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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青山不改,故人归特别篇 鲜衣怒 ...
鲜衣怒马,一眼万年-提前放送特别篇
入春以来,金陵城门外的花草便稀稀疏疏地铺开来,商贩们也陆续聚在往来的路上,闲暇时打量着出入城门的行人。
“诶,赵老板,你看那边的白衣公子都站了许久了,瞧这通身的气度,定是这金陵城内哪家王公贵族的少爷,不对,倒看上去更像是…”
“老陈呐,你过去两年一直在南方跑买卖,这等人物,也就咱们金陵有了,你可知那十五岁横刀立马便封少帅的林殊?”
“难道他便是我大梁的少年将军!?我岂能不知,今年的琅琊高手榜最先出了排名,与往年大不相同了,他已是新的榜首了!”
“害呦,何止,这位于去年便是才子榜首名,今年若没有别的情况,那少帅便是双榜首了。”
“此乃我大梁之荣啊,我真是眼拙了。”
“你呀,你呀...”
此时的白衣少年全然不知道远处人一片钦许的目光,他直直地望向远处陆续行进而来的马车队,要看穿了一般,一心想找到最最熟悉的那一队,自穆王妃于京中离世,穆家离开京城送王妃回云南安葬,已有两年了,林殊记得霓凰走时,含着泪对自己挤出一个小小的微笑,那时她已经十分清瘦,林殊每每想起,心中便揪地紧紧的,两年来,他们虽经常有书信往来,可对林殊来说,不能真正看到她的模样,便不能知道她是否安好,毕竟那一次霓凰在他怀里哭到浑身无力之后,林殊真的怕了,从前霓凰每次哭,他都能哄好的,如今也有他无法护小女孩万全的时候,便恨自己不能时刻陪在她身边。
想到这里,林殊有些恍惚,不过很快便被一阵马铃声带回了现实,是穆家的车队,林殊的眼中立刻恢复了这个少年独有的光,只见车窗里探出一个他日思夜想的人儿,“林殊哥哥!”霓凰卖力地挥手,生怕林殊看不到她,可林殊就算看不到谁,也不会看不出她的,只是这一次,林殊有些恍神,这位声音如银铃般的少女,突然熟悉又陌生了起来,虽只有两年未见,如今的霓凰少了许多孩童时的稚嫩,多了几分明艳少女身上的柔美可人,近乎完美的五官衬着灼灼的英气,足以摄人心魂,不过,少女的眼神依旧坚毅澄澈,美好地不像话,林殊看着霓凰轻盈地从马车上跳下,笑容可人地向他跑来时,心中早已如春风拂过湖面,处处起波澜。
她还是这么耀眼。
“林殊哥哥!”此时少女已经跑到他面前,喊着他的名字。
“霓凰,有没有想我啊?”
林殊看到她不顾自己被风吹乱的碎发,不自觉地抬起手,帮她理开一缕,当林殊的手触碰到霓凰温软脸颊时,少女的脸顿时红起来,少女低头似是想要躲开这般虽然她早已习惯了的触碰,林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霓凰如今13岁了,有些接触,便不能如儿时那般自然无拘束,林殊收回手,只见霓凰抬眸,脸依旧红红的,对他笑着答道:“嗯!”看到霓凰这般,林殊算是放心下来,少女身上带着云南特有香囊的味道,清雅不俗,有梅花的香韵,伴随这样的气息,林殊便情不自禁地打量着如此明丽的人儿,霓凰便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咳咳。”此时穆王爷在两人身后牵着穆青,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林殊登时转身行礼。
“见过王爷。”
“嗯。”
穆深拍着林殊的肩膀道,“才两年未见,你小子倒早已让我刮目相看了啊。”
“不敢不敢,王爷谬赞了。”
“林殊哥哥,我要跟你打架!”穆青扑过来,便要与林殊闹在一起,霓凰在一旁看着,眼里说不尽的欢喜。
林殊哥哥,凰儿终于见到你了。
一行人便入了京,林殊心中明白,霓凰时隔两年重回金陵穆府,便是回到自己母亲去世的伤心之地,于是晌午过后,便拉着霓凰叫上景琰去自家府邸玩了,到了傍晚,三人便去逛了京城张灯结彩的集市,林殊一会拉霓凰去买太师糕,一会便进了茶坊,一会又帮霓凰挑女儿家喜爱的精巧发饰,萧景琰丝毫不觉稀奇,想来霓凰离开京城的两年,小殊不知道念叨了多少次霓凰如何如何,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天入亥时,林殊便让景琰先回,自己送霓凰回穆王府,少年的心思并不难懂,霓凰进京第一日,一时事多,并未能有机会单独同她一处,林殊察觉到这小女孩有那么一些不一样了,变美了不用说,在他心中,霓凰是永远看不够的,初遇时已是乍见之欢,久处之间每每仍怦然,气韵上既有着少女的明媚热烈,举手投足间,添了几分王妃当年清素温婉,霓凰抬头望灯时,明眸皓齿,倩影伊人,林殊看呆过好几次。不过,林殊亦发觉有时霓凰不敢与自己对上视线,时不时会抿嘴偷笑,越发有小女儿姿态了。前方几步路便是穆王府,二人停下。
“林殊哥哥,就到这里吧,对啦,虽然信中早就道过了,还是要祝贺林殊哥哥双榜首!”
