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抱抱？》绿荫下的鸟

5、伸根 国庆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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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放假的几天里，素明澄每天完成了作业后，都会去花店帮忙。
　　这几天，店里因为有素明澄在，花店生意异常火爆。
　　周阿姨盯着手里的订单，高兴地都合不拢嘴。
　　周阿姨看着正忙着扎花的素明澄，心生“炒计”，“明澄，改天啊在店门口放一张你的立体像。不知道你不在时有多少小姑娘来买花。”
　　素明澄听得直摇头，倒是周衍高兴地不得了。
　　“妈，我看行。就我们家明澄这颜值，啧啧啧，不知道以后要祸害多少小姑娘。”听得素明澄踹了他一脚。
　　“得，脾气还不小。”
　　“哈哈哈……”
　　“我的妹妹呦，怎么可以笑得这么可爱啊。”
　　周阿姨笑得打了周衍一下，“这嘴啊。”
　　“哈哈哈……”众人笑了起来。
　　这天，周阿姨扎好了几支菊花和满天星，递给了素明澄，“你俩兄妹今天上午呢，赶快趁今上午不忙去看看你们的妈吧。”
　　素明澄拿过花束，素雅心接过话，“谢谢周姨，我们会快去快回的。”说完，拉过素明澄的手跑出店。
　　“注意安全啊。记得回来时带点彩带。”周阿姨在店里喊道。
　　素明澄回头，“知道了，姨。”

