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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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长的不好，让阿素看腻了。”
说话间景权洲带着景素的手，用着他有些长了的指甲嵌在自己的脸上。
极深、极重。
“那我的阿素想看什么样的脸？”
似乎如果景素说了，他就要把自己的脸毁掉，然后换成景素喜欢的模样。
只要景素一直盯着他，只盯着他就好。
他不喜欢就毁掉，换一张，换一张阿素喜欢的。
景权洲已经全然疯魔了。
或许从他得到那本能够召唤神明的书就已经开始了，这种疯魔同他的不满足一起生长，在一点点的积累，直到景素成功地被召唤出，他心底的疯魔已经快要冲出来了。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肚子刨开把景素塞进去，二人彻底地融为一体。
一张脸又如何？
就算是景素想要这天下他都能拱手让出。
只要他能在自己身边。
景素不知所措。
他并没有想到景权洲对他的话反应这么大。
“你不要这样。”
他收手，却纹丝不动。
“我变成阿素喜欢的样子，这样阿素会不会待在我身边？”
景权洲注视着景素，深邃的眉目积攒的情感顺着景素的手传递到他的身躯里。
景权洲眼里有太多的情感，他看到了一望无际的许多复杂的东西，这对于景素来说太过于沉重晦涩，他看不懂但却因沾染了这些感情而变得有些迷茫，甚至有些疲惫。
天色明明不算很晚，但景素却忽然觉得坠入到了无边的夜晚，他的嘴张张合合，好半晌才回过神。
他忽然觉得难以呼吸。
“我一直很喜欢你，最喜欢的就是阿洲，比喜欢点心还要喜欢你，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可是我也想出去看看，看看外面。”景素尝试着去解释去剖析自己的想法，他边说边用指腹去触碰景权洲，“我想看很多东西，外面的世界很好，我想看，阿洲，我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
“禁足很难受，这个床、这个链子都很难受，我不想戴着它，我知道错了，我会和福王道歉也会离景太妃很远，你能不能松开我。”
链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懵懂的神明尚且不知牢笼是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个束缚住自己的东西并不舒服，这个身处的环境并不舒服。
神明生来就是向往自由的。
人也是。
鸟也是。
万物都是。
所有人都需要自由。
“我想要——”景素顿住。
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并没有那种能够表达出此时心情的词汇，他的语言和文字都太过于单薄，薄薄的一张纸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他不知该如何形容，单一句出去，似乎无法表达他的感情。
在被禁足的这段日子里，他无数次同景权洲提起过关于出去的字眼，可毫无例外景权洲并没有同意。
为了堵住他的嘴用各种各样的东西各种各样甜言蜜语和可怜无比的话层出不穷，甚至还把他按在床上封他的口。
一二次景素并没有什么意见，甚至因为景权洲的话和动作乐在其中，可时间久了次数多了，他渐渐地发现了景权洲在搪塞他。
为什么会这样子？
为什么不让他出去？他已经承诺过了会和景权洲永远待在一起，为什么还不让他出去？
明明那天答应他的是不关禁闭了呀？
景权洲骗他，一直骗他。
景素明白了这一点。
或者从景权洲骗他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开始，他就该意识到景权洲在骗他。
这样不好。
要出去，不要被阿洲骗。
他的额头沁出汗来，眼神渐渐地从之前的迷茫犹豫变得清明坚定。
“阿洲，阿洲我一定要出去。”
“我想要大的天空、大的树，也想要小的草和花，我还想要看到外面的人，想要看到活着的东西。”
想要能够自在的呼吸。
想要自由。
他的心怦怦跳，越来越激烈，一股莫名的感觉自心底升起，愈发猛烈。
好奇怪。
奇怪的感觉。
他深呼吸，一下又一下。
越来越快。
这种不正常的、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的举动令景权洲的心停了一下。
“阿素。”
他不知道景素为何会突然这般模样，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是他惹得？
景权洲甚至来不及思考，他猛然起身，一把扶住景素。
大手在他身后不停地顺，景权洲的表情变得惊慌。
“我好难受，阿洲。”景素喘着气，他的手变得没力气，无力地垂下宛如面条一般。
细长一条的手臂并着链子落在被褥上。
“心跳的很快，怦怦怦，而且没有力气了。”
景素仰头，睫毛轻颤，又深呼吸几口，他张着嘴，像一条搁浅的鱼。
他愈发烦躁、燥热。
“离我远点，我热。”
他推开景权洲，那只手分明只是轻轻一推，景权洲却如受到了大力一般往后仰了仰。
嫌热，景素蹬了几脚被子，便闻清脆的丝帛撕裂的声音传来。
他热迷糊了。
丝毫没有发觉，甚至嫌弃链子太过于碍事，伸手一把把链子捏断了。
好难受。
景素弓起身子。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