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摊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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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狛站在林空的房间中央。
在他的四只白爪之下，又亮起了一圈银白色的微光。
白狛从随身的袋子之中衔出了几叠符纸，摆在了林空的面前。
它依次按照种类摆开。
分别是攻击型的、防御型的、功能型的以及治疗型的。
一开始符纸都是洁白的。上方没有任何图印或者字迹。
“就如同之前说的一样，符纸也会随着你的能力波动而发生变化。在与你的力量与灵力相勾连之后，在你现在能学习的这几种种类里，会出现相应你可以学习的特定符文。你可以选择一个试试看能否学会。但是记得只可以选一个。一旦同时学习多种，可能会导致你的身体受到损伤。”
白狛顿了顿，又说：
“除此以外，不论你再怎么聪明，学习这些力量都绝非易事。一旦不行，就要立刻放弃，切断灵力的链接。不然你的大脑会造成不可逆的结果。”
“我知道了。”
“那开始吧。”
随即，林空在白狛的指示下释放了灵力。
她感受到了灵力在地板上的符文的上方流动拂过。
“出现了……”白狛说。
林空睁开眼。
地板上的四叠符文的最上面的一张上，真的分别出现了看不懂的文字，与不同形态的墨色纹样。
第一叠最上方的符纸上面出现的是像一只弓箭。
“攻击系的是射击力量。”白狛解释说，“很难操控，但是很强大。”
第二叠则是一曾类似薄沙一般的东西。
“是沙阵，用沙来阻隔袭击。我并不很推荐学习这个，因为沙尘的阻隔力量有限。”白狛往下看第三张，“再看看别的。”
第三叠上方出现的好像一只靴子。
“哦，这是移动。可以增快你自身的移速。除了移速，还有身体的灵敏度。算是比较基础的功能型符纸。”它说。
第四叠的上方，则是出现了一个小罐子的形状。
“清神符文。对各种遇到了灵能之后的身心创伤都有很好的疗效，而且会让使用者变得更加聪明，并且提升灵力的维持状态……如果是我的话，我觉得这个最好。”
白狛抬起蓝色的眼睛看着林空：“所以，林空，你怎么选择？”
林空纠结了片刻。
“功能类的速度符文吧。”
“这个吗？”白狛有些惊讶，它没有想到林空会选择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
林空有自己的考虑。
当然清醒符是很好的——特别是作为灵师，每次使用了灵力之后都会有着很长一段体力不支的状态。不过，这种力量算是提升持续性的，暂时用不到。
而射击符文看起来能量很大，伤害很高，但是效果和爆炸符文实际有些相似。功用太重复了。
反倒是移速——觉得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可以想象到的使用场合非常之多。一个灵敏的身体和更快的移速，当然也会有很多的帮助。林空选择了学习移动符文。
她伸出了手。
第三叠上的符纸忽然陡立起来，像被注入了灵气一样，朝林空飞了过来。符纸在空中被林空用食指与中指夹住。
林空持住它的瞬间，觉得身体里充满了特别的能量。她条件反射的站起来，身体自行行动——在屋子里进行了一套连续的空翻侧旋外加二连侧手翻，最后一跃跳到了房间里的床上，把白狛都给看傻了。
林空自己也惊呆了，她体育从来不差，但是这些特技什么的可是一点都不会的。她从来没想到自己能灵活的像是猫一样。
“可怕，林空你是真的可怕！”
白狛一面为林空高兴，一面又像受了刺激一样。大声感慨老天不公，设计生灵的时候给有些人的技能点点的太多了。
在它的震惊之余，房间里的白光也消散。林空记住了移动符文上的标记，并自行画在了白纸上。
从此，她又有了一种新的符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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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礼拜日。
宿南市市中心有个市立美术馆，因为建筑本身也是名师设计，这算是宿南市的地标建筑，非常有名。每每到了周末，就人满为患，游客奇多。
宿南美术馆附近的那块草坪也成了一些年轻艺术家呀、歌手呀、说唱人呀展示自我的地方。
有人抱着小提琴在弹唱，而也有人在拿着画架写生。
忽然，一个穿着一身骚包紫色皮夹克、带着蜷曲卷毛假发和墨镜的男生骑着一辆自行车来到了美术馆附近。
不是别人……正是邓沉。
虽然林空是说了让他尽可能做一些伪装，但是邓沉明显做的太过了一点。
他在草坪附近停下车，从编织袋里，拿出了一个闪瞎人眼睛的银色布，还有一摞小小的油画。他把油画放在地上，开始摆摊儿。
