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刺柴

7、母虫 我求求你救

　　李横塘这边和魔头对峙，还得分神去指挥人去找母株的下落。眼看着一朵朵凤凰花落下，一只只黑色蝴蝶却飞了出来。凤凰花是这些人消不掉的怨气，这一只只蝴蝶是她们无处可去的魂魄。这些姑娘被折磨致死，活着的时候生不如死，死了之后也没人记得，连托梦都没有人托，就算成了魂魄到头来也是飘泊。那些人面花看见了蝴蝶，忽然停止了与外勤的缠斗，任凭那些驱鬼驱邪的法器打在身上，献祭一般地舍出了自己力量，让自己成了一只只小小的蝴蝶。这一只只柔弱地蝴蝶聚集起来，利剑似地发了怒地朝天空冲了上去，阎罗山这一小片天空在晚上九点居然亮成了白昼。
　　天快漏了。

　　李横塘脸色阴沉，轮回井要开了，再不找到母株恐怕熔城是正的要成人间炼狱了。这次去钱家的人不是公安的人，是他爹的人，不出意外，钱家的人到了他手里，是死是活不一定，但肯定会吐出点东西。

　　“横塘！母株丢了！电话打了过来，是去抓钱通海的特警。
　　“什么？丢了？什么叫丢了？”
　　“横塘，钱家的人说他们手里是有条母株，但是这条母株在前些日子被人偷了。”

　　李横塘脸都黑了，他知道李尧的手段，既然他查出来是丢了，那就肯定是丢了。李横塘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把钱通海抓过来打一顿，他实在是不大懂，一个犯罪嫌疑人，为什么能把犯罪工具都弄丢了，这他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还有一件事，钱萌萌丢了！”特警王昭说。

　　“马叔？我们还没到吗？”钱家祖母住的离市区有些远，她一上车就睡过去了。睡到一半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发现天完全黑了。平常最多一个小时就到了，现在已经快八点了还没有到。她想拿手机给奶奶打个电话但是手机连一格信号都没有。
　　“马叔，我们现在是在哪啊？怎么连个路灯等都没有。”
　　“哦，今天市里太堵了，车动不了，马叔带你走的郊区的小路，没事，我刚才给你爸爸打过电话了，你再睡一会，睡一会就到了。”
　　“哦，好…”钱萌萌犹豫地往窗外望了一眼，迷迷糊糊地发现自己好像看到了牌子，上面写的字有些斑驳了，但写的好像是个什么保护区。她嘟囔了两句怎么这个时候堵车啊，不过也没做他想，躺在后座驾驶位上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钱萌萌丢了？怎么回事？”李横塘突然想起了马亮的那张脸。
　　“据钱通海说今天他母亲过生日，是马亮去接的钱萌萌，但是他母亲说到现在钱萌萌也没到家，给马亮打电话也没人接。市局的监控显示他们根本没去奶奶家，反而来了阎罗山……”
　　“等等，王昭。马亮，他女儿！“
　　“什么？“
　　“他女儿！“
　　“前几年我去分局办事，见过马亮，他有个女儿，不过他女儿走丢了，案子就是钱通海办的！

　　“你是说是马亮故意拐走了钱萌萌？“
　　”是，很有这个可能！这些女孩吃下了隐花，周围人都会默认他是一条狗，一只猫，一只猫走丢了，你会费心去报案吗？但是这个少女走失案是怎么被曝出来的呢？我记得第一个报案的人就是马亮！”

　　“主任!是马玲玲！”结界外面不知道是哪个外勤突然喊了一声。
　　李横塘抬起头，一朵硕大的人面花出现在了他和李横塘这个结界的上空，那张脸确实和马亮长得有些像。大概是听见了马亮的名字，马玲玲的那朵花一直在上空徘徊，好像急切地要听李横塘再说一次马亮的名字。
　　“你是马玲玲？”李横塘试探地问道。

　　“横塘！横塘！”王昭见电话那头不说话了连忙叫了几声。
　　李横塘没理电话，他在想，马玲玲吃了隐花，和她接触过的人都会忘记这个人，那为什么马亮没事。
　　这时候那朵凤凰花突然撞向结界，李横塘抬起头来，他觉得那朵花好像要哭了。

