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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悟、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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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谁的秘密
“你是不是很不解,姑苏蓝氏一向自诩君子为什么伪装聂氏门生伏杀温氏祸水东引友族清河不净世?我和华梓安等人待你不像其他人看你是个不知上进的废物纨绔,尊重你的不思进取,可遇到困境时又理所当然的把你当个大佬推你出来?”挑明聂怀桑的疑惑引起聂怀桑的兴趣时,若水莲又转向魏延,“你应该也好奇吧,为什么走到哪里都能碰到对你友好帮你了解仙门潜规则的天降帅哥美女?当你说出一些仙门默认的无稽之谈时,她们暗暗打量你的那种眼神仿佛看到传说中的某位大能的再次确认?”
聂怀桑早就猜到有人能预知未来,但若水莲为什么要找他说出来啊?他打开扇子半遮着脸,和魏延使眼色,但魏延已然知晓穿越女与世界书等内幕,若是没有什么比世界是本书更爆炸性的消息,是引不起他半点兴致的。
若水莲一开始是循着聂怀桑找来的,听说魏延和聂怀桑走在一起绝对是意外之喜,聂怀桑和夷陵老祖,智力天花板和武力天花板,只要说服这两个人,在魔道世界就没有什么不可能!
可她挑明了两人心中的疑惑,为什么这两人反应那么平淡?
“我和柳飘飘、玖宝宝、华梓安四人幼时曾得到过一个机缘,能看到这个世界所有人的命轨,比如聂怀桑你,将来智绝天下,你会在仙门一无所知下把仙门百家耍的团团转,比如……你,在本来的命轨中,你该在云梦江氏长大,江氏灭门后为好兄弟剖了金丹,无意中吸纳怨气修了鬼道,在射日之争中陈情一曲吹彻长夜,成功让没来得及意识温氏强大就划水取胜的仙门百家避之不及,你又因救温氏余孽与江氏决裂,退守夷陵乱葬岗,无数追随者齐聚夷陵欲拜你为师,尊称你为无上邪尊夷陵老祖。”
这就是魏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魏无羡是魏婴的原因之一,魏无羡的来历触及世界本源,魏延在化形雷劫中直接丢失了这一部分的相关记忆,而魏婴记录下来的穿越女对话还有若水莲现在的说法,都只说了鬼道,前有师侄鬼修柳琰后有穿越女口中的鬼修薛洋,他又怎么会想到幽冥道之基是鬼道呢?
至于世界书中,魏婴还有一个名字唤魏无羡,也有法器陈情?他初见时,魏无羡和魏婴这对亲兄弟正在寻找藏色散人夫妇,可能那个时候发生了意外?而且世界书只记录了魏婴的一段人生经历,还是失忆后的一小段经历,谁也猜不出发生了什么。
魏婴失忆了,潜意识对哥哥的名字熟悉,以哥哥的名为字也没甚稀奇不是?
聂怀桑躲在扇子后的脸上露出恍然,原来如此,只是他一个好好的纨绔,为什么要戏耍仙门百家啊?“难道将来魏兄被百家设局偷袭,我为魏兄报仇?”不对啊,只是戏耍不伤人命,这种报仇力度也太轻了。
“你那么有自知之明,你觉得你会为了谁,和仙门百家对上?”魏延怼的毫不客气,要说谋略什么的,聂怀桑确实有,但是为了一个并没有多少交集的其他家族的叛逃者对上仙门百家,怎么想也不可能!
聂怀桑心中一个咯噔,但他强压心中惊慌,不满对魏延道,“怎么?你觉得我聂怀桑是那等不讲江湖情义的吗?我是有自知之明,修为不高,我这不是有脑子吗?难道在你眼中,我是个好朋友被百家设计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怂货胆小鬼吗?”
“有脑子?清河聂氏也传承几百年了吧?你平时爱看话本,三教九流的混着,你听过有几个人同时得过一个机缘,且机缘是能看到他人命轨的?”魏延很冷静的指出若水莲话中漏洞。
“南柯一梦,庄周梦蝶你没听过吗?天机老人,算命师你没碰见过吗?只是能预知未来而已,有什么好稀奇的?”
