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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魔头现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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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剑的主人名名——祝里。
萧毅坐在大殿之上,俯视着下面的人,下巴不自觉的微扬。
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便开口道:“祝里,你先说,叙述做了什么事?引你如此生气,但说无妨,在这里没人能怎么样。”
不等祝里开口,叙述就开口戏谑道:“此人名田土?祝田土?好名字!”
说着连连拍手。
祝里气愤道:“名字如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人!”
越说越激动,就差提剑,一剑封喉了。
只是这番激动的言论没能打动对象,这也算是它的失败了。
叙述眼皮下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什么话也没说。
祝里被这种眼神看的心里发毛,嫌弃说:“别拿你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听祝里的话,楼懒想,定是叙述又干了什么,只不过他看不见,心底还真是好奇。
说过后,不给他再往下说下去的机会,站起身,端正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此人杀了我师父!”
萧毅看他们吵了这么久,不免心烦,兴致缺缺地问:“你师父为何人?且报上姓名?”
祝里:“佛祖,包撼山。”
此名一出,大殿立马沸腾起来,有人甚至大叫起来。
哗然道:“佛祖?!没错吧?被叙大侠杀了?”
“包撼山是他师父,他可知包撼山是何人?”
“佛祖常年隐居,多少年都没一点消息了?”
“死了?不可能吧?”
他们宁愿相信是祝里骗人,更不愿相信包撼山死了。
几百年前的“天魔大战”中,他曾取上一任魔头教主的首级,带领一众武林人士立下汗马功劳。
因悲悯苍生,又生的一张佛祖像,被人尊称为佛祖,其也彰显了他在江湖上的地位。
东方神话一直信佛,而包撼山却是佛祖一般的存在,就能知道他对于武林人士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
之后才元气大伤,不得不隐居疗伤,他们坚信就算是重伤后的包撼山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撼动的。
叙述虽然风评好,今天一番表现,也使大家改了观,心中有些动摇,但不敢相信,这么个毛头小子能翻了天。
一个人实在忍不住跳起来说道:“怎么可能!你这人莫不是疯了!……佛祖怎么可能是你的师父!更别说身陨了!”
祝里信誓旦旦道:“我以我的性命起誓,我所言如若有一句虚假,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萧毅心里还是带着几分不确切,询问道:“如何证明?”
到这里,叙述再去看楼懒的时候,他头仰着,靠在椅子上,看着像睡着了一样,安静。
叙述轻笑出声。
本来没什么,祝里却误解了他的意思,认为这声笑是嘲笑自己的。
随即表示:可以现场舞剑,看出其中门路,就可以判断到底是不是佛祖的弟子了。
萧毅点头应下,可一会儿又踌躇,去哪寻一个能看出其中门道的人呢?
不知怎么办才好时,殿内传来一阵癫狂的大笑,嗤笑、疯狂。
一身黑衣,丰神俊朗,不少人认出了来人,大魔头——寓情于!
他不是在西域边疆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他是怎么悄无声息的进来的?
一双黑靴踩在大殿进门的红毯上,脚下的红更映衬着他的脸更加妖冶。
萧毅拍案而起,其余人也纷纷起身做了防御状态,腰缠万贯家财,挥霍人生的富商吓得腿直打哆嗦。
“你来做甚!”萧毅道,之前他们也不是没碰过面,没想到他能如此嚣张。
看样子身后是没带人,单刀赴会!
他摊开手,读懂了他们眼中的戒备,愈靠近,叙述下意识向楼懒看去。
睡觉睡的沉,眼睛又看不见,到现在还没意识。
担心他的安危,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他们看着他如同看一个怪物,这种危机情况下他要干嘛,寓情于可是一个动不动就要屠城的人啊,如果把他惹恼,他们甚至不敢想下去寓情于会怎能折磨自己。
直到叙述站到楼懒前面,将他护在身后,小鸡护崽又朝后看紧了两眼,放下心来,心想等会开打后跑的时候也好带着他。
寓情于的目光也跟随他过去,嘀咕了一声:“有良心的。”
好在他们并未看出他有什么不悦,反倒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谁知他根本没在意,略轻地挑了一下眉,周围瞬时传来倒抽凉气的声音。
随后他用内力牵引了一把椅子,找了个好位置坐下,道:“别害怕呀,这是虚影。”
众人听到“虚影”二字时,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去,毕竟虚影不过继承了主体的三成。
但转念一想,虚影也是够他们喝一壶的,同样的绝不容小觑!
从进门开始萧毅的一双眼就腕着他,这灼热的视线想寓情于不注意也难。
寓情于抬起眼皮,白色的瞳彻底暴露在众人视线中,瞩目皆惊,纷纷垂下眼去,瞧着低眉顺眼。
他用手指着萧毅道:“你,”这种压迫感使他喘不过气,“下来!”
