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吾爱（C罗×卡卡)》似空斋

23、第二十三章 边缘之下

　　一场牺牲奉献也太久了，久得足以把心灵变成顽石。何时…才能结束呢？

　　——威廉.巴特勒.叶芝
　　第二十三章边缘之下

　　C罗来到卡卡家时卡洛琳已经回来了，她站在鲁佛斯医生身边，身上还穿着工作的套装，什么都没来得及换。
　　把最后一张片子看完，医生环视了一下起居室里的几个人，
　　“我猜我得和你们夫妇两个谈谈。”

　　Cris看到医生向自己投来的眼光，立即识时务地打算先出去。坐在床边的卡卡叫住了他：
　　“没关系的医生，在这里都是我最信任的家人，朋友。您尽管说吧。”
　　“那好吧。其实我一直建议你做手术，不过你老是推脱，我观察了一阵子，以为情况还暂时不会向坏的方向恶化，所以没有做过多的要求。”
　　“我现在…很严重？”
　　“如果不能做尽早手术治疗，我想…你那价值几千万的腿，可不一定能保值啊。”
　　一听大夫这么说，卡洛琳几乎难以相信道：“鲁佛斯医生，有这么严重？”
　　“反正我还是那句话，越早越好。”
　　“但是…我马上就要开始正式比赛了。”
　　“别傻了卡卡，你认为你的老板会让一个瘸子冒着输球的危险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脸？”
　　“Ricky不是瘸子！”cris站在床尾，气愤地说。
　　医生挑起他的八字眉，挑剔地盯着那个男人，不客气地哼了一声：
　　“我是有什么说什么，卡卡，你从来知道。我不会害你。”
　　“那是当然，您为我治疗都那么久了。”

　　“那现在怎么办…？”
　　C罗追问。
　　“要是卡卡想手术，我把资料和同意书留下。你们尽快拿主意。要是不想…还能怎么办？保守治疗又不是没做过。无非就是治标不治本。”

　　“只有两周半了…我不可能回去了吗…？”
　　卡卡低下头，他看着自己搭在床边的腿，抓在床单上的手在颤抖。
　　卡洛琳抱住了丈夫：“卡卡，不然的话，还是先做手术吧。我再也不能承受你像这样又一次倒下…只要腿治好了，机会还是会有的！”

　　Cris走向窗户，他的心被揪得生疼。

　　“另外，我想你们对这件事还是持谨慎态度比较好。”
　　鲁佛斯医生正色道：“别人问起来，在你们还没有决定到底行不行手术时，最好还是少说点儿。我做过很多运动员的医生，要知道，媒体一旦知道了这种事情，他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对手方的报纸获悉了消息，铺天盖地的炒作，夸大事实，哼哼，卡卡就等着受到利益集团和伯纳乌球迷的集体质疑吧。”

　　卡卡抬起头，他看着鲁佛斯医生。男人收起了东西，示意护士拿出手术的资料和同意书。
　　卡洛琳迟疑了一会儿，不过还是接下了。
　　“要是想好了，我随时都在。”

　　医生离开后，卧室里一片死寂。
　　在这时候，cris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你在哪儿？”
　　“我有自己休息的时间吧？”
　　“没错，我非常同意这一点，因为我也要休息。所以你那车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车子？”
　　“今天一个男人打电话给我，说他把你的车子给蹭了，希望能够赔偿你。”
　　“…”
　　Cris半天才和克丽丝安娜的话头接上线，他感到很烦躁，于是快步走出了卡卡的卧室：
　　“见鬼，克丽丝，他真的给你打电话了？”
　　“不然你以为呢？”
　　“那…那就随便打发他一下，运用你的才智和美貌。”
　　“嚯~~抱歉，晚了。”
　　“什么？”
　　“我说我目前正在度假，对于Ronaldo先生此段时间的事务暂不过问。所以我把你的电话给了他。”
　　“你把我的电话给了一个陌生人？”
　　“我又没把你住哪儿告诉他，那么紧张干什么？”女人难得地笑了起来：“啊~莫不是又一个被你在无知中OOXX了的人吧？cris，别怪我没警告过你哟~女人，你想来多少都无所谓，不过男人…要是被曝光了，可就万事休矣~~！”
　　“好了，全都是鬼话！那你还把我号码跟他说？”
　　“可他的声音很好听，而且很诚恳~”
　　“克丽丝…”
　　“恩？”
　　“我愿你在冲浪的时候被海鸟叼走。再见。”
　　用力把电话给挂了，cris心底火一个劲儿地往上冒。

　　“cris，要是你不方便，不用硬留下来的。”
　　卡洛琳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
　　C罗回头，女人显得有些疲惫，但从自己刚才的态度，她可能以为自己想走了吧。
　　盯着卡洛琳，cris在心中无奈地嘲笑道：卡洛儿，我该用什么办法让你离开Ricky呢？你才是我最大的障碍……