“你能说服自己,我是挺稀奇的。”
若水莲血色上脸,尴尬不已,但她只能强撑着,若是不能说服聂怀桑与魏延,她就彻底没有任何后路了,于是故作无谓,“我知道你们最在意之人的未来,若你们知道他们原定结局是什么,我想你们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的打嘴仗。”
聂怀桑蓦地攥紧扇柄,若水莲话中暗含的隐意够明显了,她能够看到的未来中,大哥一定出事了,是温若寒还是刀灵?不对,若水莲说他智绝天下戏耍百家,也就是说聂明玦会出事另有隐情,要么与百家有关,要么害聂明玦出事的人需要举天下之力口诛笔伐。
而若水莲所说,以他对百家轻拿轻放来看,只能是后者了。
需要举天下之力口诛笔伐的人?
高居整个仙门之上,民间也口碑极好。
那就不可能是岐山温氏了(温氏现在就是百家共同讨伐,普通人对整个仙门都是怨声载道)。
呐,若水莲刚刚是不是说过,就因为她们能看到所有人的命轨,才有姑苏蓝氏祸水东引清河聂氏一事?若是没有预知这个机缘,就不会有祸水东引这个事,被温氏拿来威慑仙门的只会是号召百家继承人到云深听学的姑苏蓝氏,那么在姑苏蓝氏、岐山教化司与云梦江氏接连惨案后,有杀父之仇在前,大哥又耿直且与蓝曦臣交好,肯定会率先响应蓝曦臣游说对抗温氏的。
温氏败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聂怀桑有些不可思议,且不说温若寒已经元婴期了,就是现在被温氏打压的苟延残喘的射日联盟,怎么看也不可能打败岐山温氏啊?难道加上清河聂氏就能打败岐山温氏?
见过魏延一招制服聂明玦的聂怀桑很有自知之明,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聂怀桑突然注意到那个能左右战局的关键人物,若水莲口中那个本该在云梦江氏长大的魏延。
剖金丹?修怨气?魏兄真是个狼人,对自己都下得去手。
等等,陈情一曲吹彻长夜,他要没记错的话,陈情是夷陵君的神器吧?有夷陵君在,魏延怎么可能另拜他人为师,更勿论长在云梦江氏还为江氏少宗主剖金丹?难道原本的命轨中,夷陵君和魏延失散了,虽后来找到了魏延,却是在魏延剖了金丹后?
那也不对,夷陵君那么强,怎么可能允许魏延被逼带着一群人困守乱葬岗那等怨气四溢的抛尸埋骨之地?
难道姑苏蓝氏带领整个仙门公开排斥修了鬼道又为了温氏余孽叛逃云梦江氏的魏延,而刚经历几年仙门内乱的魏延不忍再起风波主动退守乱葬岗?
怎么想都感觉缺了一角,聂怀桑就若水莲说过的几句话颠来复去的琢磨,终于挑拣出一句很是突兀的话来,魏延本来的命轨该是拜入云梦江氏,那么是谁改变了魏延原定命轨的走向?
突然获得机缘的若水莲等人?还是修为高深的夷陵君?
若水莲等人知晓魏延未来武力天花板,特意派人去拐幼时和夷陵君走散的魏延,但知晓未来的四人来自四个家族,四个家族都是打的同一个算盘,派去的人多且杂反而惊动了夷陵君?
或者,若水莲等人的机缘本就是夷陵君为了改变魏延的命运特意赋予?
聂怀桑双眸发亮的盯着魏延,魏延的命运被改变了,直接改变了温氏与射日联盟的战局,那是不是代表大哥也被连带着改变了命运?
至于魏延最关心的人,或者说世界书中魏婴最关心的人,肯定是大哥魏无羡了,他和魏婴正好想知道若水莲等人看到的世界书中有没有记录魏无羡和魏延。
“夷陵老祖那么厉害了,竟然也保不住最在意的人吗?”
