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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警校日常 ...

  •   课堂上,萩原研二有点担忧地看向同样坐在后排、一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雨宫凉。
      自从知道赤松,那个反被钓鱼后逃跑的红发男人,死亡的消息后,Ryou就一直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虽然目前还没有试图单人行动,但是他绝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萩原研二撑着头心里叹了口气,得看紧点,不然他又要一个人去冒险了。

      雨宫凉在本子上整理着这两天从四课那里打听到的消息。

      赤松死于枪杀,身中数弹。只有最后两枪是命中要害,但之前的中弹之处却也离要害很近,加上四肢和身躯还有被捆绑的痕迹,与其说是赤松挣扎躲闪导致偏移,更像是……开枪的人因为不熟练导致的。
      拿到枪的新手,没有用枪械杀过人……吗。

      他将笔尖移向写在最上方的那个名字——crepuscolare(库帕斯卡菈瑞)。

      会是他们新的刀吗?但是找一个杀人都不熟练的人是为什么?是什么限制住了他们选人?还是,那个人身上有什么是他们所图的,才会达成这样的交易关系?

      四课那里线索太少了。

      雨宫凉揉了下眉心,伴随着下课的铃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闭着眼任由头向后仰去。

      得找个能打听线索的地方。

      掩盖在铃声中的手机振动声唤回了雨宫凉的注意力。他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借书本资料的遮挡查阅新收到的信息。
      当看清信息内容后,他的眼睛一亮:高翔会的会长夫人鹤岗夫人请他帮忙镇个场子,她有交易要做。地点定在liberte,那个酒吧立场中立,客人中消息灵通的人不少,倒是个打听消息的好去处。
      不过,落款不是以往的“鹤岗珠里”,而是“広濑珠里”,看来高翔会也有了不小的变动啊。不出任务后还真是消息落后了。

      他未继续多想,这边变动可以到时候现场再看,思考了下措辞便回复了消息。

      因为是下午室内课程结束时间,同学基本上都是转去换衣室或者寝室准备等会儿的训练,没人注意到雨宫凉拿着手机的事情。

      不过他的神态变化没有被时常关注他的萩原研二错过,萩原猜测他要有什么行动了,转头向幼驯染和其他三人比划示意。

      雨宫凉回复完消息收好手机,一抬头就看到萩原挤眉弄眼比划着什么,还没等他看清手势,萩原立刻坐直,咳咳两声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他开口提问:“Ryou好像得到什么好消息了?”

      “也不算消息,”雨宫凉顺手把桌上东西收好,“接到个任务,只能寄希望任务中能打听到什么消息吧。”
      他站起身:“我回寝室换训练用的衣服,你们呢?”

      诸伏跟上:“啊我也回去。”

      ***

      晚上,雨宫凉换好衣服,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并将裤脚折起露出马丁靴的全部,配上黑色皮质的肩带和腰带。做好该做的变装,将假发微长的发尾用皮筋扎出一个小辫。

      既然镇场,她大概也会提供武器。不过还是自己也准备下更好。

      这样想着,他将一把小刀收进袖子,然后把衣服整理妥帖。

      做好准备后,雨宫凉打开房门,准备前往liberte。

      门外站着五个人,在他打开房门的一瞬间视线全部转了过来。

      ……
      好像开门开快了,怎么大家都在门口呢。

      雨宫凉这样想着,表情僵硬地准备关上门。

      萩原研二眼疾手快地搭上门框:“等等等等,不要装作没看到啊!”

      试图关门未果,雨宫凉扶额:“我只是去做个任务而已。”

      降谷零上下打量了他的装扮,微微皱了皱眉:“你这是去哪里做任务?”

      雨宫凉警觉地后退一步:“酒吧而已,而且中立地带基本不会有什么械斗出现。”

      松田阵平靠在门框上,插嘴提议道:“那既然这样,我们也去好了啊,人多能打听的消息也多。”

      “不行,”雨宫凉摇摇头,“虽然中立,但毕竟那里多数人都是出来混的,一下子出现这么多新面孔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萩原研二想了想:“那我跟小阵平一起去吧。”
      他眨眨眼:“小阵平打扮一下,很有道上的气质哦~”

      松田阵平一胳膊肘撞过去,但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萩原研二一手条件反射地挡住松田的肘击,另一手搭上松田的肩膀顺毛。
      “Ryou给小阵平安排一个能观察到你任务点的地方就行,万一有什么事情他就去帮你。打探消息就交给我好了。”

      说完不等雨宫凉开口拒绝,推着松田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Ryou等等我啊我们去换个衣服!小降谷你们帮忙看着点他!”