　　凤轻舟从木质的牢笼里微微抬起头，扫了一眼那朵花，他叹了口气，忽然说：“你有什么想见的人吗？”
　　花怔愣了一下，含着眼泪猛地点头。
　　“你想见的人也想见你。”他这话说得声音很低，牢笼中透出的双目居然带一种莫名的悲悯。

　　李横塘扫了一眼有点呆住了，那种悲凉好像跨越千年，在日日夜夜的沉睡里化成了刻入骨髓的不甘心。
　　他们玩Cosplay的还得学着演戏吗？李横塘有点不懂。

　　“王昭！带着钱通海来阎罗山，马上找到马亮，我有种感觉，母株的事和他脱不了关系！”

　　“到了，下车吧。”
　　钱萌萌在车上睡得香，睡得口水都流到了她马叔的车座上，她心虚地拿袖子擦了擦口水，又袖子擦了擦惺忪的眼睛，才开了车门下车。
　　刚一下车她就差点被一股铺面而来的热气撂翻在地，周围黑漆漆的，别说人了，连个路灯都没有。钱萌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马亮:”马叔，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咱们还是快走吧……”
　　马亮看都没看她，径直朝前走去。这个地方好像连月亮星星都害怕地不肯露一露脸，可马亮在这个乌漆嘛黑的地方连手机照亮都不用，每一步都踩在干净的小路上，好像这个地方他已经来过无数次了一样。

　　“马叔！马叔！”钱萌萌看马亮往前走，又惊又疑，大叫了两声，可是马亮像听不见一样，根本不搭理她，也不说来这个地方干嘛，这地方手机也没信号。吓得钱萌萌快哭了，在原地叫了好几声，看着马亮走得越来越远，她连忙哭叫着跟了上去。
　　“马叔，马叔，你怎么不理我呀，咱们快走吧！别在这了！“
　　“马叔，我害怕……”

　　杜意顺着李横塘给的女装大佬的账号，找出了几个奇怪的IP地址，而那几个IP地址显示的位置就在公安局里。此时的公安局大屏幕前，张局目光阴鸷，网安的人已经将那几个虚拟的IP账号封禁，各大媒体的直播间又开始恢复常态，打游戏的打游戏，卖擦边球的卖擦边球，整个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只有活跃在各个直播间的吃瓜群众一脸懵逼，刚才那漫天乱飞的人脑袋呢？怎么这就没了？
　　烂活还不整到底，差评！

　　到底是个什么人居然能把IP地址就明晃晃地设在公安局里，这到底是这人的能力已经大到了可以绕过他们这些人精的地步，还是说，公安里，已经被渗透了……

　　“张局，王昭已经带人去阎罗山了。”
　　“好，我知道了。既然大家都有事，我们也不能闲着，那就请那位钱家家主进来坐坐吧。”

　　而此时，马亮终于肯停下脚步了。
　　“马叔，你快送我回去吧，我不想再在这呆了。马叔，求你了……”钱萌萌拉着他的一副哀求着，这周围比刚才更诡异了，她一进到这里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在被什么东西跟着一样，可每次她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

　　马亮伸出手指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啊？”钱萌萌擦掉眼泪，顺着马亮的手看过去，可是乌漆嘛黑的她根本什么都看不清：“马叔，我，我不知道……”
　　马亮阴沉地说：“这个地方埋着许多人，他们都和你一样大。我女儿你认识吧，玲玲。她也在这里。”
　　“啊？”钱萌萌吓坏了：“马叔你在说什么呀！”
　　“你会不会成为这些死人里的一员就要看你父亲的了。”
　　钱萌萌遍体生寒，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

　　“队长，人就在前面！“
　　王昭带队进了阎罗山，刚进山就看到了停在外面的马亮的车。几队人分散着要将马亮包围起来。
　　一旁的钱通海看到马亮的车立马就叫了起来：“是他！是他的车！萌萌怎么就那么信他！走到这来都不报警！这个马亮他敢动我女儿！我要他不得好死！”

　　王昭扫了他一眼，一边带装备，一边冷冷地说：“行了，钱局长，你女儿你一年能见几面呀，连接人都是要下属帮你去接，你难道还要怪女儿吗。”
　　钱通海一把年纪了，被王昭阴阳怪气地骂了也不怕难堪，拉着王昭的袖子就突然哭了起来：“王队长，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我求求你救救她！马亮的女儿死了，他这是要我女儿给他女儿偿命啊。”

