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抱抱？》绿荫下的鸟

4、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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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哔哔哔……，起床了，起床了。”雷宇的声音在众人帐篷外响起。
　　几个帐篷抖动了几下，刚被吵醒的几位同学探出帐篷眯着眼望着空地，打了几个哈欠，又收回了脑袋。
　　目睹了这一切的雷老师：……
　　“别装了！起床！”雷宇只好挨个到每个帐篷喊到。
　　素明澄和尹江斗的帐篷内。
　　尹江斗一边睡眼惺忪地撑起身子，一边朝着素明澄靠去。
　　“起来了吗？”尹江斗揉着眼睛望着素明澄。
　　身旁的少年没有丝毫动静。
　　“诶，诶，素明澄，起床了啊。”尹江斗腾出一只手拍了拍素明澄的背。
　　素明澄眯了眯眼，撑起身，“几点了？”
　　尹江斗翻出手机，“8点5分。起来了，雷老师催人了。”
　　素明澄点点头，站起身，换好鞋，出了帐篷向小溪边走去。
　　用溪水拍了拍脸，素明澄才真正清醒过来。
　　他望着天边，
　　太阳还在云端旖旎，透过一丝泛红的霞光，那里越发的光彩四溢，楚楚动人。淡蓝色的天空飘浮着朵朵白云，微风吹拂着树枝丫上的树叶。清晨明晰的山花，在风中散发这淡香，天空有响亮的回音在跃落。
　　素明澄圻返回帐篷，正好看见尹江斗收拾好帐篷出来。
　　少年站在清晨的山雾中，高挑的身影被朝阳拉得很长。
　　素明澄正愣神中，就听到尹江斗叫他，“素明澄，走不走？”
　　“来了。”
　　素明澄和尹江斗到达活动空地时，才发现他俩是来的最早的一对。
　　雷宇招呼道：“呦，来的挺早啊。”
　　素明澄、尹江斗：……
　　这算是夸奖吗？
　　“没有没有，是比在家起得早点。”尹江斗挠挠头。
　　雷宇点点头，拿出两份早点，“也是，早点拿去吃。”
　　“谢谢老班。”素明澄和尹江斗接过早点，素明澄问道：“老师，您知道今天活动有些啥吗？”
　　雷老师咬着吸管，“上午沙包，中午聚完餐就把你们送回去。”
　　“哦。”素明澄刚回头，雷宇就叫住了他。
　　“沙包你可以不用参与，我看今天气预报太阳有点大。”
　　“哦。”素明澄闷闷地。
　　不久，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地起床了。雷老师站在一个草垛上招呼着一班的学生们。
　　“一班的活动区在这哈，过来过来。
　　“好的，现在是这样。两两一组，就是按帐篷人员那样。
　　“活动是：扔沙包。沙包现在就在活动区四周。
　　“所有人互相扔沙包，哨声结束，看着最干净的一组获胜。
　　“听懂了吗？”
　　“好的。”
　　“第一二名有奖，最后一名也有奖。”雷老师抬手看了看表，喊道：“开始！”
　　大家蜂拥散开，抓起活动区四周的沙包，蓄势待发。
　　素明澄和尹江斗走到场外，和正在抓照的雷老师站在一起，静静地看着场内的人们玩耍着。
　　“对不住啊。”素明澄突然挠挠头道。
　　“什么？”
　　“我说，对不住，你应该很想去玩吧？”
　　尹江斗：怎么感觉肉麻死了？！
　　尹江斗干咳几声，“没有没有，正好清静清静。咯，老班还在抓照呢，把我拍丑就不好。再说……”我就想跟你在起。
　　雷老师在一旁笑道：“别啊，我就在你眼前。耒，茄子。”说着举起相机。
　　“好啊。”尹江斗拉过一旁的素明澄，“把我俩拍好看点。”说完就举起了剪刀手。
　　“嗯？”
　　“咔”素明澄反应过来时，雷宇就已经拍完了。
　　雷老师拍完照，别过脸，径直看向了活动区内的学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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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内激烈。
　　周衍捡起刚被扔在地上的沙包，大声喊道：“皇甫鑫，跟他们拼了。”说着对准人群扔了过去。
　　“艹，衍子，你偷袭我？”周齐天揉着被沙包砸中肩膀，“来，看你接着。”朝着周衍扔去。
　　不料……
　　“不是，你……扔准点啊！”张磊的声音响起，“眼睛不行就捐吧？
　　“……艹？”张磊望过去，正看见皇甫鑫又对准了自己。
　　“我天。”张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开，却又被周衍扔中。