      留下几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伊达航拍了拍一脸无语的雨宫凉的肩膀:“嘛人多一点确实也让人安心一点。”

      ***

      liberte附近巷口。

      松田阵平板着脸,扶了下脸上的墨镜,不是很想看到自己又一次穿上了花里胡哨的衬衫,这次还是件夏威夷风格水彩印花的衣服,黑色的风衣外套都压不下那绚烂的橙色。

      萩原研二模仿雨宫凉将半长发在脑后扎出一个小辫儿,印满复古玫瑰的衬衫配上深咖色的西装裤,和衬衫底色相同的风衣外套,让他整个人显得帅气但不轻佻,他还戴了副细框的方形眼镜。

      雨宫凉打量着两个人,想到酒吧里各色热情的人,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在酒吧里不要多喝酒,我在吧台的话可以点酒,我找点度数低的给你们。酒杯离开视线的话就不要再喝了。当然能不喝就别喝了。至于有人搭讪的话……除了自己多注意下不要被带走了,还有就是注意不要被套话了。”

      墨镜都挡不住松田阵平的半月眼中透露出来的无语。
      “好了好了,我们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你安心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了。”

      雨宫凉点点头,顺便将手套戴好:“那我先去酒吧,十分钟后阵平你到店里来,我带你去定好的座位。”
      “研二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吧台那边如果有位爱戴圆墨镜、穿马甲的五十岁上下的男性的话,可以跟他搭个话,他是有名的碎嘴,各种消息不少。不过要注意别被套话,他心眼儿可不少。”

      交代完后,他便穿过小巷走到liberte的后门,进入员工通道。

      *

      liberte。

      进场后,雨宫凉向老板打了个招呼。

      老板白川先生,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曾经也是道上混的,后来洗白上岸。也多亏他过往的经历,在这里不管是比拳头还是比人脉,大家都不会轻易动手,造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也有了这难得的中立地带。

      白川笑着点头回应:“之前听你说休息一段时间,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雨宫凉解释:“広濑小姐,也就是鹤岗夫人,她说有个交易希望我在场,所以来帮个忙。”

      白川若有所思,提点了下:“鹤岗的能力其实比不上広濑,原先情深意长的时候他还听一听建议。近来发展势头不错,还搭上了别的组,所以……”
      “听说儿子不愿意跟母亲,虽说我看父亲也没怎么把儿子放在心上。”

      他见雨宫凉沉思的样子,安抚了下:“估计这次也是広濑想把手上掌着的线卖出去,毕竟怀璧其罪,与其以后离开高翔组后孤身再被打压威胁,不如先卖出赚一笔。交易应该不算难谈,放宽心。”

      雨宫凉点点头,预估了下时间便前往了吧台,准备端点低度数的酒做个伪装,然后去酒吧门口带松田阵平进来。

      松田阵平一进门,就差点被里面的灯光晃花了眼。他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思考去哪里坐下,就看到站在通道前方的雨宫凉,单手举着放着几个酒杯的托盘,挂着曾经见过的营业式笑容,向他微微躬身。

      “先生,请往这边走。”

      松田跟着雨宫到了一个弧形长沙发上坐下。

      雨宫一边将酒杯端到面前,一边低声在他耳侧快速说道:“左前方那个包厢。自己注意安全。”
      然后站直身体,就像酒保对普通客户一样微微鞠躬后便离开了。

      等雨宫凉回到吧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到的萩原已经跟卡兰聊得热火朝天。

      卡兰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拍着萩原的肩膀:“小伙子啊,老卡兰是跟你一见如故啊!来来来,今天我请客,喝!”
      然后朝着吧台喊:“人呢!再拿瓶酒来!”