　　王昭从他手臂抽出手臂，怒道：“你也知道你有女儿啊！你那地下室里关的可都是和你女儿一样大的小姑娘！你他妈怎么下得去手！“
　　钱通海哭叫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我求求你救救她！“
　　王昭哼了一声，他一个手势，装备好的人马分成了几队，准备包围马亮。

　　知道有人来了，马亮好像并不惊讶，甚至连头都没回，就像他是来这里专门等这些人的。
　　“母株在哪！”王昭慢慢向马亮迫近，打开了保险的枪甚至已经对准马亮的太阳穴。
　　马亮指了指钱萌萌，一挑眉：“她吃了，你们不想开轮回井，那就打死她。”

　　“隐花，隐花的解药是什么？”李横塘自己在嘴里嘟囔着，费劲地在脑子里扒拉着各种边角料，试图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能找到隐花的解药。救这些已经死了的事不成的，但还可以努努力救救没死的。他扫了一眼凤轻舟，也不知道那小子和那凤凰花说了什么，那花居然对着小白脸露出了一种感激涕零的表情，然后自己缓缓落在了地上，再不作妖了。

　　脸好看，连鬼都听话。李横塘刚想吐槽，就听见凤轻舟忽然问道：“你知道隐花，是投胎的时候存了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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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知道这小子没什么好话，他大好年华，投个屁胎！

　　“你知道灵蝶，也算是博学，不过为何要替这些人做打手？是钱不够吗？“
　　……骂人没钱可算是人身攻击了！

　　李横塘：“打手也比你这才死了睡在棺材里叫醒替人卖命的好，死了还身不由己，你小子哪那么多话。“

　　听到身不由己四个字，凤轻舟脸上闪过一丝的寒意，他说：“隐花须得亲人，爱人的心脏为引才可解。”
　　李横塘看着他：“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凤轻舟眼角一弯，困住他的牢笼上面突然爬满了黑色的咒语，狂风平地而起，将他大红色的衣袍刮地猎猎作响，凤轻舟的面颊上甚至被风刃割开了。那黑色的咒语变成了熊熊火焰，火焰很快将凤轻舟整个包围了，但他的声音却是不绝：“告诉你，你又如何？凡人，你阻止不。”

　　李横塘这边和魔头对峙，还得分神去指挥人去找母株的下落。眼看着一朵朵凤凰花落下，一只只黑色蝴蝶却飞了出来。凤凰花是这些人消不掉的怨气，这一只只蝴蝶是她们无处可去的魂魄。这些姑娘被折磨致死，活着的时候生不如死，死了之后也没人记得，连托梦都没有人托，就算成了魂魄到头来也是飘泊。那些人面花看见了蝴蝶，忽然停止了与外勤的缠斗，任凭那些驱鬼驱邪的法器打在身上，献祭一般地舍出了自己力量，让自己成了一只只小小的蝴蝶。这一只只柔弱地蝴蝶聚集起来，利剑似地发了怒地朝天空冲了上去，阎罗山这一小片天空在晚上九点居然亮成了白昼。
　　天快漏了。

　　李横塘脸色阴沉，轮回井要开了，再不找到母株恐怕熔城是正的要成人间炼狱了。这次去钱家的人不是公安的人，是他爹的人，不出意外，钱家的人到了他手里，是死是活不一定，但肯定会吐出点东西。

　　“横塘！母株丢了！电话打了过来，是去抓钱通海的特警。
　　“什么？丢了？什么叫丢了？”
　　“横塘，钱家的人说他们手里是有条母株，但是这条母株在前些日子被人偷了。”

　　李横塘脸都黑了，他知道李尧的手段，既然他查出来是丢了，那就肯定是丢了。李横塘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把钱通海抓过来打一顿，他实在是不大懂，一个犯罪嫌疑人，为什么能把犯罪工具都弄丢了，这他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还有一件事，钱萌萌丢了！”特警王昭说。