　　张磊张大嘴巴，“不是，你仨冲我来的？”说完开始了新一轮进攻。
　　周衍刚躲过了一个沙包，刚想捡起来，几个沙包就朝脸上来。
　　“完了。”周衍闭上了眼。
　　突然抚过一阵风，紧接着屁股上传来疼感。周衍张开眼，看见皇甫鑫正望着自己。
　　“吓尿了？”
　　……？
　　周衍站起身，“你才尿了。”又发起丁进攻。
　　“行，走吧，这方。”
　　周天齐叫道：“别走啊，吃我个沙包。”
　　皇甫鑫回过头，反手一个沙包，“喏，还你一个。”
　　“哎，艹。”周天齐反应不过，结结实实被砸到。
　　“吃我一击。啊啊啊啊啊！”“别跑啊！一个。”“哈哈哈，一个，两个……”“一个也别跑，哈哈哈哈……”……
　　“咔，咔，咔……”素明澄望着雷老师手中的相机，感觉相机都要按冒烟了。
　　素明澄回过眼，嫌弃地望着尹江斗，“刚拍照好像是给你拍的吧，拉我干嘛？”
　　尹江斗忙着看着场内，闻言：“什么？哦哦，没什么。”说完笑了笑。
　　素明澄：？
　　算了。
　　周衍和皇甫鑫背靠着背，向其余人发起进击。
　　“你加把劲啊。”周衍喘着粗气道。
　　皇甫鑫扔出个沙包，“别急，谁拖谁还不一定呢。”
　　周天齐扔出两个沙包，朝皇甫鑫他们方向看去，对准周衍的腿，扔了过去。
　　周衍一个眼疾手快，接住了周天齐扔过未的沙包。
　　“还给你。”
　　“诶嘿，没扔到。”
　　皇甫鑫扔出一个，道：“那这个呢？”
　　“艹，挂。”
　　“哈哈哈……”
　　周天齐转头看向张磊，扔出个沙包，“没说到你是吧？”
　　“哈哈哈……没扔到。你在干什么啊？啥啥啥……”张磊躲过一个，嘲讽道。
　　周衍扫了眼时间，“应该快没了。”
　　“那就抓紧！”皇甫鑫扔中周天齐，回道。
　　周天齐一脸震惊，“不是，就指着我扔啊？”
　　张磊笑道：“不然？你看你队友，跑到哪去了？”
　　“哈哈哈……就是。”
　　皇甫鑫忽然看见场外，雷老师已经拿起了哨子，急忙喊道：“周衍，停手。结束了，拍灰了。”
　　周衍一把扔下沙包，看看身上是否有被沙包砸中的痕迹。
　　几人听到皇甫鑫的声音，都急忙扔掉沙包检查起来。
　　“吡，吡……”哨声响起。
　　雷宇拿起一旁桌上的记分表，“把手举起来吧，别拍了。”
　　雷老师在人群中穿梭着，不一会分数就评出耒了。
　　“咳咳，第一二名和倒一名出来了哈。
　　“倒一名是：周天齐一组。
　　“第二名是：季妮妮一组。
　　“第一名是：张磊一组。”
　　“耶！”“啊？”
　　雷老师笑道：“第一二名享受水果套餐。倒一名嘛，去收拾活动区吧。”
　　周天齐哀嚎道：“别啊。”
　　“哈哈哈……”
　　“走，其余去吃午餐吧。吃完收拾好到这里集合哈。”
　　“啊啊啊……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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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午餐后，大家心满意足地收拾好了帐篷。
　　在校车归途路上，大家都还有说有笑。
　　“哎，明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周衍在车上紧靠着素明澄，说道：“咱两人行就要变成三人行了。”
　　周衍勾过皇甫鑫的肩，继续道：“咯，这就我的新兄弟，皇甫鑫。”转头对皇甫鑫说：“鑫啊，这是我发小，素明澄。”
　　皇甫鑫伸出一只手，望着一脸黑的素明澄，“你好。”
　　素明澄挑了挑眉，望着皇甫鑫伸过来的手，心里想着“都做了一年多的同学了，你还跟我玩客套？”回应道：“你好。”
　　周衍扒拉开俩人的手，自嘲道：“学霸们，请别在我一个学渣里客套行吗？”
　　皇甫鑫笑了起来，“开个玩笑，咋都当真了啊。”说完，几个哄笑起来。
　　“但其实也不对，四人行才是。”素明澄另一旁的一个声音说道。
　　周衍和皇甫鑫转过头，才发现靠窗的尹江斗。
　　皇甫鑫无所谓，倒是周衍吓了一跳。
　　素明澄满脸嫌弃地看着尹江斗，“谁跟你四人行？”
　　“你啊。”
　　“别，我受不起。天夫受你捉弄还不够，你个‘小骗子’。”
　　“行吧，随你怎么想。”尹江斗继续望向窗外，翻出手机。
　　周衍拍着胸口，喘着息气，“我说呢。”
　　周衍刚坐回去，尹江斗就靠过来问素明澄，“我昨晚睡觉时问你的问题……”
　　“什么问题？”
　　“……
　　“就是让我作为你的缓解物的这件事啊。”
　　“哦，不要，我会自己想办法。”
　　“好吧。”尹江斗也坐回去，不再插手询问。
