸色跟着心一起，渐渐沉了下去。
“不客气。”贺瑜说。
“毕竟算也是旧日好友久别重逢。”贺瑜脸上挂着个标准的假笑，“关心下也是应该的。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