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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一次和拜会岳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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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朣被这句话说的招架不住,双手捂脸倒在靠枕上,哄了半天,才露出一双眼睛来。
两人又说了半天幼稚小情话,才说回正事。
“那你前两天审,想必也审出了四皇子吧?”岳朣靠在靠枕上,任由景木玩她的手指。
“嗯,但我总觉得有些奇怪。”景木皱着眉头。
“怎么了?”她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头。
“嗯……”景木想了想,笑着摇摇头:“不是什么大问题,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心养病,然后其余的事,到时候再说。”
岳朣嘟着嘴:“你跟父亲一样,知道以后,恨不得不让我插手了,都只让我安心养病。”
景木刮刮她的鼻子,笑着说:“小猪,你现在这个身体,能干什么?不安心养病,你要上天啊!”
“那也是……能干点什么呀!”岳朣小声嘟囔着。
“能养病!”景木轻轻拍拍她的脑袋,笑着吻过她的额头。
两人正在甜蜜之时,外头传来东葛的声音。
“景公子,老爷有请。”
景木抬头看了一眼,笑了笑,还真是很怕自己逾矩啊。
他扬声回道:“好的,马上来。”
岳朣小声的说:“是父亲啊!”
景木点点头,帮岳朣理了理额边碎发:“是啊,有事与我相商。”
“那你顺着点哦,其实我父亲很讲道理的。”岳朣道。
景木失笑,“那是自然,哪有不顺着岳父大人的。”
说着,他又吻了一下岳朣的额头,随即啄吻了一下她的唇边。
“好好养病,我会再来看你的。”
说罢,大步走向院中。
向东葛礼貌点头:“麻烦管家前头带路了。”
“不麻烦。”东葛也点点头,带着他往中厅走去。
房中岳朣靠在靠枕上,闭上眼睛回味着两人说过的小情话,甜蜜非常。
中厅,岳清负手而立,站在窗边等着景木。
景木随着东葛而来,拱手行礼。
“伯父,不好意思来迟了。”
“无妨。”岳清摆摆手,示意不要紧,而后一指凳子:“坐。”
“是!”景木一撩衣摆坐下了。
“送些新茶来。”岳清吩咐完东葛,也坐在与景木相邻的位置上了。
“是,老爷。”东葛领命而去,不到片刻,便带着下人端着新茶和滚烫的热水,还有瓜果点心回来了。
“都下去吧,我与景公子有话要聊。”岳清淡淡的说。
东葛摆好茶壶,正准备泡茶,听着这话愣怔了下,还是点点头,带着所有的下人下去了。
景木自觉接过泡茶的担子,置茶,冲泡,出汤,奉茶,一整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一杯热茶就这样捧到岳清的面前。
岳清在心里暗自满意的点头,面上也不显,只是接过茶水,饮过一口。
却不由得眼睛一亮,夸了一句:“不错。”
景木谦虚道:“是伯父家茶好。”
岳清笑了笑:“好就是好,不用谦虚。”
景木偷偷在衣袍上抹去手心上的汗,也笑了笑,才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不知道岳清喜欢什么,昨日接到岳朣的书信,知道自己能来拜访之后,便什么都练了练。
幸好练了泡茶啊,景木想。
“朣朣跟你说了吧,”喝过茶后,岳清正色对景木说道:“四皇子的事。”
景木点头:“说了,如果朣朣不跟我说,我也是知道的。”
“哦?”岳清侧头看他:“如何得知?”
“因为前些日子我在三皇子府上审出来也是这个结果。”景木将前些日子在三皇子府上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即使朣朣不说,我也是会跟她商量的。”
“为何?”岳清蹙眉:“如若是我,我是断然不想让她知道的。”
景木轻笑:“可是伯父有没有想过,对方这次要的是朣朣的命,如果不让她知道,那她如何防范?如何保全自身?旁人总是有保护不到的时候。”
岳清想了想,轻轻叹了口气。
景木知道岳清已然想通着其中的道理,便为他续了一杯茶,接着说道:“不过所以说伯父和朣朣是父女,都是一样不想让对方担心。当初朣朣受伤,也是如此,说不想让伯父担心,撒了个小谎瞒骗伯父,不过我猜,伯父如此爱女,应该后面也查到了吧?”