      雨宫凉跟另外一位酒保示意了一下,自己走上前去,拿了卡兰常点的白兰地,一边倒酒一边说:“您的白兰地,卡兰先生。今天请客的话,记得把之前的一起结了。我刚看您上次的还欠着呢。”

      听到有段时间没听到的声音,卡兰被酒液呛到,他边咳边扶正圆墨镜,等看清楚人,他不禁讪笑:“呀小遥,你今天当班啊……咳咳,今天记账上记账上,你看我跟小白川什么关系是不是~”

      雨宫凉不为所动,笑眯眯地说:“白川先生刚还跟我说,今天卡兰先生会来,然后特地翻了账单给我看看。”

      卡兰望天望地就不看吧台里面站着的人。

      雨宫凉开口暗示:“我今天值班不会到太晚,主要是来帮忙的。您如果留太晚的话还是直接跟白川先生说吧。”

      卡兰明白白川从不会在酒吧呆到后半夜,一下子轻松起来:“小遥啊,今天来帮谁的忙啊?老卡兰说不定也能帮上忙呢~你看咱们什么交情是不是~”

      雨宫凉装作迟疑了一下,开口解释:“鹤岗夫人好像想交易,虽然我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看她的落款不是鹤岗而是広濑……他们……”

      卡兰眼睛一转,意味深长地开口:“她呀,诶呀就是碰上了常见狗血剧情了而已,不就是男人喜新厌旧嘛,她倒也是狠,二话不说就要拆伙。武器获取和一些门店的经营维护都是她做的,鹤岗那样小心眼又贪财的人,可不会放过这些门路。”
      他摸着下巴继续说:“虽然前几年老卡兰看她算是个有远见和胆量的角色,不过做个交易还要找你,啧啧啧,看来她也不如从前了啊。”

      卡兰晃着酒杯:“不过也是,到底是个女人。再狠绝能到什么地步呢。”

      萩原研二握着酒杯,昏暗的灯光遮掩住了他一瞬间的皱眉。

      雨宫凉笑容不变:“胆色与谨慎并不冲突不是吗?既然要走的路布满荆棘,谨慎也是应当的。光是会选择这样的路,就已经够有胆量了。”

      卡兰听了刚才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不错,这么一说老卡兰倒是有点期待他们的发展了。”

      雨宫凉抬手又给他倒了一杯酒:“您继续喝,我这边先去忙了。”
      然后从吧台下面拿出两瓶酒和一些调酒需要用的杯子,有条不紊地开始调酒。

      卡兰看着他拿出来的酒,挑了下眉:“哦呀,小遥居然为她调酒了~难得难得~”

      萩原适时表现好奇,两个人又攀谈起来。

      另一边松田阵平靠黑脸和不解风情推拒掉了热情贴上来的男男女女,终于在离约定的时间还差十分钟的时候,一位穿着红色旗袍披着长款黑色西装外套、盘着头发,拿着手包的美艳女性经过他的眼前,后面跟着另外一位穿着黑色西装三件套的男性,步入了那个包间。

      男人用自己身体遮挡门口视线后,从腰间拿出什么交给女人后便离开了包间。

      女人随意地靠在沙发上翘起腿,修长白净的长腿立刻显露大半。

      门外的松田阵平立刻移开了视线,过了会儿做好了心理准备又装作无事发生转回来观察。

      她拿着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并未等接通,响铃一阵后便挂断了。不一会儿,雨宫凉便端着鸡尾酒杯走到了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提醒后便进入了包厢。

      从松田阵平的视角,只能看到雨宫凉递完酒杯后并未立刻直起身,而是依旧弯腰侧耳听着女人说话,似乎是接过什么,但被有意遮挡住看不见。
      松田阵平心一沉:不愿意让我看到吗?如果是金钱什么也无所谓,但是请人到交易现场镇场,恐怕是……武器吧。难道是手.枪吗?