　　可是，卡洛琳，她温和地望着自己，她善解人意的关心…cris急忙转了个身，伏在楼道的阑干上，他怕她在自己眼中察觉出什么蛛丝马迹。
　　“你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我不知道…”
　　说到这个，卡洛琳眼眶有些红：“Ricky的脾气…你也明白的，cris，他…他太倔了…”
　　是的，我比任何人都明白。Cris抱着手，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嘿，把那些资料给我，我姐夫的一个同学是很有威望的外科手术医生。这方面可能他能给点中肯的，有意义的意见。”
　　“真的？”
　　“对，把资料复印一份，我可以拿给他看看。跟他说说情况。”
　　“好的，我这就去复印。呃…不过…”
　　“怎么了？”
　　“鲁佛斯医生不是说过，这件事情还是先不要那么声张…”
　　“这个你放一百个心，我亲自拿给他，和他说明利害关系。那位大夫曾经为我治疗过肘关节易位，是个可靠的人。”
　　“这样真是太好了！谢谢你！cris。”

　　还是决定先留下来，趁着卡洛琳在厨房的空挡，cris走上了卧室。
　　卡卡半坐在床上，手里是那份手术同意书。

　　“你不用着急，还有两周半呢。”
　　“谢谢你为我做这些，cris。”
　　“你要对我这种口气吗…？还是你想听我说，别客气。”

　　卡卡回过脸，cris蹙着眉，站在自己床旁，他伸出手，把他拉过到身边。
　　Cris摸着卡卡的额头，他的脸颊：“何况，我没做什么…相反，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无能…”
　　“不…别这么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想，也许事情还不会那么糟。”
　　卡卡挤出一丝笑容。
　　Cris难过地垂下双眼。

　　楼下传来卡洛琳开饭的声音。

　　卡卡收起了悲伤，笑道：“能劳驾扶我下去吗？”

　　卡洛琳今天特意做了拿手的几个菜，卡卡笑着，却发现桌子边儿子的位子空着：
　　“卢卡在哪儿？”
　　“哦，我把他送到莎莉兹太太那儿了。你知道，我没法儿一下顾你们两个。”
　　“我知道，卡洛儿，辛苦你了。只是…没有了他在一旁淘气，我还真是不习惯。”
　　“别傻了，你是我丈夫。等过两天我就把他接回来。”揉了揉卡卡的头，卡洛琳招呼cris赶紧坐下。
　　Cris深吸一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留下来看刚刚那一幕的夫妻温情。
　　卡卡投送来的目光里全是歉意，他为他拉开椅子：“cris？”

　　说实在的，他还真是喜欢卡洛琳做的家常菜。
　　难怪卡卡总是为有这样的妻子而骄傲。Cris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而东西还没吃几口，那该死的手机又响了。
　　“嘿，大忙人，你连吃饭都没空啦？”
　　卡卡笑看着cris。
　　“别说笑了。”

　　Cris站在客厅里，他才接起来就被话筒里面嘈杂的人声给弄糊涂了。
　　“别挂我电话！~~~”
　　“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告你性骚扰。”
　　“cris。”
　　“我们不是很熟。请你以后不要来烦我。”
　　“等一下，你现在在卡卡家吧？”
　　“……”
　　“参加模范夫妻的家庭晚餐~？”
　　“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终于想要知道了？”
　　“……”
　　“如果你来，我会亲自告诉你。S山庄，你知道地点的。”
　　“不，我要和我的朋友在一起。”
　　“别骗你自己了！”
　　“……”
　　“cris，回过头好好看看吧！”
　　“……”
　　“那个宽敞的，明亮的，温馨的饭厅里…你以为真的有你的位置吗？”

　　C罗握着电话的手渐渐放下。他不会受到任人摆布，可是，当他转过身想要走回去的时候，他真的看到了那副美好的图画。
　　明亮
　　温馨。

　　“快把牛排给cris。”
　　在C罗走到饭桌前时，卡卡要卡洛琳把刚出炉的牛排端上来。

　　“噢，不用了，卡洛琳。”
　　“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卡洛琳做的牛排？”
　　“对..我很喜欢。”cris使劲点头；“但…我要走了。”
　　“走？为什么？你还没吃什么呢。”
　　“cris，是不是今天饭菜不合你胃口？”卡洛琳不好意思起来。
　　“不！不是那样的，卡洛儿，真的，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是我一个朋友…奥利！”
　　“奥利怎么了？”
　　“他出了点麻烦。我必须现在马上赶过去。”
　　“可是再怎么样，你不能饿着肚子去拯救他吧？”卡卡看着cris。
　　“没事的，反正…夜里让他请我宵夜。”
　　“你刚才还说你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Ricky…我…”
　　“卡卡…”没有见过Ricky这么咄咄逼人，卡洛琳尴尬地在桌子下方推了丈夫一下。
　　“cris，你要是真有重要的事情，就别在意我们了。没关系。”
　　女人站起身。

　　如释重负般地朝卡洛琳点点头，cris简直是瞬间就消失在了卡卡的家中。

　　他已经不想再在那儿多待一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