“你可别这么说啊,那琅琊阁阁主与我爹算是相识,定是那老头乱定的,我爹还说等闲下来为这事去找他呢。”
“可是林殊哥哥就是厉害呀,在霓凰心里没有人能比的!”
林殊听到后半句,顿了一下,便又露出少年独一份的温柔笑意,问道:“当真?”
霓凰见林殊这般温柔神情,从前那个张口闭口“当然啦”“那还用说”的小女孩,只是点着头,回着“嗯。”
晚风拂过,似是在静悄悄地窥探少女的心事。
林殊只觉得霓凰这样更可爱了。
“霓凰,舅舅派我去西山换防,已经不能再耽搁了,明日我便会走,两个月之后回来,你若是觉得无趣,就去找景琰,冬姐,或者进宫去吃静姨的点心,再就…”
“林殊哥哥,”霓凰喊停了想要千叮咛万嘱咐的林殊,“我知道,你怕我一个人在府里难过,你放心,我会让阿娘在天上看见我和青儿,爹爹过的很好,等你回来之后,我还要让你看到我武艺的长进呢。”
霓凰一字一句都在加深着两年前,霓凰在他怀里撕心裂肺地痛哭时,他紧握着拳,下定的决心。
他伸手轻轻刮了她鼻梁,弄得霓凰有些痒痒的,林殊装作漫不经心地看着她道:“傻丫头,等我回来,我有一件重要的事。”
“嗯?”霓凰瞪大了眼睛,好奇起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快去吧!”说罢林殊摆摆手便转身离去,还没等霓凰反应过来去追问,已经走的很远了,霓凰不知的是,如此风流耀眼的少年,也曾在与她分开的那一晚,因不知如何表明自己“蓄谋已久”的心意而辗转难眠。
十日后,花朝节。
只因这一天是民间公认的百花生日,百花好比百种美人的面孔,琅琊阁便在这一天公布新的美人榜,因云南小郡主的俊俏灵动在滇地已是十分出名,云南的琅琊堂在霓凰儿时便早早将她预列在美人榜之上,堂主去年亦是向阁主力荐,蔺老阁主当年拿着画像,反复捋着胡须,感叹着自家儿子何时可以开窍也能找个这样好的儿媳,不要整日总喜欢钻研如何八卦各种贵族皇室的风流事,尽管这样表明蔺晨十分有接手琅琊阁的搞消息天赋,但也很容易孤独终老的。于是,霓凰便登上美人榜前五(琅琊美人榜每五人为一列,因美女各有千秋,无法深究出确切排名)。
这一年花朝节。
皇后于宫中设赏花宴招待各宫的妃嫔以及皇室贵族的女眷,霓凰也受邀在其中,与静嫔,宸妃在一处。霓凰与世家女子并不相熟,甚至有时会感受到敌意,好在霓凰性格疏阔,全然不放在心上,这时正与亲近的长辈坐在一处品茶吃点心。
“果然呐,要说这百花争艳之处,又何止于花,你看看这满园的春色,都在这些女孩子们的脸上了。”静嫔品了一口茶,对宸妃说道。
“提起这春日之花,便大多是牡丹,杜鹃,海棠,连翘,可我看,还是得穆王府的小红梅,虽不在其中,却脱俗雅致,总能让人见之难忘。”宸妃说着,便看向身旁的霓凰,满眼的慈爱。
“娘娘过誉了,凰儿哪有。”
“你这孩子,可别以为我们在宫里什么都不知道,美人榜上那画儿不虚,好看就是好看。”静嫔接道。
“我们霓凰可文可武,又有洛神之姿,不知道将来有哪家的好儿郎才能相配了。”宸妃虽嘴上说着,其实不止宸妃,放眼满朝文武,不论是否真的愿意承认,真正能配地上的好儿郎,只能是那一位。
“霓凰可有中意的人啊?”静嫔今日也跟着话说,毕竟这些长辈们没有一个不是宠着小殊的。
“我…”
“皇后娘娘驾到!”此时霓凰算是松了一口气,众人行礼,皇后开口道:“今日花朝,邀大家共赴雅宴,本宫怕诸位久处无趣,不如请在场有才艺本事的妙龄姑娘们随宫女们下去,扮作花神,展示才艺,也好热闹一番。”霎时间,园内热闹起来,贵族家的太太们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个展现自家女儿才艺绝伦的机会,公主们亦想着不能丢皇族的颜面,这时,皇后走到霓凰面前,说道:“郡主的剑舞本宫也是好久不曾见过了,不如让大家看看咱们花中寒梅的英姿可好。”
“是。”霓凰向娘娘们行礼,便跟着众姑娘去了。
宫廷内室。
“霓凰郡主,这是您的舞衣。”
