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公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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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晓袅还是没躲过去，被请去办公室喝茶了。
葑筝也在办公室，是她自己过来的，柳老师看她和这件事也有点关系‘理所当然’把她留下来了，她倒没想到葑筝她自己会送上门来。
做错事还自动上门的学生可不多了。只是老师个人所想的，也很少有老师会懂自己学生的心思。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有医生跟我举报你？连老师都跟我反映？”柳老师道。
游走在学校里这么多年很少有出现两个学生同时被老师和同学举报的事件，也算稀奇，重要的是，全校老师都看好的一颗苗子也在这里，还是事情里的主要人物。
她哪见过这场景？
柳老师：“说话，老师会认真听你解释，也一定会相信你的。”
晓袅：“……”还能怎么解释。
柳老师：“沈沁也要过来了，你们两个好好跟我说了。”
她这一位要帮同桌‘打掩护’的站在一边不吭声，默默等待时机，现在还不是她出手的时候。
这位沈沁同学迅速下病床赶到办公室，看样子挺急的，两条腿当时被晓袅一通乱沌都快‘瘸’了，硬是扶着走廊边杆子跑了过来，迫不及待的要替自己主持公道。
她跑进来和里面的两个人面面相觑，柳老师也不卖关子，招招手让沈沁进来，两个人静静听她对柳老师诉说的一堆没用的屁话。
晓袅的手里还握着那根被老师丢过来的粉笔，从下课到现在一直都攥着，她就没扔下过，也并不是刻意抓着，粉笔被她紧紧捏着碎成了许多的小块，白灰沾在手心上变得很脏。
她刚刚才注意到。小步挪到垃圾桶旁边将细碎的粉笔擦下去，不过指腹上残留的粉迹还是很明显。
她垂着手缓缓将粉灰摩掉，忽然听见门口一道声音“报告！”这声音是当时在旁边围观的璐芝芝那位。
璐芝芝：“我来交语文作业。”
坐在柳老师对面的老师探出头向门口的璐芝芝挥手：“放桌子上就好，回去时跟同学们说下节我的课，不用早读，安安静静坐着就好，我有事情交代。”
“好的！”璐芝芝将一叠作业本和试卷放到桌子上，礼貌地将头点了下，无意看了眼站在桌边三位学生。
柳老师不耐：“直接把事情全过程说了就好，不然老师我也没法判断。”
沈沁愤喊：“我已经说了啊老师！是她先无缘无故动的手！”
葑筝见时机已到，抬起头刚想开口，却被人抢先一步。璐芝芝：“人家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打你？不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吗？”
沈沁立即反驳她：“又不是你被打！你当然不会觉得委屈了！”
“这可是你自己在广播上说的话，别人只是借用罢了。”葑筝立马接话，机智的添了把火。
柳老师：“……”
这位沈沁同学毕竟不是什么好茬，她在学校里闹的那些事情可不少，一直都流传着，她的名字也常常在扣分表上显现，而且并不假！她的丑陋事迹可都是被实锤才放出来的。
也至于璐芝芝反骂她了。
在办公室里的这段时间晓袅全程只说了一句话，反正她有她的同桌‘葑筝’撑着，她倒是疑惑，没料到璐芝芝会帮她，在杂物间那时还以为她是她的朋友。
也可能是沈沁同学单方面将她视为朋友，估计她也没想到璐芝芝会‘胳膊肘往外拐’，这两个人的“友谊小船”在此刻即将翻倒。
最后的结果只是晓袅和沈沁互相道歉，这件事就过去了，对方或许不服气，但她不服也没用，心里干闷着吧。
本来柳老师是想调监控来一探究竟的，跑去楼下的监控室调换了好几个画面却都没有结果，来到杂物间才发现监控‘消失’了，起初还很诧异，听自己的得意门生一片‘忽悠’后她也相信了“年老自动掉落”这一说法了。
葑筝从讲台下抽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进去，听晓袅说的，将这个袋子当成垃圾带回宿舍里去，晚上再去楼下丢掉。操场后方的大垃圾桶一般是每天的环卫工人骑车过来拉走的，明天一早就好了。
晓袅：“黑板上记的那几套公式你会背吗，考试会用到。”
葑筝听声抬头看了一眼写在黑板上的公式，她们这个班的数学老师并不是本地的，写的字非常潦草，可能描述的夸张了些，但她是真的看不懂。
葑筝看班里的同学都埋着头记公式，忽然有些怀疑自己：“……全部糊在一块了，是我太挑了吗。”就她一个人看不明白。
“其实我也看不清楚。”说着，她将葑筝的笔记本往她那边推了推。
葑筝疑惑问她：“你居然看不清楚，那是怎么记的？”
晓袅：“背的。”这句话倒挺扎人心的。
她在葑筝‘心不在焉’的时候就帮她把公式记好了，怕她理解不了，她加了很多更详细的笔记，黑色的笔迹占满了一整页，没有一处空着，但看着很清晰公整。
她也不用再听老师讲的了，盯着同桌写的细致笔记看了半小时，感受就是比老师讲得更简便易懂，没那么呆板无聊。
两个人回到寝室里去，葑筝将垃圾桶套上了新的袋子，忽然问道：“璐芝芝，她是谁？”
晓袅将课本练习册整理好，“貌似是四班的一个女生，之前拿过奖。”也忘记是什么奖了。
“……”得到回答葑筝也没在吭声了，她还要等时间把那个黑色塑料袋丢掉。
她在晓袅洗澡的时间下楼丢垃圾，正好把监控处理了，大垃圾桶的位置不远，她把垃圾倒到掉便回去了，晚上会有保安巡游她没有多逗留。
她回来套上新的垃圾袋，同桌刚好洗完澡出来，晓袅出来第一件事写检讨，她没有经验，葑筝主动来当她的老师。
“我其实也只写过一两次，但你听我的，既可以不达到老师定的字数标准还可以蒙混过关！”
晓袅的检讨最终以奇怪收篇，上一半的字体没问题，下一半的字体问题可大了，想是两个人写一张检讨。
“算了，你自己照这篇再抄一遍吧。”她说，“我们两个的字体差别有点大。”
不是很大，她说夸张了。葑筝的字和晓袅同样好看，她的飘逸些，晓袅的字体和教科书上印的字差不多。
她关了灯：“好了好了，明天早七，睡觉睡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公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