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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一初啊 ...

  •   “ 一初啊,怎么上初二了还叫一初,该叫二初了吧”

      一初抬头望了望走廊上笑的一脸得意的女生,闭上眼为接下来发生的事祈祷

      一记篮球扣中了她的脑门

      “同学,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不小心打到你了,麻烦你把球传过来,谢谢。”

      就是这种礼貌得让人找不出话茬的借口,在别人听来也就是一个不小心犯错的孩子在向当事人抱歉的道歉,但在一初耳里却是波涛汹涌。

      这社会太不公平了,凭什么我让人笑,你却让人对你笑。总有一天,我也要把一记球扣到你脑门,还让你对我笑。

      白回时总是苦口婆心地跟我说,“一初,你这怕惹事的性格该改改了,不然老是被人欺负。”

      这是一初总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懒懒地说,“不是还有你吗”

      “唉”

      认识白回时是在一初读初二的时候,那时候白回时刚来A中,对诺大的学校找不着南北,胡乱抓了一个人,

      “同学,请问一下,政教处在哪、”

      “那边。”

      他抓住的人正是一初,一初读了一年书,还不大认识学校,秉着给人指路就是好好学生学雷锋的念头,胡乱指了一个方向。后来一初知道自己胡乱指路竟还指对路,为此还烧香拜佛了几天,感谢老天赐予她这天赋。

      一个迷糊的小伙子,这是一初对白回时的定义

      一个热心善良的好姑娘,这是白回时对一初的定义

      一初读的是五班,隔天,一初又遇见了白回时,据说他是从隔壁班转来的,也许那天就是因为这原因,一初突然觉得有点抱歉。抬头正看见他在班导边做自我介绍,也许是长的好看,班里的女生都一脸花痴状,男生一头黑脸。班里新增一员学生,自是要调整座位的,前面是白回时。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缘份,有时候,巧合就是缘分,缘分就是巧合,仅凭当事人的判断,旁观者无论有多确凿的证据,永远是自作聪明,爱管闲事。

      就在一初以为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来,冲一初挥了挥手:“嗨,那天谢谢你喽,我叫白回时,你呢?”

      “额,不用谢,蓝一初。”

      坐在一初隔壁的是一个女生,很漂亮,漂亮得让人觉得舒服,大大的眼睛带着一股迷离,她叫木暖烟。木暖烟像是发现了注视的目光,冲一初笑了笑

      “你好。”

      “你好。”

      当时一初受宠若惊地以为白回时是为了自己才转来这个班,还坐到她面前。

      后来看到了木暖烟,才发现自己好像错了。硬生生地认定为巧合。

      不过,不管怎样,一初和他们成为了好朋友,他们约定一起报考D大

      一初荣升为学习委员,正抱着一摞书往办公室跑去。却与来人相撞,一初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四处找书

      “同学,你的东西”

      听到声音,一初抬头望了望来人。

      深色的丹凤眼装点了琉璃的光芒,微红的脸颊把他映衬得更胜阳光。浅黄色的头发,发梢微卷轻扬,没有张牙舞爪的赛亚头,而是柔顺地贴在脑后,在阳光折射下带了点暖黄色,让人觉得很舒服。

      这人正是白回时。

      要是此时白回时手里拿的不是一初的卫生巾的话,这场邂逅就不会以仓皇而逃为结尾。

      “一初啊,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受伤,”

      “谢谢。”

      一初抓过他手里的卫生巾,直奔办公室。

      “一初,慢慢走,不用那么急。”

      一初听到白回时在后面说着,怕他跑上来,跑得更凶了。

      很多年后

      一初问回时问“当时捡到我的卫生巾,反应怎么那么平静”

      他笑着说“原来那是卫生巾啊,我不知道啊,谁叫你包得那么神秘。再拿出来我瞧瞧”

      结果是遭到一阵毒打

      回时说“一初,我一定会把卫生巾塞到你嘴巴里”

      一初说“好啊,我等着,不过你不是不认识吗,不要拿错喔”

      回时说“你拿给我瞧瞧,我肯定认识。”

      “不给,自己买去吧”