      雨宫凉心里叹了口气:要是阵平他们不在,这枪也不至于接得这么胆战心惊……今天这交易,恐怕就算能成,中间也少不了火药味吧。

      他直起身,借身体遮挡手枪直到走到沙发斜后方能被挡住后,才将手.枪别在腰后。

      広濑珠里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那浅金色的酒液,甜美但清爽的薄荷香气融合在白兰地中,碰撞出了一种黑巧的风味。
      她笑了,提问到:“这杯酒叫什么。”

      雨宫凉回答:“Stinger。”

      広濑挑了下眉:“哦?这就是毒刺。”
      她放下酒杯,侧头看向雨宫凉,示意问题还没结束。

      “玫瑰再美也能刺伤人,更不用说世间那么多绚烂美丽又有毒的生物。正是它们的毒,才会让人不低估那些美丽的危险程度,才知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才会有‘尊敬’。不是吗?”雨宫凉保持着微笑,“当然,我只是因为Stinger是常见的晚安酒,希望您交易顺利结束后,回去能睡个好觉。”

      広濑笑弯了眉眼,用真丝折扇挡住下半脸:“承你吉言了。”

      雨宫凉适时提问:“您交易的对象是?”

      広濑依旧保持着笑容,但语气冷了下来:“高翔组组长的心腹,大崎隆。”
      忽然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她带着笑意说:“以前在这里也有过交易,大崎作为副手跟我来的,一来就把谈事交给我,在这里喝酒,还闹事。碰巧你那天当班,给打了一顿丢出去了。”
      広濑没说的是,在中立地带闹事还被打,不仅丢了组的脸面吃了哑巴亏,还要赔给白川老板一笔补偿。

      広濑提醒到:“他现在更飘了,不过既然想要我手上的东西,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你说是不是。”

      雨宫凉明白了她的意思,躬身答复:“是。”

      约莫十分钟后,大崎隆便带着人到了包厢,他一进去便把包厢门带上。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只能尽力确认里面没有打起来,万一有事得赶紧进去帮忙。

      就在他专心试图在嘈杂的背景音中听清门里面动静的时候,一只手熟练地搭上了他的肩膀。吓得他一拳头差点就挥出去,好在他听清了称呼。

      “小阵平~”萩原研二面色微红,半靠在他身上。

      松田阵平无奈:“你这喝了多少啊,不是说不要喝吗!”
      嘴上训着人,手却诚实地抬起帮忙揉着太阳穴舒缓。

      萩原研二小声反驳:“我还清醒的!那大叔太能聊太能喝了!”
      他笑嘻嘻地凑近:“我听到了了不得的消息哦!等会儿回去分享!”

      松田阵平努力地控制倒在身上的大型犬。
      有点心累,有点忙不过来。

      让萩原安静下来靠着自己闭眼休息,松田看了眼手机,他们交易谈了也快有一个小时了,应该快结束了。

      没过一会儿,包厢的门突然打开,大崎隆面上是比来时更黑的脸色,但身后的人只拿着文件袋,原先拎着的两个箱子都没有再拎出来。

      大崎隆一出门就看到一个没见过的戴墨镜的男人盯着自己,之前被压着谈判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上来。他怒骂:“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松田阵平感到莫名其妙:“哈?”

      还没等有人有什么动作,大崎隆身后传来一个温和但压迫力十足的声音。
      “大崎先生,您吵到広濑小姐了。不过広濑小姐向来大度,她还特地让我,送您到店门口。”

      雨宫凉单手向前侧方摊开示意:“门口在这边。”

      大崎隆将火气憋了回去:“我认识路,不用你跟着。”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雨宫凉确保他们一行人都离开后,才返回包间,进门前他担忧地看了眼闭眼休息的萩原,松田向他摇摇头表示没事,他才进入了包厢。

      広濑心情大好,给司机消息让等会儿来拿箱子。

      她一手撑着头,一手搭在手包上,手指缓慢但有节奏地敲着手包。

      忽然她开口:“秋山,你有门路的吧?”

      雨宫凉一愣,未明白她的意思。

      広濑坐直后开口解释:“我本身就是有着金盆洗手的想法,才会跟鹤岗有意见分歧,争吵愈演愈烈,最终分开。警方那里新狼犬的事迹我有耳闻,凭现在的高翔组,一旦被盯上撑不了多久。不过有人觉得未来大好我也无话可说。”
      “虽说我从高翔组的成立开始就在了,发展到现在也花了不少心血。不过我自己的人该撤的也撤了,再发展点什么也不是什么难事。这次交易多的部分也算是给我这么多年养废物的精神补偿了。”

      她直视面前的青年,用着温柔的语调说着危险的话语:“但是啊,这些生钱的东西交给他们,还能让他们继续花天酒地,我感觉我做的还不够呢。”
      “我看得出来,你这个人虽然呆在这里,这些事情也能做到如鱼得水,但是你这个人向阳,向往白天不是吗?”

