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天的空

15、第 15 章 “谢维不在

　　时皖想着，自己真的喜欢谢维吗？可是这不重要，他喜欢谢维，获得的权益才会大，他只能尽力去接受他，谢维有什么需求，他也尽力满足他。可是谢维要更多，他要自己也要对他心动。时皖现在虽然并不歧视了，但要他像照片中表现那样，也爱着他，需要时间。
　　谢维给他买吃的，他很喜欢，谢维开始放他自由，他也很高兴，他需要的一切都可以问谢维要，谢维就像是控制他生杀大权的那个人，他只会缠着谢维，问他要自己想要的一切。现在谢维要更多了。
　　动心没法演，他也只能作罢，给自己一点时间。
　　“你为什么喜欢我啊？”时皖问。
　　“觉得你很天真。”
　　“再来个天真的你不又喜欢别人了？”
　　“只有你的天真最对味。”
　　时皖回想谢维，最开始的时候，他只觉得这个老板好，做错了事，老板只是笑一笑，然后教给他，最后还说，没事儿，去吧！拍一拍他的背。
　　他觉得很安心，好像犯了什么错都不用被责罚。老板对他也很关心，会把自己的饭分给他吃，后来还会帮自己订饭，两人一起在办公室吃饭是他最快乐的日子，好像自己是特别的，又感觉是老板人好。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老板特别恭敬，也没有不尊重他，他和老板更像是同事。老板对他很好，他也接受了，晚上不好等车，老板看见了，说载他一程，他也接受了，坐上去，并没有不好意思和扭捏。
　　周围同事对他也很友好，并没有说小话的。
　　他第一次上班，并不知道真实的老板和员工是怎么相处，只觉得这个老板挺不错。每天中午，老板都喊：“时皖，进来。”老板并不喊他“小时”。他就带着茶杯进去。老板订的都是自己觉得好吃的，时皖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老板很开心。所以后来时皖被关起来，家里做的饭还是谢维爱吃的，他以为自己觉得好吃的，时皖也喜欢吃。
　　可能谢维是真的喜欢他，才会和他一起吃饭，他无意中抱怨了住处的不好，谢维可能是真的想帮他，才提出让他搬来自己的住处。但他瞬间意识到谢维的不同寻常，同时以为谢维想对他做那事，才让他搬过去。
　　后来如他所愿，谢维对他做了那事，不过那是在他辞职遭到挽留，他恶语相向之后。
　　可能谢维也没什么好的挽留方法，说过工作不好找、这里发展前景远大之后，时皖还是要走，谢维就提出了给他加薪，也许想着穷大学生，用金钱好拿捏，就开出了远远高于他劳动价值的报酬。
　　这惹怒了时皖，他说了很难听的话，他以为这死同是在出钱买他，这侮辱了他，他极其鄙视谢维这个群体，全部说了出来。这样能伤害谢维。
　　谢维养尊处优惯了，自尊从未被践踏，如今被喜欢的人践踏，激起了他阴暗的一面。他并不是时皖之前所接触到的那样的人，年纪轻轻坐镇公司，也并不是靠和蔼可亲。
　　他买下了楼，将时皖关在里面，对他做了那事，仇恨中他也没弄伤时皖，做了充足准备。
　　后来的事，时皖已经不想回忆。
　　他在看不到尽头的日子里熬着，不再反抗。
　　现在的谢维又开始对他好，这次他无论如何，都要接受，再不能拒之门外，或者恶语相向了。
　　早晨，时皖坐在小吃摊前吃油条。想去外面吃早点，谢维就依他，两人来到早点铺子。谢维吃面，时皖吃馄饨，加两根油条。
　　他又发觉油条吃不完，于是给谢维一根。他一边喝着馄饨，一边吃着油条，嘴里哼着歌。脚还打着拍子。
　　谢维忽然放下手中筷子，一只手捏住他下巴。
　　时皖愣了下来，看着时皖油乎乎的嘴，他看了两秒，又放下了手。
　　“在哼什么？”
　　“小说里的歌。”
　　“什么小说？”
　　时皖说了名字。
　　“不错。”
　　“超级好看！！！碧水过青山，隔两岸，相望不相拥。”时皖又唱了起来。
