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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动机 ...

  •   “微澜姐,清宴先行一步!”谢微澜听到这句话时,李清宴的身影已跃出十多丈开外,只留下不远处的光秃秃的树梢在摆动和一群被惊起的寒鸦,她无奈的看了一眼来传话的侍从,“会武功是不是很了不起?”那侍从闻言低着头道:“李大人的轻功确实高绝独步。”

      “呵!”

      李清宴心怀歉意,脚下却未敢放慢,身法一变再变,旁人眼中她已是一道白影,二十余里的路程,未及小半时辰便到了京城城门下。她心中万分震惊,又万分急切,今日刚查出些线索,而当年嫌疑之人竟就这样死了一个,死的如此莫名,如此突然。

      “侯爷!”林之梧闻言便看到李清宴快步朝他走来,面上带着凝重,而他此刻正在与沈剑卿、京兆尹胡大人听着仵作的验状。

      李清宴躬身向三人施礼,而后便急切开口问起朱紫之死,林之梧将上午发生之事说与她听,又令仵作将验状递给了李清宴,李清宴双手拿着验状,手还在发抖,她细细阅读验状,沈剑卿看了外面,竟不见谢微澜跟着,又问起谢微澜,李清宴才恍然,满怀歉意道:“卑职听闻朱世子无故身亡,心中颇为急切,便先行回京了,沈将军放心,微澜姐身旁有侯府护从跟着,稍后便会抵京,否则清宴亦不敢先行而归。”沈剑卿听罢方才放下心来。

      林之梧见李清宴站在原地,气息尚有些微喘,便将自己手中的茶杯递了过去,李清宴一路轻功赶路又是心焦急切,早已口渴难耐,当即抓起茶杯一口饮下,也未顾忌礼数,看的一旁的胡大人颇为诧异,李清宴他是认得的,知她是六扇门之人,却不知林之梧竟将六扇门的人也叫了来,且看起来对李清宴颇为信任。

      “侯爷,可否令卑职看看现场。”

      “随本侯来。”

      李清宴跟在林之梧身侧,英眉紧锁,她将在西郊与南郊的发现说了大概,林之梧听完剑眉微蹙,“你是说那女子并非坠崖而亡,且有人这两年一直在暗中维护着那女子的坟冢,又照顾了那女子父母直至逝世。”

      李清宴点了点头,“只是不知此人是谁,又为何如此。”她顿了顿,又低声问道:“侯爷觉得会是长公主殿下吗?”

      林之梧愣了一瞬,摇了摇头,“不会,此举太过引人注意,殿下一向谨慎,且没有太多价值的人,根本不入不了她的眼。”李清宴没有接话,只是轻嗯了一声,这与她所思不谋而合。

      暖阁早已被校事司的人围的水泄不通,李清宴刚踏入,便锁紧眉头,这样浓重的血腥味儿着实有些令人不太舒服,仵作已验过尸,朱紫是被人用匕首割喉而死,死于子时与丑时之间。她蹲在地上查验了尸体,确认仵作并未验错,只是对朱紫那只像是捏着兰花指的手颇为奇怪,这几年的办案经验令她觉着朱紫死前做出这般手势一定有所暗示。

      “侯爷,可否请人将此间情景一一画下。”

      林之梧闻言转身便到门前令人寻画师,而后又来到李清宴身旁,李清宴解释道:“这里虽有校事司的人保护,却也并不能分毫不差的保留太久,请人将此刻情景描绘下来亦是留作参照。”

      林之梧深觉有理,他初掌刑狱,并无太多办案经验,只觉有李清宴在,自己也免得去走些弯路。

      李清宴看着被一剑劈断的门闩和紧紧闩上的窗子,“侯爷先前说发现世子死亡时,此间门窗皆是从屋内被闩上的?”

      林之梧点头道:“正是如此,门闩亦是剑卿劈开的,在那之前,门窗皆无法打开。”

      李清宴闻言略觉奇怪,她轻轻敲击着地上的每一块地砖,又将暖阁的墙面与书柜都细细查验了一遍,口中还不停的自言自语,林之梧见她如此便问道:“可有何不妥之处?”

