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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OK,我一 ...

  •   OK,我一直忘了说,我的名字叫做木暖烟,据说是取自“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我记得刚开学的时候,我妈让我穿了件大红衣服,说是喜庆,我白着眼照办。为避免俗气,特地选了件半透明的红衣服和一条短裤。后来如我所料地被周围的同学称赞身材好,后来我才发现我这是自作聪明,因为我们伟大的校服也是半透明的,我根本不必为了当时的小心思而沾沾自喜。

      新生入学,作为学长学姐的秉着为新生指路的借口,肆无忌惮地来回扫视,为自己的幸福物色另一半,能逮着一个算一个,三年时间也够改造一个人的。有的被拒绝,没关系,转而当起亲戚来。娶不着老婆,人际关系也是相当重要的,还有下一季新生呢。

      当然,我见到学姐学长,还是觉得他们一个个青春靓丽的。要看哪位同学是否爱美,就得看他的裤子了,扮酷耍美丽的通常都把宽松的裤子改成紧身裤。即使在开学第一天老师就大肆渲染地批斗老生的圆规脚,大受学校的追捕,逮着一条就没收一条。作为新生的我难免误入歧途,一狠心,拿了两条夏裤去改,毕竟经验不足,改的太紧穿不下,一咬牙,将两条棉裤也拿去改了。此后在那三年的冬天里,我简直度日如年,过着北京般的生活,没去过首都,咱体验过了还不成吗。再到后来,我还被没收了一条裤子,你问我一条裤子怎么穿,我告诉你,每天穿着仅剩的一条紧身裤,胆战心惊地设法躲过学校领导的爪牙,一回到家,立刻冲进浴室,七手八脚地脱下裤子,扔进洗衣机,及时地晾起来,咧开一口白齿,盼望着灿烂的阳光。幸运的是,我是在最后一个夏天被逮到的,差不多要毕业了,裤子干得快。可是,这真的是幸运吗。

      我的第一个同桌叫卢漫,他当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姐姐,你有纸吗。”

      我看了看他,从包里拿出一本本子,撕了一页给他,有继续当我的沉思者。

      卢漫有点胖,跟我差不多高,是一头短发,刚开始我以为是个男生,她身上最明显的地方就是下巴右侧有一颗青痣,上面冒出几根毛,我每次都忍住了要去拔下那几根毛的冲动,我怕被K一顿。后来我听我妈说,那叫富贵痣,可我总觉得像媒婆,当然这些话我是断断不敢告诉他的,老娘的小命可要紧。

      排到我做自我介绍了。我缓缓地走上台“给点掌声,谢谢--------”我如愿以偿地在众人的热烈欢呼下回到座位。

      “你好,我叫勖丹。”勖丹坐在我前面。

      在班导了解了班里的情况后,就调整了座位,我的新同桌就是勖丹。后来我听说,是他向班导要求与我同桌的。

      再后来他跟我说“我就觉得你当时的自我介绍特经典,那时我就决定要做你的朋友。”

      当时我特骄傲,特虚荣,还要假装一副不在意,没想到老娘魅力十足,连女的都被我钩过来,我将取代万有引力。

      初一时我跟勖丹混在一起,二人如胶似漆,我们相约一起不扎头发,把头发散下来。当然,在我们窃喜了一堂课后,遭到了班导的严厉阻击,迫于扫地的压力,不得不左讨右借地弄来两条橡皮圈,重新把头发挽起来。

      于是,我终于相信了美丽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我们也经常因为两人贪吃的缘故,在小卖部不期而遇,再给对方一个大大的熊抱,泪眼澎湃地有种相见恨晚的遗憾。

      班导是个年轻人,在班导的英明神武之下,小生的大作经常受到好评,一脸自豪地上台朗诵,在众呼之下回到座位,再冲勖丹一脸得瑟。

      当然我们也青春过,在我们都十分欣赏对方的前提下,准备了两张纸,开头为“结婚证书”,内容不详,签名处自然是勖丹和木暖烟两个大字,不,是五个大字,后来那张纸被我不知扔到哪个角落,他的那份自是如此。后来我在想,也许在我遗弃了那张纸的同时,也埋葬了我们缘份。

      我常常不怕死地毅然离开午宿,直奔勖丹的内宿宿舍,两人在上铺聊得天方夜谭。后来遭到下铺同学的抗议。

      “你们两搞什么。”

