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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被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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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抄家后的半个月,在这半个月内夏东渐一次都没去过破屋,沈丁斯则是吃了半个来月的藕。
虽说夏东渐未去过破屋,但破屋门前的人却从未断过。俗话说好事不声张,坏事传千里,不久就传出摄政王娶了个男妖进门,不吃不喝半个月还活蹦乱跳。
慢慢的此消息传入摄政王的耳中,“主子,需要我去查一下吗?”站在夏东渐旁边的南旧说。
“不用管他,他弄不出多大名堂。”夏东渐端着茶杯,喝了口茶,低头看着脚边的凤冠霞帔,若有所思。
接下来几日,夏东渐还如往常一样上朝,陪小皇帝批改大臣上交的折子。沈丁斯也如往常一样饿了就翻窗挖藕,困了就在破屋床上睡觉。
那日沈丁斯还如往常一般无聊的躺在床上,盯着上方的床梁,想着自己来这都快满一个月了,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属实乏味太多,真是不如自己在村野里那般自由自在,想到这就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那一亩二两地,自己被接回林府时秧还未插完,也不知现在自己的秧长成了啥样。
咔哒,吱呀,破屋的门从外面被推开,沈丁斯听见开门声好奇的转头向门口望去,进门的是一个身高八尺,体型匀称的男子,男子身着一件黑色长袍,腰间系着暗红色的腰带,长相不算出众,但骨子里透出的杀气使其很有辨识度。
沈丁斯见来人,害怕的起身缩到床角,他也不知道来的人是谁,毕竟当时进夏府时自己盖着盖头什么都看不见,等能看见时自己已在这个破屋中,翻窗偷藕时也是见人就躲,从未仔细注意过他人容貌,躲在一角的沈丁斯心中祈求来人千万别是“他”。
男人也没有客气,几个健步向前,直接将缩在床角的沈丁斯拽起扛上肩,朝外走去。沈丁斯在这人肩上踢腿舞手,也未见男人松手,稳的一批。
许是累了也或是放弃了抵抗,沈丁斯老老实实的趴在那人肩上,开口说:“小,小哥,咱这是要去哪?”男人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往前走。见他没有理会沈丁斯更是着急了:“不是,小哥,你说句话啊,最起码你得让我知道自己为啥死的,又被谁搞死的啊?”
“你无需知道。”男人冷不丁的回道。
沈丁斯如坠寒窑,开始了新一轮的奋力挣扎。“你若不想死的快些,大可继续闹。”男人威胁道。
很显然这句话成功威胁到了他,沈丁斯瞬间如一滩烂泥一般软了下来。走了许久后,男人背着沈丁斯来到一处繁华的宅院,再走几步,一棵种在池旁的大槐树很是显眼,临近四月的槐树,枝上压满白色槐花,走近些便可闻到槐花的清香。
吱呀,男人推开门走进屋内,一股檀香袭入沈丁斯的鼻腔,甚是好闻。进屋后男人将沈丁斯扔到一个屏风前,随后转身出了屋子,沈丁斯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
“地面不脏。”沈丁斯惊得抬起头,才发现屏风后面有人,他盯着屏风后面的人影问:“你是谁?”
“呵,”屏风后的男人嗤笑一声,“你猜我是谁?”听着这低沉的男声,沈丁斯瞬间明白他是谁,噗通一声跪地,双手手掌触地,低头不敢再盯着屏风后的人影:“小人不知哪得罪到了摄政王,还请摄政王指点。”
“那本王问你,清观池中的莲花可是你弄死的。”夏东渐看着跪于地上的人说道。这一问给沈丁斯问懵了,什么清观池他都不知道在哪,怎么可能弄死他的莲花。
说起清观池莲花这事还得从一天前说起,那天夏东渐得一空闲,突然想到凉亭中赏莲,便差人在凉亭中沏好茶放了些点心。
还未等他到凉亭中,路过清观池时,看见池中大量莲花枯竭,在池中泛黄发烂,清观池中的莲花都是自然生长,从未差人打理,往年也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于是南旧差人下去查看情况,等那人上来后说:“池中莲花有茎无根。”夏东渐听到此话脑子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主上,我去查出此人是谁。”南旧看着面目铁青的夏东渐说。
夏东渐看着池中的莲花,压下心中怒火平静的开口道:“南旧,你可知道最近府中传出的谣言。”南旧瞬间明白夏东渐的意思,“属下明白了。”在场的除这两位以外其他人员一脸懵。而后便有了今天的结果。
沈丁斯此刻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自己多说一句脑袋今天就得搬家。只是跪在那,继续低着头。夏东渐见他不说话便起身,在屏风后走出,沈丁斯听着逐渐向自己靠近的脚步声,等夏东渐走近后,才发现跪在地上的小人,此时躬着的身子正发着抖,夏东渐哂笑着伸手抚上躬着发抖的背。
沈丁斯感到后背温热触感后,抬手将夏东渐的手臂打开向后仰去,跌坐在地上,惊恐的抬头看着他。
夏东渐收回被打开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沈丁斯说:“你说你为何就馋不住,非得去池中偷藕。”
这时沈丁斯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自己偷藕的池子叫“清观池”,自己偷藕毁了莲花,让他不悦了。
沈丁斯的愤怒突然涌出,气愤压过恐惧,他直接在地上站起身,伸手指着眼前的夏东渐,委屈又气愤的说:“你还好意思说,你把人娶回家,关到连我的毛胚房都不如的破屋里,也不给饭吃,还将门锁死派人把守,幸亏我机灵从窗中逃出,谁曾想你夏府这么大,绕了一上午都没找着吃的,幸亏老天可怜我,让我看见一池的莲花,我便偷了你的藕,啊,对,这事是我不对,但你做的还不如我,吃你一点藕又怎么了,你既然不想好好待人家干嘛把人娶回家,我又不欠你什么,为什么非得是我.....”
