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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搬住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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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枝头的槐花携着露珠,鸟儿站在梁前吱喳鸣叫。夏东渐翻身想将被窝中的小人揽紧些,伸出的手却扑了个空,他在床上又来回的摸了几下,倏的睁开双眼,向四周看去却未发现小人的身影,他伸手扶额不禁嗤笑。
蹲在房梁上打瞌睡的南旧听到摄政王的召唤,惊醒的他要不是身手敏捷恐怕就得从房梁上摔了下去。“主子,您召我何事?”进屋的南旧跪于床前问道。
“那日刚进府的你安排到了何处?”南旧听见摄政王这样问也是吃惊,“后院的游境苑。”随后南旧听见摄政王小声喃喃道:“怪不得。”南旧也是纳闷,怪不得什么,一开始不是他让自己给林家那小子安排一个能睡就行的地方吗。
“南旧,移步去游境苑。”紧接着就见夏东渐穿着里衣从床上下来,南旧见此便上前替摄政王更衣,随后几个丫鬟进屋替摄政王束发。
沈丁斯从夏东渐那跑回后,刚走进后院,手中抱着自己衣服低头只顾向前走的他,还没有注意到迎面走上来的人,下一秒那人便吃痛的“哎呦”一声跌坐在地,沈丁斯见此也顾不上手中抱着的衣服,走上前伸手将人扶起。
沈丁斯发现自己撞到的是一名女子,而且还长的甚是温婉大气,心中便更加感到惭愧:“你,你还好吧,实在对不住,刚才我光顾低头往前走了,没有看到你,对不.....”
还未等他说完,女子见他挠头惭愧的样子,实属可爱,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沈丁斯见她笑出声,心中很是不解,许是女子感到他的不解也或是感到自己失态,连忙说道:“无大碍的,你不用给我一直道歉。”
见女子这么说,沈丁斯对她的好感又多了不少,“哦对了,你抱着衣服这么慌张的是打算去哪啊?”沈丁斯听她这么说,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光穿着里衣,昨天下午的经历也突然袭来,他的脸浮上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女子见他这样,觉得刚才自己问的话可能让他感到了难堪,便转移道:“我叫温亦瑶,你叫什么?”
听到温亦瑶的话后,沈丁斯回过神说:“我,”干爹的话再次从脑中传来,“我叫林霁明。”
“林霁明,是一个好名字。”
“确实是个好名字。”低沉的声音从沈丁斯身后传来,“老爷。”温亦瑶看清来人后朝那人作揖问好。
沈丁斯低头愣在原地,脸色铁青,听着步步逼近的脚步声,沈丁斯来不及思索太多,从地上拾起刚刚掉落的衣服,抱在手里拔腿就跑。夏东渐看着沈丁斯逃跑的后影,冲身后的南旧使了一个眼神,南旧瞬间明白,朝已经跑远的人影追去。
不一会儿南旧就将人给逮了回来,温亦瑶见夏东渐有事要处理,给夏东渐说了一声便离开了。夏东渐见人离去,紧接着走到沈丁斯的跟前,捏起沈丁斯的下巴,眼中满是玩弄的意味,“跑什么?”
沈丁斯甩开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没什么。”
夏东渐哂笑一声,冲后面的老妈妈说:“从今日起将他从后院的游境苑中挪到前院的云海苑。”老妈妈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夏东渐转头看了一眼南旧,南旧将人递到摄政王的手上,夏东渐将人圈入怀中,怀中的沈丁斯伸手推搡着他,他看着沈丁斯笑着开口道:“既然要移住处,夫人肯定有要拿的东西,不如让夫君随你一起去取。”
沈丁斯现在多一秒都不想跟这个断袖待在一起,更别说跟他一起回那个破屋了,而且他来的时候啥都没有带来,又有啥能取。
“我,我没什么要取的。”沈丁斯低头小声说道。“甚好,那就直接随本王移步前院吧。”
“什么!我不跟你一起走!你撒开我!”夏东渐就当作没有听见,继续抱着他前行。
另一边,刚刚离去的温亦瑶,“小姐,你为何对那人这般好,还问他的姓名?”温亦瑶旁边的丫鬟问道。“你当真瞧不出他是谁?”
“嗯?”
温亦瑶见她是真的不懂便说道:“这段时间夏府并未招过新人进来,在这生活这么久了,就算与一些杂役不算熟,但面容基本都见过,今日见的这位却很是面生,我猜,他应该是上月刚嫁进府的那位。”
丫鬟此刻恍然大悟,温亦瑶继续说道:“今日清晨见他衣不遮体的样子,又从前院跑出,见到老爷还跑,不出意外.......”后面的她没说,但小丫鬟却很是明白。
温亦瑶是温家嫡出的小姐,从小饱读诗书,善用心机,她的上面还有一个庶出的哥哥,两人的关系很是要好。
回到前院,夏东渐并未着急将他带到云海苑,而是将他带到了自己的住处。沈丁斯见自己兜兜转转又回来,又想到自己昨晚的经历,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进门后,夏东渐将其撒开,落到地上,沈丁斯吃痛揉着自己的屁股,心中暗自骂着夏东渐。沈丁斯刚想要从地上起来,伸出的手似乎摸到什么,他顺着自己的手看去,则是一个褐色的箱子。
夏东渐转身做到凳子上,看着在地上的夏东渐,“赠你的礼物,还不打开看看。”
沈丁斯看向坐在凳子上的夏东渐,又低头看着自己手边的箱子,忐忑的将其拿起打开,打开后沈丁斯吓的将箱子扔出,箱子打翻后里面的东西也随之滚了出来--------是一颗人头。
沈丁斯盯着滚出来的人头,看清后更是吓得直接缩到床脚处,这,这是林海平的首级。他干爹死了,是摄政王害死的,他的脑中浮现出这个想法。
“怎么?不喜欢?”沈丁斯看着高座在凳子上的夏东渐,眼中满是恐惧,“别这么看着我,这是他罪有应得。”随后将刚才摆在桌子上的圣旨扔到沈丁斯的脚边。
沈丁斯颤抖着打开圣旨,看到圣旨上的内容后,他声音颤抖的问道:“这上面的属实?”他抬起头,希望得到一个答复。
“你感觉本王会有闲心骗你。”
突然他心中那几分气愤与恐惧,变成了惋惜,他其实一直知道自己干爹是一个爱财之人,要不然也不会把当年沈家落难他出手相助拿着说了十多年,但也没想到他却做起贩卖妇女的勾当。
“其中我还调查出了一件事,牵扯出了当年的沈家。”
沈家?沈丁斯猛然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