命令的语气不容拒绝。
过了一会儿萧毅依旧没动,他认为自己就这样乖乖下去是不是太过丢人,不等他问凭什么,然后再扯出一番自认为有理的论证。
寓情于生来高傲,最是无敌于世间,他最是不喜仰视人的感觉。
见他不为所动,渐渐也不耐烦了起来,一到内力牵引直接将人拽了下来。
要比自己乖乖下来更加出洋相。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眼神中说不出的可怜和嘲笑。
看吧,即使武林盟主被当众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羞辱拽下高台,也...依旧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我不喜欢仰视人,委屈一下你喽!”寓情于理所当然的说。
被人摘下来的感觉很不好,像是神从天坛堕落到泥泞,特别是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
他们这是什么眼神,怜悯、可怜吗?
寓情于不在废话,“开始吧,那什么...那个谁,我能看懂。”
祝里就算再多的不服气,也硬生生憋了下去,那句“我能看懂”在祝里的心里分量重过一切。
这是他唯一能为师父讨回公道的最后机会了。
话毕,他便利落的抽出重剑,围观的人也自觉给他让出一个圆缺口,够他展示。
这时楼懒恰好抬起头,昭示着他已经醒了,晕头晕脑,又是那么嘈杂的氛围,心下烦闷。
叙述也不管他醒没醒,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站在一旁。
这次楼懒倒是很安静任由他抱着,意外的,这个怀抱很温暖,也很安全,脑袋一沉又睡了去。
叙述抱着他感觉轻极了,比女子恐怕也不遑多让,
想着就让他睡,再不济自己也能保他周全。
楼懒没什么反应,倒是寓情于耳朵红的要滴血,众人也没太在意。
祝里开始起剑,沉淀的剑在他手中变得轻盈、灵活,气拔山河,翻江倒海。
气势如虹,直接镇住了在场的人。
连萧毅都没想到他竟还有如此能耐,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倒是寓情于镇定的看着,时不时流露出欣赏的眼神,也表现的极为认真。
没人质疑寓情于,因为他确实懂,因为上一任魔头教主是他父亲,死前把所有功力都转给他,因此有了傲视八方的资本。
一段浩荡的剑法之后,众人啧啧称叹,纷纷说好。
寓情于略微做了些评价:“还行,马马虎虎吧,倒是有几分那老头的姿态。”
“那老头”?!谁?佛祖?!他怎么敢的?!
“还行,不过你师父没死,前天我还特意看了他一番,活的好好的,”似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又补充道:“别一口一个佛祖,被你们说的我都浑了,那老小子面貌还挺年轻,据说最近还在搞什么‘返老还童丹’?”
几段话中将众人弄懵了,听他的意思他和佛祖关系不错,怎么可能,佛祖怎么可能会和□□的人有勾当。
祝里听到认可,又听他说师父没死,觉得不可能,他明明亲眼见到……
没等他问出口。
萧毅第一个站出来反驳道:“信口胡扯!佛祖怎么可能和你这种人有交集!休要猖狂!”
寓情于有些好玩,觉得像逗猫一样,道:“我今天不打你,是因为你还不够格,别真把自己当个角色了,你们一口一个佛祖恐怕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萧毅被怼得面红耳赤,不可否认的是即使现在的寓情于只剩三成功力,他也伤不了他分毫。
这一刻这么多年的坚持讨伐□□像一个笑话。
被这么一说,众人还真是被问到了,他们确实没得到确切消息说佛祖叫“包撼山”。
寓情于轻笑出声,眼底的那份嘲讽再也藏不住了,“信奉的人却不知分好,当真可笑!”
叙述就喜欢看萧毅吃瘪的模样,他越是不舒服他就越是好,他倒想猜测一个问题的真实性。
便大声高呼道:“今年的提议我同意了!你准备准备吧,我先走了!拜拜了各位!”
“提议”在这里不言而喻,每年的讨伐魔教,但敢到着魔头的面儿说也真是...太过猖狂!
说着怀里抱着楼懒就当着寓情于的面走了,嚣张的厉害。
萧毅问:“你为何不拦?”
话头明显对着寓情于。
寓情于甩了一记眼刀:“你在教我做事吗?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又补充道:“这是你们正道的地盘,要拦也不应该你萧盟主拦吗?”
尤其是“萧盟主”三字他咬的极重,萧毅被呛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一下就算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就算说叙述和魔教没关系也没人信。
说完那句话后,寓情于也随之消失了。
叙述走之前内力传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得到,说:“你很嚣张嘛,我还有事,先走了。别拦我,你这样打不过我的。”
寓情于心想这不是比我更嚣张吗?又琢磨后面那句,仔细想想他说的倒是没错。
叙述同意讨伐□□后,全然忘记了他们刚才是什么怂样,光是要想寓情于伟自己所作所为后悔,就一股脑全投了支持票。
萧毅多年志愿达成,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寓情于的可怕现在还历历在目。
可他拉不下面子,还是邀请函发给了全三洲的宗门。
因为炎宗力挺萧毅,炎宗这块香饽饽引来无数宗门前仆后继献殷勤,同时也冲昏了他们的头脑,既然炎宗第一宗门应战,自己为什么不敢。
却也忘了实力才是硬道理!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酒壮怂人胆,炎宗现在就是那美酒。
随后上命朝廷。
——三洲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