      李清宴闻言方才回过神,尴尬一笑道:“清宴适才细细查验了整间屋子,却未曾发现一处密道暗门,此处未有凶手可以藏身之处,且侯爷等众人闯入后又令人将此处保卫,凶手亦不能逃脱,但此间门窗确实从屋内闩上的。”

      林之梧恍然道:“你的意思是,凶手在这间暖阁莫名不见了!”此言刚闭,林之梧看着点头的李清宴心中大为惊异。

      李清宴又道:“适才清宴亦细细查看了门窗,并无丝线机关的痕迹,故而凶手并未利用机关机巧从屋外关闭门窗。”她顿了顿,又道:“侯爷不觉着此暖阁颇为奇怪吗?”

      “何处奇怪?”

      “此处乃朱世子休憩之暖阁,却并无一丝暖气,反而冷的很。”李清宴缓缓道出,自她踏入这间暖阁便觉不同,如此寒冷的冬夜,这样冰冷的暖阁,如何令人安眠。

      林之梧捏了捏下颌道:“若是炭炉与地炕半夜熄了,亦或是凶手将这些熄了,倒也不奇怪。”

      李清宴摇了摇头道:“那炭炉并无昨夜点燃的迹象,至于地炕,想必亦是如此,至于凶手要行凶又何必多此一举。”她抬眼看向林知梧,“不知这几日照看世子之人都是谁?”

      林知梧来回踱着步子,他早已闻讯过这个问题,“只因这几日,这朱紫脾气相当暴躁,不喜有人接近,哪怕在屋外守着都不行,下人们更是皆不敢靠近,故而后园这里这几日少有人来,皆是宝国公夫妻亲自照看,大概也是如此,故而昨夜无人将这碳炉与地炕燃起来。”

      李清宴低头思索,“如此说来,凶手正是瞧准了机会才得以下手,能等到此等时机之人。”林知梧心领神会,接道:“当是府上之人。”说着林知梧便走到门口,又令人将宝国公府上所有人集中在前院。

      “侯爷此举是认为,凶手行凶后定然早已离了国公府,此刻清点府上人数,若是人少了,便可知凶手为谁?”李清宴凝视着屋内的圆桌,缓缓开口。

      林知梧正是做此想,“有何不对?”

      “侯爷做此想,并无不对,只是一个能在完全封闭的屋子内消失的人,又怎会想不到这一步。”她将目光落在窗前的蜡烛,又道:“便是真少了一人,若是有备而来,又怎会以真名实姓对人。”

      林知梧尴尬一笑,行军打仗他是万中无一的帅才,可在这刑狱破案上,还差着许多,李清宴莞尔道:“侯爷以往在北疆威震藩夷,如今初掌刑狱,不必操之过急。”

      未多时门外便有人道:“侯爷,人已在前院聚集。”

      李清宴站在林知梧身旁,微笑的看着他“走吧,侯爷,去看看适才所想对与不对。”

      朱玉珲领着府中上下一干人等站在前院,夫人因悲伤过度还在卧床,林知梧便也不强求,李清宴与林知梧并肩而站,她看向台阶下的众人,她是第一次见朱玉珲,却觉着此刻的朱玉珲已没了一朝国公该有的气度,反而满面皆是丧子之痛后的衰老和疲惫。

      朱玉珲弓着身拱手道:“合府上下二百一十三口人除拙荆还在卧床,其余人等皆在此,请侯爷问话。”

      林知梧见此不免有些可怜朱玉珲,却又看向李清宴,人数一人不少,确实被李清宴言中了,可李清宴却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一众人等,她走下台阶,在众人中走了以全,最后站到朱玉珲面前,躬身问道:“下官六扇门令史李清宴失礼,敢问国公爷,府中上下所有人皆在此了吗?”

