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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青城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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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莫息头疼地盘算着怎么才能搞到船票和认证人许可，得先赚钱。
说干就干，莫息从海瑶家里拿了块旧铁板，拿着海瑶的激光刻刀写了招牌，拿着招牌立在了“回收处”的旁边。
她支了个摊——“赛博女仆，在线打扫，清理门户，力速双A，便宜好价，给钱就干。——助力心碎女仆回家。”
真是仿生人励志榜样，这对主人耿耿，她都快感动哭了。
然而一整天都无人问津。
海瑶从一遍的柜子上探出脑袋，一脸嘲笑道：“没想到你真的敢写你是仿生人。”
“这里可不比爱丽舍区。”
海瑶比了几个嘴型，莫息读出来了。
“大家都憎恨你们。”
莫息皱了皱眉头。
“你没被打就不错了。”
海瑶用激光刀把钢板上的字磨平重新写上了：“原始人力，专业清理，便宜好价。”
“嚯，这板子质量真不错。”
莫息看着被激光刮掉一层，却仍然毫无问题的铁板赞叹道。
“那当然，这可是机甲专用板。”
莫息惊讶地看着海瑶，毕竟机甲这东西军部历来管控严格，一般只有联邦军校和军队之中才能接触得到。
涉及机甲的案件基本都是最高刑罚等级。
军部曾经少量出过100架观赏款，价格高昂，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塔尔区的东西。
“别看我，这是我捡的，“轰”地一声从天而降。”
“能抵你那五千星币吗？”
“哈？”
莫息也曾辉煌过，短暂的。
“什么都能清洗吗？血迹呢？”
莫息和海瑶聊着天，突然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语调愉悦地说道。
眼前的男人带着那朵蒲公英花朵的徽章，一身与塔尔区格格不入的黑西服，碧蓝的眼睛，头发乌黑，留着一束细长的头发。
“当然，我很专业，保证安全局都查不出来。”
莫息沉默着起身，微微眯着眼睛，莫息在犹豫着要不要先发制人，而一边的海瑶牢牢地拉紧她，似乎在告诉她，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她凑到莫息耳边轻轻说：“完蛋了，这帮人是青城会的。”
她想起了昨天那帮人的T恤上也印着同样的蒲公英图案，昨天她打伤了人家的手下，她应该要负责的，而她负责的方式取决于对方的态度。
“你想怎么样？”
海瑶抢在了莫息前面，谄媚地在男人面前拿出终端，点开了一张图片，这张图片中的章鱼触手雕像和店里的那尊有些像，都是一个神龛一样的桃木盒子里摆着一直紫色章鱼触手的雕像。
“昨天是我们的不对。”
男人把手悬空地放在海瑶的准备，示意她不要继续，同时低声以一种调侃地语气说道：
“今天想去看看‘神’大人吗？”
莫息虽然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但是眉头已经拧在了一起。
“我叫熙德。”
“我知道昨天是那帮小崽子不礼貌，我们想邀请你到府上赔礼道歉。”
男人笑眯眯地让开了一条路，尽头是他的全银涂装跑车。这款车在爱丽舍区并不少见，应执川的车库里似乎也有一款黑色的，她搜索过，是前两年的款，应执川不屑于开的那种。
莫息轻车熟路地上了跑车，海瑶不放心，要跟着莫息走，被莫息一把拦住。
海瑶申辩道：“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还可以给你修手臂，换电池！”而后看了看男人，看对方的视线没有落在这边，于是又说道：“青城会，这边势力很大的，塔尔区至少有一半的人都在供奉着“神”。”
“只要有太阳能的话电池的问题没关系，那里危险未可知……”莫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从昏迷到现在至少系统的时间已经提醒到了早上八点，怎么会一点天亮迹象都没有？
“塔尔区时间并不是24小时，是12小时，其中只有4个小时是黑夜，空间被折叠过。”
海瑶解释道。
“爱丽舍区的大小姐，懂了吗？没有我这个向导，现在塔尔区生活可不容易。”
“对啊，况且我和海瑶也算是朋友，怎么有不欢迎的道理。”
熙德笑眯眯地启动了车子，车子周围闪着一圈粉色的光，流畅勾勒出车子的外形后，自动驶向了前方。
塔尔区的城市建设几乎为0，除了私搭乱建的商区和垃圾成堆的棚户区几乎没有第二种景色，一切都沉浸在黑暗中。原来还有几个亮点的店铺，一看
因此熙德停在巨大的庭院门口时，莫息愣了一下，这不像是塔尔区该有的气派样子。
