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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酒后真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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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漪洗漱后坐在浴桶中泡玫瑰花浴,烛台上的光昏黄又摇曳,花瓣下曼妙的身材正汲取自然香气,浓密顺滑的头发用发簪轻轻挽起。
文还澈被文献丰送回来后径直走到清风苑,怒气与酒味混杂,让所有下人退下。碧绿看着文还澈的模样赶紧进去通告赵元漪,赵元漪抚了抚碧绿的手道:“我没关系的。”
文还澈进门找到正在泡浴的赵元漪,赵元漪看着满脸通红的文还澈,肩膀不断下沉,汗毛瞬间立起,让玫瑰花瓣遮住自己的身材。看着一身怒气的文还澈,“夫君,怎么了?”
文还澈直接捞起赵元漪的手臂,赵元漪整个人猛地出水,被迫坐在浴桶的边缘,文还澈双手环住赵元漪的腰,攥住赵元漪的双手,用力地亲吻赵元漪的脖颈。
赵元漪惊呼,“啊,不,我不要。”
文还澈此刻哪能听进去,继续向下亲吻赵元漪的肌肤,不久文还澈才轻轻卸了力,慢慢碾磨,这让赵元漪整个人都不舒服,脚趾用力地扣着浴桶边。
赵元漪受不住地发了声呻吟,文还澈直接把赵元漪抱起来用旁边的单衣擦了擦她身上的水,无声啃咬她的嘴唇,他的舌头滚烫带着酒香味儿,不容她反抗,只与她的舌尖对峙。
文还澈将赵元漪毫不留情地放置床上,赵元漪拉过被子有些惊恐地将裸露在空气中不绝寸缕的身体遮挡住。
脑海中张印嘲笑的话语重复播放,让文还澈意识丧失。
文还澈解开身上衣物的束缚,附身于恨不得钻进被子里的赵元漪,将赵元漪双手举过头顶,掀开被子啃噬着裸露在在外的娇嫩的肌肤。
这一刻,赵元漪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不愿意的,虽然知道这是夫妻应尽的义务,但她就是不想以如此粗暴的方式。
赵元漪试图用力地挣脱,可文还澈像发疯一样紧锢着赵元漪不断挣扎的身子,文还澈突然感觉肩膀一阵疼痛,双手微微撑在赵元漪身体两旁,用仅剩的理智抬头看赵元漪,梨花带雨的脸庞,或惊恐或恐惧般的豆大颗眼泪在脸颊流淌,未施粉黛的奶白色肌肤,睁着大大眼睛抽泣着莫名地惹人怜爱。
文还澈右手重重地在枕头边锤了一下,气愤道:“这辈子真就欠你的。”
双眼布满的血丝,空气中弥漫的酒香气与赵元漪身上的体香本就让文还澈烦躁不已,但看着赵元漪含泪可怜的眼睛以及拒绝的态度,还是忍住下身的燥热,起身套上衣服大步往外走,留下一室粘腻的香气和过分暧昧的气氛。
碧绿一直焦急地在门外不远处等待着,看到侯爷出来后马上进房服侍,吩咐婢女准备好沐浴用的水。
一进门,就看到赵元漪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子,满脸的泪痕,甚至还在被子里微微颤抖。
碧绿心疼地俯身抱住赵元漪,道:“小姐,没事,没事了,水好了我们去沐浴吧。”
赵元漪木讷的坐起来想要去沐浴,碧绿看着赵元漪身上几处的印记,特别是胸脯和脖颈,原本白皙嫩滑之处现布满痕迹。
沐浴中,碧绿担心道:“夫人,侯爷下手也太狠了些。”
“他今日喝不少酒,可能有些失控吧。”
碧绿一边上药一边道:“夫人,这些印记就算上了药可能也要好几天才能好。”
赵元漪无声地任由碧绿上药。
“夫人,我们把身体调理好生个小世子吧,不然侯爷日后后院有人的话日子会更难过。”
“碧绿,他不曾心悦于我,我奈何不了他,和离对我们都好。”
“夫人和离还是要慎重,一旦和离是要被戳脊梁骨的,想当初侯爷在新婚时对您有多欢喜,每日休沐都来找你,一双眼睛恨不得都在你身上,你笑一下他也跟着笑,夕红当时还说这武举状元怕不是个痴呆儿,我觉得夫人要是心悦侯爷的话再争取争取肯定可以挽回侯爷的心。”
赵元漪听着碧绿翻老黄历,猛地一下踏出浴桶,径直往屏风外走去,“那时不过是男子的新鲜感罢了。”
昏黄的烛光下,赵元漪半穿着贴身的衣物,碧绿轻轻拿起赵元漪的头发,用巾帕绞干,赵元漪看着铜镜中的脸,突然觉得铜镜中的女子美得让人感叹,也让人哀叹。
“碧绿,我想去一趟苏杭。”
碧绿原本绞发的手一顿,“夫人,想要去苏杭接侯爷的家人来京城?”