      朱玉珲抬头却见李清宴一女子向她问话,一听是六扇门之人,又看了一眼林知梧还在看着自己,便慌忙答道:“正是,本府上下人等皆在此,侯爷在此,不敢欺瞒。”

      李清宴闻言面上疑惑更胜,她缓步走到林知梧身旁,林知梧亦是疑惑道:“有何不妥?”

      李清宴背对众人低声在林知梧身侧道:“侯爷可还记得那日在北城驾车纵马的那名车夫。”

      林知梧思索片刻,“记得,怎么了。”

      李清宴道:“清宴当时虽未看清那车夫模样,却在那人身上闻到了一些气味,而当时一同回城的世子却没有,眼前这二百余人中无一人身上有那般气味。”

      林知梧知道李清宴此言所指为何,他眼瞳微睁,双唇微张,心中惊诧,李清宴看出林知梧心中的震惊,却又转身问向国公府众人,“你们之中哪些人是平日了跟着世子的。”

      一小厮从人群中站出,整个人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禀大人,平日里是小人跟随照料世子。”

      李清宴点头,又道:“你不必惊怕,我且问你,你需照实回答。”

      小厮有些怯懦,连点了几下头,李清宴见此,问道:“昨夜你家世子暖阁内碳炉,地炕皆未有人燃起,你们不怕冻死世子吗?”

      小厮闻言本就瘦弱的身子有些发抖,颤巍巍道:“这几日因世子受了伤,不叫小人等从旁侍候,饮食起居皆是夫人照料,至于昨夜暖阁为何那般,皆因白日里世子与夫人言说屋内太暖,令他后背发痒却又因伤不可抓挠,晚间时夫人本欲将炭炉点起,竟惹得世子大发雷霆,夫人只得离开,亦令我等不得再招惹世子。”

      那小厮不敢怠慢,答得详尽,李清宴点点头,她知道伤口开始愈合结痂,必定奇痒无比,屋内暖意若胜,加之朱紫这几日情绪颇为暴躁,伤重又无法洗浴,汗液混着污垢刺激伤口结痂处更是刺痒,她接道:“腊月十五那日,你家世子外出去了何处?”

      那小厮挠了挠头回忆起来,“那日世子是去了北城外的龙门观。世子每月初一,十五皆要去那观中进香。”

      李清宴与林知梧对视一眼,又问道:“可有一同前去之人?”

      “有的,那日世子是与吏部胡侍郎家的公子一同去的。”

      “驾车?是国公府的车?”

      那小厮摇头道,“是侍郎府的车驾。”

      李清宴恍然,即是侍郎府的车架,那驾车之人当时侍郎府之人,便又问:“你家世子信道?”

      那小厮连忙摆手道:“世子爷并非信道,只是两年前便开始有了这般习惯,往常都是与延宁郡王府的小王爷,还有吏部胡侍郎家的公子一同去,他们三人平日交情极好。”

      李清宴点了点头,低声在林知梧耳畔道:“两年前,这三人怕犯了那案子,心中畏怕,便想求神保平安。”林知梧微微点头,他亦作此想。

      “你平日里跟着你家世子,可知他平日里可有得罪何人?”

      那小厮闻言低头看了看朱玉珲,却未敢说话,朱玉珲亦是心虚,他这儿子不成器他是知道的,平日了骄横跋扈,得罪了不少人,只是畏惧他家权势敢怒不敢言。

      李清宴见此心中便已明了,要按朱紫往日所作所为,那被他得罪而想报复的人怕是不少,如此这般有行凶嫌疑之人就更是不少,若买凶杀人,更是无从查起。

      思及此处,她顿时犯了难,抬手扶了扶额头,若是一个个去查,无异于大海捞针,更不知要查到何时。林知梧见她如此,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校事司有的是人,若当真要大海捞针,便令他们去捞。”

      李清宴摇了摇,“这非是良策,此刻有太多头绪,清宴心中颇为繁乱。”说着她缓缓蹲下身子,双臂放在双膝,而头埋进了两臂之间,她觉着有些累,今早以来,太多的案情还未及思索,无数画面在她脑中来回闪烁,像皮影戏般轮番登场。

      林知梧见她如此,便挥手令众人退下,自己则蹲在她的身旁,这情景他竟觉颇为熟悉,以前母亲遇到棘手案子时便如李清宴此刻这般,他目光脉脉,伸出长臂拦住李清宴的柔肩,“不必心焦,案子一日破不了,还有二日,三日,总能破的。”这是父亲常与母亲说的。

      突然,李清宴抬起头,带着些许血丝的眼眸望着林知梧,闪烁着点点星光,“若凶手杀人是与两年前那桩案子有关呢?”