霓凰并未多想,只是穿上之后,觉得极为合身,绸缎都是自己不曾见过的极品,却不显华丽,烟笼梅花白水的样式,仿佛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美是美的,只不过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谢过皇后娘娘。”
于是各个姑娘们便于万花丛中,有的素手抚琴,有的描花作画,有的翩然起舞,仪态万千,待霓凰持剑上场时,周遭顿时安静下来,那张集云南山水的钟灵毓秀于一处的脸蛋儿,就足以让众人挪不开视线,再看那身上出尘的舞衣,在霓凰一招一式的动作下,便有长袖飞雪,花岫凤仪,别说是男子,席间多少女子怕是都要为止倾倒了。
“母妃,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花神啦!”一位小公主对母亲说道。
“这就是那位美人榜首列上咱们大梁的郡主吧?”几位太太们开始私下说话。
“何止是美人榜啊,听说郡主的武艺不输多少男儿呢,又有那赤焰的少帅林殊教导,说不定日后能登高手榜呢。”
“只可惜是女子了,终归得嫁人,若郡主是男儿,南有穆王,北有赤焰,那我大梁真真是无国能敌了。”
“若是我儿子能娶到这般神仙人物,我不得一天烧两回香了。”
“我听闻这郡主于京中待的时日不长,每每都是与林殊和皇七子一处的,这两位我不必多说了吧。”
“那又如何,咱们的这些儿子,样貌品行,也都是出挑的…”
而那些世家小姐们,有些觉得风头被占尽,“不过是生的好了一些,定是使了狐媚手段讨好了林殊哥哥。”
“对,真是盼着早些有人把她娶了,别去祸害林殊了。”
与这些人都不同的是,席间静嫔悄悄对宸妃说道:“姐姐,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往年花朝从没有这般大的规模,扮花神看上去是皇后随口提议,却又像是有意为之,此时小殊换防离京,林夑大哥在外练兵,连晋阳长公主都陪太皇太后去京外的行宫园林休养,仔细想来,这都是陛下的旨意。”
宸妃心中五味杂陈,“难道,他又要做那样的事。”
“姐姐,虽然二十年了,可我知道,你心中的苦楚又何尝能够尽数消解,如今不同往日,景禹与你,与林家皆是一脉相连,不论陛下要如何行动,你我定要稳住,才能好好想对策帮孩子们啊。”
“小殊对霓凰的情意一如阙哥当年,或许更甚吧,阙哥那时,又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现在…”
静嫔搭上林乐瑶的手,“会好的,而且我能感觉的出来,这样的局面,会由小殊来扭转。”
说罢,又转头看园中的花簇,“你看这些花,并未因注定的残败而放弃来年的盛开,就一如我们一代又一代人的心呐。”
宸妃默然许久,开口说道:“曾几何时,你我还都是于花丛中扑蝶的少女,一朝被困在这巍峨寒冷的宫墙之内,仿佛什么都有了,却什么都没了,他萧选又何尝不是,只是被这帝位皇权彻底蒙住罢了,无论如何,祈求上天护佑我侄得偿所愿,不要如我一般了。”
“那是自然,小殊这孩子,一直都是受上天眷顾的。”
“嗯。”
宫宴下来,各人有各的心思,只是花朝节那日,榜上美人的一舞,在京城上下传开来,人人皆知那穆家郡主才貌双全,十分不凡,又正值妙龄,谁人见了都忍不住会动芳心。
大殿上,梁王与几位大臣议事。
“朕早先只会你们的事,现在可以去办了,至于如何把握,看你们自己的了。”
“是。”
市井巷陌。
“只见那小郡主执剑随便一舞,那些贵族小姐啊,全都相形见绌了。”
“现在美人榜的翻印卷已经买不到了啊。”
“从前我偶然在城门外见过小郡主一面,虽不施粉黛,从老远看着就美极了。”
“而且这霓凰郡主自幼学武,气质犹如清风朗月,怕是提亲的人也不在少数吧。”
“可不是嘛,这几日可是有不少人去穆府议亲,穆王爷现在应是最愁的了。”
“如此好的女儿,哪能轻易就嫁出去。”
“正是,正是。”
这日,穆深受召入宫。
“穆卿,云南的藩务,可还繁重吗?”
“回陛下,这两年宽松了许多,那一战之后,南楚损失不小,我方兵力整顿恢复的及时,当下不存在威胁。”
“那就好啊,你也该在京中多歇歇,带着孩子们,多去京城转转。”
“是。”
“不过朕听说,霓凰可是出了名,如今议亲的人都找上门来了吧?”
