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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幕后黑手 ...

  •   一直到武林大会,见到叙述后,楼立就一直没机会和楼懒说上话,先前更是被叙述抱着出去。

      心情愈加烦躁,回了门也没由来的生气,想来以后要好好审视他们父子的关系了。

      不过越想他越不明白,楼懒一个瞎子是怎么认识到叙述的。

      二姨太和楼原明显觉察出了不对劲,从武林大会那日回来脸色就一直阴沉,又听闻江湖传言,还不瞧得楼懒回来。

      问又不敢问,只好做好分内的事儿,这几天当真是憋屈的慌,又唯恐着,生怕那小子突然有什么底牌,毕竟打小就出去浪迹,保不准有点什么机缘。

      以至于她脸消瘦了两圈,倒是楼原心大的很,楼立自是没精力去在意他。

      讨伐魔教的事一锤定音,朝廷,武林,商界是忙得脚不沾地,他更是焦头烂额。

      说是费用平摊,谁知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两万五千的银子,还不如不讨,寓情于活着生意反倒更好做。

      天杀的寓情于!!!

      *

      皇帝名——谢元茂,
      元年更是以他本名命名。

      元茂八年年底,萧毅联合众宗门上书请柬,西伐。

      收到这封奏折时,谢元茂当夜宣摄政王谢安恙觐见,也就是皇上一母同胞的胞弟,指明他来商量对策。

      近几年摄政王欲谋反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只是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去抓他。

      现在整这么一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在证真心。

      摄政王一来,就派人将他带去了皇上的主殿,清心殿。

      到了大殿门口,领事的太监自觉站到一旁,恭敬道:“王爷,皇上就在里面,您请进。”

      谢安恙点头示意,随后推门大步朝里走。

      ——大殿明晃晃亮的通彻,烛火忽明忽暗,交织成影。

      他叩身行礼,道:“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

      “免礼。”谢元茂坐在殿内中央,案板上摞着高高的奏折险些将人淹没。

      见人到来,也只是抬头略微扫了一眼。

      “皇弟,到这儿来!到朕的身边来。”说着手上动作不停。

      “谢皇上!”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百般恭敬,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他就近一处落座,谢元茂的声音就从头顶响起,“你我本一母同胞,倒不必这么生分。”

      他只是恭敬的回答:“礼不可废!”

      他没在说话了,无奈的笑笑,手中的笔还是一刻不停。

      谢安恙在旁边安静的坐着,呆愣的坐着,瞧着像是才思着什么。

      好一会儿谢元茂放下了手中的笔,道:“皇弟,你瞧当皇帝也不是个轻松的,在被人看来那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可实际呢,忙到三更半夜还是这样,你不会怪朕吧?”

      明晃晃的试探太过刻意,谢安恙低下头,道:“皇上这样,百姓才应该开心,臣又怎敢怪。”

      一套说辞委婉偏激,不知情的人当真要以为这是一副兄弟情浓的画面。

      可心却道:“呵,忙到三更半夜,是拿庶民填水坝,还是拿歌女修妓院,当着可笑荒唐。”

      这些事听着荒唐至极,可却确确实实的发生过。

      谢元茂和寓情于可谓是“三洲两大害”。

      三洲包括西域、西疆和中原。

      寓情于还好主要在西域和西疆盘踞,中原倒是没那么厉害,谢元茂的存在可真是让三洲无一幸免。

      “好了,我们来说正事吧。”谢元茂话锋一转,这才要说出自己真正目的。

      “愿闻其详。”谢安恙道。

      “朕自打收到那西讨(讨伐魔教)的折子就夜不能寐。”

      他心道:“虚伪。”

      谢元茂:“开战还好,我们倒无妨,倒是苦了百姓。”

      谢安恙:“恶心。”

      谢元茂:“可那魔教一日不除,中原便一日不太平。”

      谢安恙:“中原有你才不太平。”

