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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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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情不自禁地解开衣扣，邀风入怀，而热意愈发炽盛燎人，亟需降温。冰室。
寸心披上外衣走出屋，自投罗网般踩中那块圆石，白光过后，如愿下坠。
然而，这回室内的布置又有不同。
四面悬挂翠竹帘，地面铺设厚毛毡，一床锦被摆在正中。更令她震惊的是，锦被旁，坐着一个脸色微红的杨戬，双眼闭阖，拳头捏紧。
寸心努力平稳声调问：“你怎么在这？”
杨戬睁开眼，亦惊讶。
“原本在神殿批折子，突然想来这，便来了。”
“我也是临时起意。”
杨戬站起身，闻了闻空气，“你喝酒了？”
寸心嗅嗅自己的衣袖，“没气味呀，你跟哮天犬主仆多年，鼻子变灵了？”
“上次已叮嘱你少喝些。”
“都怪那说书先生说得太精彩，边听边喝，一没留神，就喝多了。”
“他说什么让你如此着迷？”
寸心迟疑着，小声说：“二郎救母。”
“什么？”
“二郎救母。”
“仍未听清。”
“二郎——”
寸心立刻反应过来，凑近他，挑眉问道：“难不成，你喜欢被这么称呼？”
杨戬未置可否，神色却变得不自然，顿了会才问：“你来做什么？”
寸心大胆地去碰他的脸，触手一片滚烫，随即收回手，带着七分肯定开口：“你我来这的原因大概一样。燥热难平。”
杨戬注视着她的眼睛，“打算如何平息？”
被网进这片目光，寸心体内的火忽而燃得更旺盛，她直率道：“你此刻有反应吗？”
“心跳很快。”
“更隐秘的那种反应。”
“原本没有。”
“何时有的？”
“…方才你挑眉了。”
“我未料到你如此诚实。”
“没必要撒谎，你呢？”
寸心喉间越发干燥，她吞咽一下，“比你早些，突如其来，却无法抑制。”
“如何是好？”
寸心站进他腿间，指尖勾勒他腰带的花纹，“...借你身子一用，你也能借我的。”
“恐怕不合规矩。”
“你何时变得这般束手束脚了。世间有克己复礼的规矩，也有一夜风流的规矩。”
“什么？”
“但行乐事，莫问前程。”
（此处省略部分内容）
事后，寸心草草穿了里衣钻进被窝，身体被余韵浸泡得异常绵软。
杨戬挨着她并肩躺下，寸心挪开些距离，背朝他，平静地说：“今晚的燥热来得突然，春事一场，你我各取所需而已，不必放在心里，日后仍是无牵无绊的自由身。”
说完，她打个哈欠，阖眼入睡。
杨戬盯着她的背影，不知该说什么，只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
良久，听到轻微鼾声响起，寸心小心地转身，凝视他的面容。目光滑过眉眼、鼻梁、人中，下颌，游移至唇纹、鬓角、尾睫。往返数遍。
前额斜着一缕不安分的头发，她伸出手慢慢靠近，想拨开它，即将碰到却又缩回，攥成拳，重新躺平。再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