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游戏与非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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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条件，任何人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林空狠狠地盯了一会儿门外的三个石膏像，手一挥，解开了手边石膏像身上的绳子。
同时，门外的老人也被松开了，并被石膏像往屋内狠狠一推。
林空忙跑过去，把人接住了。
在她扶起老人的同时，三个石膏像也接走了他们的伙伴。
它们留下一个阴沉的眼色，从从狭窄的地下室的走廊中消失了。
“林空，要不要追？”
白狛声音粗哑，呲着牙，威胁的盯着远方。
“……现在不能追。”林空说。
先不论硬打的话双方的实力到底有怎样的差别，在这样的住宅区里，它们随时都可能找到新的人质。
并且，从她刚刚耳畔听到的声音来判断，石膏像们大致上是一体的。
只抓到其中一个两个，并不能将其净化并登记在恶灵书中。
而且现在出现的如果不是全部，纵使那么追上并击倒它们，也很难净化和清除。
林空意识到此次的石膏像事件是比她想象的要更加难办的一个难题。
果然——就如她所想。正在她和白狛照顾完了那个被石膏像弄晕的可怜老人的时候，乱文字又送来了消息。
改写的文字浮现在了苏玉家的挂历上。
【小空，不好，又出事了。】
……
【南城的一个歌手在40分钟前也遭到了袭击。】
【现在城市治安一片混乱。】
【你和白狛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林空眯起眼睛。
40分钟之前的话…
这就意味着这些石膏的“亲属”果然并非只有它们几只。
她面色凝重。
“白狛，你觉得这究竟是什么类型的恶灵？”
“老天，我真希望我知道。”白狛沮丧的回答，“现在唯一只能判断他们是多生性。”
“多生性？”林空疑问。
“在同一个怨念里滋生的恶灵。就好像我曾经见过一窝蜂的恶灵，你只有把那一窝全端了，才能把它们彻底毁掉。所以说这种恶灵一般都是最难办的恶灵。”
确实如此。
对方可以分身，她却不可以。
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吗？
……
虽然说把苏玉家寄住的恶灵找出来并赶出去了，但是并不能说恶灵就不会再回来。林空觉得苏玉以及她的房间还是非常危险。
权衡利弊之后，她让白狛暂时留了下来。
“我知道了。”白狛神色凝重的点头，“林空你也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我会的。”
林空用物体重构的能力，尽量把苏玉的家还原成原状，然后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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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林空一直在想尽办法寻找线索。
可是恶灵的行动并没有因此受到约束。
虽然苏玉和白狛那边相安无事，但是恶灵们仍在城市的四面八方作恶，让人永远难以摸清它们的行踪。
后来受到袭击的仍然是各种各样领域的艺术家。
受害者是从事艺术方面的固然是个特征，可是这样一个城池里……太广了。
作为一个文化古城，宿南市人文艺术气息浓厚，人材辈出。大到艺术界名流，知名设计师、画家、艺术学者，音乐家…还有市里的几所大学的教授、讲师，小到美术系音乐系的学生，根本数不胜数。想要全部统计都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说是保护这所有的人。
而由于石膏像总数不明，石膏像们又常常分散的行动，想要一举击溃，就是更加艰辛的事情了。
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为了城里发生的事，很多人都人心惶惶。
一个星期之后的礼拜三。
林空还是与以往一样去了学校。她没办法因为这个理由去一直请假。只是课程很难再上心的听了。
下午是体育课。但是林空以不适为由，和老师申请见习了。
大多数学生都在准备高三的体育会考，在体育老师的监督下分成两组，练习会考的体育项目。
宿南市连同省里进行高考改革，体育测试其中一个自选项目可以选择篮球运球上篮。不少同学都选择了这一项，因此前面的篮球架下方一片喧闹。
按照体育老师的要求，就算是见习，也是要在操场上坐着的。林空和另一个申请见习的女生一起坐在操场的角落。
那个女生本来想和林空聊聊天，但是林空并没有这种心情，一直看着地面。女生兴趣索然，自己灰溜溜地坐到了一边儿，和其他人说话去了。
林空用手指在地上的沙子上画下潦草的手记。
这一切肯定是有什么规律的。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发现而已——到底是什么呢？
她得快点想出来。
哐。
就在她琢磨不定的时候，一个篮球忽然朝她的方向滚来，撞在了她附近的一堵墙上。
“啊，抱歉抱歉。”一个人影跑了过了过来。
林空说了一句没事，并没看向那人。
过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跑过来的人并没有走，而是一直在自己的身旁站着。
影子投在了林空的身上。
林空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抬起脸，才意识到这个人有些眼熟。
高三二班的池尧。
一班二班体育课是一起上的。碰上他也十分正常。林空没心情和人聊天。不过池尧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似的。
“你有什么事吗？”