若水莲自然不能说夷陵老祖所在的乱葬岗对江澄不设防,她婉转道,“那时候温姓即罪,鬼修更是人人得而诛之,就是寻常百姓家咳嗽一声也会怪罪到夷陵老祖头上,夷陵老祖纵是再厉害,也不敌天下悠悠众口与仙门世家和散修手段百出围追堵截。”
魏延曾自嘲前生失败至此,然而与若水莲三言两语里透漏出来的夷陵老祖的经历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姓氏定罪,诛杀他道,真是荒谬又荒诞。”
“你亦在云深听学,蓝氏一直强调的难道不是尊剑道,佩剑为礼?”蓝氏连友族清河聂氏都要调侃屠夫之后,更何况被污名化以怨气修炼的鬼道?
清河聂氏再被仙门嘲笑屠夫之后,甚至被姑苏蓝氏明晃晃记录在册,每个去云深求学的世家子弟都需要熟读背诵,也传承了数百年,聂怀桑虽纨绔,也是个深受仙门世家宗族影响的世家子,深谙仙门所有潜规则下的道貌岸然,对温姓即罪与只因修鬼道就人人得而诛之并没有大的触动,反而惊讶于夷陵老祖退守乱葬岗后的普通人的反应,他立即意识到那个为仙门出谋划策之人应该极其擅长揣摩人心……
只有弱者才会揣摩人心,利用舆论攻击他人。比如他和他大哥就是两个极端,他修为低,就只能披着纨绔的皮,揣摩他人如何不伤害自己如何转化为自己的情报之源,他大哥聂明玦响当当的一个铁汉子,从来不在意别人在想什么,也不会通过流言蜚语达成什么目的。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伤害大哥的幕后真凶?
“那我大哥呢?我大哥骁勇善战,温若寒之下第一人,谁还能伤到我大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能让赤峰尊受伤的自然是他信重之人的暗箭。”
想来赤峰尊应该是大哥的尊号了,挺霸气的,聂怀桑与有荣焉,“我大哥少年即位,身经百战,除了我,对任何人都不会有百分百的信任。”
“若是有两个他信任的人互为背调假借安抚刀灵之名暗藏不轨之心呢?”
“你知道刀灵?”聂怀桑惊讶之余更信重若水莲三分,他望着魏延,手却缓缓抬起遥指姑苏,“安抚刀灵?鬼道?不对,仙门百家排斥怨气,蓝氏请心音?”
两个信任的人其中之一是蓝曦臣?
蓝曦臣虽然有泽芜君美称,蓝氏好为人师,但论揣摩人心,蓝曦臣还是差远了。
聂怀桑有感另一个人一定就是那个善于揣摩人心利用天下悠悠之口污名化夷陵老祖的谋士。
“另一个人是谁?”聂怀桑手指搭在案桌上,直视若水莲,“散修或者需要维持名声的名利场中挣扎求生的底层普通人?不对,需要我发动仙门来一场口诛笔伐的对象不可能是个小人物……金光善那个被踢下金鳞台的私生子?!”
从若水莲的反应中,聂怀桑知道自己猜对了,也是,只有在思诗苑这等烟花之地,名声才可以成就一个人亦能轻易的毁掉一个人。
而观金光善在射日联盟与温氏之间两边下注的行为,那个原定的命轨中,金氏可能是射日之争的最大赢家,而世家一旦强大超出别家太多就会生出不可遏制的野望,比如温氏妄想一统仙门,比如蓝氏想用蓝氏家规训诫百家,比如聂氏想要武力扭转仙门以剑道为尊的潜规则,比如江氏想用游侠之风对抗以姓氏血脉尊卑为凝聚力的世家宗族,在连经射日之争与围剿夷陵老祖之后,事事躲在人后的金氏登顶已成定局,但……“最后金氏落在了私生子手里?”
这可比温氏败了更不可思议。
金夫人强势控制金鳞台二十多年,最后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儿子败给了一个出身卑微的私生子?!
