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吾爱（C罗×卡卡)》似空斋

22、第二十二章 边缘

　　话题触到爱情，我们忽然无语……有个念头，我只想说给你听。你那般美，而我，竭力爱你。

　　——威廉.巴特勒.叶芝
　　第二十二章边缘

　　“卡卡先生，放松！”
　　医生跪在草地上，用止痛喷雾在卡卡的大腿根部进行治疗。但不知道为何一向很配合医生的卡卡今天却格外亢奋。担架手在一旁一筹莫展。C罗看到卡卡倔强地咬着牙齿，抓住草皮像是要站起来，医生认为他一定是疯了。

　　“有什么问题吗！？”

　　裁判也跟着跑了过去。

　　Cris一把抓住了Ricky的胳膊：“Ricky，场上有我！…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绝不！”

　　那句话，对于卡卡来说，无异于比镇痛剂更加有用。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躺在了担架上。

　　Cris看着卡卡被送出体育场，转回身。
　　比赛继续。

　　卡西他们都在想，卡卡是很认真，对待每一次比赛都尽心尽力。可这毕竟只是热身赛，弄得旧伤复发实在是非常的不值得。

　　“他到底怎么了？”
　　佩佩很忧心。
　　这样一来，不就又得坐在冷板凳上了？
　　伊瓜因想了想，“不会是…婚姻出现状况了吧？Ricky和卡洛琳…”
　　“怎么会！你出问题他都不可能。”佩佩的乌鸦嘴“呱呱”地叫着。Pipa朝着他做了个鬼脸。

　　Cris在此间没有说话，他只是风一样地进来，换了衣裳，拿起背包，又风一样地离开了。

　　“要说出状况…他们两个才像是吵架了呢，你觉得吗？”
　　“他们？他们今天比赛前还一起说说笑笑的。”
　　“你看见了？”
　　“当然！”
　　“你老盯着他们干什么？”
　　“我只是在看Ricky。”
　　“……”
　　“怎么了？”
　　“pipa……你不会是喜欢上卡卡了吧？”
　　“我是很喜欢他呀。”
　　“……”
　　“有…什么问题么？佩佩你不喜欢Ricky？”
　　“呃…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和你说话。”
　　“佩佩难道你讨厌…”
　　“我喜欢卡卡，很喜欢！行了吧！混蛋，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佩佩囧到了无以复加，抓起东西快步走出休息室，洗澡去了。

　　医务室的卡卡平静了许多，半睡眠状态的他朦胧中看到了cris进来。
　　温暖的手放在了自己头上，随后是一个同样温暖的吻。

　　“医生呢？”
　　“不知道…大概去和鲁佛斯医生打电话了…”

　　这时候，医生推门走进来。Cris立即站了起来：
　　“他不会有事儿吧，医生？”
　　“我只是给他做了很简单的检查，目前还不能确定撕裂伤的深度，他需要进一步做个扫描看看，先前的片子我已经传真给卡卡的私人医生了。我想他会给出更适合他的建议。”
　　“撕裂？”
　　“他以前就发生过，那是什么时候？”
　　摘下眼镜，医生看着床上的卡卡。

　　“十六七岁的时候吧…不过不是因为足球，而是一次带有训练性质的自行车旅行。那天下着大雨，我自行车的防滑轴出了点问题，然后就…从一个斜坡上滚了下去。”
　　“鲁佛斯医生知道这个么？”
　　“他知道，他应该是知道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另外我还要说，卡卡先生，球员要是腿有了严重问题，可不是件什么好事，这简直是在废话，对吗？”
　　“……”
　　“卡卡先生？”
　　“对不起，医生，我…”卡卡明白医生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不会在那样了…不会了…”
　　“好了，既然如此，如果你还想睡那就再睡一会儿，要是你觉得好些了，就可以回去了。你会叫人来接你吧？”
　　医生还是不放心，他很怀疑这个年轻人说不定自己前脚离开，后脚就自己从床上爬起来踩着油门儿往路上飚。

　　Cris见到医生这样，连忙道：
　　“我会送他回家的，保证平平安安送到。”
　　“恩…这样最好。”

　　车子里，卡卡一直沉默着。Cris扭头看了他好几次，以为他睡着了，可是他没有，他将头靠在靠背上，瞧着车窗外的街道。那些忙碌于各处的人们。卡卡在想什么，你在想什么？

　　“你要打电话给卡洛琳吗？”
　　“鲁佛斯医生一定已经告诉她了。不过她现在在开会……”
　　“你还好吗…Ricky…？”
　　“……”
　　“Ricky？”
　　“我一定是神经错乱了…”
　　“……”
　　“医生叫我放松的时候…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是想要再站起来…我甚至都不感到疼…”

　　卡卡的心，此刻充满了后怕。
　　一旦真的无法再在球场上飞奔，一旦他再也不是那个卡卡，那他还能是谁……？

　　Cris无法说出安慰的话来。
　　到家时，鲁佛斯医生和护士丽琪已经到了，把卡卡交给他们，cris下午还要回去训练。

　　“这是止痛药…还有这些，球队医生给我的，他说了要一天三次…还有…”
　　“Ronaldo先生，我是卡卡的医生，我知道该让他吃什么药。”
　　“噢！对！…没错…”cris这才反应过来，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对不起，我只是很为Ricky担心。”
　　“谢谢您能送他回来，卡卡有这样的朋友可真好。”
　　“…是呀，”cris勉强地笑笑，然后看着卡卡：“我得走了。”

　　从卡卡家出来，cris站在自己的车子前，他没有立即上车，而是回身看向那房子的二楼，放在车顶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下午训练的时候，大家都在讨论卡卡的伤势，卡西走到cris身边：
　　“那是什么样的撕裂伤？”
　　“Ricky说是以前青少年训练营时候从山上滚下去造成的。”
　　“这样…一定不轻…你送他回去的？”
　　“恩…有医生在…我想暂时没什么问题…”

　　有没有问题，他连自己都骗不了。Cris嘴上那样说着，心里却是深渊无底。他生怕有人陡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坚定地宣布：
　　“卡卡从此以后将不会出现在足球的世界里！”

　　你就永远也见不到他了，cris。永远…永远…永远…

　　脚步急切地走进停车场，cris要忙着赶到卡卡家，这是他一解散就唯一想着的事儿。

　　可是车子刚刚出来，就在转弯的地方和一辆白色的保时捷968蹭在了一起。
　　“妈的！”

　　“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刚刚拿到驾照就……”
　　司机也很紧张，急忙从车上下来，不断说着对不起。Cris看着自己车上的刮痕，抬起头来时，却呆住了。
　　“是你…”
　　“…是呀，太巧了。”

　　男孩儿舒展了眉头，“我真的，真的要道歉，太丢脸了…技术那么差劲儿…”
　　“…算了。”cris一挥手，他没工夫扯皮，想要开车走人。
　　“什么？”男孩儿几乎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被放过，他跟上去：“不，我得负责赔偿，不是吗？这么大一道痕迹。”
　　“不用了。”cris皱起眉头，不耐烦地钻进了车子里。
　　“可是…”
　　“听着。”摇下了车窗，cris望着那个还想要对自己说什么的男孩儿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不想跟你浪费时间。如果你真那么想赔偿，很好，这是我经纪人的名片。打给她吧！”

　　说完，cris错开车头，绝尘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