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准备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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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空看完新闻，立刻回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
她打开手机给邓沉打了一个电话。
作为知道林空身份的人，兼秘密的知情者，邓沉其实一直在等待为林空做点什么。这通电话让他吓了一跳，声音结结巴巴的，紧张极了。
“林、林空，你找我吗？”
“是。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邓沉一把合上了自己的物理作业。“你怎么啦，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我今天上课的时候本来想去问你的，可是池尧那个讨厌的家伙去和你说话了……你们熟吗？他和你说了什么？”
“不太熟。”林空回答，“他讲了什么不重要。说起来，我记得你说过你姐是在新闻社工作的？所以知道很多消息？”
“是啊。不光是很多明面上的…传言呀还有些被媒体压下去的事情，她们的消息特别灵通。你要知道什么吗？”
“你应该也听说了市里最近那几起伤人事件。”
“听说当然是听说了。”
“可以帮我调查一下那个油画画家邹冠翔，设计师吕问，还有那个叫丁川的音乐人他们有什么丑闻吗…特别是关于抄袭，或者这一类事有关的争议。”
直接搜索的话，这些事情并没有构成新闻。但林空有此怀疑。
“好，我记下来了。我试着去问问。”邓沉飞快地说。
他风风火火的挂上了电话。
大约不到一个小时之后，他就又给林空打来了电话。
林空接过来：“喂，怎么样，有消息吗。”
“正如你所说！”邓沉激动的说，“——其实他们的作品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
邹冠翔的油画因为笔触和画风的多变，曾被怀疑过有代笔。
吕问的作品上倒是没有什么新闻。但是通过图像识别，邓沉的姐姐发现了她这个初名设计师制作的海报和一个国外的小众设计师奖的作品高度相像。
丁川则是作曲有将几首歌拼接之嫌。不过这事也并没有闹大，只是有一些舆论而已。
“更‘石锤’的证据倒是比较暧昧。”邓沉说，“怎么啦林空，你要找这些人抄袭的证据是不是？”
“不，这样就足够了。”
得到了这个消息的林空，几乎已经可以确认了石膏人的目标会是什么样的人了。
……是有污点的、将他人的作品据为己有的艺术家。
石膏像或许本身就代表了一种艺术，它们或许在追求纯粹的、真实的东西，因此对于抄袭者予以惩罚。
这也是石膏像对苏玉从来没有下过手的原因。苏玉虽然是个贫穷的艺术者，但是追求和创作的动机，都是无比纯粹的。没有计较名利，谦逊的，从喜爱出发的。
或许那个石膏像住在苏玉的家里一直观察苏玉，也是这个原因吧。它是在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欣赏而已。
其实如果是这样，林空认为，石膏像们的做法是对的。它们是在用自己的方法维持着正义……维持着作为艺术创作，必须维持着一种纯粹性。
这其实是个好事。
不过，就算这本身并非恶质，石膏们的存在仍然是十分危险的。
那天的那只麻雀，被作为人质的老人、以及它们在袭击艺术家的过程中，受伤的无辜路人也有将近十名之多。
石膏像虽然有着自己的正义感，却没有分寸。
出于这样的手段就算是行使正义，将失去正义的意义了。
不可能做事不管。
林空看向窗外。
既然知道了行动的目标，这件事就变得简单了很多。她可以预判它们的下一个行动……
不过，几个石膏人似乎往往是分散去行动的？又该如何一举击败它们呢？
……
林空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几只大白鲨。
就是池尧说过的游戏的话题。
……血的味道是对于鲨鱼而言无法拒绝的诱饵。
血的味道一旦出现，不管哪只鲨鱼才是真正吃掉船长的，它们都会全部出现。
对于白色石膏人来说也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么？
林空在椅子上转了一圈，有了想法。
对了，也是有的。
足以让它们绝对的愤怒的、无法原谅的行为…
邓沉还没有挂电话，他发现林空一直没有声音，知道她在思考什么，不敢出声打断。
林空忽然开口：“对了，邓沉，其实还有一个事情有些想拜托你……”
“当然，要我做什么都没问题！”他高兴的说。
“你先别急着答应。因为这个事情有些危险的。”
“？”邓沉小心地点了点头，“所以是什么事？”
“……因为那几只恶灵见过我，如果这个事由我来做，估计它们会提高警觉。”林空说，“不过，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保障安全进行。”
林空把计划说了出来。
邓沉迟疑了一秒，咽了一口口水。
“也就是说……我来扮演诱饵？”
林空也觉得有些抱歉。她知道这是个很难的事。
“算了，没关系的。我理解这很难，不是勉强的意思，我再想想别的方法……”
哪知道邓沉沉默了片刻之后，就一口答应下来。
“不是不是，我同意做的！”
“……”林空惊讶，“你说真的？”
“嗯。因为之前很多事很抱歉，而且……”邓沉语气肯定的小声说，“不管怎么样，那次也是你救了我们。”
无论是在山上的车里，还是在陵园的迷宫之中，没有林空，所有人恐怕都会受伤。
邓沉话虽这么说，在电话那头，脸上却浮现了羞赧的神情。
