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吾爱（C罗×卡卡)》似空斋

24、第二十四章 无题

　　你是否像我熟悉苦痛之美味，且让人说你：哦！真是一个怪人！…我差一点死掉。在我多情的心里，那是一种奇病，恐惧与欲望相混。

　　——夏尔.波德莱尔

　　第二十四章无题

　　“嗨~~~我来慰问的~~！”
　　奥利把一大把非洲菊先从门口伸了进来，让迎客的女主人有点措手不及。他大步跨门去，看着这个端庄的美人儿，笑道：
　　“您一定是卡卡夫人吧，斯图加特.奥利修，是cris和卡卡的朋友~”
　　“哦，您好。”奥利英俊的外貌让卡洛琳从不安中恢复过来，礼貌地伸出了手。
　　奥利捧着礼物走了进来，卡洛琳把花拿进了屋子。
　　“卡卡在哪儿？”
　　“他在楼上，您可以先上去，他一个人待了一整天了，您能来真好。”
　　“一个人…”奥利小声自言自语：“像是他会干的事儿。”

　　推开门，并不想奥利想象的那么郁闷。他以为他会探进一间黑漆漆的房间，看见坐在轮椅上的卡卡，忧郁而沉默地凝视着窗外出神。

　　那是一周前他在地中海的一次表演中曾经构想过的场景。
　　很美妙，却被总监给否定了。
　　现在，他把它们安放在了这个完美的场景中。虽然实际上，卡卡只是坐在临窗的椅子上翻看着《圣经》。

　　“你看到我就一点儿也不惊喜？”
　　“你自称是我的朋友，来看望我不是应该的吗？”
　　“我觉得cris把你教坏了，你以前可不会这么和我说话。”

　　卡卡笑了笑。

　　“不过，要是我说是cris让我来看你的，你心情能好起来吧。”
　　“他干嘛不亲自来。”
　　卡卡看着手里的书，冷淡地回道。
　　奥利很不爽Ricky的样子，“嘿，听着，你这家伙可没资格给我脸色看。”
　　卡卡皱起眉，“啪”地合上了《圣经》。

　　“你凭什么对着cris要求这要求那？”
　　“……”
　　“你们到了哪一步…”叹了口气，奥利盯着卡卡：“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结婚了。”奥利一把抓起卡卡放在黑色圣经上的左手，严肃地回瞪着他：“别装得像个圣人似得。”
　　“……”
　　“你不过是在玩弄cris吧？”
　　“你在胡说什么…”
　　“不用辩解~”奥利做了个“停”的手势，“cris说不定也在玩弄你，他向来如此。真是麻烦，你们两个…”

　　卡洛琳端着茶进来的时候，奥利起身告辞，妻子看向丈夫，却发现他的脸色乌云密布。于是便没有再对客人多加挽留。

　　“我没听说过你有这样的朋友，Ricky。”
　　“他和cris更熟悉。”
　　卡卡拿起椅子边的手杖，撑着向洗手间走去。

　　关上了浴室的门。卡卡坐在了马桶盖上，手杖歪倒在地。他慢慢地抬起手，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用力拔了下来。
　　奥利说的那番话，让他如坐针毡。

　　“我和你不同，你可以随时把他从我身边叫走，只要一个电话。”
　　“你在说什么？”
　　“昨天，不是吗？你明明知道他和我在一起。为什么？就因为我结婚了，就因为你自以为是的推断？”
　　“等等等等…”奥利满脸莫名：“我根本搞不懂你的意思。昨天？昨天我一直工作到凌晨。”

　　不用再往下说了，卡卡已经得到了他的验证。从cris要离开的那个借口开始，他就猜到了。

　　他把戒指紧攥进手心。

　　手机不断不断地在地板上震动，发出很大的响动。Cris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地上乱摸。
　　当他找到那东西时，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身在何处。他通身赤裸，身上只是包着一条被子，忽然从套间里面传来了浴室开门关门的声音，cris定定地坐在床上。

　　“你不会借醉酒什么的假装失忆吧~？”
　　“不会。”cris摇摇头：“我记得很清楚，我和你什么都没发生。”
　　对方笑了，他穿着浴袍跳到床上：“我也没说发生了什么呀，我只是把烂醉的你带回房间，再和你睡在了一个床上而已~”
　　他露出无害的笑容，摸了下cris的脸，但是被对方躲开了。
　　在cris的视线之外，男孩儿还是闪现出了失落。但很快又变回了原状：
　　“你不是还要训练么？”
　　他拿起椅子上叠放整齐的衣物交给cris。
　　Cris披着被子站在地板上：“我的包呢？”
　　“在衣橱里呢，放心。”
　　“我认为你很不可靠。”
　　“为什么，其实一开始你挺喜欢我的呀，我有感觉。”
　　摇摇头，cris要先确认包里的东西没有被动过，那是关于Ricky的。