　　看着时皖过得滋润，谢维心情也好，“年轻人都喜欢看这些，还有cosplay，多接触接触。”
　　“我还看到一个，应该是个甜宠小说，我还没看，据说很甜，评价也很高。”
　　“别看！”谢维一惊，看了那文，不又想起我的不好来？
　　“别信，那文特别虐。”
　　“你又看过，我也要看。”
　　“我给你介绍一些，你先挨个看。有一个特别好看！书迷特别多，是讲盗墓的，你先把它看完。”
　　“我不喜欢这种。”
　　“好看！等你看到那个年轻人坐在那里望着天的时候，你就再也拒绝不了这本小说。”
　　“好吧，那我看看。”
　　谢维突然想，虐文那么多，到时候他看了，只会想起他的不好，只会恨他。
　　再说吧。
　　谢维去上班，时皖慢慢走回去，他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不开心的了，人自由，谢维对他又好，吃喝也不愁。
　　李林下楼来，问他：“你每晚都抱着谢维睡？”
　　“关你什么事？！”时皖脸红，这人怎么知道？！
　　“老板跟我说的，特意跟我说，你每晚都要抱着他的腰，睡在他怀里……”
　　“这关你什么事？你出去！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时皖把他往外推。“你是真的喜欢他吗？”李林说。
　　“不讨厌他就是了。”
　　“做到这种程度……一个直男。”
　　时皖停下了：“我也想有人爱呀，只能让谢维爱了。”
　　“如果现在有个女生……”
　　“我就跟谢维了。”
　　“这么怕他？”
　　“你不用说了，你这个帮凶！”
　　“因为害怕，连男人都不做了？”
　　“怎么不是男人，你没看过剧吗？你不还给我介绍小说吗？他们哪里不男人？”
　　“谢维不在，我带你逃走吧？”
　　“放屁！我才不要，你离开，走！”
　　李林说：“我良心发现的机会可不多，我会带你远走高飞，谢维都找不到。”
　　“去哪里？”
　　“一个找人很困难的地方。”
　　谢维在那里听着。
　　时皖犹豫了。
　　不过，他又说，“还是算了，我去那边得找工作，我这么笨，性格又弱，会很难，还是在这里好了。”
　　“你就让一个男人养着你？”
　　“这有什么？”时皖嘟着嘴，“有本事你也让一个男人养着你？！有人愿意养我，我乐意！”
　　李林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谢维没想到他真的因为想被人养着而放弃逃跑。养退化了，他反而享受起来，不愿费力了。
　　“行吧！你就让谢维养着你吧。”
　　“不用你说！他会养着我的！”时皖朝他扒眼皮，吐舌头。
　　谢维在那头笑了笑……
　　谢维闭着眼睛，在那头想，他是不错的选择，时皖才会选择他。
　　“怎么样？”李林电话打来了。“嗯，可以。”
　　“哈哈！他问了我去哪个地方，说明他是想去的。”
　　“最终没有去。”
　　“也许是不相信我。”
　　“好了，做得不错，加奖金。”
　　晚上，谢维抱着时皖，“在这里待着好吗？”
　　“挺好呀！”
　　“那就好，你要是敢逃，我就在你后腰臀上刺上字，让你身体除了我，再不能示于人，还把你关在房子里，永远不能出去。”
　　“不会！别这样做。”时皖抱着他。
　　“别给我这样做的机会。”
　　“不会，没有！”时皖抱紧他。
　　“别逃。”谢维亲了亲他的额头。
　　“嗯。不会的。”时皖亲了亲谢维胸口，“别说这种吓人的话。”
　　“你知道我做得出……”谢维亲他脖子。
　　“嗯……”时皖仰起了脸，“我不会逃的。”
　　谢维解开他的衣服，褪掉，将他光裸地抱在怀里，“为什么想离开我？”
　　时皖明白了谢维知道了下午的事。
　　“……”时皖不说话。
　　“害怕我吗？”
　　“嗯。”
　　“以后只会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