　　校车驶入校门口，家长们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尹江斗看着这大阵丈，问道：“我天，这么多人？没必要这样吧？”
　　“非常必要。”周衍探出头，继续说道：“上课假咱班几位女生晚回家，人家长急地直接打电话到校长手上。”
　　“噢噢。”
　　下了校车，素明澄望着同学们争失恐后地奔向自已的父母，摇摇头，整理好情绪，和周衍一起朝公交站走去，刚好有辆公交车在等着。
　　快上父交车时，素明澄听到尹江斗的声音，“素明澄，假后见。”
　　素明澄回过头，回应道：“回见。”
　　尹妈跟站在尹江斗身后，问道：“这就是你每次打电话跟我提到你心仪的那个男孩子？”
　　尹江斗回头，回答道：“嗯，怎么样？”
　　“长得倒是挺讨人喜欢的。”尹妈摆摆手。
　　“我就说嘛。上车上车。”尹江斗一边说一边推搡着尹妈回到车里。
　　“别推了，还是那话，别谈恋爱。
　　“别忘了上所学校里的遭遇。没我你还能在这？”
　　“好啦好啦，我会注意的，江顾女士。”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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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明澄和周衍刚回到花店，素明澄的妹妹，素雅心就抱了上去。
　　一边抱一边向素明澄哭诉：“哥啊，我好想你啊。你不回来，我在店里就要忙死了。”
　　“嗯？我亲爱的心心妹妹哦，你不想我吗？”周衍站在素明澄身后探出头。
　　“呜呜呜，周衍哥哥，我也想你啊。”
　　素明澄撒开手，“忙死了？店里订单多吗？”
　　素雅心从围腰口袋中拿出订单“嗯，就今天下午就要做十多束花。”
　　周衍从一旁架子上拿下两条围腰，一条递给素明澄，一条自己系上，“别急，妹妹。咱哥俩这不回未了，哥帮着。”说完看着订单开始挑花。
　　素明澄突然想起来还有正事，“对了，姨呢？”
　　“阿姨在外面送花呢，咋了哥？”
　　“没事。”
　　等到周阿姨回到店，已经是傍晚了。
　　素明澄立刻接过周阿姨递迷的手帕，扶着周阿姨坐下。
　　周阿姨瞧见素明澄有些着急，忍不住打趣道：“嚯，我知道你急，但人先别急。”
　　周阿姨环顾四周，“衍衍和心心呢？”
　　“我让他俩先回去做晚餐了。”
　　“也好。”周阿姨站起身，“咱先关店，回路上再说。”
　　“行。”
　　素明澄拉上门帘，“行了，走吧。”周阿姨点点头。
　　“到底怎么了？姨。”素明澄推着自行车。
　　周阿姨叹了口气，看着远处，缓缓说道：“孩子，你的那个爸听说在牢里表现好，要减四年的刑，要我说……”
　　素明澄扶着自行车的手抓紧了几分，“那个混蛋快要回来了？”
　　周阿姨望着脸色越来越黑的素明澄，点了点头，“孩子，听姨一些劝，这些我本来不应该告诉你的。但我想着孩子也大了，也应该懂事了。”
　　“姨，别告诉您是让我与他这个混蛋和平相处的。”素明澄有些咬牙切齿。
　　周阿姨深深地看了一眼素明澄，转头道：“当然不是，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时候咱两家就住对门，这只还一直牵住在俺家。姨就想告诉你，别冲动。”
　　素明澄的眼神松了松，“嗯，知道了。”
　　“对了，过两天就是你妈的忌日了吧，店里有菊花和你妈最爱的满天星，找时间去看看吧。”
　　“好，谢谢姨。”
　　和周阿姨聊了会家常后，就到家门口了。
　　“回来啦，来，尝尝我和心心妹妹一起做的饭菜。可好吃了。”周衍看向素明澄，“明澄，这鱼香肉丝可是你的最爱啊。”
　　“好好好，这就来。”素明澄到水池上洗过手后，走到饭桌旁，“呦，看着不错嘛。”
　　“那是。”周衍拿起筷子，“我开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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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素明澄洗漱打理好。
　　刚躺下，素明澄就收到了尹江斗发来的微信。
　　北斗星：晚安啊，后桌。
　　素明澄刚想着这咋换昵称了，尹江斗又发来微信。
　　北斗星：记得假后见啊［微笑］
　　星：嗯，知道了。
　　收到了素明澄的回应，尹江斗之心几天都在处于兴奋的状态。
　　江顾看着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