      “这让朕很、揪、心、呐。”与其同一语调节奏的心声响起,“装、装、装呗,谁能装的过你。”

      谢元茂捶胸顿足仿佛真的是一个忧国忧民、夜不能寐的好君主。

      谢安恙只在旁边听着,脸上挂着和煦的笑,看着十分耐心。
      当然,“除去心声的话。”

      他又道:“不知皇弟可有好的建议。”

      说着他略微抬起头,垂着眼,正经的说:“臣有一计。”

      ——“清讲。”

      谢元茂对于他这个“好皇弟”终究是不放心,处处戒备,这次来访本心是想让他为难。

      随后他勾出一抹笑,掀起眼皮,“清佛祖下山。”

      谢元茂不解道:“为何?”

      他刚要说出个所有然来,没有余地,他又问:“况且去哪寻佛祖?又有谁去呢?”

      “到时皇兄自会知晓,至于寻佛祖,臣愿效犬马之劳。”话毕,起身。

      谢元茂:“就如此!”
      虽嘴上这么说,打心底里更希望他犯上一些错,好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那臣便先行告退。”不等谢元茂做何反应,目的既已达到,他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纵使他再不舒服,也只得忍着。

      到了门口,谢安恙给门口的太监留下一句:“告诉皇上,别累坏了身子。”
      便又消失在了夜幕中。

      *

      叙述就是谢安恙,这件事却很少有人知道,缘由是因他和谢元茂的生母的一计。

      希望自己的小儿子能掌控国家的生杀大权——钱。

      在百般势力的支持下,谢安恙如愿变成了富可敌国的叙大侠。

      叙府,时间:武林大会当日。

      武林大会不欢而散,叙述无从知晓,给寓情于留下个照面后,他就带人回了叙府。

      长安这个地段,不愧于首都之名,锦缎带雍容华贵,叙府又是中心地段,其面积战地之大堪称一绝。

      为了更快的回去,叙述还是用了轻功,轻盈的身段踩在屋瓦砖上,咔咔作响。

      不久便到了叙府门口,怀中的人猫似的动了动眼皮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

      楼懒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周围萦绕着好闻的檀香,他已经好久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梦中的思绪拉拢,或许是很久了,甚至在梦中都有些模糊不清。

      四周白茫茫一片,唯有染的血迹红的刺目,兵刃相交,刀剑无眼,嘈杂声覆盖了雪。

      一个黑衣少年,腕骨处缠着绷带,长发垂落,发丝盖着雪,怀中保证一个孩子。

      虚影来回穿梭,到了一处安静到诡异,天地只留一片白的情景。

      梦到这里也猛然惊醒。

      刚一醒,就觉得双脚离地,似是被人抱着,不是“似”,他现在就是呗人给抱着。

      他下意识喊了声:“叙述?”

      抱着的人立马给了回应:“嗯。”

      确认后,他道:“放我下来。”

      叙述就照做,将人轻轻放下,着地后感觉少了些什么,后知后觉的问:“我的拐杖呢?”

      叙述想刚才没见到,可能被安置在哪里,安全后首先问棍子,应当十分重要。

      他便呼喊:“叙任心。”

      “嗖——”的一道声音,一个人影似在头顶落下,回应他,“在的,少爷。”

      吩咐道:“去寻一下美人儿的拐杖。”

      楼懒总觉得哪里听着别扭,怎么品着“美人儿”这两个字和自己不大符,没急着细纠。

      叙述便主动解释了起来,“这里是我的府邸,你先便在这住下,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我所居住的院中。”

      楼懒疑惑,他这是在给我解释???
      这和长白山上的是同一个人???
      变化也太大了吧。。。

      “e……”楼懒憋出一个音节,但又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他像是看出了对方的顾虑,道:“当然,这是有条件的。”他扭头一转,天空倏地飘起了雪,“陪我去干一件事!”