      然后我们就猥琐地将下铺同学的话进行解剖,体会深层含义。

      说不了话的时候,勖丹就掏出手机拍照,我就在一旁看漫画。

      过不了一会儿,他就不甘寂寞地凑过来

      “咱来拍照把,来,笑一个。”

      “走开,别吵我,我还看没完呢。”

      “真是的。”

      然后他就咔嚓咔嚓地左拍右照。再兴奋地传上网,见证我们伟大的友谊。

      洗出来的照片基本上都是她笑得一脸灿烂,而我总是低着头,厚厚的刘海盖住的我的表情。

      要是我能预见我们后来有一段时间老死不相往来,我当时一定把漫画踢到一边,绝对不会冷眼睨他,真的.。

      有人说,人总要犯错误的,否则正确之路人满为患 。我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我妈在给我取名字的同时,肯定漏看了下一句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不然为什么我总是悔到无所追忆,悔到无从追忆。

      我想,我可以用“缘浅”来作为我们之间为了所谓的自尊而不肯向对方低头的借口。

      我们的友谊很脆弱,脆弱得不堪一击。这世界就是舞台,可角色分配得不像样子。

      在这个风平浪静的初一,我们终于迎来了期末考。我们初一跟初二一起考,每一个初一搭一个初二的同桌,据说是为了避免作弊。

      我期待着来场艳遇,旁边坐一大帅哥,然后我们一见钟情,双宿双栖。美梦总是易醒。最后的句号总是空空的圆心,当然,这中间总是穿插着小逗号,一男指着另一男的说“妹,那帅哥看上你了。”沉默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我抱着书回到座位。我不至于白痴到看不出这是玩笑话,结局就是没有结局,也不会有续集,只是一个休止符,戛然而止。

      我不仅遭到的“调戏”,还惹了一个大麻烦。一学姐看我不顺眼。我就猜想那女的是否嫉妒我的长相,因为她长的很爱国。或者是觊觎我的身材,,抑或是暗恋那两男的其中之一,结果我到他毕业,远赴高中,老娘还不知所云,此乃初中生涯一大憾事。

      此后几天,那女的施展幼稚本事,把骂人的便利贴贴在我桌上,结果我无动于衷。挑拨我与同学间的关系,结果我们的友谊不容小觑。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把我的水瓶扔进垃圾桶,我承认我看见他静静地躺在黑漆漆的袋子上时,老娘的眼睛红红的,那可是限量版的。

      过了几天,我才发现他与我同一个宿舍,他正在铺位上对我乱照,我立马躺下做僵尸状。也许是我不温不火更惹怒了他。

      有时候,看人不顺眼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即使你打扮的多么花枝招展,一个不屑的眼神就可以另你显出原形。此后,我相信,这世上除了一见钟情,还有一见奸情这一说,而我在他眼里就是那个万恶不赦的人。

      他叫了几个女同学到我铺位,旁边立马有人装腔作势

      “小妹,我们谈谈。”谈什么谈,小妹,你鸡头还是怎样,当然,我安之若素地坐下。

      “小妹,你那什么高傲,这是对待学界的态度吗。”

      终于印入正题了找茬就直说嘛,老娘奉陪到底“我不是高傲,我是不想与禽兽说话。”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是禽兽,变着法骂我们是吧,毛还没张满,就飞天啊,小心摔个狗吃屎。给我们道歉。”

      道个屁“我没说你们,请不要对号入座,还有,我要睡觉了,希望你们能离开,太吵我睡不下,谢谢。”

      “什么,没大没小的,信不信我找人打你。”

      “好啊,你去啊,反正我哥也好久没开打了。”什么哥啊,本人只有一个妹,天地良心只是为了保命。不是说,在气势上绝不能输吗

      “好,你给我等着。”

      结果不出我所料,他气冲冲地回到铺位,后来惊动了宿舍阿姨,这事就算和解了,也算给了他个台阶。

      后来他趁阿姨不在,给我摞下一句话“算你走远,这次放过你,给我小心点。”

      然后他瞪着我的中指绝尘而去,姐不是说过吗,姐不与禽兽打交道。

      我若无其事地躺下看那样,什么找人只是气派话,吓唬人的,老娘精的很。

      “你没事吧。”卢漫走到我铺位,递给我一颗巧克力,费列罗的。

      “谢谢你,我是说,巧克力。”然后他就走了。

      我想我留有的惟一至宝,乃是有时流过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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