门庭只是一扇木门，里面却大有乾坤。
入户庭院种植着奇异的植株，像是竹子一类的植株，向左是一座造型古典的礼堂，向右是郁郁葱葱的树林，熙德领头走进了树林中的石子路小径，凡过之处，陈设的石头灯里都自动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熙德带领着两个人穿过和式长廊，推开了长廊尽头最后一扇房门。
里面有一座巨大的水缸，里面流动的水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透明而奇异的红，屋子里飘着一股古怪的气味，像是陈年旧书里那种腐败的味道。
水缸前端坐着一位少女，看她的样子不过地球上十岁左右的样貌。
“等你很久了，莫息。”
少女着一身纯黑绣金丝花纹的斗篷，里面隐隐约约地能看见一身纯黑振袖长衫，少女纯黑的发髻用一根钗子高高盘成一个球状。
莫息沉默着等待少女说出下一句话。
“一个月前，黑市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专门接人家不敢接的案子，周家之子案件后，却在黑市上销声匿迹。”
“是你吧，莫息。”
“我这边有点活儿，你敢不敢接？”
莫息抿着嘴，挑眉看着少女，少女报以同样和善的微笑。
“你也不想去军部吧？”
少女突然眯起眼睛笑了笑。
军部盯着莫息很久了，早在第一次入狱时，如果不是应执川顶着压力，军部那边早就要把她接过去研究。饶是莫息再强，也不敢狂妄到有以一敌百的自信。
莫息蹙着眉头，答应道：“我接，不过我手上没有顺手的工具，你得给我些时间。”
“关于这件事情我也有所听闻，交给我吧。”
少女的眼睛若有若无地落在了海瑶的身上，莫息很快捕捉到了这个眼神，她回望过去，原本以为海瑶会低下头，但这时，海瑶那双碧绿的眼睛与她对视，不带有任何的感情。
原来一切都在他们的设计里，莫息没有责备海瑶，毕竟这类事情她经历得太多，早就没有那种义愤填膺的力气。
莫息收回了目光，对着少女正色道：“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竹月。”
少女眯起眼睛浅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熙德起身将莫息带出了房间。
莫息被安排进了单独的房间，她抽出小腿上的充电线与房间预留的插座相连，边闭目边思考，既然海瑶从一开始就不是她这边的人也谈不上背叛，线在最重要的是
竹月口中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所掌握的信息过于稀少，莫息想不出个所以然。
到第二次短暂的清晨时间，她决定先去四处逛逛，至少把“青城会”这个组织搞清楚。
白天的阳光让人感到了难得的舒适，即使莫息无法从触觉上感受阳光的温暖，但是光是看着阳光照耀在竹叶上的景色也足够让她心旷神怡。
她穿过竹林中的小路，向右边的建筑走去。
那是一座攒尖式的建筑，莫息毫不费力地推开了木质的大门。
内里的座椅结构贴着原型的外围而建，中间有一座巨大的水缸直抵顶部，建筑里面隔绝了大部分阳光，窗外的阳光也被特殊的玻璃材料过滤。
黑暗的屋子里只有水缸是有幽暗的灯光，里面的水呈现奇异的红。
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能通过普通模式下的视线查看，莫息不得不提高感光等级，打开高级模式下的视线。
这样视线清晰多了。
莫息看到了边缘坐满了身着黑色斗篷的人，这些斗篷的身材有大有小，莫息又用热感扫了一遍，义体改造之后，热感设备是无法感应的。
这里一半人接受了不同程度的改造，另一半人却又不同程度的残疾。
莫息觉得古怪，即使在科技还没有那么发达的地球，假肢早就不是什么神秘的技术。
莫息一身黑色女仆装，与这里格格不入，她的视线落在最近的一个人身边，对方扬起脸看到莫息后，立马往后缩。
莫息看清楚了黑色斗篷下半张溃烂的脸，仅仅从另外那张脸判断，对方原本应该是位长相秀气的姑娘，可惜她的溃烂蔓延到了胸部，莫息用热感看到她的右手是义肢。
那姑娘似乎无法说话，意义不明地呜咽了几声，神色惶恐地看着莫息。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好奇所以过来转转。”
然而越来越多的黑斗篷感受到了莫息的存在，他们的视线落在莫息身上，莫息只要举着双手。在窸窸窣窣地讨论声中，边赔笑边退出了门后。
“莫息小姐，昨天忘记告诉你了，要是想到处转转的话，先穿上这个，还有你得想办法掩盖你是仿生人的身份。”
熙德在门口，双手端着一套黑斗篷，一边笑眯眯地说。
“这是什么地方？”
莫息现在确定了，她看熙德最不爽。这家伙笑容阴惨惨的，阳光都照不亮，暗里不知道揣了多少坏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