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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秘辛 ...

  •   于阮阮传声入耳,白灼风听的眉毛都扭成了一团,他强压下火气,将于阮阮放在他肩上的手抖了下去。
      “谁惯的这臭脾气……”于阮阮瘪着嘴揉自己刚刚被抖疼了的手臂,她索性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阮阮姐,我也想来一杯~”闻晏一溜烟坐下,眨巴着眼睛盯着于阮阮手里的茶壶。
      于阮阮没好气地吧茶壶丢在他怀里。
      “自己倒。”
      “哎,好嘞!”
      闻晏赶紧接过,他两口下去,茶壶里的茶就见了底。
      闻晏擦了擦嘴道:“阮阮姐,这时远长得比几位镇楼名妓还标致,哎你说,他是不是也是那地方出来的,后来是碰到了好官人,才能做醉春楼的营生?”
      于阮阮扭头看着另一边,时远已经跟马从远走到了厨房门口,他刚准备撩布进去,突然脚下一顿,竟生生回头,与于阮阮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他能听到!
      不知怎地,于阮阮莫名有些心虚,她赶紧错开视线,拉着闻晏癫三到四地说胡话。
      “今天这个天气,适合晒小鱼干啊,闻晏是不是?”
      闻晏:“嗯……啊?阮阮姐,现在已经是夜里了,怎么晒啊?”
      闻晏发问地很真诚,真诚到于阮阮无言以对。
      于阮阮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腾一下站起来,对着闻晏的小脑瓜就是一下。
      “这时候知道动脑子了,刚刚问问题的时候怎么不动脑子?”
      闻晏抱着头,生怕于阮阮再来一下。
      “我怎么没动脑子了!我来东城这么久了,也没听说过东城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啊,突然冒出来一个,让人很难不想歪啊!”
      于阮阮作势抽出腰间的鞭子,闻晏可怜巴巴护住自己的脑袋。
      “我不说就是了!阮阮姐饶命啊!”
      于阮阮早就把鞭子塞了回去,气定神闲地喝起了茶。
      “我吓你的。”
      闻晏乖乖坐好,像个等着训话的小朋友。
      “醉春楼是东城三大名楼之一,看似只做着酒楼的营生,实际上牵涉甚广,他能当上醉春楼的东家,必是有本事在身上的,你这样议论他,要是被他听了去,指不定会找你麻烦。”
      闻晏感到一阵颤栗。
      “会……找我什么麻烦?”
      于阮阮凑近闻晏,故意用一种阴森恐怖的语调。
      “轻则挨上几板子,重嘛……可以把你嘴巴用针线缝上,四肢拴在马车上,整个人吊在半空……你要是坚持不下去,就会命丧黄泉……”
      闻晏吓得脸抖青了,站起来就往外面跑。
      “妈呀!!!”
      “真不经吓。”于阮阮嘴上嫌弃闻晏,却还是站起身准备去将人找回来。
      正巧马从远和时远从厨房出来,两人正在谈论什么,时远瞧见一旁的于阮阮,脚步微微顿了顿。
      “怎么了?”马从远略有些疑惑地看向时远,不知这位东家又要做什么。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马捕快所言极是,我定当全力配合,将醉春楼众人名册奉上,只是近日怪事频发,现在又波及到醉春楼,我楼里人现在都没了胆子开门做生意。”
      简直是一派胡言。
      于阮阮不幸听了个正着,她从始至终就没见时远脸上出现过“害怕”这种表情,能慢条斯理编出这么长一堆话,必定是有所图。
      马从远也同样听出时远的弦外之意。
      “东家但说无妨。”
      时远刚要开口,就见一清俊身影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阮阮姐,我忘记问你了,刚那女贼你是在谁的房间抓获的啊?我刚准备做现场记录,发现你根本没告诉我啊?”
      来人正是去而复返的闻晏,因为着急,刚才的话他几乎是吼着问出来的,其音量之大,恐怕是个聋子都能听见一二。
      于阮阮赶紧捂住闻晏的嘴。
      闻晏:“唔唔唔!”
      然后下意识去看时远的脸色。
      有点发青,很好。
      今天要交代在这儿。
      马从远极有风度地再次等待时远的开口。
      时远嘴唇微启,眼神却冷至冰点。
      “醉春楼平时也招待了不少王公贵胄,我们做下人的出了事还好,但若是哪家的权贵出了问题,上面必定会降罪于各位捕快检察不力。”
      马从远会意::“东家思虑周全,马某惭愧。”
      你惭愧什么劲!于阮阮心想,马从远不愧是会场面话的各中好手。
      “东家是想,有人能护楼里周全。”
      时远话接得极快。“是。”
      马从远思考片刻,点头。
      “这一月时间,我会派四名捕快时刻盯着楼内外动静,如遇险情,必会出面摆平。”
      时远不说可以,也没有说不行,周围也没人出声,一瞬间沉默到了极点。
      于阮阮茶水喝得多了,这时候尿意上来,东张西望开始找如厕的地方。
      “我只需要一人。足以。”
      于阮阮好死不死听到这句话,尿意更加强烈,正准备开溜,耳朵又是不受控制地听了一嘴。
      马从远:“看来东家已有中意的人选。”
      那人轻轻吐出一个字。
      “她。”
      全场寂静。
      于阮阮提溜着闻晏,跑了。
      去他的时远,自己不过就是误打误撞见了他的狼狈样,他倒好,恩将仇报,那张脸一摆,好像她于阮阮欠他条命似的。
      这差事,她不干!