“你看起来情绪好像很失落。”池尧温声说，“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林空本能想回答的是——就算真的遇到了什么，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但对方似乎是一片好意，林空也不便这么回答。
“没什么……大概最近运气比较差吧。”
“是吗。”
没想到池尧却抱着篮球，坐到了她的旁边。
“我最近也一样。”他叹道。
“对了林空你是几月生的？”
“我是几月生的？”林空反问，“问这个干嘛。”
“不能告诉我吗。”
“……也不是。”林空说，“2月。”
“怪不得。”池尧垂着眼，鸦羽般的睫毛盖住下眼睑，“最近2月和12月出生的都会面临水逆。所以发生这样的事夜不奇怪。”
“……”
“怎么了？”
“没什么。”林空说，对这样的话题没什么兴趣。“我不信星座。”
“有时候是比较准的。”
“可能是巧合吧。”
“不一定。”池尧说，“就比如说吧，我最近也遇到了很头疼的事情。我在玩的一个游戏有一关卡住过不去了。你肯定没法相信游戏里会有那样的任务。”
“……”
林空很无奈的向身边的男生看了一眼。
他无疑长得很好看，这种好看的感觉甚至莫名其妙且不公平的给他随口说说的话，都带上了一层怪异的真实感和信任感。但林空现在可没什么心情和人聊游戏。
话说回来，天天玩游戏成绩也不错。看起来他脑袋也算聪明的。
……倒是与人相处的方式有些特别。
是智商高但是情商奇特的类型么？林空腹诽。
见林空没有回答，池尧兀自说下去了。
“那是个生存推理游戏。我要做的任务是找出吃了人的大白鲨。因为他吃下的船长的身上有一封秘密的书信。找到那封书信，游戏才能继续下去。”
“我大约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去过这关，无论是什么DNA啊，求助游戏里的专家NPC啊，还是乘打捞船去捕鱼啊，都没能找到那只大白鲨。我近乎快要放弃了这个游戏了。结果，到了两天前，我才想明白到底这关该怎么过。”池尧看着操场上来来往往跑动的学生，浅笑着说着，忽然顿在这里。
“所以是怎么过的？”林空听着，莫名也有一丝好奇。
“唯一的方法竟然是自己带着血浆袋下水，自己去做那个诱饵，把所有鲨鱼都引过来。再在海里打败所有的鲨鱼。”
“……”林空觉得这肯定是个有毛病的游戏，“那你不会被吃了么？”
“大约死了十二次，我找到了正确的通关方法。”池尧用手指比了个数，“那个的正确的方法是，我扮演的角色要穿着绝缘的橡胶衣，等鲨鱼围过来的时候，在水里通电，把他们都电死了。”
林空想象了一下，觉得这个方法不合常理：“这在现实中这很难成立吧。”
“所以这也不是现实呀。”池尧笑着回答，“所以面对这种本来就玄乎的事，就不能有常规的思路去想问题。这正是我这几天领悟到的道理。”
林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会觉得话里意有所指。
……不知道。
“但游戏通不了关，也算不得什么水逆吧。”她闷闷地说。
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与林空碰到的情况比起来，实在不是一个级别的。
“是啊，所以真正比较倒霉的事还是，为了肝游戏，我两天都忘记了写作业。你早上上学的时候有看到我么？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个上午。”
“……”
这林空还真没注意到。因为恶灵的事情，她最近上学的时候常常心不在焉。
“我没看见。”林空回答。
“是这样，那太好了。不用担心了。”池尧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
“喂喂，那边在说什么悄悄话。”
这时候，操场那边有人在叫池尧了。
“尧哥，你在那干嘛呢。”
“你不会刚转校过来就来勾搭我们一中的林空吧！”
“尧哥你别不厚道！”
学生们开着玩笑。池尧倒也没什么局促。他冲林空笑笑，双手握住篮球站了起来。
“总而言之水逆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池尧说，“所以，你也不要担心了。可能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
他回到自己班的同学之中了。
林空有点莫名的看着他的背影。
真是个奇怪的人。
林空继续看向地面，随手在沙地上画着什么。很快就把这段体育课上的插曲忘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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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件事真的让池尧给说准了。
那就是所谓的“水逆”好像好转起来了。
当晚，林空背着书包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客厅的电视刚好开着。报道了一期艺术方面的丑闻。
本来对这种消息，林空是没有兴趣的。可是因为可能和最近的事有关，她才停下来，听完了整个新闻。
看到电视画面的那一刻，她张大双目。
“新晋青年艺术奖得主抄袭某独立艺术家的作品被质疑：是致敬还是彻头彻尾的剽窃行为？”
而被登载在新闻上的照片上满脸雀斑的青年十分眼熟。
这个青年现在正躺在医院里。
三天前——他被石膏敲了后脑勺。此时被诊断为轻度脑震荡，在接受治疗中。
这则报道还让林空想起另外一件事。
根据她之前看过的一些关于此些事件的相关资料，那个受伤的美术大学的老师，同样因为疑似剽窃学生作品为自己创作，而受到了很多的非议。
这两件事情合起来的话，这很可能不是巧合了吧？
林空想了一下，打开了手机，点开了联络方式一栏。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游戏与非游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