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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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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天使从天猛扑如鸷，一把抓住了不信神者的头发……“你会知道规矩的！”因我守护着你！
——夏尔.波德莱尔
第二十五章决定
鲁佛斯医生给卡卡带来了能够绑在大腿上的保护带，这样他出门就不用那么明显地拄着个拐杖引来别人的关注。在他抱着卢卡从莎莉兹太太家出来时，他看见一个学生样的大男孩儿正朝着自己微笑，卡卡也友好地报以同样的笑容。
这种事情很常见，在路上，他很容易就被身边的路人，球迷给认出来。
男孩儿横穿过街，跑到他的跟前，把手中的记事本递给了卡卡：
“卡卡先生，您能给我签个名儿吗？”
“当然。”
把儿子在车上安顿好，卡卡接过了笔记本，迅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男孩儿很高兴，他看着手上卡卡的签名，
“您果然是个平易近人的好人~卡卡先生。”他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和cris说的一点不差~。”
在“芬尼的爱人”顶楼露天餐厅上。卡卡为卢卡点了一份儿蛋糕，哄着他不闹。德里.迈尔斯迪纳搅着手中的饮料，看着眼前的这对父子。
从C罗来到皇马开始，他就开始关注着他。然后，渐渐地，变成了他身边的人。
自己原本有很多机会提前和cris相识，可是，偏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中间阻拦。德里不太相信卡卡对C罗会是全心全意付出，单看他那个宝贝儿子就知道了。他在心中冷笑。
自己应该是在卡卡先出现的。
现在，他反倒落在了后者的后面。
“你是cris的朋友？”
卡卡不太确定，他问道。
德里意味深长地回赠了他一个笑容：“你可以叫我德里。”
“德里…”卡卡开始不太明白起来，既然他认识cris，为什么一开始要装作和自己要签名的球迷呢？
忽然间，卡卡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德里抱起手：“卡卡先生，我不想兜圈子。”
“是吗，我也一样。”
“既然如此，那你一定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那些陶土人偶是你做的？”
“对。”
“很棒的手工。”
“多谢夸奖。”说到这儿，德里不愉快地讪笑了一下：“不过…我没空和你说什么陶土玩具。”
卡卡回过头，看着自己在玩儿的卢卡，又转向了不耐烦的德里：
“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统统是身份尴尬之人。”他耸耸肩，一副无所的样子：“见不得光。”
“……”
“可是，我不怕。也根本不会去介意。”
“……”
“不过，你们就比较特别。天呐，我是知道足球圈子里不少的GAY，喜欢男人，可是装得比直男还要生猛。整天在做戏。女朋友，妻子……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的阴影，连说梦话都在自欺欺人。”
卡卡的手心开始潮湿，他的喉结动了动，德里笑道：
“怎么？这让你开始不舒服了？”
“……”
“其实你很排斥这些吧。”
“……”
“你每天晚上都在对你的主祈祷什么？”
“……”
“主啊，求求您不要让卡洛琳发现我和一个男人上床？”
“闭嘴。”
卡卡无法再容忍下去了，他飞快的站了起来，却由于用力过猛，伤腿无法支持而又跌坐回了椅子上。
德里似笑非笑地盯着卡卡，看着他狼狈地抓住了牛仔裤，手指泛白。
“卡卡先生，你或许很恨我，讨厌我。不过…你不能否认我说的是事实吧？”
“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要你做一个选择。”
“……”
“要cris，还是…”说着，男孩儿笑眯眯地将头转向了一旁可爱的卢卡：“还是要你的家庭。”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问题~~”德里偏着头想了想，道：“不过…我不想回答你。因为在这个游戏当中，你没有拿来同我讨价还价的东西~”
“可是你又能在这种事情当中得到什么？”
“不知道，随便什么都好。”
“那如果我选择cris，你要怎么办？”
“那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的妻子，你的父母，你的俱乐部…全马德里的球迷，然后是全世界球迷~~。”
“你疯了。”
“呵呵呵……”
德里看着卡卡的表情，低头笑个不止：“是呀~可以这么认为。不过，你也是疯狂的，Ricky。因为你做了不能做的事情。我们彼此彼此。”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阴冷的两个人之间。
“假如，我选择家庭，你就不会去打扰我的家人，不会打扰cris？”
“恩…答对一半啦~”
“……”
“我要你狠狠伤害他，让他痛不欲生。你得让他一辈子把你当做他的噩梦！”
“你该去精神病院！”卡卡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他抱起一边的卢卡，想要走。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如果你觉得这样做有意义，那么你就去做。”
“可你的腿伤怎么办？！”
这时候，男孩儿也站了起来。
卡卡停住了。
德里从背包中拿出手术资料，扬了扬：“你决定去做手术了？”
“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说过…我和cris…很要好。”
“……”
“你想马上就变成老板们的眼中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吗？”
盯着那个在逆光下，看不清表情的人，卡卡心中生出一丝恐惧，可更多的，是痛苦：
“cris他的眼睛一定是被恶魔蒙蔽了。”
“没错…”德里回答：“那个恶魔就是你，卡卡。”
卡卡摇摇头，不屑地送给了男孩一个冷笑，转身快步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