　　“马叔？我们还没到吗？”钱家祖母住的离市区有些远，她一上车就睡过去了。睡到一半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发现天完全黑了。平常最多一个小时就到了，现在已经快八点了还没有到。她想拿手机给奶奶打个电话但是手机连一格信号都没有。
　　“马叔，我们现在是在哪啊？怎么连个路灯等都没有。”
　　“哦，今天市里太堵了，车动不了，马叔带你走的郊区的小路，没事，我刚才给你爸爸打过电话了，你再睡一会，睡一会就到了。”
　　“哦，好…”钱萌萌犹豫地往窗外望了一眼，迷迷糊糊地发现自己好像看到了牌子，上面写的字有些斑驳了，但写的好像是个什么保护区。她嘟囔了两句怎么这个时候堵车啊，不过也没做他想，躺在后座驾驶位上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钱萌萌丢了？怎么回事？”李横塘突然想起了马亮的那张脸。
　　“据钱通海说今天他母亲过生日，是马亮去接的钱萌萌，但是他母亲说到现在钱萌萌也没到家，给马亮打电话也没人接。市局的监控显示他们根本没去奶奶家，反而来了阎罗山……”
　　“等等，王昭。马亮，他女儿！“
　　“什么？“
　　“他女儿！“
　　“前几年我去分局办事，见过马亮，他有个女儿，不过他女儿走丢了，案子就是钱通海办的！

　　“你是说是马亮故意拐走了钱萌萌？“
　　”是，很有这个可能！这些女孩吃下了隐花，周围人都会默认他是一条狗，一只猫，一只猫走丢了，你会费心去报案吗？但是这个少女走失案是怎么被曝出来的呢？我记得第一个报案的人就是马亮！”

　　“主任!是马玲玲！”结界外面不知道是哪个外勤突然喊了一声。
　　李横塘抬起头，一朵硕大的人面花出现在了他和李横塘这个结界的上空，那张脸确实和马亮长得有些像。大概是听见了马亮的名字，马玲玲的那朵花一直在上空徘徊，好像急切地要听李横塘再说一次马亮的名字。
　　“你是马玲玲？”李横塘试探地问道。

　　“横塘！横塘！”王昭见电话那头不说话了连忙叫了几声。
　　李横塘没理电话，他在想，马玲玲吃了隐花，和她接触过的人都会忘记这个人，那为什么马亮没事。
　　这时候那朵凤凰花突然撞向结界，李横塘抬起头来，他觉得那朵花好像要哭了。

　　凤轻舟从木质的牢笼里微微抬起头，扫了一眼那朵花，他叹了口气，忽然说：“你有什么想见的人吗？”
　　花怔愣了一下，含着眼泪猛地点头。
　　“你想见的人也想见你。”他这话说得声音很低，牢笼中透出的双目居然带一种莫名的悲悯。

　　李横塘扫了一眼有点呆住了，那种悲凉好像跨越千年，在日日夜夜的沉睡里化成了刻入骨髓的不甘心。
　　他们玩Cosplay的还得学着演戏吗？李横塘有点不懂。

　　“王昭！带着钱通海来阎罗山，马上找到马亮，我有种感觉，母株的事和他脱不了关系！”

　　“到了，下车吧。”
　　钱萌萌在车上睡得香，睡得口水都流到了她马叔的车座上，她心虚地拿袖子擦了擦口水，又袖子擦了擦惺忪的眼睛，才开了车门下车。
　　刚一下车她就差点被一股铺面而来的热气撂翻在地，周围黑漆漆的，别说人了，连个路灯都没有。钱萌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马亮:”马叔，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咱们还是快走吧……”
　　马亮看都没看她，径直朝前走去。这个地方好像连月亮星星都害怕地不肯露一露脸，可马亮在这个乌漆嘛黑的地方连手机照亮都不用，每一步都踩在干净的小路上，好像这个地方他已经来过无数次了一样。

　　“马叔！马叔！”钱萌萌看马亮往前走，又惊又疑，大叫了两声，可是马亮像听不见一样，根本不搭理她，也不说来这个地方干嘛，这地方手机也没信号。吓得钱萌萌快哭了，在原地叫了好几声，看着马亮走得越来越远，她连忙哭叫着跟了上去。
　　“马叔，马叔，你怎么不理我呀，咱们快走吧！别在这了！“
　　“马叔，我害怕……”

　　杜意顺着李横塘给的女装大佬的账号，找出了几个奇怪的IP地址，而那几个IP地址显示的位置就在公安局里。此时的公安局大屏幕前，张局目光阴鸷，网安的人已经将那几个虚拟的IP账号封禁，各大媒体的直播间又开始恢复常态，打游戏的打游戏，卖擦边球的卖擦边球，整个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只有活跃在各个直播间的吃瓜群众一脸懵逼，刚才那漫天乱飞的人脑袋呢？怎么这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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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个什么人居然能把IP地址就明晃晃地设在公安局里，这到底是这人的能力已经大到了可以绕过他们这些人精的地步，还是说，公安里，已经被渗透了……