      回时咬牙切齿地说,即使我上不了天堂,我也不会拉你下地狱,因为我会踹你进油锅。

      一初和木暖烟早就看英语老不顺眼了,矮矮的个子,还老穿长过膝的裙子。

      其实,英语人还是挺好的,只不过一初曾被她在课堂上点名批评,一初正气凛然地拍着胸脯说:

      “作为一名学习委员,我不能让一个崇洋媚外的俗女人毁了我的形象。”

      木含放下手中的书“可是,已经毁了。”说完之后继续看书

      之所以说英语老崇洋媚外,是因为她教的课程是英语,不过,即使她教的不是英语,一初也能骂他个所以然。

      比如,在课堂上因为语文讲得太过琐碎,一初咬牙切齿地对木含小声说:“那个古人就只差一根辫子了。”

      为了结束碎碎念的漫长,木含只好看着书连连点头:“是是是。”

      在一初的熏陶之下,木暖烟终于看英语老不顺眼

      借着愚人节这天,一初打算和木暖烟联手整英语老。

      一初要捍卫他的形象,木暖烟要为她的听觉神经报仇。

      当她们悄悄把死蟑螂放进英语老的书中时,旁边探出一个脑袋,当她们回过头时,是回时笑得一脸灿烂的脸。

      一处松了一口气,然后一脸谄艳地逼迫回时加入

      一初还记得,回时那天说了一句话:“待到东窗事发时,便是你我遭殃日”

      一初最近喜欢上了《教父》,硬是拖着回时和木暖烟一起去看电影。

      “《教父》,美国一部最具史诗气魄的揭露□□明争暗斗内幕的影片,导演是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教父里最为显著的有三个人物,维多·克里昂,山尼·克里昂,麦克·克里昂。《教父》里说不要憎恨你的敌人,否则你将做出错误的判断。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一初和木含目瞪口呆地听着回时这一番话
      “回时,我觉得你变了好多,好像变聪明了”

      “初初,你终于知道我的魅力啦”

      “对不起。”

      “怎么了?”

      “是我不该焚琴煮鹤。”

      “初初,你太伤我心了。”

      一初看着回时低头往电影院走去,手里拿着电影票。

      其实,是你一直不曾用心去了解我

      2007年5月29日,回时送了一初一首歌

      那天,回时神秘兮兮地说:“初初,放学后到天台来一下。”

      一初来到天台时,看到的是回时左手拉着一串气球,右手慵懒地插在口袋里,耳朵里塞着MP4,看到一初来了,回时缓缓地朝一初走来,俯身在一初耳旁浅浅说:“初初,生日快乐。”然后取下一只耳塞轻轻塞到一初耳里。

      “你自己写的。”

      “嗯。”

      “叫什么名字?”

      “就叫《花蓝天白》吧。”

      “为什么叫《花蓝天白》啊。”

      “不告诉你。”

      “哼,小气。”

      “我都写歌给你了还小气啊。”

      一初和回时在天台吹了一会儿风,然后放飞了气球

      回时看到一初闭着眼“你干嘛闭眼啊。”

      “我在许愿啊。”

      “许愿?许愿不是应该双手合十吗。”

      “笨蛋,如果我只闭眼而不双手合十,别人就不知道我许愿。”

      “为什么不想别人知道你在许愿。”

      “因为,这是个秘密。”

      其实,是因为不想让Satan知道,这样愿望就能实现。

      隔天,回时递给了一初一个许愿瓶,里面满是星星

      回时说“你不是喜欢许愿吗,这样把幸运星捏在手里,不用双手合十也能许愿啦,而且成功机率一定比你只闭眼高。”

      一初进了一家咖啡店,看到了木暖烟和回时坐在一个角落里。

      回时看到一初,冲她挥挥手“初初,这里。”

      “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难道她不愿意,回时黯然地低下了眉头

      “她怎么了。”木暖烟望着回时担心地问。

      “不知道。”

      “那她知不知道我们———”

      “应该不知道,我还没告诉她,等等,别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跟我走。”

      “等你从了我。”

      “死丫头,别跑。”

      木暖烟看到回时恢复过来,会心地笑了笑。

      其实一初并没走,她静静地听完木暖烟和回时这番话,和他们笑的如此甜蜜的笑声。

      “回时,你为何转来这个班。”

      “因为,我要带走木暖烟......”