      这之后的几天,凡是于阮阮当值的时候,一定会有八卦的人凑上来问当天的情况。
      那可是醉春楼哎,衙门里有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她于阮阮倒是别致,人当家的指定她她都不去。
      “走开走开,别影响我巡视。”于阮阮不甚其烦,不就是拒了一份差事,之前也不是没干过。
      “阮阮姐!”闻晏那大粗嗓子一吼,于阮阮莫名脊背有点发凉,最近她跟这小子相冲,他一喊准没好事。
      于阮阮想到这里,转头就走。
      “姐别走!”闻晏加快了速度拦在于阮阮面前,他是累极了,弯下腰直喘气。
      “呼……呼……姐,你跑什么呀,我、我能吃了你不成……”
      于阮阮心想那比吃了我还可怕。
      “什么事?”
      闻晏终于缓了口气 ,他歪站起来,一脸忧虑地看向于阮阮。
      “梁捕头回来了。”
      “嗯?”于阮阮没明白,“回来就回来呗,你怎么一脸棺材像?”
      “他……”闻晏小心翼翼看了看于阮阮的神色,欲言又止。
      于阮阮有些不好的预感,因为身上的鸡皮疙瘩正在一个个往冒。
      “他刚从醉春楼回来,现在正到处找你呢……不过你放心,从远哥正在拖住他,一时半会他到不了这里。”
      仿佛是特意要打闻晏的脸,梁吟的声应声响起。
      “怎么就到不了了?”
      于阮阮和闻晏见了鬼似的转过头,就看见梁吟硕大的身躯镶嵌在门里,后面露出马从远的半个脑袋。
      “这些公务,平时从远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怎么偏偏在今日都出现问题?”
      闻晏毕竟是个菜鸟,看见梁吟的同时就像个鸡崽子一样低下头不敢作声。
      于阮阮呵呵一笑,企图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梁捕头怎么提前几日回来了?”
      梁吟冷哼一声,“我要还不回来,衙门过几日就要换人当家了。”
      马从远帮着圆话。
      “哪有的事,不管谁提起这衙门,能想起来的就只有梁捕头一个。”
      梁吟瞪马从远一眼。
      “你倒是会说话,只可惜跟这小蹄子同流合污。”
      马从远一笑,并不多说。
      梁吟走向后院。
      “你跟我来。”
      于阮阮不情不愿地跟了过去,闻晏还想凑近看看热闹,马从远叹着气将人提走了。
      “还看,平时板子没挨够吗?”
      梁吟一屁股坐在石椅上,他朝着于阮阮一扬下巴。
      “坐下说。”
      “不敢坐。”于阮阮梗着脖子站在那,一副绝不屈从的模样。
      “哎哟我的姑奶奶哟!”梁吟起身把于阮阮按在椅子上,“你放心,不过就是去醉春楼当个值,你每天呢,就坐在那看看风景,喝喝茶,舒服得很,是不是?”
      “他答应了你什么好处?你居然帮他讲话?”于阮阮纳闷起来。
      “啧,我们衙门里面的人都是以身作则,绝不收受贿赂,当然,优惠券除外哈。”梁吟惊觉自己失言,赶紧刹了车。
      “你可是捕头,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要把自己的属下卖了吗?”
      梁吟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
      “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他可不是我们能够得罪得起的。”
      于阮阮眼角一跳。
      “什么意思?”
      “唉……”梁吟拍了拍子自己那大腿根,故作玄虚,“那我只好把这段秘辛告诉你了。”
      于阮阮:“哈?”
      梁吟仿佛进入模式一般,看向远处苍山。
      “三年前,东城来了两大杀手,青花和白龙。他们凶残冷酷,杀人如麻,那时候百姓人人自危,就连白天都没人出门做生意。直到有一天,这二人为了寻欢进了醉春楼……”
      梁吟转过头,眼睛瞪得极大。
      “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半月之后,我们的人在湖边发现了他们的尸身,其死状之惨烈,简直见所未见。据说,那天楼里歇业,只有时远一个人在。”
      于阮阮皱眉听完,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更不能去了,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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