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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眼眶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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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放过我吧!”女子跌在地上,狼狈地跪着求那个男人。
刀疤男不为所动,一把抓起女子的头发,在她脸上细细打量,过了许久,才冷哼了一句,骂道:“不识好歹的贱人,摆上门的荣华富贵都不要,非要自毁容貌把自己搞成这样!”
女子满脸眼泪掺着血,还作势想要磕头拜他,“求求大发慈悲,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刀疤男松开手,把人丢在地上,嫌弃地看了眼,然后握紧了手边的刀柄,面无表情地说:“既然不想上天堂,那就下地狱吧。”说罢,手起刀落,女子的脸上新添上了一道刀痕,那女子也在落刀的瞬间,僵住了身子,然后睁着眼直挺挺倒了下去。
沈徽言捂住嘴,拉长呼吸,一点动作也不敢动,生怕像上次一样弄出什么动静被发现。
她闭着眼睛祈祷人快走,却没注意身后悄然出现的人……
“这位姑娘——”
沈徽言猛地回头,一个黑色面具粗布白衣的人正站在身后看着自己。
“!”
刀疤男几乎是一瞬间就过来了,两人一前一后把沈徽言夹在中间。面具男背着手,声音冷静冰冷:“姑娘看到了什么?”说着,刀疤男走近,一把抓住沈徽言,反扣住她的手。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救命啊——!”沈徽言只来得及叫出一句话,就被捂住了嘴,视线3里,面具男慢慢走近,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罐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在随身的手帕上,作势要捂人,她奋力挣扎跳脚,混乱间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
刀疤男见她这样,搂住沈徽言的脖子,想要用力了结了她。“住手!你个蠢货!”面具男骂了一句,趁着沈徽言被吓到的空挡,连忙用涂了蒙汗药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沈徽言反应不急,渐渐失去了意识,昏迷前,听到了句:“她死了,你怎么跟大当家交代……”
***
小梅买好了香烛,等了许久不见人,心里也有些慌,拉着坐守的庙僧问有没有见过沈徽言,在得知都没有见过后,彻底慌了神,连忙跑下山通知护卫。
护卫大惊,跟着上山查看。可在寺庙里找了一圈都不见人。“我再去多叫些人来,小梅姑娘,劳烦你回沈府瞧瞧,夫人可有回去?”领头的护卫说后,召集了山下其余的护卫,分出一部分送小梅,一部分回宁国公府报信。
小梅赶到沈府,从门卫口中打探得知沈徽言并没有,红着眼回到了宁国公府。
老管家并护卫守在府前,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去。小梅摇摇头,众人见状心一沉。“青云,你多派些人马,再去寺庙探查。”老管家下了指令,被唤作青云的护卫长应声,带上其余人马匆匆离去。
小梅焦急地说:“那么短的时间,夫人怎么就不见了呢!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老管家也是愁眉不展,世子托付自己照顾夫人,可才几天夫人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此番怪罪下来,自己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老管家安慰了小梅几句,回房写信给主子,当晚快马送去。
……
烛光摇曳,宁跃如的脸在光下明灭。他端着烛台绕到书桌一角,眉头微皱。盯着桌上的地图看了许久,他放下烛台,坐了下来。一边思索一边按摩眼周。
几天前,太子密信传到他手上,只有寥寥几个字:峰云山,剿匪。
这信来得急,直接在酒楼就递了过来,宁跃如不敢怠慢,快马加鞭来到峰云山,找了山下一处客栈安顿下来,查探情况。
根据查探所知和情报所得:峰云山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长的道联通两头供以商旅游者通行,道高十几仗,下方是湍急的水流……
宁跃如闭眼,与其说是道,还不如说像桥更多。而这次的匪就驻扎在道路中央,峰云山腰处,来往者除非交钱交人,否则想要过山,难如登天,别说是三面高耸入云的山峰,就是唯一的道下方都是水流,一个不小心,若真起了冲突,落下去不死也残。
“如此扎眼……”宁跃如合上地图,轻轻丢在一旁。
这时,他见到门外侧影,端起一旁的茶盏,说了一声:“进来。”
那人进来,送上信:“世子,是公府的来信。”
“哦?”宁跃如撇开浮沫,轻轻吹了吹:“什么事?”