沈丁斯越说越委屈,最后直接哭了起来,夏东渐让他这么指着鼻子说的给说懵了,呆楞在原地看着越说越委屈的沈丁斯,直到看见沈丁斯委屈到哭出来的那一刻,夏东渐心中的火瞬间消失,并且不自觉的伸出手替他擦掉眼泪。
“你,你,你干嘛!?”沈丁斯见他替自己擦眼泪,真害怕他是短袖,对自已有想法,警觉的看着他。夏东渐见他蓄满泪水的眼又嚣张跋扈的样子,心中暗自感到好笑又有点痒痒的感觉,真想直接将他压在自己身下。
沈丁斯见夏东渐看自己的眼神不大对,直接将其推开,自己也向后退去。
“你叫什么?”夏东渐不仅不生气还一反常态温柔的问他。
“我,我叫沈......林霁明。”沈丁斯说道。
“日霁沙溆明,风泉动华烛。好名字。”
好不好名字沈丁斯不想知道,只记住了那句“入了林府你就不再是沈家的沈丁斯,而是我林府的林霁明”。
夏东渐见他站在那不动,眼神中充满警告的意味,突然来了兴致。夏东渐一步一步的逼近沈丁斯,直到沈丁斯的腰碰到桌子,夏东渐才停下脚步,身体却开始前倾,沈丁斯则向倾去,当感觉到后背已经贴上桌子时,沈丁斯伸出刚刚一直放在前胸做防御的手,打算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夏东渐,却不曾想被夏东渐抓住举过头顶。
“你不是说既已娶你过门却不好好待你吗,那今日我们先行了这夫妻之实,再相敬如宾,怎样?”夏东渐伏在沈丁斯的耳边说道。
听到夏东渐的话,沈丁斯的耳朵眼见的红了起来,两边的脸颊也浮上一层红晕。“谁,谁要跟你行夫妻之实,再,再说,两男子怎么,怎么.....”最后沈丁斯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两边火辣辣的热。
“怎么什么,两男子为何不可,只要你听本王的,自然会让你舒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沈丁斯看着夏东渐的眼睛,那人脸上此刻虽然挂着笑容,但眸中如深渊-----深不见底。
“嗯?”夏东渐看着自己的怀中的猎物,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吃干抹净。
“什,什么怎么样!?”沈丁斯冲他喊道,“我,我不同意,我,我,我.......”
“我什么我。”下一秒夏东渐便吻上了沈丁斯的双唇。
“唔.....嗯.....唔.......”沈丁斯在他的怀中挣扎着。“哈.....哈....不,不行,不能这样,你,你给我放手。”
“为何不可,你可是本王明媒正娶进来的。”说着手开始慢慢的伸入他的衣服之中,他的身上游走,夏东渐再次吻上沈丁斯的唇,感到沈丁斯的唇很是柔软,夏东渐慢慢撬开沈丁斯的嘴。
“夏,夏东渐,你个王八蛋!你放开我!你个混蛋!”夏东渐放开沈丁斯的双唇,将他抱起移到床上,“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夏东渐撕磨着沈丁斯的耳朵,在他耳边说道。
......
第二日清晨,沈丁斯从屋内扭捏的走出,怀中抱着还没来的及穿的外衣急忙的向外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