“是有此事。”
“那可有些眉目了?”
“回陛下,还不曾。”
梁王不语,只见他慢慢将身子松下来,带着些慵懒,斜靠在龙椅上,眼神却并未从穆深的身上移开,只听他缓缓说道:“其实这几日,霓凰议亲的事呢,朕早有耳闻,也在琢磨这件事,再过两年,霓凰就及笄了,也该想想啦。”
见穆深不说话,梁帝接着说起来:“朕想着,霓凰呢,是咱们大梁的掌上明珠,肯定不能这么随便就嫁人,如今事情赶到这里了,定要好好择婿一番,不如办一场比武招亲,当然还要加文试,定要选出这天下最好的男儿来跟咱们霓凰成亲,若穆卿觉得可行,那朕明日便下旨,叫人给风风光光地安排啊。”
“陛下,微臣替小女谢过陛下厚爱,只是…”
“只是什么?”
“微臣只是担心,会不合小女心意。”
“哦?那霓凰可有中意之人了?”
“这…”穆深虽知道自家女儿总喜欢跟林家小殊一处,林殊对霓凰的偏爱也是实打实看在眼里,可二人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谁表达过心意,或许林家也是为难,这皇帝的忌惮谁人不懂,于是穆深终是没能再说什么。
“微臣不知她小女儿家的心思。”
“无妨无妨,到时选出的定是选出十分出挑的,感情嘛,定能慢慢培养的。”
“微臣,”
“遵旨。”穆深叩首。
后宫。
“替本宫谢过高公公了。”
“小的一定带到。”
“妹妹那日终究疑心对了。”宸妃缓缓坐下,紧攥着华服的一角。
“陛下的这局不论怎么看,都很明显,可他并不惧我们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他有至高的权利,这是最硬的底牌。”静嫔说道。
“我曾以为,我嫁给他,为他生下皇子,他便能心中有愧,从此善待我的至亲,可如今却将小殊置于危局之中,若他从西山回京,定有主将擅离职守的大罪,等于折损日后的赤焰主帅,若是不回,也将受剜心之痛,抱憾一生。”
“帝王无情,这怕还不是陛下最狠毒的手段吧。”静妃看着她,眼神中浸着悲寒之意。
“除了他自己,在这些一同长大的兄弟中,哪一个在乎所谓的帝王之位,只有他在一味地忌惮,当年的同袍之情,真就早已不再了。”
“姐姐,你性子刚烈,可这时切不可在陛下面前违逆此事,因为越是如此,陛下越会警惕,我想,以小殊的性情,在消息传开后,定是想要回京的,可他没有任何筹码,我现下能想到的,只有让景琰暗中带几个人去西山,我们与晋阳姐姐取得联络,让她先不要心急,待时机成熟时,再请太皇太后回京,姐姐放心,小殊是极聪明的,待景琰去了之后,他便都能懂了。”
“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景琰...”宸妃掩面,带了些哭腔。
“景琰定是不能坐视不理的,那是他与小殊的兄弟情谊,好歹是个皇子,不会有重罚,现下姐姐要稳住自己和景禹,才能不让再多的人折损进去。”静嫔抚上林乐瑶的背,安抚道。
月色清冷朦胧,夜晚静谧的很,只是这一晚,身在各处的人,没有一位有心观赏这祥和的美景。
次日,圣旨昭告天下,定于半月后进行初选,此事一出,便惹得几乎整个大梁都在议论此事,甚至南楚,北燕,大渝也很快得到消息,想派使团来凑个热闹。
是日清晨,京街一家有名的茶坊。
一位看上去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身劲装,发式梳的简单随意,年纪不大却一股江湖做派,只见他点了一份早茶和些许点心,看上去漫不经心,实际上也吊着耳朵在听周围的人说话。
“前阵子这霓凰郡主名气大的很,这不皇上赶快安排起了招亲,这可是有些世家贵族都承受不起的浩荡皇恩呐。”
“穆家军功赫赫,仅次于林家,定是受的起的,不过要我说,不用去看比武就知道,这谁能拔得头筹都摆在那里了,没有悬念啊。”
“诶?不对啊,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你说的这个人,此时并不在京城啊!”