“我知道了，谢谢！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保证你的安全的。”林空感激地道。
“那么我们就暂定这个周末执行这个计划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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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林空还联络了苏玉。
她又一次去了苏玉的家里，从苏玉的家里接走了很多幅画。
林空带了一个很大的编织袋来拿这些画。苏玉不知道林空要把这些画拿去做什么，但是她知道林空为了自己的事付出了很多心里，而且石膏像的确也很久都没有叨扰过她了。
她没有什么钱，能帮得上林空的忙，她就觉得很高兴了。
林空挑了9幅画，全部都是苏玉原创的作品。
“我借几天，下周就还给你。”
林空想了想，抱歉的补充说：“不过……因为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那时候的状况。也有可能会有损坏…”
苏玉连忙摇摇头。
“没关系，我那些画又不值钱的。坏了也没关系，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空回头和她说：“不是这样的。”
“也许很快就会有发现它们价值的人出现了。至少我认为，这些画是非常漂亮的。”
苏玉怔了一怔，最终笑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很开心了。谢谢你林空。”
林空拿完画，又想起来什么。
“对了，其实我一直有一个好奇的事。”
“是什么事？”
“为什么你的id名字是多洛法娜呢？”
林空之前就好奇过这个问题。她也在网上搜索过多洛法娜这个名字，结果寥寥。并不知道什么意思。
林空后来没有很在意这个事。毕竟对方也的确可能像她一样，在取名字的时候根本没上什么心，所以随意的写了个这样的名字吧。现在想起来了，她又感觉好奇了。
苏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然后从自己的家里拿出了一本很破很破的书。
书籍是个翻译的西方儿童故事集。译本很老了。根据出版的年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书。
多洛法娜是其中一个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小提琴手。一生都过的贫困潦倒，到了晚年，她才遇到了属于自己的伯乐，让她的作品得到了人的认可。一曲拥有六个乐章的交响曲享誉世间。
故事讲得很平淡，没什么太大心意。译本也过于古老，可能也是这个理由，才搜索不到相应的名字。
苏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取这个名字的理由…我只是想告诉自己，如果努力的话，说不定我这样的人也会有希望的。”
这个名字倾注了她的美好念想。
林空盯着书页看了一会。
“这本书可以也借给我一下吗？”
“啊，什么，这本书吗？”
“是的。”
“好啊。你拿回去就是了……也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书。”苏玉小声说，“旧货市场上淘的，三毛钱一本。”
“谢谢。”
林空很珍贵的把书放进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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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空从苏玉的住处离开，回到自己家的时候，白狛立刻窜出来。
“林空，准备的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林空回答：“都差不多了——怎么了？”
她注意到白狛有话想和她说。
白狛从桌子上跳下来，道：“我注意到一件事。”
“什么事？”
“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现在告诉你。”
“不要卖关子了。”
话都说到这了，现在又没有心情开玩笑。
白狛思考了一刻。
“因为距离上一次你学习符纸的力量已经有很久了，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差不多也可以挑战新的符纸了……”
但是短时间学习太多符文，会对人的身体产生很大的影响，让林空不能一下子学习太多。所以林空现在会的也只有一个攻击系的爆炸符。
“总觉得在这个节骨眼学习新的符纸不是什么安全的事。但是我又有一种潜意识一直告诉自己，必须把这件事和你说了……总而言之，我不能确定现在是安全的……你怎么看？你要学吗？”
林空不明白这怎么会是一个问题。
“你问我学不学？”
对于林空而言，能力这种事，毫无疑问是越多越好的。尤其马上要到来的周末，就是要面对那样可怖的石膏人的时刻了。
有任何机会变强，林空都想要抓住。
“学——当然要学。”
白狛像是已经猜到了林空会这么回答一样。它沉默了几秒，才点了点头。
“那……你一定要保持谨慎哦。”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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