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吾爱（C罗×卡卡)》似空斋

21、第二十一章 无言之誓

　　因你未守那深沉的誓言，别人便与我相恋

　　——威廉.巴特勒.叶芝

　　第二十一章无言之誓

　　他看着摆在窗户上的一个个小小的自己。
　　风吹动了窗帘，他们似乎能在足下有限的“草地”上奔跑起来。Cris伸出手指放在它们的头上，轻轻一动，就翻到了。

　　“cris？卡卡先生来了。”

　　母亲推开了儿子的房门，看到一个蹲坐在窗边的背影，cris没有动作，女人又叫了一声：
　　“cris？”

　　C罗转过头。
　　“你要请他…上来吗？”

　　以往卡卡来拜访，cris都很高兴，很热心。可是今天，不太对劲，不过她知道，他还是什么都不肯和自己说。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这个母亲相当失败。她没有给过他无忧的童年，现在却不能分担他身上的压力。

　　卡卡不是那种不请自便的人，他坐在客厅里，好半天才等到cris从楼上挪下来。
　　这样见面，双方都不自然。卡卡是想要来道歉的，可是话到嘴边，他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Cris的母亲端上了饮料就很识趣地离开了他们。Cris坐到了茶几边，把热水冲进杯子，然后放了一小撮卡利红糖。

　　“你试过么？”
　　“没有……”
　　是一个意大利女人教给他的饮茶方式。

　　卡卡接过了那个茶杯，放在嘴边，似乎分不清是茶叶的香气还是那种土产红糖的香气。
　　舌尖有些麻木，渐渐地适应了热度，从舌根到喉咙，都是甜苦的甘味儿。
　　卡卡舔了舔嘴唇，看着cris。
　　C罗坐回到了Ricky身边，“你喜欢吗…？”
　　“我喜欢…”
　　Cris伸出手，摸了摸卡卡的唇角：“真的？”
　　“真的，我喜欢。”

　　卡卡握住了cris的手，他们在客厅里这样，冒着风险。

　　“卡卡，说你爱我。”
　　“cris…”
　　“说你爱我啊。”
　　“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Cris，我爱你。

　　卡卡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好像是中了魔咒。Cris就是那个施咒者。如果他没有要自己停止，他就会一直重复地说下去，直到嗓子沙哑，喉咙出血。

　　你真的爱我吗？
　　还是只是爱我给予你的身体上的快感？

　　Cris一把抱住了那个不断说着爱他的男人：
　　“我在更衣室里说的都是事实，我仅仅是和他喝了一杯，聊了聊…我很孤单，Ricky…我得转移我的注意力，否则我不知道要怎么熬过那漫长的十几个小时。我想着你和卡洛琳一起，她可以和你去任何地方，和你亲亲密密…而我却只能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

　　说到这里，卡卡也回抱住了cris。他将头抵在他的颈窝，只是这样，cris身体上古龙水的味道就让他开始难以控制，可是他的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滋味儿。在和卡洛琳在一起时，他不断地想起自己和cris在一起的感觉，不自觉地在心中做着比较。那是他同样难以控制的事。
　　对自己，卡卡已经渐渐失去自信，他向来骄傲的判断力和自省力在一夜间消失。
　　不论是在球场上还是对着家庭，对着C罗。

　　他该感谢这个人，不是么？他要求得并不多，不过是希望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能够长一些。

　　可是就连这样，自己都是身不由己。他被一条链子拴住，现在，那条链子的分量在一点点加重。

　　卡卡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在看到cris拿出那些玩偶的瞬间，那一串可爱的小东西，卡卡在一刹那真的想要走上前，把它们从队友的手中夺走，然后都摔在地上，看着它们变成碎片。但之后，没有几秒，他就被自己这样自私可笑的想法给弄得惭愧万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只顾自己了。

　　“我相信你…cris…可是当卡西他们开玩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生气…我很害怕…任何人都可以从我这儿把你带走……”

　　那是他的梦魇。
　　在半夜里，他醒过来，转头看到卡洛琳在熟睡，他似乎能听到cris的声音……

　　他时常精力不集中，那是偏头痛所致。在高强度训练过后似乎能好一些，但是一旦停止或有所缓和就马上故态复萌。因此在热身赛里，他强烈地希望能够变得出色，面对任何对手也一样。
　　队友们发觉，卡卡忽然少言寡语起来。
　　他们喜欢竞技的感觉，却很担心卡卡那样又要让他的伤势出现新的变化。那么多人当中或许还是有人希望出现变数的。可是在一个团队里，一个人有状况，多多少少都会给其他人造成影响。

　　而没多久，一些人的担心和另一些人的期望得到了实现。

　　卡卡倒在了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