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赋》茹莫

47、占有

　　云淡风轻，云溪一事已经过了两月，红苑的人有很多人不愿意我，虽然苏嬷嬷替我挡下了一切，可是我明白在她们心中我永远是伤害云溪的那个人。
　　我早已将自己尘封，尽量不要自己去听别人的风言风语。
　　一大早，趁着绣房中没人，我将房中的布匹拿出去晒了晒，几日几夜的风雨，再加上反正干红有些潮湿，我怕那些堆在柜中的布匹会发霉。
　　一般宫中用的都是一些名贵的布匹，一匹便要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干个半年的工钱。
　　还好布匹质量好，虽然有些潮湿，但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些。
　　待到此时的阳光已是十分的耀眼，阳光没有热烈，温和的温度。
　　将布匹搬到阳光下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一个没注意地上有一道有人特意弄好的线，摔倒在地上，整个手掌都火辣辣的疼，随着春日慢慢的暖和，此时穿的衣服已经薄了很多，一摔，脚裸整个磕在了地上。
　　耳边听见几个讪笑声，我抬头，是以前跟着云溪的那几个，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我想地上那根断了的线，就是她们的杰作。
　　我从地上爬起，将那匹布拾起，还好，没有破损。
　　“看着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还以为是我们欺负她了呢，哪里知道是她的报来了。“一个蓝装女子笑道。
　　“对啊，对啊，整个红苑的人哪一个不知道，是你害死了云溪，所以今日便是来讨债的。”
　　边上的人附和。
　　耳边吵得厉害，我正欲要走，前面一人拦住了我，我皱眉，“你们想怎样？”
　　“想怎么样？瞧瞧你那幅盛气凌人的样子，害了人，居然还敢这么跟我们说话。”边上不屑道，几个人的身子将我整个遮住。
　　“我没有害云溪？”淡淡的道。
　　她斜眼看着我，“那你说，云溪是谁害死的？”
　　“我怎知道。”说完后，那女子大声一笑，“你怎不知道，你赢的第二天，云溪就死了，还敢说不是你害死的吗！”
　　“随你们怎么说，我还有事情。”
　　我的身子轻轻的擦过她们，在转身的那一霎那，我能看到她们充满讥讽的眼神。
　　从湖的另一岸，看到了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正盯着河对岸的一切。我无视那个身影。
　　忍着腿部的疼痛，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身后的人早已走远。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关心的声音。
　　是红苑里面的小寻子，“我来帮你吧。”
　　虽然平时不太接触，但听铃儿说过，他是个热心的人，自然也不好意思拒绝，将布匹递给了他，小寻子的动作还算利索，半会儿就弄好了。
　　他看了看我的脚，有些关心的问道：“那伤口还痛不痛？”
　　我点了点头，估计早就已经变紫了。
　　“若不介意，我帮你看看吧。”他脸上很诚恳争取着我的意见。
　　见我犹豫，“你放心，没进宫之前，我曾帮人治过一些骨伤，还算管用。”
　　我尴尬的答应了，小寻子很小心，帮我瞧过之后，说道：“还好没有上到骨头，只要敷一敷药便可以了。”
　　“谢谢。”我感激的对他点了点头。
　　小寻子正欲开口，不知何时，那抹明黄色已经靠近了我。
　　顺治一个眼神，小寻子自然不敢逗留。
　　我的心情紧张起来，面对他，我总是不等心平气和。
　　我看见他脸色一凛，整张脸都变得阴郁，纵然是有千百个胆子也不敢枉意猜测君心。“若没有什么事情奴婢先回去了。”
　　刚踏出一步，我的手臂比便让他紧紧的抓牢，我猛然对上他的眼，阴鹜，桀骜不驯的眼中慢慢的占有欲。
　　“你就这么怕朕吗？”他有些气恼。
　　“皇上是奴婢的主子，奴婢岂会不怕。”我假装自己平淡，心中却已波涛汹涌。
　　他可不管我干什么，慢慢的靠近我，我紧张的退后好几步，心下不安，“皇上想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我有一瞬间的失神，在他的眼中我竟看出了那一股笑意。他的气息扑簌在我的周围，熟悉的味道，居然让我有些留恋。
　　还没待我想完，他已将我逼到河边，水中是清澈的湖水，看起来水很深，一阵清风过后，湖面上漾起一层波澜。
　　“那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不可以违背主子的话。”
　　“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完全陷入一片混乱，情急之下，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而他却没有追究，低头，不语，我看到他眸子里面迸溅而出的火花，仿佛要将我吞灭，那个眼神我看见过，两年前，我背叛他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不屑、鄙夷。
　　“女人果然是那么的虚伪，前一刻至死不渝，下一刻便可以投入别人的怀抱。”他抓着我的手突然紧了禁，一股疼痛在我的臂膀间升起。
　　“你胡说什么！”我忍着痛，大喊。
　　“你若是想让宫里的人全知道，朕没有意见。”此话一出，我立刻后悔了，环顾四周，还好，刚才的声音，并没有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微微松了一口气。
　　“朕说的不对吗？”他将我的头扳正。要我直视与他。我叹道，他从来就没有改变过，无论是不是自己的，一旦认定的东西，即便不属于自己也会，不惜一切去掠夺，一旦讨厌的东西，就会想尽办法的毁灭，这就是他，顺治。我猜我应该是属于后者的。
　　“为什么要笑。”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似乎猜不透我心中在想些什么。
　　“我笑你从未爱过，对于宛儿，亦是如此。”我冷笑。
　　他似乎被我的冷笑激起了怒火，“你胡说什么！朕从来就未爱过？朕倒要问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不要妄意猜想别人心中的想法，尤其是朕的，朕爱没爱过，还轮不到你说。”
　　我本想激起他心中的怒火之后，自然会拂袖而去我，可是我错了，结局反而是惹祸上身。
　　他邪魅的一笑，疯狂的压上我的唇。他极尽的掠夺，似乎要将我整个吸走。
　　我的脑中一阵的眩晕。
　　口中溢满了浓浓的血腥味，但这次并不是我自己咬破的，而是顺治，他惩戒性的咬破了我的嘴唇。
　　许久，他放开了我，“这个就是给你的惩戒。”
　　我的嘴角滑下一丝血迹，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在他咬破我的唇的同时，我呀额咬破了他的唇，两个人的血渍混在了一起。
　　他的口中亦有。可是他却没有一点的疼痛，至少我感觉不到。
　　“看来最好的办法只能将你整个人都锁在朕的身边，你才能乖一点。”
　　我想不通，只是一个小小的太监而已竟能激起他如此的愤怒。
　　“你不要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两年前，是你自己答应要放开我的。”我冷冷的说出。
　　“朕有说过吗？朕记得那时候并没有许诺过你什么，所以，除了朕，没有人能碰你。”他霸道加重了力道。似乎要将我正个人都融入骨血。
　　“你……”原来我终究是逃不出他的手心。
　　“这一生，你注定是朕的。”
　　“以后，你便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