　　打开衣柜，果然自己的包好好地挂着呢，于是他取了下来，翻着那些资料，没有少。

　　水蒸气把他身上的酒气驱散了，cris稍稍能够理出些头绪。
　　在他进入S山庄，戴上侍者交给自己的面具时，他忽然变得轻飘飘。他喜欢那种感觉，随心所欲。然而在他搂着一个浑身黑色衣裙的女子倒在角落上的长椅上亲吻，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了她的身体时，却在胸前骤然停了下来。
　　女人不明白为什么要终止。
　　但是他已然起身离开。
　　在喷水池边，cris摘下脸上的面具，他看着那个宝石蓝色如同星空般闪烁的面具，一甩手扔进了水池中。

　　“谢谢你上次请我。”
　　男孩的出现，没有被直接拒绝，他接过了他给自己的白兰地。
　　“很高兴你来了。”
　　“你说你会告诉我你是谁。”
　　“德里。”男孩儿说道：“德里.迈尔斯迪纳。”
　　“迈尔斯迪纳？”
　　“很耳熟对吧。”
　　“是有一点。对了，《斯坦利邮报》的老板就是这个姓吧？爱德华还是埃迪孙…”
　　“爱德华.迈尔斯迪纳……”
　　“你和那个家族有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儿子。”
　　“……”
　　德里看着cris立即阴沉下去的脸，站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一副新的面具，戴在了cris的脸上，然后伏在他的耳边：“去好好玩玩儿吧…cris，我希望你能开心。”
　　说完便离开了喷水池。

　　Cris匆匆赶回家，在停好车往栅栏外走过的时候，他竟然看到了卡卡。

　　“Ricky？！”
　　他手里是帮助他支撑的手杖。
　　“你疯了吗？你就这样站在这儿？”
　　“我敲了门，不过好像没人在家。”卡卡慢慢踱到cris面前。Cris连忙扶住了他
　　“你真是大胆，要是有狗仔在附近拍到你这样该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拍。”

　　卡卡抓住了他的手：“你有两天都联系不到…你训练废寝忘食到起居都在训练场了？”
　　“当然不是…”
　　Cris真的很担心他们这样被路人或者跟踪的小报记者给抓拍，于是连忙开门：“妈妈和姐姐大概去海边了吧。”

　　搀着卡卡进了屋，还没等站稳，cris就被对方一掌推到了门上。
　　背和门板被砸得闷响。
　　卡卡抓住了cris，用力地开始亲吻。

　　“Ricky…”cris被那个吻搅得失去了方寸，他们像是在来回地打太极，都在寻找空气和嘴唇。
　　就在cris托住卡卡后颈的时候，卡卡反倒是离开了他。他注意到了Ricky手指上的戒指消失了。
　　Cris不明白，却被卡卡拽着自己的衣领向着屋子里一步步走去。当他门在客厅那张纯白色的巨大地毯前停住时，卡卡脱去了自己的衣裳。他拉过cris的手，放在他的腰带上：
　　“我的腿很疼…”
　　Cris跪下，轻轻揭开了他的皮带和裤子，缓缓拉下。
　　他抬起头：“Ricky…你确定…？”
　　卡卡笑了，带着一弯腰就可能扯到的肌肉伤的疼痛，抱住了cris。

　　那条厚实温暖的地毯上，印下了他们的痕迹。
　　在cris尝试着抬起Ricky的腿，准备进入时，他倾身上前，用手指抹去了Ricky额头上的汗。
　　他很慢地顺着那一点点通道滑行，在看到卡卡因为兴奋而抓紧地毯的手，以及他死死咬住不出声的嘴唇的时候…cris伸开手与他十指紧扣，丝丝的律动让卡卡的眼神开始涣散。

　　“Ricky…？”
　　“……”
　　“Ricky…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卡卡睁开眼，他感到自己浑身被锁住了，却还是用力挣扎。
　　Cris有点恶作剧，他笑着停了下来，等待卡卡的声音。
　　那样的感觉简直要把卡卡给折磨到崩溃的边缘。他深深地喘了口气，几近祈求道
　　“cris…别再闹了…”

　　而那一刻，cris的眼神温柔了下来，在他眼中，卡卡成了易碎的珍品，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吻着，咬着，吸吮着卡卡受伤的腿的根部。
　　在明显感到卡卡因为伤痛而颤抖时，cris落下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