“啊?林殊不在京城?”这人压低了声音说道。
“正是,林殊有职务在身,定是不能返京啊,这也太可惜了,说起来林殊与郡主算是一同长大,除了郡主,林殊好像根本不与其他京家小姐有任何来往呢。”
“可惜这两位神仙人物才是天作之合啊,不过这世间的阴差阳错,都是寻常罢了。”
“兄台如何就悲观起来了,说不准这少帅来一出英雄抢美人呢。”
“哈哈哈哈,若是如此可真要去看看了。”
这时,江湖少年浅饮了一口茶,嘴角勾起笑意,心想:师傅的信来的可真是及时了,正好我也懒的去西山,若是他不回来比武,就算去西山打输了,照样可以看不起他。
此人能狂妄至此,不因别的,只因他初入江湖,便在数月前直接从今年的琅琊高手榜上第五名开始挑战,并逐个击败,在江湖上以玄布留名,师承大渝武学大派—玄阳门的玄极大师,如今他到达最后的目的地--金陵,刚到时打听到林殊不在京城,便想着先在京城小住几日,好好休养一番,再去西山挑战,期间便收到师傅的来信,信中说道:“你师叔如今在御前统领禁军,因云南的那位郡主招亲,皇帝便询问他可有举荐之人,他知徒儿你人就在金陵,又刚崭露些头角,便举荐了你,如今圣意难违,届时与使团会面后,至于武力如何把握,听从他们安排即可。”
此番大渝使团陆续入京,梁帝明白,这两年,两国交好,大渝也想来凑这个热闹,只是此番招亲故意安排仓促,让各国都没有太多时间准备,想必掀不起什么浪来,初选前几日,玄布表现的不显山不露水,几乎“勉强”入了正选,其余入了正选的几乎都是贵族子弟,在楼上观战时,觉得这群人属实也是有点本事,只是全然都没有将他们放在放在眼里罢了,等到自己这一轮时,便解决地十分轻松,这时满座哗然,玄布却看上去十分不屑,甚至有些失落开来,再到后面的一场时也是如此,当对方倒地时,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向周围打量着,似乎想等待什么人的出现,这时席间的人们开始好奇这人的来历,当得知是大渝人时,不少人都慌乱起来,这一切都被一位静坐在一旁的蒙面人看在眼里,他的眼神深邃的可怕,像是很严肃地思考着什么。
于是,不一会穆王爷携子女亲临比武场,想看看这棘手的是何等人物,“快看,穆王爷和郡主都亲自来了!”
此时蒙面人立即转头,向高台望去,直直的看着霓凰郡主,眼神便似是突然化开了一般,夹杂着温柔与心疼,台上的霓凰似乎并未在意这位大渝使者究竟是何方神圣,只见她眼神空空地,完全没有往日的神采,蒙面的少年和高台的少女,全都在一片嘈杂之中,陷入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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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小殊,是我。”
一身黑衣的男子拉开面罩。
“景琰!?你怎么来了?是静姨让你来的吗?”
“确实,是我母亲让我必须马不停蹄赶来,越快越好,并且暂时不能让外人知晓,我便趁着夜色偷偷进来了,这么说,你都知道了。”
“嗯,也是今天刚知道的。”林殊说这句话时,语气很轻。
“静姨用心良苦,我在此谢过!”说罢林殊要向景琰行礼。
“你这是干什么你!”萧景琰瞪大了双眼,赶忙去扶。
“你我二人生死之交,就算是母亲不说,我也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多谢。”
“别给我说这些废话,母亲说,只要我来了,你就会有办法的,说吧,你要如何安排?”
“静姨让你暗中来,是怕我军中有人提早走漏消息,我若是回京,并不敢保证消息可以瞒多久,所以启程不可以太早,当然也不可以太晚,让你来最大的目的就是替我为守将,但我打算拟一封写给你的信,就说是我研究了某种兵法,想请你来西山一同演练,这样你不是故意来这里而是碰巧在这里,将擅自做主的罪责降到最轻,静姨让你到的早也是给这封信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明日在军中露面之后,我定会派我自己的人加强巡逻,虽然我深信我的士兵,但是他们可能会被什么要挟而为京城走漏消息,待明日将驻军分成两批,我去山前你去山后,下令说是与靖王殿下进行兵演,亲随我只带卫铮,其余都留下帮你,这场算是演戏,也方便掩人耳目,等时机合适,我再暗中离开,偷混入京,等终选再露面。”
“嗯,我会最大限度地保证消息不外露。”
“静姨应该会让我娘设法陪太奶奶回京,这样陛下也不好罚我,只是这事实在难办,陛下定会严加阻挠,这一步很难把握。”
“祁王兄说他会尽力去办的。”
“没想到我这样的私事,还要祁王哥哥也牵扯进去,这样对他现在的局势很不好。”
“林殊!我告诉你,这件事我,祁王兄,晋阳姑母,母妃,你姑姑都很有可能被陛下责罚,冷落,我们都知道,可我们还是要这么做,不为别的,为的是我们的心,你林殊凭什么自己扛,谁允许你给我在这里说这种话!”
“景琰,我…”
“好了,不用说了,你的计划我都明白了,明日把卫铮他们叫来商量一下吧。”
“嗯”
次日。
“末将明白。”众人齐声答道。
林殊起身,对诸位将领行礼,“此事全然是因我林殊一人而起,却让诸位同我一起卷入危局,若违逆罪重,林殊将揽全部罪责,力求保全诸位,诸位对林殊之义,林殊必没齿难忘,在此谢过!”
