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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您没事吧 ...

  •   宁跃如一把取下沈徽言嘴里的布条,一边解她四肢的绳子,一边问她:“徽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徽言嘴巴和四肢得到解放,话都没说就如抱救星一样扑向宁跃如,熊抱住他小声哭起来,“呜呜呜,我以为我死定了……”她哭了几句就只剩下哽咽,或许是因为害怕,声音也小小的,整个身子抖得厉害,看着着实可怜。
      宁跃如任由她抱了一会儿,见她还没有消停的样子,才拍拍她的头轻声安慰起来,“没事了,有我……额,有姐夫在呢。”
      “姐夫呜呜……”
      “嗯,在呢。”他的声音平静温和,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沈徽言听着,渐渐地收了声,只是人看着还有些恍惚——明显被吓得不轻。

      宁跃如见状坐下来,见她还抓着自己的胳膊不放,也没说什么,只问了几个问题:“徽言,你怎么会被绑到这里来的?”据他所知,这寨子的大当家娶亲是早就安排的事情,难道在自己还未出京,沈徽言就被盯上了?
      宁跃如眼神暗暗的。这明显不可能。

      沈徽言将那天寺庙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他,隐瞒了自己孤身躲开的事情,只从发现逃跑女子的时候开始讲。
      宁跃如听着,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眼下情况危急,没有充足的时间让他仔细思考,当务之急是把徽言带走。
      他问沈徽言:“还能走嘛?”后者摇摇头,眼睛红红的,“我被灌了药,身上不太有力气。”宁跃如脸色沉寂,扶着她站起来,“趁着寨主还没来,我先送你出去。”
      事到如今,只能先将沈徽言安置在屋外一处隐蔽的地方,等自己解决了寨主,两人再走。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扶着沈徽言走到门边时,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遭了!宁跃如心里暗道,同时感觉沈徽言抓着自己的手力道更重了,“姐夫……”她小声说着,看过来眼神一片期盼,生怕自己被丢下。
      宁跃如来不及回应她,兀自沉思片刻,下一秒拦腰抱起沈徽言跑回到婚床,拿起一旁的盖头盖住她。

      “姐夫,你……”沈徽言声音都抖了。
      “别怕,相信我!”宁跃如无暇解释,说完这句话就闪身到床尾一角。刚隐藏好身形,门就被人大力踢开,随即传来一道粗嗓的声音,道:“今晚是爷的大喜日子,不论发生什么!那都是你们嫂夫人跟爷的夫妻情趣,你们都不用管!知道吗!”回应那人的又是一群道贺打诨的污言秽语,倒引得那粗嗓笑得更欢。
      沈徽言听了个全乎,害怕地咬着嘴,听到关门插闩的声音,更是一点动静也不敢弄出来。她紧闭着眼,只求宁跃如真能如他所言值得相信,不然要是自己真的被欺负了,就是死了都不瞑目。

      她不饱期望地祈祷着,忽觉周遭一亮,再睁眼,就看到一个劲瘦黝黑的男子坐在床边,正细细地上下打量自己。不说话,眼神在沈徽言身上看来看去,搓着下巴,一脸淫.荡的表情。
      沈徽言瞪着眼睛,死咬着下唇不说话。
      “还真是没想到,爷的夫人竟是这样一个美人。”男子显然满意极了,看着沈徽言一副倔强含泪,眼眶微红的模样,更是一反常态起了怜香惜玉的君子之心,不直接进入主题,反而坐在床边欣赏起这幅美人泣泪的样子。

      沈徽言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在他如狼似虎的眼神中,逐渐害怕起来。
      两相对峙,男子忽然伸手抓着她的肩膀,把人拎着坐起来,伸手想要碰她的脸,但被沈徽言一把躲开,还叫道:“你,你别碰我!”她说这话时抖得厉害,威慑力几乎没有。这模样落在男子眼中更是惹人怜爱,他起身脱了衣服,嘴也不闲着:“夫人说得哪里话,夫妻恩爱的事,哪能不让爷碰啊!”
      男人三下五除二脱了上衣,露出劲瘦的上半身,然后伸手去解沈徽言的上衣带子。沈徽言叫起来,哭着喊着:“滚开!别碰我!滚开——!”她大叫着,抬手想要给对方一巴掌,可手上没力气,倒被对方抓住手,伸着脑袋想要偷香。
      沈徽言挣扎地发丝尽散,珠钗也落了一地。余光却不见宁跃如的身影,眼看男人的头就要凑上来,沈徽言是什么招数都没有了,抿着嘴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心里安慰自己只当是被狗咬了。就在她自我安慰的时候,忽然感觉手上力道一松,再睁眼,先前的男人已经晕倒在地上,他身边站着宁跃如,一脸愤怒又担心的样子。

      “你怎么才出手啊!”竟此一遭,沈徽言情绪彻底爆发出来,明明他人就在房间里,怎么能眼睁睁眼看着其他男人调戏自己,“我不是你的妻子嘛!就算是假的你也不能视而不见啊!”她骂出了声,一把堵住宁跃如想要解释的话。
      宁跃如心知她受了委屈,任由沈徽言出气不还嘴。最后只说:“是我不好,别哭了。”
      沈徽言的眼泪如山洪找到了缺口,一发不可收拾,最后哭得越来越委屈。宁跃如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但沈徽言联想到穿越以来的遭遇,被逼着嫁人,回家不得还被莫名其妙绑架,羊入虎口本以为宁跃如出现了自己等到了希望,却没想到他竟然无动于衷看着自己被别人调戏……这都是什么事啊!