      她再一次重复了刚才的话:“所以,你有门路的吧?”

      雨宫凉收起了笑容,对于她的视线不躲不闪:“那么,您想做到什么程度?”

      広濑弯了弯眉眼:“这就对了,线索我都可以给你。”
      她拖长语调:“高翔组势头这么好,少一点赚钱和武装的路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是不是啊?”

      雨宫凉一如之前,微微躬身答复:“是。”

      *

      待広濑的手下收拾好东西后,她离开包厢,走在一行人的最前方准备回去。
      忽然想起什么,她抬手示意雨宫凉上前,然后从手包中拿出一张私人名片,将名片塞进他衬衫胸前的口袋里面。

      “我明天就离开日本了,有好消息记得通知我~作为谢礼,以后有困难可以找我。不过日本境内我的人已经撤的差不多了,你如果是要出境躲人找人,我还能帮上忙。”

      说罢便转身,摆摆手带着人离开了。

      雨宫凉目送她离开后,立刻回身去找松田他们。

      萩原休息过后也算恢复了一些,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啊Ryou,我有点低估他点的酒了。”

      雨宫凉才感到抱歉:“我跟你们一起回去。你们收拾一下,我去打出租。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三人赶回学校。雨宫凉拿着从吧台顺来的柠檬和蜂蜜,给萩原冲泡了一杯蜂蜜柠檬水,算是缓解一点。

      萩原靠坐在宿舍床上,捧着水无奈地说:“真没事,也就多了一点点点而已。”

      在松田的拳头攻击和雨宫的视线攻击到达前,他连忙转移话题。
      “先不说这个,我听卡兰说了个消息,跟你之前说的国外犯罪组织有关系,还跟今天那个高翔组有点关系。”

      鹤岗和広濑有一个儿子。他俩分开后,虽然鹤岗似乎并不算多喜欢这个儿子,但他依旧选择了跟鹤岗。可能是为了向鹤岗展现自己的能力,他并没有一直呆在高翔组,而是自己聚集了一群人,也算一个小帮派,叫做“灰尾”,一直想做出点实绩出来。

      根据卡兰的说法,灰尾搭上了外来大人物。虽然不知道他们想让灰尾干什么,但是估摸着是用完就打算丢掉。也不知道他们给了多大的饵,让灰尾愿意做事。

      另外卡兰还说,这个国外犯罪组织,在他们当地也只能算一个新兴组织而已。

      雨宫凉听完消息:“这件事情从広濑小姐那边恐怕是下不了手了,她对高翔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了,更何况这个人不跟広濑小姐走,按照她的性子,估计是也是不要这个儿子了。”
      他想起広濑最后的一段话:“而且広濑小姐很快就要离开日本了。”

      思考后他说:“这件事情我还是报给四课,让他们查吧。灰尾搭上线的话肯定会获得武器,哪怕是私藏军火走私枪械之类的罪名都能扣住他们,其他的可以抓住了再审。”

      雨宫凉看向萩原:“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如果不舒服的话明天找班长请个假吧。”

      萩原研二看向雨宫凉:“现在新消息也有了,也能交给四课了。你就不用那么烦闷着急了。”

      雨宫凉一怔,无奈笑笑:“好,不着急了。”

      萩原研二点点头,然后又压低语调,一副可怜的模样看着雨宫:“那Ryou,我们周末一起出去吃饭吧!就当调查告一段落的休息~而且之前考试顺利达到名次也没有庆祝过诶!”

      松田阵平跟萩原对视一眼,附和道:“是啊,前几天收到了一家新商城准备开门的宣传单,不如我们就去那里玩吧!”

      猝不及防就被安排完毕了,雨宫凉只好同意:“好。”

      萩原研二立刻小声欢呼:“好耶~明天告诉小降谷他们~”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警校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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