若水莲已经被惊的头皮发麻,这一个两个的,看书的时候就知道魏婴和聂怀桑聪明,一个学神能自创鬼道、能改写符文、自创符咒、炼制法器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个以天下为棋控人生死,可真的直面这两人时,才知道有多恐怖,不过说了只言片语,就快被扒了个底朝天。
“若真有这样一个人,身为金子轩的未婚妻,华梓安知道未来后为什么会让他活着?”只是单方面确定夷陵老祖不会被拉拢就对他赶尽杀绝。
“这就要取决于原定命轨中金光善为什么允许一个私生子认祖归宗了。”世家向来重宗族利益,尤其金光善这等油滑之人,若有足够的利益,别说认一个私生子,就算认乞丐为爹都有可能。
说起来,他当初怎么没看出孟瑶有什么不凡啊,一个能言善辩面目可亲但骨架早已定型又接触不到修行途径的普通人。
魏延三兄弟和聂怀桑都对穿越女比较关注,在得知华梓安去接触一个名不见经传被金氏门生踹下金鳞台的私生子时,自然都派人去调查了一番孟瑶。
孟瑶当初去金鳞台认祖归宗被踹下台阶后,被华梓安给画了大饼,需要一份天大的功劳才能让出身烟花之地的孟诗母以子荣改换门楣被金光善写进族谱,孟瑶也会被世家承认兰陵金氏公子的身份,华梓安给孟瑶出谋划策,说清河聂氏宗主耿直,不以出身论英雄,提议孟瑶加入清河聂氏,待他日功成名就之时就是认祖归宗之日,但清河聂氏有聂怀桑,不等孟瑶出现在清河境内,就率先安排人在来清河的一路上大肆编排金光善风流艳史,宣扬唯一想要认祖归宗却被踹下金鳞台的孟瑶的认亲历程,羞得孟瑶不敢踏入清河,待孟瑶欲回转云萍之时,又碰到结伴四处夜猎的华梓安与金子轩,华梓安为了替金子轩解围,表示诸遗华氏可以暂时收留孟瑶。
诸遗华氏只是收留孟瑶,不是作为未婚夫的庶弟,也不是收为华氏门生,自然不会有人教导孟瑶修炼,华梓安从来不去考虑,放孟瑶这样一个普通人在仙门世家眼睁睁看着传说中的仙人修炼是多么的残忍,接下来发生的事闭着眼都可以预料到,偷师,被罚,被原谅,一套流程走下来,套取孟瑶的真心!射日之争开始后,以某个名头驱逐孟瑶,让孟瑶自然而然转换身份进入岐山温氏卧底。
魏延知道的远比聂怀桑多,哪怕不擅谋略,也能串联起始末,“兰陵金氏只派了金子轩参战,但众所周知金光善暗地里倒戈温氏,若姑娘看到的未来中应该也是如此,那战后射日联盟肯定会对兰陵金氏进行清算,可兰陵金氏不仅没被清算还一跃而上成了仙门之首……”
“卧底岐山温氏的孟瑶是金氏得以幸存并跃居百家之首的核心之人,可问题是……他一个修为低浅之人也能左右胜局吗?”并不知道原来的命轨中孟瑶拜了温若寒为师的聂怀桑百思不得其解,“若真如此,那为什么现在温氏和联盟打了六年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对了,若姑娘,你看到的未来中,射日之争打了几年?”
“……三年。”
别说聂怀桑,魏延都惊呆了,足足拉长了一倍的时间线,还看不到半点胜利的希望,无力吐槽:你们预知未来有个毛用?!