      这么紧张的场景,两人竟然闹起了别扭。
      沈徽言兀自发泄了一把,觉得胸口的郁结有了疏解,整个人也慢慢趋于冷静。人一冷静,就会思考。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并不是耍小性子的好地方。可宁跃如从自己刚才耍性子的时候,就坐到了一旁的茶桌旁,就像是专门等着自己哭完似的。她撇了一眼,心里冷哼一声。心想自己都哭完了,也不见宁跃如主动表示什么,哪怕说句话递个眼神也好啊。现在这样,谁都不先开口,要怎么打破僵局啊!气归气,她还要靠宁跃如逃出去呢!

      本着小命要紧的原则,沈徽言挪下床,走到宁跃如面前。“我们……”她话还没说完,宁跃如就递出一杯茶,“哭了有一会儿了,喝点茶吧。”
      沈徽言不知道怎么说起喝茶来了,但不说还好,一说自己还真是感觉有点渴了。接过茶杯,沈徽言坐在宁跃如对面喝起来,一连喝了几杯,都是宁跃如帮忙续的杯。等她喝完了,放下杯子就听到宁跃如说:“能哭这么久,力气应该回来了吧?”

      沈徽言一怔,才发现浑身上下已经不软了,她动了动四肢,感觉充满了力气。
      “怎么会这样?!”她惊讶地问出来,怀疑是茶水里有解药。但宁跃如否定了她的猜测,指着床边晕倒的人说:“解药在他身上,方才完让你跟他多待了一会,就是想要让你多吸一会儿解药,并非真的不管你。”
      沈徽言睁大了眼,“这迷药竟然这么邪乎?”
      宁跃如轻咳一声,解释道:“将你晕倒的是迷药,但让你浑身无力的并非迷药,而是一种情药。”
      “情药?”沈徽言看着他等解释,宁跃如却说:“时间不早了,我现在送你出去。”

      宁跃如拉开一个门缝查看外面的情况,四下无人。他牵着沈徽言快步出了房门,但没想到两人刚拐过一个长廊,就见远处匆匆走来一个粗布白衣的人。沈徽言一把扯住宁跃如,后着见状低声骂了一句,真是诸事不顺!他拉赶忙又拉着沈徽言回到新房。
      “怎么办啊!他们马上就到了!”沈徽言急的在屋子里乱窜,宁跃如的脸也染上焦急之色,皱着眉想办法。眼前闪过一个红飘带,他顺势看过去,是先前徽言被人扯开的上衣带子。
      宁跃如看向倒地昏迷的男人,和他身边散落的上衣,瞬间有了注意。

      “徽言,把衣服脱了。”沈徽言正急的没有章法,冷不丁听到宁跃如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但宁跃如没跟她啰嗦太多,见她不动,直接上手帮忙,他动作灵活,一下子就解开上衣的结,一把扯了下来。
      沈徽言吓傻了了,捂着自己大叫出声:“你,你,你想要干嘛!”她这是刚出龙潭,又如虎穴啊!
      她抱臂挡在胸前,想要组织宁跃瑞的下一步动作,可宁跃如却径直走到男人身边,把人抬上了床后,开始脱起了自己的外衣。
      沈徽言眼睛都睁大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眼见都要死到临头了,宁跃如又在发什么疯?
      “你,你这又是干什么?”

      说话间,宁跃如已经脱了外衣,他把衣服藏到床上,抽空回答沈徽言的问题:“眼下新郎昏迷,我只有扮作他的样子假装在跟你行乐,才有可能骗过那伙人。”他简单解释了一句,沈徽言就明白了。
      “你早说嘛!”沈徽言跑到床边还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发疯了呢!”在套喜服的宁跃如听到这话,无言了片刻便吩咐了一句,“你去把床慢放下。”
      沈徽言闻言照做,都放下后,见宁跃如还在套衣服,看了自己一眼,觉得脱的有些少,又一连脱了几件上衣,脱到最后,只穿着肚兜和一层轻薄的纱衣。
      另一边宁跃如换好衣服,发现沈徽言竟然脱的只剩贴身衣物,愣了一下。他的本意只是想要随便脱几件的。这厢沈徽言已经爬到床上,留出位置等他,见人不动还问他怎么了?宁跃如收了收心,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很大,两人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
      “他们应该不会进来……若是进来了,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说话。”宁跃如说。
      “知道了。”
      两人说完这段对话,屋子陷入沉寂。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随后,呼吸声逐渐被门外的喧闹取代。
      “大当家的,怎么样啊!这春宵一刻值不值千金啊!”
      “大当家不说话,这是害羞了啊!”
      “大当家这是美人入怀,乐不思蜀了啊,好歹给兄弟几个应声啊!哈哈哈哈”
      门外一群醉汉笑起来,七嘴八舌说了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就合计要撤。

      沈徽言听到,暗自松了口气,终于要走了。与此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宁跃如的胸膛起伏微微起伏着,想必也是放松了下来。
      门外又闹了一会儿,响起稀稀拉拉离开的声音。等到声音没了,沈徽言呼出了声,“终于走了……”她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他们都……”已经走了。
      沈徽言话都还没完,就被宁跃如捂住了嘴。此时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扯过身后的被子盖住两人。在她耳边轻声道:“嘘!”
      沈徽言:“……?”

      就在沈徽言一脸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要从宁跃如身下挣扎出来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吱——”
      随后,门边响起了一个冷静的、毫无温度的声音:“大当家的,你还好吗?”
      “!”沈徽言睁大了眼,这声音是。
      “我见您一直不说话,有点担心想来看看。”
      那道声音伴随着脚下规律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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