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绯闻发酵 ...

  •   男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一天四顿不够吃。
      骤然转换了态度的覃越开始关注起有理的饮食来,下课了就想叫他去吃宵夜。“吃面!我请你!”指尖转动的饭卡贴着一个熟悉的狐狸图案。有理看着,默默掏出了自己的饭卡,知道真儿就在旁边,他嘴欠的补了一句:“肯定比她的多!”
      很好,成功引起对方的注意。
      真儿转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憋久了,忍不住爆出一句:“妈的,炫富!”多少也有些仇富心理。
      有理愣在原地,似乎不敢置信,盯着真儿的脸猛看。并非没听过别人骂娘,可这是他第一次听真儿说这种话。从这开始,他对她的印象就多了一个:会说粗口话。
      家里不让说粗口话的有理诚挚的和真儿说:“讲坏话,烂嘴巴!”
      原本就口腔溃疡的真儿一把捂住了嘴巴,神情可谓惊恐地看他。俩人家教差不多,在家里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到了学校反而放飞自我。真儿想起来,和女同学闹口角的时候,不说粗口实在难解心头恨,就骂了一句国粹,马上得了口腔溃疡。
      “迷信!”
      覃越笑话他们,晚上去食堂吃面,吃得可香了。
      真儿理也不理他,埋头认真算数。
      本该和覃越一起去吃宵夜的有理一同留了下来,自己的作业写完了,探头去看旁边,见她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按过去,按的90-7。
      “这个也要用计算器吗?”
      “不想动脑。”
      真儿一顿骚操作,忽略过程不计,最终才写了干巴巴的一个“1”。
      填空题一般都要写1或-1啦。
      有理看着她的动作,就是觉得很惊奇,趁她低头时,拿起她的计算器扒拉,试图还原她那些花里胡哨的计算过程。拿在手里的计算器轻飘飘的,和他用的那种一点也不一样。他手指轻轻一扣,才发现背后的电池是空的。
      他后知后觉,“是太阳能的哎。”
      她反倒有点惊奇:“现在谁还在用传统计算器啊?”
      真儿抽屉里的文具一向多得多,神奇的是每天都在找笔。她有支类似钢笔质材的签字笔,流畅度一流,写出来一点不带卡壳的——忽略掉她那鬼斧神工的笔画,是她最喜欢的一支笔。。就是因为喜欢,所以经常用。但是呢,她记性好像不太好,老丢三落四,导致每天上课都要先找笔。坐她旁边的段青青同学在作文课上写了一篇《我的同桌每天都在找笔》,虽然行文措辞之类的大有毛病,班主任感动之余还是夸赞了一番的。
      写了两道题的真儿停下来对着试卷叹气,她的笔又不见了,太影响她发挥了。
      “我写不下去了。”
      “是这道题太难了。”
      原本旁观的有理不知何时走到了真儿身前,两个人开始就算式怎么写讨论了一番。等覃越吃完宵夜折回来,好奇的瞅着他俩。
      那两人坐在一起,埋头算题。
      真儿敲计算器(8-4.6)——
      有理直接写=3.6
      ??
      覃越看得入迷,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真儿说:“算错啦,计算器得3.4。”
      有理狠狠愣住。
      真儿开始大笑,“你还说我数学不好。”
      试图挣扎的有理:“刚才写太快了,我算数很好的。”
      “嗯嗯”,真儿的点头敷衍极了,捂着嘴巴:“可以笑吗?”
      有理放弃抵抗,叹气说:“笑吧。”
      他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覃越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传言是真的?
      第二天上课,覃越眼尖的发现有理拿着真儿的笔,而旁边桌子团团转的身影格外滑稽。真儿在问老段:“真的没有看见我的笔吗?”
      老段从抽屉里摸了一会儿,拿出好几支同色系的笔,自己先笑了:“你有没有发现,这些都是你的笔?”
      是什么时候落在这里的呢?有理低头在课本上写批注。很顺滑,流畅,比他的笔好用多了。难怪她喜欢呢。他笑了一下,轻声地叫她:“呐,这儿!”
      “谢谢!”
      课间,真儿拿了张A4纸跑出去,手里掐着她心爱的笔,有理瞄了一眼,一大片狂草里只有标题写得端端正正:请假条。她脚步蹦蹦跶跶的不是一天两天了,战斗一般的跑到走廊叫班主任:“老师,这个帮我批一下吧。”一通输出,班主任无奈摇头,“我去办公室给你签。”
      “你用我的笔签就可以了。”
      战士上战场带武器,很合理。
      只是签完字,她人也跑了,班主任老师对着手心里的笔发愣。哎,这是不要了的意思吗?