      他说的语气豪迈,接下来的话没继续,戛然而止的事,像是在等一个契机。

      不一会儿叙恁就寻拐杖回来,摸到熟悉的触感,心头一紧,周围吵吵嚷嚷,下意识抬头,说道:“下雪了呀。”

      语气平淡,如同说“今天吃什么”一样,那件事,他应了下来,没再追问,他笃定的语气真的让人……无奈。

      ……

      气氛在这一刻推向高潮,一道尖细的女声在这时传来,像是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的。

      那道女声逼近,叙恁后退一步,语气都有点颤,“少爷,先行告退。”

      楼懒有些不明所以,连站在他对面的人都有些不对,他刚开口:“你还好……”话没说完,身形一晃。

      反应了一下,随即用竹竿撑着,以至于没有摔倒,叙述悬在半空的手就在空中僵着,没有扶也来不及收回。

      那道声音从头顶传来,尖锐道:“我谢婉婉最看不起这种抱着大腿上位的人!”

      她抱胸,嚣张跋扈。

      叙述批评的话,为楼懒出气,“谢婉婉!你够了!”

      楼懒此时只觉奇怪,“谢”是皇姓,况且这名叫“谢婉婉”的,他在坊间传闻也听过。

      幼时,西疆送来的质子,说是质子,更像是交易,来时身边就只有一俩个扈从,身旁连个丫鬟也没有。

      直到西疆前朝灭国之后,因谢元茂喜欢她这个类似于妹妹的孩子,幼时相知相伴,便封了公主。

      谢元茂继位后,中原最嚣张,最受宠,最尊贵的公主,后又听闻居住在摄政王也就是谢安恙府上。

      现在呢?谢婉婉在叙府上,貌似和叙述还很熟?

      楼懒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叙述喜欢她!强取豪夺,从摄政王手中抢来,安置在府邸,培养感情!

      他越品越觉得愈合理,表情不觉在这火花四射中变得微妙,自觉的往后挪了两步。

      他大脑转的很快,以至于想了这么多之后,谢婉婉还没有接话。

      叙述发现他倒退两步,来不及关系其他,上前一步,以为他又有什么不适。

      宽厚有力的大掌覆上他的肩,一把将人拉了回来,道:“这里雪大,屋里说。”

      长安这地方没什么特点,独独每年雪都大,每一寸空气都扎堆落下的雪,挨在几人的头上。

      “楼心赖这么体弱,别在冻出个好歹。”他心想。

      谢婉婉听到这句话肺都快气炸了,因为爱美而穿的单薄衣裙中双腿止不住打颤,雪中,唯独她脸色憋得通红。

      这时院门口才传来婢女着急忙慌的声音,因为跑的急,气喘吁吁道:“公主,你跑慢些,女婢都快追不上了。”

      她撑着一把伞站在雪幕中,与这里格格不入,院子里的几人也纷纷侧目看去。

      瞧见自家公主被冷落在一旁,扭头就看到叙述手搭在一个清秀少年身上,那人一身素白,仙气浑然天成。

      他家少爷挺拔如松,肆意成风,和少爷往那一站实在般配。

      这架势,像是要进屋。

      连忙行礼:“奴婢见过少爷。”

      “免礼。”叙述温和道。

      他平时对待下人宽厚仁慈,在叙府中算得上处处受尊敬。

      转头眼神警告,目光阴沉,道:“婉儿,这个人你动不得,再有下次,你就可以搬回去了。”

      谢婉婉听到这句话,立马像被点了死穴,未有动作,过了许久,人进屋后,门缝里传出乖巧顺从的声音,“是,婉儿明白了。”

      楼懒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为他说话。

      此后谢婉婉真的没有再出现过,或许出现了,只是他看不见,他想如果她看见了,肯定要在恨的牙痒痒吧。

      他在叙府过上了称得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相对宁静祥和。

      一日,叙述正在屋中喝茶,叙述来的突然,推开门便道:“我们该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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