卫铮赶忙开口:“少帅,多少次在战场上,都是您冲在我们前面,把我们从刀口上救下来,我们早就发誓誓死追随您,又谈何连累啊!”
“我定不负诸位的期望,请你们等我的消息!”
“是!”
夜幕低垂,帐外点起了篝火,林殊与景琰单独围坐在篝火旁,景琰看林殊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弄着火,却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景琰,你离京时,见过霓凰没有?”林殊突然问道。
“没有,我来的匆忙,而且也不方便与她见面。”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两年前,霓凰的母亲去世后,你同我讲过,你想要娶她,也说过,很可能不会那么顺利,毕竟林穆两家权势过大,不过那时你还是十分坚定的,小殊,你现在可在顾忌什么?”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跟她在一起只会给她带来伤害,不知道那时,我会怎么选。”
“我太不懂这些情爱的事,不过,你到时不要总是自己扛,还是那句话,你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一切。”
“害,怎么又说起这些来了,不过话说,也不知道霓凰对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你说,她应该,也是有那么一点,喜欢我的吧?”
“嗯,我觉得是有的吧。”
穆府。
穆深带着霓凰单独在院子里散步,“凰儿,是爹爹…”
“爹爹,凰儿知道,圣命难违,为了整个穆家,爹爹只能答应。”
“凰儿,这几日,你虽是嘴上什么都不说,可爹爹能看出来,你心里的惴惴不安。”穆深将手搭在女儿的肩头。
“你娘不在了,凰儿心里有什么尽管告诉爹爹就是,爹爹只想问你,你对林家小殊,可有…”
霓凰红了眼眶,投入穆深的怀里。
“那你对霓凰的心,又是如何的?”
“我此生要娶,便只想娶她一人。”“爹爹,我只喜欢林殊哥哥。”
“凰儿,若他认定了你,爹爹能感觉到,他一定会想办法赶回来,若是如此,将我的宝贝女儿托付给他,我便放心了。” “小殊,你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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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布的消息很快传入宫中,梁帝从皇位上猛地站起来,“若消息有假,朕拿你是问!”
“回陛下,此事千真万确呀。”
“朕安排的人呢?全都打不过吗?”
“目前是这样的,有的还伤的不轻。”
“打听来历了没有?”
“打听了,此人也只是数月前才在江湖露面,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啊?快说!”
“可是,小的问了卓家庄主,说是此人已将高手榜上的前几名逐个击败,就,就只差林殊了。”
“而且,据说是玄阳门的,玄阳门一直都是,都是文武双修…”
“放肆!放肆!大渝这是干什么?给朕出难题吗!”梁帝一怒之下将桌上的玉器全部打碎了。
“林殊呢,林殊在哪?”
“陛下冷静,林殊此时,在西山呢。”高公公缓缓说道。
此时梁帝已经累极了,直接瘫坐到龙椅上。
这时,另一位小太监匆匆忙忙跑来,边跑边喊:“回来啦!回来啦!”
“喊什么,没规矩,慢慢说,谁回来了?”高公公责怪道。
比武场。
玄布放话有能打的都来挑战之后,依然轻松解决了剩下的所有人,并且看上去丝毫不累,便开始放话:“你们大梁不是崇尚习武吗,怎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啦?”这下所有人都慌了起来,难道大梁霓凰郡主要嫁到大渝去,那是既丢了颜面,又有了威胁啊,可已经没有人再站出来了。
这时,霓凰从高台跃下,落在比武台,犹如一朵绽开的莲花,“谁说无人能打,你是看不到本郡主了吗,既是本郡主择婿,那也得让我服气才行!”穆深突然恍惚,仿佛看到了一位巾帼女将。
看到霓凰的正脸,玄布先是忍不住打量了一番,笑道:“果然是倾国之姿,原来这就是为何这些庸人也要来试一试,不过大梁最后只能由女子出战,岂不是更加可笑?”
“确实轮不到她出战。”是一声干净明亮,又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少年音。
这时众人齐刷刷地将视线集中到台下的一位蒙面人身上,只见他摘下面具,露出那俊朗的少年面庞,浅笑着说道:“林某,也还算是个能打的吧。”那笑带着无限的自信和张扬,这样的笑,反而让玄布不舒服起来。
“是少帅!”“少帅回来啦!”“少帅!”“少帅!”
场外呼声一片,就在这一片呼声中,林殊看向了她的小女孩,她也一直看着他,强忍着眼泪,却对他甜甜地笑,霓凰的眼神中夹杂着委屈与说不尽的欢喜,林殊对她微笑着点头,让她放心,霓凰便主动退下,林殊跃上了武场。
“少帅可是让玄某好等,看着美人儿如此焦急,你倒也是沉得住气。”
“我若沉不住,自然有人也沉不住,不过还是要多谢玄兄也沉不住了,让林某不至于沉太久。”
“这就是才子榜首的唇枪舌箭吗?不过今日,请让我领教高手榜首的全部实力!”
