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看望和情动 ...
-
“什么事?”岳清看着自家女儿这个样子觉得好笑又可爱:“你说。”
“女儿……”岳朣小声道:“女儿有心上人这事,父亲是知道的对吧?”
岳清一听,感觉不对,下意识就想跑,他站起身来,却被岳朣一把抓住,他只能坐回去,硬着头皮回答:“不知道。”
“瞎说,”岳朣撩起眼皮偷偷看了一眼岳清,还是很小声的说:“父亲明明就知道我钟情于景家二公子来着。”
“知道又怎么样?”岳清见躲不过去,只能叹口气。
“我想说的事,就是……”岳朣深吸一口气:“就是我与景家二公子在一起了。”
“什么?”岳清满脑子嗡嗡响,看着自己满脸通红的女儿。
巴掌大的小脸,原本还苍白无比,现如今提起景家二公子就脸颊泛红,宛若桃花一般。
岳朣松开抓住岳清的手,紧紧的抓住被子。
“景木也知道我被四皇子伤害的事,也救了我很多次,帮了我很多,我们相知相许,前阵子,他跟我告白,说也喜欢我,我们就在一起了。父亲,你你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他对女儿是真心的,是真的对女儿好的。”
岳清扶住额头,半晌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来走到桌子边,透过未喝完的半杯茶水想起了过去。
“父亲?”岳朣怯生生的唤了一句。
“诶!”岳清答应的干脆,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女儿。
女儿长大了啊,他想。
“你不生气吗?”岳朣小心翼翼的问道。
“生气你与他就能分开吗?”岳清反问。
“我们……”岳朣想要反驳,却被岳清摆摆手制止。
“你是父亲的女儿,父亲只是想你能有个好的归宿,如若那景家的二公子是个良人,那父亲为何要反对?只是你之前为了那景木吃了好些苦头,所以父亲一时有些气不顺罢了。”
“父亲……”岳朣有些感动。
“就这个事吧,再没别的事了吧,那父亲先走了。”岳清抚着胸口就要走。
“那个父亲,”岳朣又再一次叫住岳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他听说我落水,很是担心,想来看看我,可以吗?”
岳清气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半晌才说:“想见便见吧。”
说完便走了。
走出岳朣的院子,路过那片杏林。
杏花还未开,只有几桠干枯的枝丫在林间。
阿露啊,女儿已经长大了。
他低着头,想起了当年阿露为了和他在一起,一起给岳父岳母下跪的事。
女儿简直跟你一模一样,我也管不了。
我也查过了,那景家二公子是个好人,你放心吧。
他抚着杏花树干,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得到了父亲首肯,岳朣连忙提笔写了一封回信。
一来感谢文湘,谢谢他照顾商号的恩情。
二来告诉景木,告诉他可以上门来了。
写罢,她鼓着腮帮子吹了吹墨痕,将信纸折了两折,塞进信封,让柒桃送了出去。
怀着对未来的期待和已经对父亲坦白的一身轻松,她又沉沉睡了过去。
连一个牛毛细的梦也没有做,一直到天亮。
晨起,张大夫依旧过来施针,而后把脉。
他皱着眉头。
“怎么了大夫。”岳清问。
“小姐昨天是否有情绪波动?”张大夫收手问道。
“是。”岳朣如实回答:“上午时候有一点。”
“那便是了,一会下午,需得再施一次针,没什么大碍,今天要小心,不要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张大夫叮嘱道
“是。”岳清拱手道:“说起来是我的问题,今日我会盯着的,张大夫放心。”
张大夫点点头,便出了小院门前去熬药了。
岳清看着岳朣叮嘱道:“今日他来,切不可情绪波动知道吗?”
岳朣脸上飞霞,小声回答:“知道了父亲,哎呀父亲,你出去吧。”
岳清气闷,怎么提起他就要父亲出去呢,真是……他转过身,大步出了门。
柒桃为岳朣倒来一杯茶,好奇道:“小姐,景公子今日真的要来啊?”