      林知梧疑惑道:“你是说有人为两年前那女子报仇?”随后他又摇了摇头,“那一家在本地无亲无故,更无远亲,谁会报仇。”

      李清宴凝视着林知梧,缓缓道:“那个照顾了丫儿父母的人。”言罢,李清宴自己摇头道:“这也只是清宴的猜想,并无真凭实据,且那人还不知到底是谁。”

      林知梧微笑道:“无妨,至少有了一个方向,哪怕它是错的,亦不过从头再来。”他将李清宴扶起,“若当真是为两年前的案子,还需加派人手暗中盯着延宁王府与侍郎府,凶手应当还会作案。”

      李清宴点了点头,低声道:“说句公门中人不该说之言,清宴若是此刻身在江湖,那这凶手大概便是我。”她确实有那么一刻希望凶手可以成功复仇,哪怕最后被绳之以法,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转而正色道:“可谁让我是义母所教,是一名捕快,律法正义大如天,无论因何杀人,律法就是律法,皆是死罪。”

      林知梧心中明了,两年前之事,便是他自己听了亦恨不能当场拿了那三人下狱,他抬头看了看暮色已至的天空,道:“天色已晚了,稍后我会进宫,毕竟是朝中勋贵的府上出了案子,还需向陛下禀明,你且去府上歇歇,晚膳你可先用,不必等我。”他环顾四周道:“这里有衙门的人,不必担心。”

      李清宴点头,林知梧她是绝对信任的,可她此刻还不想回去,她还要去一个地方,找一个人。

      谢星玄家住南城,父母早些年便已离世,家中便只有他与自己的发妻和一个刚及弱冠的儿子,两年前他被长公主姜笃娴召入府中做护卫教头,才敢把他这妻儿接回京城,这两年过的倒也安稳。

      李清宴要寻之人,正是谢星玄。她来到谢星玄家门时,谢家正在用饭,谢星玄忙令夫人多备了一副碗筷,李清宴不好推却,只得与他们一同坐下。

      晚饭很快用罢,谢星玄的夫人便带着儿子出了门,说要去东市逛一逛,屋内只剩李清宴与谢星玄二人。

      “前辈,您这宅子前后多了不少眼睛,您不怕吗?”李清宴端起茶杯,轻轻吹拂着杯中热茶。

      谢星玄朗朗一笑道:“无妨,自昨日我前去典狱司时便已做好准备,这宅子周遭可不止有眼睛,他们不敢妄动,且长公主殿下已令我明日便将内子送入公主府,至于我,这京城之中除了大内有些高手,我这手中长剑还从未遇着过敌手,怎么要不要以你的画龙点睛试一试我的一剑夺神?”

      李清宴闻言差点将喝进口中的茶水喷出来,慌忙摆手道:“晚辈不敢,晚辈知道前辈这些年捉拿那么多江洋大盗,还未有一人能令前辈使出一剑夺神。”

      谢星玄笑道:“还是有一次的,那一次却非是缉拿恶贼,而是与人比武,一剑夺神败在了画龙枪下,从那时起,我便入了六扇门。”他的望着橘红的烛火,叹了一声,又无奈笑道:“未曾点睛的龙,无神如何能夺。”

      李清宴闻言愕然,她心知谢星玄败给的正是李芷湄,自己的义母。她看着有些落寞的谢星玄道,憧憬起当年的义母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巾帼英雄。

      谢星玄转而笑道:“你此刻前来,可是案子有了线索?”