　　“张局，王昭已经带人去阎罗山了。”
　　“好，我知道了。既然大家都有事，我们也不能闲着，那就请那位钱家家主进来坐坐吧。”

　　而此时，马亮终于肯停下脚步了。
　　“马叔，你快送我回去吧，我不想再在这呆了。马叔，求你了……”钱萌萌拉着他的一副哀求着，这周围比刚才更诡异了，她一进到这里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在被什么东西跟着一样，可每次她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

　　马亮伸出手指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啊？”钱萌萌擦掉眼泪，顺着马亮的手看过去，可是乌漆嘛黑的她根本什么都看不清：“马叔，我，我不知道……”
　　马亮阴沉地说：“这个地方埋着许多人，他们都和你一样大。我女儿你认识吧，玲玲。她也在这里。”
　　“啊？”钱萌萌吓坏了：“马叔你在说什么呀！”
　　“你会不会成为这些死人里的一员就要看你父亲的了。”
　　钱萌萌遍体生寒，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

　　“队长，人就在前面！“
　　王昭带队进了阎罗山，刚进山就看到了停在外面的马亮的车。几队人分散着要将马亮包围起来。
　　一旁的钱通海看到马亮的车立马就叫了起来：“是他！是他的车！萌萌怎么就那么信他！走到这来都不报警！这个马亮他敢动我女儿！我要他不得好死！”

　　王昭扫了他一眼，一边带装备，一边冷冷地说：“行了，钱局长，你女儿你一年能见几面呀，连接人都是要下属帮你去接，你难道还要怪女儿吗。”
　　钱通海一把年纪了，被王昭阴阳怪气地骂了也不怕难堪，拉着王昭的袖子就突然哭了起来：“王队长，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我求求你救救她！马亮的女儿死了，他这是要我女儿给他女儿偿命啊。”

　　王昭从他手臂抽出手臂，怒道：“你也知道你有女儿啊！你那地下室里关的可都是和你女儿一样大的小姑娘！你他妈怎么下得去手！“
　　钱通海哭叫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我求求你救救她！“
　　王昭哼了一声，他一个手势，装备好的人马分成了几队，准备包围马亮。

　　知道有人来了，马亮好像并不惊讶，甚至连头都没回，就像他是来这里专门等这些人的。
　　“母株在哪！”王昭慢慢向马亮迫近，打开了保险的枪甚至已经对准马亮的太阳穴。
　　马亮指了指钱萌萌，一挑眉：“她吃了，你们不想开轮回井，那就打死她。”

　　“隐花，隐花的解药是什么？”李横塘自己在嘴里嘟囔着，费劲地在脑子里扒拉着各种边角料，试图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能找到隐花的解药。救这些已经死了的事不成的，但还可以努努力救救没死的。他扫了一眼凤轻舟，也不知道那小子和那凤凰花说了什么，那花居然对着小白脸露出了一种感激涕零的表情，然后自己缓缓落在了地上，再不作妖了。

　　脸好看，连鬼都听话。李横塘刚想吐槽，就听见凤轻舟忽然问道：“你知道隐花，是投胎的时候存了记忆吗？”
　　……
　　他就知道这小子没什么好话，他大好年华，投个屁胎！

　　“你知道灵蝶，也算是博学，不过为何要替这些人做打手？是钱不够吗？“
　　……骂人没钱可算是人身攻击了！

　　李横塘：“打手也比你这才死了睡在棺材里叫醒替人卖命的好，死了还身不由己，你小子哪那么多话。“

　　听到身不由己四个字，凤轻舟脸上闪过一丝的寒意，他说：“隐花须得亲人，爱人的心脏为引才可解。”
　　李横塘看着他：“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凤轻舟眼角一弯，困住他的牢笼上面突然爬满了黑色的咒语，狂风平地而起，将他大红色的衣袍刮地猎猎作响，凤轻舟的面颊上甚至被风刃割开了。那黑色的咒语变成了熊熊火焰，火焰很快将凤轻舟整个包围了，但他的声音却是不绝：“告诉你，你又如何？凡人，你阻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