“奉陪到底!”
二人便开战了,玄布进攻极为猛烈,与前几场的慵懒全然不同,招式如蟒走位一般灵活,又十分新奇,一看便是江湖隐世高手的做派,让人一时琢磨不透,过了四十招,林殊一直都是在防御,眼神不停的转,二人到目前为止都是平手状态,玄布十分得意,想来这些招式都是玄阳门最强的弟子才被传授的,他又如何接的下这奇诡攻势,八十招后情况依然是平手,林殊并既无要赢,又无要输的迹象,玄布只觉得疑惑,便使出更新的招数,这时,没有想到的是,林殊接下了,并且像是用自己前面用过的一招接下的,玄布怀疑自己看错了,便重复了一次,林殊这次却换了自己的招式接了下来,还没等玄布想明白,林殊便展开了自己的攻势,让玄布吃惊的是,林殊的招法虽多有师傅当年的老友蒙峋之风,其间亦有不少与自己一路挑战高手时遇到的奇招极为相似的招数,便明白了当时看到的那一招确实是林殊学的自己,而后他用同样的方式试探林殊时,林殊换招便是察觉到这一点想造成他的迷惑。
“真是聪明到可怕的一个人。”玄布心想。玄布便被激起了极高的斗志,用速度展开更加猛烈的进攻,谁知林殊仿佛也掌握了他的蛇形走位,再加上林殊的轻功简直是一绝,只是悉数躲闪,百招下来,二人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玄布体力消耗过大,而且越打下去,他发现林殊越能掌握他的路数,像是一个死局,时间越久,绝望越大,此时玄布顾不得太多,只想给他造成直接的伤害,林殊看中他已经沉不住气,便在后面的几招中,佯装出败势,玄布见局势有所逆转便觉得自己的疯狂进攻有效,便不再仔细思考什么,林殊见状即刻露出自己的真实实力,借着前面的打斗中对玄布的整体分析,找出来破绽,在玄布一次近身时,将他击倒,玄布挣扎了几次,终究还是被击倒在地。
“玄兄招法实在诡谲,林殊佩服。”
“跟你比,我实在是不算什么。”玄布坐在地上,并不想抬头看他。
“你能在这个年纪练出如此多的杀招,已是武学奇才,若只因败给了别人,就消沉至此,岂不是违背了习武的初衷。”
这时玄布抬头,眼神幽幽地看着他:“林殊,你从小到大,没有输过吧,我也一样,我于山林苦心修炼武功,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一入江湖便打败各大高手,立下威名,我就差一步了,就一步,我输给你了,你是胜者,给我说这些,你觉得我会感谢你的好意吗?罢了,都是天命。”
“君子知命不惧,不滞于物,不困于心,不乱于人,我此番站在这里,已是破釜沉舟,赢你也并非轻而易举,只是我亦在以命相博罢了,林某认为,若拼出性命后都退无可退,无法可解,才能道一句天意吧。”
玄布的神情舒缓下来,笑着叹气道:“我输给你的,何止是武功。”
“林殊在此谢过!”玄布思索片刻便明白林殊的谢从何来,起身也对林殊行礼道:“玄某亦受教了,来日江湖再见,保重!”
“保重!”
一片喝彩声之后,场下的公子们也都识趣地了,因为他们知道,林殊来了,便不用再比了。
“霓凰,没事了,别哭。”
“嗯…”
一行人便入了大殿,皇帝和众人皆在等候,林殊见太皇太后和母亲都在,心中便有了十足的底气。
“小殊,此番招亲,大渝挑事,亏得你及时出现,解了此次危局啊。”
“都是臣应该的。”
“不过,你不在西山尽忠职守,擅自回京,军中无将,这可是违反了军法啊。”
“回陛下,此事是臣有错在先,不过臣也是安排妥当之后,才敢放心离开的。”随后林殊向梁帝解释了他的“安排”。
“虽说是妥当,但是你跟景琰也是胡来,此番便功过相抵吧,至于霓凰的亲事,穆深你们一家也受惊了,就再议吧。”
“可不管怎么说,小殊也算是拔得头筹了。”宸妃立刻应道。
“嗯?我的乖孙孙赢了啊?那得赏啊,小殊啊,你想要什么呀?”太皇太后此时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太奶奶,林殊别无他求,但求太奶奶赐婚孙儿与霓凰,求太奶奶成全!”
这时,大殿上气氛更加凝重了。
霓凰记得,那时的她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心在乱跳。
“哦?来来来,你们俩过来。”“让我看看。”
“皇祖母…”梁帝此时插不上话。
“都是好孩子,霓凰,你愿意嫁给我孙孙吗?”