“嗯,应该不会错吧。”岳朣接过茶杯,喝了两口,又递了回去。
吃过午饭,过了一会,岳清坐在中厅,想着如何对付四皇子,东葛疾步走来:“老爷,门外景二公子拜会。”
岳清放下茶杯,终于来了啊。
“请他进来。”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袍,看着并无不妥,才又坐了回去。
这头景木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随着管家穿过层层回廊,来到中厅。
“景木拜见宰相大人,对宰相大人多有崇敬,今日得以一见,甚是高兴。”景木放下礼物行了大礼:“这些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宰相大人收下。”
“客气了,别行礼了,快坐下吧。”岳清起身拉过他坐在自己身侧。“你父亲与我同朝为官,你叫我一身伯父便好。”
“是,”景木有点紧张,但还是依言叫了一声:“伯父。”
“嗯,你与朣朣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也是个好孩子,只要不逾矩,我都是同意的。”岳清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前些日子,我也与家里都讲清楚了,他们也都是同意的,原本想过了这段时日,再来向您这边正式提亲的。”景木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
说到这,双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些许不一样的东西。
“听朣朣说,四皇子的事,你也知道?”岳清的目光锐利起来。
“是,四皇子欺她太甚。”景木的眸色也变深了些许。
“你先去看看朣朣吧,她等你半天了。”岳清站起身来,拍拍他的肩膀:“此事,待你去看过她我们再议。”
“是。”景木一拱手,随着东葛去了岳朣的院子。
“这便是岳小姐的院子,您进去就好。”东葛弯腰,后撤准备告退。
“有劳。”景木大步进了她的院子。
岳朣的院中煎着中药,散发着浓浓的酸苦气息,景木路过,眉头深深的皱起。
景木刚进屋,就看见岳朣正在扎针,她满胳膊都是银针,动也不能动,看见景木却也高兴极了。
“景木,你来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微微皱着眉头道:“你等等,再有一会就好了。”
景木上前去,摇摇头说道:“没事,怎么还要扎针?疼不疼?”
岳朣微微的笑了:“不疼,昨日有些情绪波动,所以今日要多扎一次,无碍的,张大夫很厉害的。”
景木单手抚过岳朣的脸,满眼都是心疼。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张大夫过来把银针撤掉了。
嘱咐了岳朣千万注意不能有情绪波动,又多加了一副药,便离开了。
能自由活动,岳朣便好多了。
“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你落水的时候,简直要吓死我,以后不准单独去有水的地方去了。”景木伸手抱过她。
“嗯,我也快要吓死了,我还以为我会死在那湖水里。”岳朣心有余悸。
“没事了,前头几日我知道以后,就去了一趟三皇子府,替他审了审那个宫女。”景木松开她,双手将她好好安置在大靠枕上。
“是四皇子。”岳朣小声的说。
“你知道?”景木问。
“嗯。”岳朣将落水前的事又详细的告诉了景木,一字一句也没有遗漏:“所以我才知道是四皇子,他这次又想要杀我。”
“不是又想杀你。”景木看向她。
“他上次就想杀我。”岳朣不解看向景木。
“我跟你说,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景木亲昵蹭过她的脸蛋,细细的同她讲:“上次他并不是想要杀你,而是想要伤你,致你残疾,使你感到害怕,让你不再与他作对,甚至可能连万宝阁都算计在内,但是却没有想过要让你死。”
“你是如何得知?”岳朣睁大了双眼。
“我……”景木摸了摸鼻子:“上次在定阳州哄你睡着以后,我半夜审出来的。”
‘噗呲’许是景木这个样子太过有趣,岳朣一下子笑了出来。
景木的耳根泛上少许红意。
“好啦,我都说过啦,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所以你……唔……”
岳朣话音未落,景木单手拖过她的后脑吻了上去,两人唇齿相依。
岳朣的双手自然的搭过他的肩膀,配合他的节奏,呼吸他的呼吸。
景木左手搂过她的腰肢,微微使劲,让她更贴合自己。
半晌,两人才停下。
岳朣含羞带臊的瞪了景木一眼:“这可是我的闺房,你胆子也太大了。”
景木看了一眼双手还搭在自己身上的岳朣,不由失笑,单手拂过岳朣湿润的唇珠,认错道:“我的错,是我情不自禁,太想你了,也太害怕失去你了,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