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秭归》云楼一梦

15、救人 不速之客。

　　“手臂伸过来。”宋钰道，沈箐照做。
　　纱布轻轻擦拭着方才受的伤口。温柳不知去往何方，宋钰心中念道，又有病人了吗？

　　沈箐瞧着她，心里想：“伤口都是是避开要害刺的，力道明显收了三分。几年不见，长进不少。”

　　“另外一只。”沈箐明显在分神，宋钰见她不动，就盯着她，“想什么呢？”

　　“没。”沈箐笑道，将另外一只手递上去，只瞧着宋钰把衣袖挽起来，“只是觉得许久不见，你也变了不少。”

　　直到挽到上肘，宋钰左瞧瞧右瞧瞧，道：“那是自然，你的命现在还纂在我手上死生由我定夺。以前的我早就死了。”

　　沈箐眼睛没从她身上移开，任由着她摆弄。直到她检查了一遍，话锋一转：“这儿没有受伤，身上还有伤口吗？”

　　沈箐动动肩膀，道：“嗯，没有。就是有些渴。”

　　宋钰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斟下一杯方温过的茶水递过来，道，“小心烫。我先去他房里给你抓些药，你等着些。”宋钰起身要走，步子刚迈一步，衣袂忽然沉起来。

　　“别……”沈箐话锋一转道，“等你回来。”

　　宋钰觉着她似乎并不是这个意思，但仍然颔首，走过廊里步入后院。

　　沈箐闻着草药味，在她走后起身在屋里逛，抚弄了一下宋钰房里的梅花，外头一阵风吹来，细雪在夜里絮絮地落，她却不觉得冷似的。

　　院子的门忽然被敲得发出剧烈声响，随即一阵哭嚎：“温大夫，温大夫在吗？”

　　沈箐警觉地透过窗子，那门在一声声敲击中来回晃动。

　　是一位年轻女子不畏风雪伫立在院门前叫唤数声不见有人回应，方欲转身离去，在这时门忽然打开，门后出现位肤白若雪，身材高瘦的女子。
　　年轻女子浑身哆了一下。
　　明明未曾与她说过话，却觉着这人比雪还冷呐！

　　“何事？”沈箐沉声问道。
　　“这位……”年轻女子被“冷”得微微颤抖身子，然后鼓起勇气道：
　　“小姐……温大夫在吗？能不能救救他！”
　　＊＊＊

　　“出事的是我丈夫。前日忽然吐了好多血，不食不眠，也不说话，怎么叫他也不理，不知道是中了什么，直到现在都痴迷不醒。”

　　“这几天很多法子都试过，我实在是没辙，才过来的。”年轻女子跪下来哀求道，“你可以想想办法治好他吗？”

　　“姐姐先别急，你站着慢些说。”宋钰放下草药，直径走来，扶起她，轻轻抚摸她的肩膀说。

　　“他之前去过什么地方吗？”沈箐冷不丁道。

　　年轻女子又不禁浑身哆嗦，慢下来说：
　　“是这样的……”

　　她们一同踏出竹舍，宋钰被女子领往她的住处，行走时女子的脚边似乎有铃铛的声音，再瞧这女子……觉着好生面熟。

　　宋钰忽然灵光乍现。

　　初次踏入沧霖村时，一位老乡绅同她和温柳提过此事。乡绅手上展出一副画像，那模样分明同她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