说着将二人的手搭在一起。
“嗯。”霓凰低头,脸红红的。
林殊紧紧地抓着霓凰的手,已经激动到极点。
“来人,拟诏书。”
一切就似梦一般发生了。霓凰和穆王爷,穆青走到宫门口时,手依然是凉凉的,自己喜欢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表明了自己的心意,霓凰又时刻在害怕,害怕皇帝会如何如何,各种复杂的情绪冲击下,少女一时缓不过来。
“霓凰,可否到京郊一叙。”林殊这时骑马追出来。
穆深点头,林殊行过礼,穆深便先带着穆青回去了。
“来。”林殊伸出手,拉霓凰上马,顿时感觉出她的手很凉,定是受到了一些惊吓的。
一路上行人熙熙攘攘,二人都没有说话,林殊觉得霓凰有些不自在,便握住她的手,当林殊的手握住的那一刻,霓凰被那熟悉的温热包围,心慢慢平静下来,只是脸依旧红红的,他们各怀心事,并未察觉,来往的路人没有不抬头看这郎才女貌的绝美风景的。
京郊长亭。
二人下马,林殊先开口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尴尬。
“我听景琰说陛下给你招亲,我不太放心怕你嫁的不好,就偷着回来了,没想到真出了事,还好有惊无险,嗯…我想着万一以后再出什么事,怕你嫁不出去,所以,嗯…我觉得我也还算不错吧,就去求太奶奶了,嗯…没来得及问你同不同意。”
看着面对玄布时,一副能说会道的模样的林殊,在他面前支支吾吾的像个孩子,霓凰笑出了声。林殊也察觉到刚刚的笨拙,也笑了起来。
这时,霓凰抬头,一本正经地看着林殊的眼睛,平静而坚定地说道:“林殊哥哥,我愿意的,真的真的很愿意。”
“我喜欢你,林殊哥哥。”
林殊高兴地要疯掉了,他赶忙问出了他第一时间想知道的事情。
“是什么时候,你对我有了男女之情?”
“林殊哥哥,两年前阿娘去世,那个雨夜你在我屋外陪了我一整晚,后来好几个晚上我向外看,发现你都在悄悄守着我的,或许就是在那时吧,凰儿曾问过阿娘,什么是男女之情,阿娘说,大概就看到他的时候,总能那么欢喜又心安,看不到的时候,又总是牵挂的紧,前两年在云南,我好想好想你,直到今天你摘下面具,看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凰儿此生,非林殊不嫁。”说罢对着林殊温温柔柔地笑。
林殊被说怔了,他曾无数次幻想过给霓凰表面心意的场景,只是真到了这种时候,他慌了,反而是他的小女孩,率先表明了心意,用一句句温柔的话,抚平了他的心。
“霓凰,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已经喜欢的不得了了,我只想一辈子护着你,让你永远这样纯粹明媚,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林殊哥哥一直是护着我的,凰儿有林殊哥哥在,就不会不开心!”
“此生一诺,永不相负。”林殊拉起霓凰的手,郑重地说道。
“嗯!”
那你从此就是我的少帅夫人!说罢林殊抱起霓凰,在原地转了起来。
长亭本是送别之地,此时因少女银铃般的笑声便会让人以为,这里有一段美丽的重逢。
夕阳落山。
霓凰轻靠着林殊,两条腿时不时在马背上摇两下,二人谈着这两年发生的许多事,霓凰想起来了什么,便问道:“林殊哥哥,现在你我订亲以后,我们是不是要跟往常不一样了?”
“按理说应是要少见面的,不过你不必在意这些,从前如何,如今便如何,也不用因为订亲而觉得被约束了什么,你开心最重要。”
“嗯!”
林殊停顿片刻,说了一句,“不过,还是会有些不一样的。”
“哦?哪里不…”还没等霓凰说完,林殊便在她脸上啄了一下。
霓凰先是一激灵,少女的脸愈发红了,她愣了片刻,转头用一种又惊又恼的表情看向林殊,随即便要溺毙在他眼眸中该死的温柔里,二人对上视线,林殊微微一笑,对霓凰的樱唇轻轻吻了上去。
残阳如血,可马蹄踏过之处,终不及少女脸上的红晕。
写在后面:本想拆成三篇,可又想尽早发出,就又弄成了一篇,字数很多,大家一定很过瘾吧嘻嘻,之所以写这么多,是因为楼楼想让这个故事最大化地饱满起来,让殊凰的爱情,多了很多人的见证,琅琊榜是群像,情义,风骨,传承,真的太爱了,那么,就到这里吧,祝大家都能无愧于心,得偿所愿,情义长存,我们江湖再见!
最后感谢一位一直以来陪伴我的小可爱呀!@喃
这篇属于跳过了好多剧情的(因为楼楼构思了太多没有办法用一篇来展现,不过基本上没有太多影响),可楼楼希望把这篇有些突兀地呈现出来,因为太爱这段了,因为是互表心意,因为是定终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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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青山不改,故人归特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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