不不不,还是有用的,至少夷陵老祖被改了身败名裂天地不容的悲惨命运。
大概可能也改了聂明玦被信任之人背刺的结局。
“二哥……”人未到声先至,打断了魏延、聂怀桑想问孟瑶是不是窃取了整个温氏藏宝阁、清除了金光善通敌的所有可能成为把柄的信函,才被金光善允许认祖归宗的。
“二哥,听说你女同学来找你,我和哥哥来看看你的同窗好友。”因爱玩落后一步的魏婴刚进城主府,就听说有女修来找魏延,立即兴冲冲的拉着魏无羡前来围观,正好碰上端着茶点来八卦的石斐,一起进门。
“碰!”若水莲猛地起身,不顾被带歪的桌椅,口瞪口呆的看着进门的魏婴,冷汗涔涔,怎么那么像当初那个偷听到她们秘密被她们发了追杀令的少年?魏延的弟弟?两个人看起来是有四五分相似,但夷陵老祖有弟弟吗?她过来找夷陵老祖求助是不是自投罗网?
“是你呀。”魏婴循着巨响,看向若水莲,知道这女修定不是魏延将来的道侣,顿时不感兴趣了。
“大哥,魏婴。”
“夷陵君,魏兄弟。”
魏婴,夷陵君。
他们唤那个疑似被她追杀过的少年什么?魏婴?他怎么可能是魏婴?!他是魏婴,那个世家第四、去云深听学、提出怨气说的魏延是谁?
若水莲从魏婴脸上转移到那个被魏婴拉进来被聂怀桑唤作夷陵君的青年脸上,呼吸一窒……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起来。
她想起来玖宝宝说过魏延可能不是夷陵老祖魏无羡,偷听秘密的少年也说过,她们篡改夷陵君的尊号。
看着那张和少年魏婴极其相似的脸,只是不同于少年魏婴高马尾发型下的青春洋溢,只用红绳松松挽就披散着发的青年气质内敛,稳重……夷陵君!
原来如此。
她们穿越进了我养我自己的魔道同人文中了。
怪不得她们派了那么多人没找到幼时的魏婴,怪不得云梦江氏也没收养魏婴,魏婴被未来的夷陵老祖亲自教养大了,夷陵老祖还丢出了魏婴的高仿魏延出来混淆视听。
有着被世界欺骗的激愤混着前途无望的颓败,若水莲怒问,“你既然回到了过去,为什么放任温氏攻打云梦江氏?难道你忘了江宗主对你的收养教导之恩?你忘了江厌离为你而死?你忘了你发誓要辅助江澄?”
“你在说什么胡话?”魏延不满?仗着他大哥脾气好,真是什么人都敢在他大哥面前乱吠了。
魏无羡自然知道若水莲愤怒的点在哪里,只是温氏攻击江氏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就是他没失忆,他也不可能插手江氏与温氏两宗之争的,毕竟这里不是他的主场,他一个外来者贸然改变仙门格局,让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魏婴怎么办?
“你以为你自称夷陵君,就能让那些因你家破人亡的幸存者忘掉你是血洗不夜天三千修士的夷陵老祖了?”
聂怀桑扇子遮脸躲在柱子后,瞄着夷陵君与魏婴,这可有意思了,弄半天,夷陵君才是若水莲口中的夷陵老祖。未来的夷陵老祖真身穿过来了,还上演了一出我养我自己,让预知到未来的人从头到尾都摸不着头脑的戏码。
“你既然都说回到了过去,过去的时间线中,此时的我可和云梦江氏没有任何关系,哥哥为什么要管云梦江氏的家事,再说了我哥哥自创幽冥道名下有元一阁和元一门,弟子个顶个优秀,天下闻名,为什么要去一个以姓氏血脉为尊的世家奉他人为主?”
“江宗主是他的师父,没有江宗主收他为徒教他修行,就不会有后来的夷陵老祖,这是轮回转世几辈子都还不清的恩。”
“我劝这位姑娘,话呢最好在嘴里滚几遍再吐出来,我可是全程听到了你们的对话,穿书女,恩?”
聂怀桑几乎喷笑,魏婴这是嘲若水莲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那么委婉,也不知道若水莲听不听得懂。
若水莲还真没听懂,穿书女三字对她的威胁性更大。
从见到昔日被她追杀的少年怀疑自投罗网,到认知到世界本相,再到被拆穿是穿书女,一再惊吓之下,心绪激荡难自抑,若水莲一把推开魏婴,跌跌撞撞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