      李清宴的神思被此言拉回,忙道:“是有些线索,不过还不能说与前辈,前辈应当知道衙门里的规矩。”

      谢星玄点点头,他是公门中人,自然清楚,李清宴又道:“晚辈此刻前来,便是有些疑问想问问前辈。”

      谢星玄示意李清宴接着说,李清宴道:“前辈昨日领侯爷与晚辈去西郊乱葬岗,丫儿的墓碑为何不曾提名?”

      谢星玄缓缓道:“便是担心有人事后为防翻案而毁尸灭迹,故而隐去了碑上提名。”

      李清宴点点头,这与她所想不谋而合,可她面上确实更加疑惑,“若是如此,当年丫儿父母将其安葬,假使那时有人暗中跟着岂非更易暴露。”她顿了顿,抬眼看了一眼谢星玄,又道:“所以,西郊乱葬岗的坟是之后暗中迁过去的!”

      她缓缓起身道:“前辈那时大义凌然,又怎会见着一个冤死少女放在乱葬岗上喂野狗,纵然丫儿父母无钱置办丧事,前辈却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谢星玄的双颊有些颤动,面上忽而变得有些紧绷,李清宴见此便知自己说对了,便又接道:“晚辈今日白天去了一趟南郊,在丫儿故居的那件破败草屋前的一片早已荒芜的空地上看到了一块朽烂的木牌,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字迹,那才是丫儿一开始的坟冢。”

      谢星玄还是没有说话,他看着眼前不过双十的少女,一个不过入六扇门三年的少女,直到今日他才真正见到了李清宴的才能。

      李清宴见谢星玄还不说话,便自顾往下说:“前辈昨日与侯爷和晚辈说了旧案后,却只字未提丫儿的父母如何了,想必前辈后来便未在去过南郊,应是长公主殿下怕惹人耳目,不令前辈去,故亦不知那对老夫妻后来之事,故而前辈本应不知丫儿之坟被暗中迁走之事,可昨日却是前辈领的路,由此,是有人将丫儿迁坟之事暗中告知了前辈,而那人应是暗中为丫儿迁坟之人,至少有所关联。”她顿了顿,当她在南郊看到那片长满野草的空地时便已想到了,于是李清宴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那人是谁!”

      谢星玄对眼前的李清宴惊叹不止,他未想到李清宴一趟南郊便已猜到了如此地步,他忽而大笑,“不愧是李总捕的弟子。只可惜,我也不知那人是谁。”

      李清宴握杯的手一滞,她疑惑的目光投在谢星玄的身上,谢星玄笑道:“莫要这般看着我,我确实不知,那案子一年后,有人向家中投了一张纸条,我才知晓。”

      李清宴顿感诧异,丫儿的父母亦是结案三月后被人接走,于第二年亡故,被人葬于定安旧居,难道是同一人为之,她的脑海不断闪过许多头绪,面上却不显,只道:“不知那纸条可还在?”

      谢星玄笑道:“那时便已烧了。我本怀疑过是长公主殿下所为,便去直接问了殿下,可殿下却说若是她所为,不必弄到乱葬岗。”

      李清宴蹙眉点头,谢星玄说的不错,若是长公主所为,搬进公主府才是她那样的女人应为之事。

      谢星玄却又道:“虽非殿下所为,不过那时我也知道除了自己也还有人看着这件案子,看着丫儿的冤魂。”他此言说的颇有些欣慰之感,李清宴便道:“前辈在六扇门当差,又在公主府兼差,六扇门的案子一出京少则月余多则一年半载也是有的,丫儿的坟冢虽平平常常,却也未想其他那般破败不堪,前辈定是无时间打理的,想必亦是那人暗中所为。”

      谢星玄点头认同,李清宴已问了该问的便起身拱手道:“今日多谢前辈,天色已晚,晚辈还要去镇武侯府上,便告辞了。”说完她便转身出了门,能确认有这样一个不知姓名身份之人的存在,于李清宴已足够了,往后,便是找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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