“家中无事,是夫人的信。”
宁跃如动作略微一顿,抬眸看过去。对方已将信放置在桌上,安静退了出去。
门合上,发出细微声响。
“沈徽言……”
宁跃如脱口而出她的名字,放下茶盏,拿起信件。信封装饰都是小女儿家的样式,撕开的信纸更是浸着一股香,将信展开。
【万事小心,早去早回。】
“呵——”宁跃如短促笑了一声,夹着信纸微挑着眉,有些好奇这封信的初衷,怎么平白无故写了这封信。
还不待多想,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世子,有急件。”
“进来。”
宁跃如伸手要信,随手把沈徽言的放在一旁。下人递上信,随信还有一个令牌。他展信速读,皱着眉看完了信,才拿起手边的令牌打量起来。
“这是送信的人一并递来的,说世子可能会用到。”宁跃如看着令牌,上面刻了一个峰字,多半是从寨子里的人手上拿到的。这时下人又说:“对了,信使还说,如果世子要用,最好今晚就用,要是错过这个时机就不方便了。”
宁跃如摩挲了手中的令牌,过了片刻说:“我要出去一趟,十日之内若不回来,你便按照我信中所言部署。”说着,他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交给手下。
“是!”
此时距离天完全黑下来,还有半个时辰,宁跃如换了身衣服,拿上令牌出了客栈朝着峰云山走。到了山脚天已经彻底黑了,半山腰一片红光,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热闹非凡。
他隐在必经之路上,从暗处观察途经的人。他发现今晚来往的人特别多,有娱乐的戏班子,有菜肴的酒家,有供货的商贩……他看准了人最多的酒家,趁机混进去,帮忙搬酒。
“都给我注意点啊!今晚我们家大当家取新妇,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就别怪兄弟我手上的刀子不长眼了!”进了寨子,负责采买的人大声说,眼神审视着每一个从他面前经过的人。
娶新妇?宁跃如一笑,怪不得说今晚是动手的最好时间,确实,若是平常,可等不到没有守卫这么松的时候。他端着酒来到厨房,又打听起了新房的位置。
“你问这个做什么?”守卫眼神一紧,打量起人来。宁跃如笑的宽和,“小哥,是这样的,我家掌柜的叫人送酒去新房,但是那人临时吃坏了肚子,就让我送过去了,但他没说清楚就走了,小的怕耽误了大当家的喜事,才想问问您好赶紧送过去。”
守卫没说话,似在思考。宁跃如见状又笑着说:“咱们大当家今日大喜,要是春宵一刻想要助兴不得好酒,这时您把酒送过去了,他必定重重有赏呢。”这话明显奏效多了,只见那守卫眼睛一亮,随后故作凶狠地说:“那好吧,你跟我来!”
宁跃如抱着酒跟着守卫一路拐了好几个道,才来的新房外。房外四面有人把手,见他们来,举着刀盘问:“做什么的?”
“送酒的。”带他来的护卫指了指身后的人,“大当家的酒,我给送来了。”
“把酒给我们吧!”守门的人抢过酒,就让两人走。先前的护卫只能赔笑着离开,待走远了才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他骂完似才想起身后还跟着宁跃如,凶神恶煞地走到他面前想,想要拿他撒气。
他抬起手,朝着宁跃如的脸打下去,手掌还没碰到他,就觉得咯吱窝一麻,使不上劲。然后整个手臂猛地一痛,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送酒的’已经闪到身后,反扣住自己的手。
“你——!”才发出一个音节,后颈一个力道下来,人就晕了过去。
宁跃如看看四周,将人拖到一处绑好。确认没问题后,他又走回去,挨个解决了四面的守卫,一跃进入新房。幸好今日大婚,守卫不多,不然这边闹起来就麻烦了。
他轻轻关上门,打量新房。修饰不多,看得出来只是临时装点,挂着几张红布条。床边没人,床上略有凸起,宁跃如心一惊,拔出随身刀,掀开层层幔帘走近查看。
床上躺着一个人,盖头盖在她脸上,她的手和脚都被绳子绑了好几道。宁跃如的刀尖对着她的头,伸手去掀盖头——
对方似乎感觉到他的动作,反应异常强烈,哼哼唧唧在床上扭动起来。宁跃如一把掀开盖头,想要捂住那人的嘴,但看清那人的模样,一下子愣在原地。
“……徽,徽言?”
沈徽言挣扎得正凶,听到熟悉的声音抬眼一看,见到宁跃如的一瞬间,眼眶立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