一看，那些画标的价格都很高。一副水中倒影的人像…1w5；一张瞳孔的特写，8k……
而在摊位的最前方，还放了个三角形的说明牌。
《原创作品出售》
邓沉用加粗加大颜色加深的字，写下了这样说明牌。
也不知道是他人这个风格太奇葩，还是作品本身也够好，他往那一站，就有不少人都往他的摊位哪里投来目光。
一大爷问：“小孩，你这也没名儿没气儿的，什么画就卖这么贵啊。”
邓沉侃侃回答：“你别看我现在没什么名气，但未来可就不一定了。我这是未来可期，何况，这又是充满我心力的作品，凝聚了我的思想，光这思想，就价值千金啦，所以不贵！”
大爷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但是可能大爷觉得小伙子脑袋有点秀逗，画还是不错的，走之前还是笑着说一声：“别瞎吹了。东西不错，人聪明点可能真成气候了。”
大爷走了。邓沉不介意。反正他今天要完成的事也不是把苏玉的画卖出去。
根据林空交代的，他只要把这些东西全都当作是自己创作的，把这种据为己有的话表达出去就完事儿了。
让他好好卖他可能真的不太会，让他无脑吹这他还是有点功底的。
“我这张当时构思的其实是宇宙……你看我使用的蓝色，是多纯粹的蓝色，这其实表达了我对天体之间自然与和谐的美好期待……”
“像这个，我画的是猫，但是我的创作意图，可不是写生那么简单……”
可能也是因为他这种天生能聊的态度，他的摊位前人越聚越多。
最后还真有个人出价，花了四千五，买了苏玉画的一束夕阳里的玫瑰。
“……啊这。”邓沉忽然就哑了，他也不知道这画能不能卖，才特意标了这种高价。没想到真的有人要。
林空也没说能不能卖啊……他心下在想。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张作品，就觉得特别感动。”出价的人是个特别慈爱的老妇人，头发花白，身上穿的是昂贵而素色的套裙。“我很喜欢，所以我想买了，可以把它卖给我吗？”
事到如今，邓沉也说不出个不字。戴着大墨镜的他点了点头，一脸懵逼地把画给了老妇人。他连个包装袋都没有，但是买到了画的人却很高兴，拿着就离开了。
一来二去，邓沉的摊位掀起了周围人的注意。越来越多人围了过来。
邓沉还算应付的过来。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此时已经惊动了那些存在。
街角处，一些阴暗的老街的墙缘之后，几对白森森的眼眸，嫉恶如仇地瞪着邓沉。
【……他偷了她的东西！】
【可恶的人类小偷，艺术的耻辱。他敢偷走她的作品。】
【还说是他自己做的！卑劣！】
【背叛艺术本真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而这个小偷，他该死！……】
……
一天下来，邓沉已经说得已经口干舌燥。尽管画那么贵，最后一天下来，竟然还是卖出去了3张。
也不知道这些作品为何有这样的魅力。中间还有一个艺术品经纪人来问他的事。他含糊过去，最后还是被硬塞了一张名片。
“有机会一定联络我！”
“……哦。好的…”邓沉心虚的说。
邓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算是顺利的完成了任务——林空和他说，她会在附近守着，但是他没有看见林空。也没法问问她的意见。
画卖出去了，还有经纪人来打探…应该…也是好事？
邓沉看着厚厚一沓钱，心里倒有些不知所措。
到了晚上7点，深秋时分，暮色已然升起，草坪附近有保安在拉绳索了。这里晚上不让人继续再摆摊的。美术馆下班很早，的营业时间也早已过去，附近变得忽然间清冷起来，仿佛是另一个地方。
邓沉却没有回家。他收好摊位，按照林空的指示，去便利店买了一个盒饭，到了草坪附近幽深的银杏林的下方的长椅上坐着，打开盒饭，就在打算在这解决了晚餐。
邓沉买的是一盒叉烧丸子拌面，味道挺香的，吃起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邓沉撇撇嘴，拧开瓶装柠檬茶的瓶盖，打算冲淡口中的味道。这一抬头，却发现对面的五六棵树后，都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高大的、强壮的、健美的纯白色的石膏人，正瞪着一对对巨大的眼睛，手里持着沉重的琴、铁棒、石球、砖块等等，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就在邓沉因为手抖，而把瓶盖掉在地上的哪一刻，六个石膏人都挥起了凶器，朝他冲刺而来！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摊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