　　素雅心拉着素明澄跑过一路的十字路口，才停下喘着气。
　　素明澄弯下腰看着素雅心，“为啥跑这么快？”
　　“好不容易出门能慢悠悠地走着，不用在店里待着。店里往看快无聊死了。”
　　素明澄笑了一声，“就因为这啊？刚说快回去的是谁呢？”
　　“这不是怕周姨担心嘛...”素雅心仰着头，用手抱住脑袋。
　　两人边走边看,道路两旁的树木,随着行进的速度逐渐变成一道道绿色的风景线。沿途的小店和摊贩,各自经营着各自的生意,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在路边,有几个年轻人穿着运动装备,正在跑步锻炼,阳光下的汗水闪着光。一旁的广场上,有一群老年人在跳广场舞,音乐与欢笑声交织成了一片。
　　素明澄和素雅心穿过广场，终于到了墓园。
　　两人脚步沉重，素明澄捧着来的菊花站在素母墓碑前。
　　素雅心蹲下身，抚了抚碑上的灰尘，轻声说道：“妈妈，我和哥哥又来看你了，开心吗？”
　　素明澄将捧花放在墓碑前，“妈，近来可如何？”
　　风来的静悄悄，像极了素母的低语。素明澄突然想到，素母曾经对自己说过，“如果妈妈不在了，风会代替我说话。好吗？”
　　只是当时自己还小，听不懂母亲话里的含意，只知道呆呆地点头。
　　“哎，哥。你看，咱俩年头在碑旁种下的牵牛花开花了。咱还没怎么管它，你说，这会不会是母亲的念想啊？”素雅心指着花。
　　素明澄顺素雅心的手望去，“怎么不会呢？”说完用手点了点花瓣上的露珠。
　　“妈，还是那句话，我和妹妹在周姨那里过得很好。周姨人很好，周衍还是那样，没心没肺的。您看看我们吧。”
　　素雅心站起身，“妈妈，会好起来的。”
　　“就这样吧，妈。店里还有事，我和妹就不久留了，那，祝您早安。”
　　“妈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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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沿着开满三叶草的小路上慢慢地往回走。
　　“哥。”走在素明澄身后的素雅心突然停下脚步喊道，“我听周姨说爸……”
　　素明澄转过身，看到素雅已经湿了眼眶。
　　素明澄叹了口气，拉着素雅心的手走出墓园外，走到一处长廊椅坐下。
　　“哥，那个人渣快出来了，我不想和他继续生活在一起。”眼角的泪珠淌过素雅心的脸颊。
　　素明澄拍了拍素雅心的脑袋，揉了几下，安慰道：“不会的，那个混蛋不会插足我们的生活的。”
　　“真的吗？”
　　“嗯。”
　　素雅心转头看向街道，车流人转，日照树懒，轻风抚干了素雅心的泪痕，“哥，今天天气好真好。
　　“就是有些闷。”
　　素明澄仰着头，感受着阳光的温度。
　　“是有点。”不对，这种刺痛是怎么回事？
　　素明澄睁大双眼，顿时感到身上的刺痛感越来越难受。
　　是过敏！
　　“不说这些了，先回家。”素明澄拉着素雅心的手开始往家跑。
　　“不是，诶？哥......怎么了哥？为啥要跑啊？”素雅心没反应过来。
　　素明澄拉着素雅心的手紧了紧，“没事，就是想一件东西没拿，快回去。”
　　“噢，好。”素雅心望着素明澄握住的地方，都已经起汗了，紧握的手指紧的骨节分明用力。
　　哥……
　　素明澄打开房门，放开素雅心就直奔洗手间。
　　拉开水龙头，用手捧着凉水浇在脸上。刺痛感已经布满了全身，素明澄撑住台面的手有些许发抖。
　　素雅心探出头，“哥？你怎么了？”
　　“没事，晒热了。”素明澄喘着气。
　　“真的没事吗？哥你别骗我啊。”
　　“真的。”尽管素明澄浇了凉水，但刺痛却没有消减半分。
　　“心心，你先去仓库拿些彩带等我吧。”素明澄靠在墙上，“我一会儿下楼接你。”
　　“好，那你快点。”素雅心跑出门。
　　“呼...咝。”素明澄滑下瘫坐在地上。
　　素明澄突然想起，“我可以作为你的抵抗物陪看你。”下意识给尹江斗的微信打下电话。
　　拨通的那一刻，素明澄又挂断了电话。
　　“不行，说好了我会想办法的。”
　　但身上依旧被刺痛得难受，素明澄打开旁的淋浴头，也没有脱下衣物，任由凉水浇在自己身上。
　　意识逐渐模糊下去，好像……好像手机屏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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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江斗没打通了几个微信电话后，终于打通了一个。
　　“素明澄，怎么了？”
　　“你好，我哥在医院，有什么事我一会儿再我哥回给你吧”一个清翠的声音传入尹江斗的耳朵里。
　　“你是……？”
　　“我是素明澄的妹妹，素雅心。”素雅心继续道，“还有事吗？”
　　“等等，素明澄在医院？”尹江斗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哪家医院？他怎么了？”
　　“对不起，你是我哥哥的……？”
　　“是朋友！”尹江斗急忙说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探望你哥啊？”
　　“哦...我问问。”素雅心盖住手机，看向坐在病床旁满是担忧的周阿姨，问道：“周姨，哥的朋友想来探望哥。”
　　“啊？”周阿姨抬起头，犹豫了一会，“好啊。”
　　“在中院这里。”素雅心对着电话里的尹江斗说道。
　　尹江斗走到门口，“好的，谢了。”
　　挂完电话，尹江斗连忙联系好出租车，跑下楼。
　　周阿姨见素雅心打完电话，有些好奇地向自家儿子询问道：“素明澄什么时候交上的朋友啊？也不跟我说一声。”
　　“就是，哥交朋友可是稀奇事呢。”素雅心附和道。
　　周衍把班上的同学们想了一遭，挠挠头，“不是，我也不知道明澄啥时候有交上的朋友。”
　　周阿姨睁大双眼，“真的？”
　　“真的！”周衍又仔细地想了想，“班上倒是有很喜欢待在明澄身边的。”
　　“叫什么的？”
　　“叫尹江斗。”
　　周阿姨回忆道：“哦哦，那孩子，你班主任在家长群狠夸这孩子呢。”
　　“是吗？”
　　周阿姨看了看素明澄，“小衍，叫护士来看看明澄退烧了没？”
　　“好嘞。”

　　坐上了车，尹江斗靠着车窗望着窗外的一排排银杏树，心里不觉有些难受。
　　“自己这样子出现在素明澄面前，会不会太突然了？
　　“更且自己还是以朋友的身份去‘探望’，如果素明澄否定这个关系呢？
　　“但素明澄又确实给我打了电话感觉有急事，而且现在人还有医院。
　　“会不会是又过敏了？
　　“如果是，我又怎么跟素明澄的父母解释自己可以作为抵制物陪在他身边呢？”
　　尹江斗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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