      一初看到站在树下抱着回时外套的木暖烟,风吹起木暖烟的长发,更透着一股迷离,让人想抱在怀里。

      “一初,我先走了。”

      回时向木暖烟跑去,木暖烟把外套递给回时,然后他们肩并肩地走了。

      其实,抿嘴的一初看起来更楚楚,似是会被一阵风吹走,更让人想抱在怀里。

      一初渐渐和回时和木暖烟疏远了

      初三那年高考,一初报了C校。

      C校在北方,D校在南方。

      南辕北辙。

      “一初,来送送他们吧,他们都想你来,好歹一起过了三年啊。”

      “嗯,不去了,就这样,拜拜。”

      “唉,真不知道你们怎么会这样。”

      一初挂下了班导电话,在窗口坐了一整晚,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

      火车站。

      回时望着一初千言万语想说,却嗝在喉咙了,化成一声“唉”

      回时抱着一初“初初,你当真——唉。”

      回时和木暖烟走了,一初一个人在火车站站了整晚。

      “她还是拒绝你啦。”木暖烟木含看着回时小心翼翼地问。

      “嗯”回时打开打火机,点了一根烟,氤氲的白烟似乎蒸发出一朵小小的云,飘向那下雪的北国

      2009年5月29日,一初拿着三颗幸运星,闭着眼许下了三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是“我希望把一记球扣到回时脑门。”

      第二个愿望是“我希望听到回时给我唱花蓝天白。”

      第三个愿望是“我希望白回时过得幸福。”

      一初所不知道的是

      在那瓶满是星星的许愿瓶里,那些整天被一初捏在手里的星星,夹着一封回时写给一初的信

      初初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那首歌要叫《花蓝天白》

      是因为你叫蓝一初,我叫白回时,即使你当不了我的花儿,我依旧会是你的天。

      也许有一天,花儿会发现,她一直需要的永远是那片不会倒的蓝天。

      你知道为什么《花蓝天白》最后一句是晚安吗,以为曾听人说过“W.A.N.A.N”

      你曾经问我为何转来这个班,我跟你说是为了木含

      其实木含是我妹妹,那个惹人精,我是奉老妈之命千里迢迢寻亲的,不过我感谢老天让我遇见你,遇见你是我此生最美丽的偏爱

      还有,对不起,是我一直忘了跟你说“初初,我爱你。”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爱上你的,也许是因为我太聪明你太笨了,然后我需要你把我衬托得更加聪明。

      其实,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的相处吧

      不管最初的理由是什么,反正我现在就是我现在就是爱上你了

      为了那最初的爱恋,纵使我乘着乌龟也要漂洋过海来找你

      为了那未知的相遇,纵使倾尽天下也要为你在那南国种下满星辰海

      为了那亘古不变的花蓝天白,纵使涉足千里也要踏遍雪原摘下白色莲花寻到你那还未走远的脚下

      为了那一声晚安

      白回时

      也许有一天,一初会发现已经泛黄的信笺,

      那也只是青葱花白的少年,一段《花蓝天白》的桑田,却似是铭肌镂骨的曾经。

      2009年5月29日,白回时在南国的D大参加了文艺晚会,弹着钢琴,吟唱着花蓝天白。

      《花蓝天白》

      我们并肩看那繁华人间

      有一缕落英收了我的视线

      铺天盖地

      起点是你疏落的鬓发

      起点是你透影的眸光

      没有终点

      铅笔轻轻划过的痕迹

      键盘漫过的音符

      都只有你

      下一次风起

      我要在那雨降临之前

      带你走遍大大小小的城

      下一次雪落

      我要牵起你的手

      送你到窗前

      把最美阳光洒在你的床单上

      跟你道一声

      晚安

      他忽然想起曾经有那么个人说过,闭眼可以许愿,于是,白回时微微闭上眼许下了三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是“我希望北国不要下雪。”

      第二个愿望是“我希望一初怕惹事的性格已经改了。”

      第三个愿望是“我希望蓝一初过得幸福,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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