      笔是后来段同学转交给真儿的,这俩人请假都前后挨着。有理坐在一旁,嘴巴闭得上,耳朵却闭不上,听段对真儿说:“你这属于差生文具多。”真儿摇头,摇头,一本正经的澄清,自己还是很爱学习的,做梦都在考试。
      文具多和学习差,有逻辑的可能性,没有逻辑的必然性。
      真儿的数学不好是真的,单科语文可以考140那种。对此,班主任又喜又忧,喜的自然是自己教的语文不是对牛弹琴,忧的是数学老师要找真儿谈话。人在三班,数学考三十分,说出去别人都不信。
      班主任选班干看个人积极性,选课代表则简单粗暴,从入学成绩表选单科最高的上。蒙星开学拿的就是接近满分的优秀成绩,就此得了个数学课代表的称号。
      此刻,蒙星对着小萌新,如果脸上可以打字,一定飘过了一堆国粹。“妹妹,这里的恒等式用的是这个吗?”被迫来给真儿补习,蒙星可是牺牲了中午去打球的时间。
      真儿顶着数学课本,埋头开始写。写到一半被告知错了,整个人大浪淘沙被拍晕在了沙滩上,“我都换四个公式了。”
      “是啊,写四遍了都没对。”
      “那对不起嘛。”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你爸妈送你来学校,你是帮你自己学的。”
      “……”
      多么耳熟的台词。
      有理看他们两个玩得挺欢,眼神幽怨起来。其实他已经默默的学会吃醋了。刚学的手工作业变成了真作业,他闷闷不乐地把纸卷在一起,总算看出点玫瑰花的形状。教他手工的人顾不得看他,在和数学课代表理论怎么快速找准公式。
      透明胶沾到了手指上,粘腻得不舒服,他一把扯下。忽地一愣,连着一起撕下来的是一层薄薄的皮肤,隐约可见细腻的肌里。他望着手指上微不可见的伤口,血丝渗了出来。
      “我看你们两个不是真心想学习。”蒙星戳戳跟前这个,转回去看旁边那个,一个题目写得乱七八糟,一个手工做得一塌糊涂。
      真儿跟着侧头,慢半拍地看见有理对着手指发呆。再一看,看到他的手指在出血。
      “这是?”她转过去捧住了他手,有点惊奇。
      有理若有所思,“这可能就是吹弹可破吧。”
      蒙星:“……”
      所以谣言传得不是没有道理,真儿和有理实际交流不多,肢体却自然的贴贴。
      事态演化,蒙星坐在旁边开始叠那堆彩纸,目光所及是有理给真儿讲题的样子,他怀疑自己难道是来烘托气氛的吗?一连几日,蒙星中午回教室,便能看到有理在给真儿画重点,讲题的速度已经快赶上数学老师了。
      写完题,真儿拿过水壶喝水,嘴巴里满满当当的,喝多了有点咽不下去。
      看着实在好玩,有理作死地拿手指戳了戳,饶有兴致地看着真儿白净的脸蛋馅下去一块真的很像戳一块富有光泽的软绵绵的蛋糕。
      然后就悲剧了!
      真儿吐出一个细微的“噗”的音节,一股水流直接喷到了对面的有理脸上。真儿不可遏制地大笑,导致嘴巴里的剩余的水也喷了出来,喷满了有理的面部。
      这难道是什么恶作剧?
      她离他如此地近,看到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他的脸颊有点红色。她的手温柔地捧住他脸,声音轻轻的仿若微风刮过,听得人的耳朵有点痒痒的。
      有理听到她的声音从耳边缓慢荡过:“我不是故意的。”他觉得她好像又变作了一朵云。
      “我知道。”于是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放轻了,好像怕把她吹散了。
      她的掌心好温暖,他陷在一片柔软中。
      “生不生气?”
      “不生气。”
      “那就好,我们来写题吧。”
      确认了,这不过是小情侣的把戏罢了。
      蒙星打开了新买来的题库,一阵墨香扑鼻而来,他在书香里感叹:“现在撒狗粮的姿势都多种多样起来了,比题目还卷啊!”
      真儿是不承认的,坚持认为此时此刻对有理的心是纯洁的,偶尔调戏一下无非满足传言的需要。外头传她和有理的绯闻,那她不能忍,八卦也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奇奇怪怪的理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