赵元漪凝重道:“嗯,有这个想法,一是我想他应该很想自己的家人吧,想要他们团聚;二是侯爷从西北调到京城,一大家子人也好有个照应;三是我不想听那些疯言疯语,所以我想亲自去接。”
“夫人,你怎的如此通情达理了?”
赵元漪笑说:“我以前很刻薄?”
“奴婢只知道夫人一直不想侯爷家里人上京。”
赵元漪抚了抚额头,“确实是我以前太不近人情了。”
碧绿想要宽慰赵元漪,“在苏杭,侯爷家以前算是没落的世家,家中只有侯爷的祖母、母亲和两个庶出的哥哥了,不过侯爷现在这么有出息,家中应该一年比一年好了。”
夜深,广平王府灯火通明。
“没想到他还是个硬茬。”广平王转动大拇指上的玉指环。
草场的总教姚文斌与副将李尹树一同坐在宴宾座的一侧,另一侧坐的是翰林院总考官司马昭玄和广平王的军师梁政,跟随广平王多年,南征北战,出谋划策。
“军师,你瞧着现在该是如何?”广平王道。
“'这定北侯不是没有弱点,就算我们不能一击即中也能削弱他的实力,让他成不了气候。”梁政摸了摸胡须道。
广平王立即道:“来,军师,怎么做?悉听尊便。”
梁政道:“这定北侯的妻子与当今皇上在年少时有一段佳话,只要我们不留痕迹地造势,既能削弱定北侯的锐气,说不定还能借刀杀人。”
广平王笑道:“没想到这定北侯后院失火,真是天助我也。”
军师梁政道:“但是目前不可轻举妄动,毕竟是关于当朝天子的传言,还是需要好好谋划再实施。”
“还有如今姚总教和李副将你们两个需要提升草场的士兵质量,切忌嚣张。”
文还澈整个人浸在盛满凉水的浴桶中,想要熄灭一身燥热,也不得不思考为什么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能击溃他这几年练就的铁石心肠,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意自己的名声还是赵元漪的名声,但显然,他好像是因为赵元漪才会如此失控。
过了好一会儿,文还澈在书房努力抛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着如何在京城立足,就这次演习来看,习武场是有救的,只要好好严肃军纪,筛选精兵应该是有一定威慑力的。
文献丰敲门进来,“侯爷,苏杭来的信。”
文还澈拆开祖母的信,信中念他:“陵儿展信佳,近来一切可好?我的孙儿为了守卫江山辛苦了,祖母近来一切都好,期待君归。”
另一封:“陵儿,母亲前段时间咳嗽得厉害,总出现幻觉,想着你抱着孩儿玩耍,那画面不知道多美好,祖母也常念叨你,希望你回来看看,母亲特别想念你。”
文还澈拿出一张新的信纸,写道:“祖母展信佳,孙儿不孝,一别几年都没能回家探望,心中思念不已,施孝不能,但陵儿刚在京城安顿,诸多不便需于京城处理,待陵儿安置妥当,必立马回苏杭。”
另一封写道:“母亲展信佳,母亲信中多次提及表妹,可有为表妹费心谋亲事?孩儿刚刚移迁京城,万事还需打理,望母亲保重自身身体,等孩儿归来。”
待信纸装进信封后,递给文献丰道:“表哥,我们也有些年头没回去了。”
文献丰:“是啊,有两三个年头了,也不知苏杭如今有何变化。”
凌晨,广平王的军师梁政亲自与张印在习武场的一处树下接头,“事儿办成了吧?”
“当然,要不是帮您办事我这脸上怎么会是鼻青脸肿的?”
梁政递给他一袋儿银子和一瓶金创药,“此后,有机会还是要在队伍里传,若是传得好我定会大大有赏,还有我们的事情烂到肚子里也不要说出来。”
“多谢大人,这道上的规矩我张印发誓绝对遵守。”张印接过银子和金创药,冲着梁政一个劲儿地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