“是啊,”岳清点点头:“当初她骗我说是滚落山间受的伤,我便有所怀疑,暗中让东葛找人去查,没想到查出来竟然是三皇子找人刺杀,着实让我后怕,这孩子报喜不报忧,让我实在不放心呐。”
“伯父既已知道是三皇子找人刺杀,可知事情真相?”景木问道。
“你说。”岳清饮下那杯茶,静静地看着景木。
“那天我赶过去的时候,朣朣已经想办法制伏了那刺客,我在安顿好朣朣后,半夜提审了刺客,那可恶的三皇子要的并不是朣朣的性命,而是让刺客致她残疾,目的就是使她害怕,让她不再与他作对。”景木想起当时的场景,依旧气的捏紧了拳头。
“岂有此理!”岳清盛怒,一掌拍向桌面,站了起来,低声怒吼道:“到底是为什么?我女儿做了什么,他要这样欺负我女儿,我女儿大好年华,他…他竟要致我女儿残疾,这是安得什么心!”
“伯父息怒!”景木站起来拍岳清的背顺顺他的气,劝慰他道:“所幸朣朣现在没事,现在我们能做到的,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让他不再伤害朣朣,您说呢?”
岳清胸口起伏,显然还是很气。
景木倒了杯茶,放在岳清面前:“您缓一缓。”
半晌,岳清才缓和过来,他将杯中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深深出了一口气:“对于此事,你有什么看法?”
景木看向岳清,认真回答道:“我本就是家中闲散人员,只愿做做生意,不愿参和进当今皇储之争,但……”
他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下四,三,想了想复又写下一个二。
“但四皇子将朣朣拖进来,我避无可避,也不愿再避,只想给四皇子迎头痛击,让他后悔动朣朣。”
岳清打从心底赞赏点头:“那你对哪位皇子比较看好呢?”
景木沉吟许久:“我想三皇子和二皇子都是各中翘楚,至于四皇子,争与不争,结局都一样,不瞒伯父说,二皇子前段时间找过我。”
“哦?”岳清示意他说下去。
“是这样的,”景木恭敬为岳清续上热茶,讲了下去:“在朣朣要去定阳州之前,二皇子就一直在找我,一来我是副相之子,二来我还没有入朝为官,还是白纸一张。”
岳清点头:“没错,相对于你大哥,找你确实更恰当,你呢?是什么反应?”
“我一直就没有答应,”景木说:“先前也说了,我并不想参与皇室之间的纷争,而且平心而论,我并不觉得二皇子能够……”
岳清瞬间明白了,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景木于是继续说:“但是自从去了一趟定阳州,看见朣朣满身是血的躺在那里,而我又知道了四皇子的真实目的,便怒不可遏,觉得一个人的心怎能坏到如此地步。”
岳清也撇过头去,尽量让自己不再想那些不好的事。
“回来后,我便答应了二皇子的见面要求。我深知,朣朣的万宝阁开的太过惹眼,终有一天,会为她惹来灾祸,所以,在和二皇子碰面的第一次,我就为他献上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向皇上提出将万宝阁收为国用,这样,最起码,朣朣不会因为四皇子的刻意刁难,而受到罪责。”景木捏紧了杯子。
“原来是你让二皇子去提的,怪不得我朣朣全身而退。”岳清恍然大悟:“还得感谢你让我朣朣能够免受牢狱之灾啊。”
“哪里哪里,伯父,您过誉了,还是没能防住四皇子居然诬陷朣朣,多亏找了三皇子去太后宫里求情,否则朣朣就真的要在监牢过夜了。”景木摇摇头。
“已经很好啦!朣朣从小就很有自己的想法,上次落水以后更甚,跟我说想做生意,我也知官家之人后代子女不可经商,想着她喜欢便随她,没想到她能做的这么大,也没有想到四皇子盯她盯的这么紧,是我关心她太少了。”岳清叹气。
“伯父不必过度自责,朣朣常说伯父极好,是她见过最好的父亲,朣朣也与我说过,是这府中有四皇子的奸细,所以她的消息,四皇子才知道的那么全面,与伯父无关。”景木摇摇头,安慰岳清道。
“奸细?”岳清细细想了一道:“想来她以前的贴身婢女可能就是了,要不然她也不会突然性情大变,将跟随了几年的贴身婢女换掉,后来还送到我这里来,交由我处置。”
“应该是了。”景木没说落水的事,怕岳父大人更加生气,只默默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