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谈判 那位客卿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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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个，璃月第一船珠钿舫，趣味寻芳三日旅，嘶~好有趣！”
珠钿舫？
“这个，你确定它正经吗？”
胡桃嘿嘿一笑，这几日她为了哄这位‘不足二十，光荣下岗，还得往生堂供养终身的主子’，没少花功夫。
这个不行，立马换上下一份，“这个这个，密室遨游，珍奇探险，层岩风光带您领略异世风情。”
时维脑袋都要听到炸裂，她已经说了五百遍不需要，胡桃不厌其烦，开始了第五百零一遍的劝说，“层岩巨渊对外开放了？”
“没有啊。”
她倒是坦率。
层岩巨渊人人都听说过，一片巨大的矿区，听说地底诡异异常，进入层岩巨渊的人很少能再出来，所以千岩军也早就将那一带封闭。
“我进去了还能出来吗？”
“怎么会？在千岩军的护送下，到周边逛一逛，嘿嘿。”
“你这虚假宣传啊。”
“你拒绝的太多，我也没新活了不是。”
时维开始自己第五百零一遍的解释，“我不是不喜欢你的计划，是我近期压根不想出门。”
胡桃压根不听她讲，她讲再多也只觉得她是在客套，“你再看看，天上自由林中鸟，人间自由瑶光滩；璃月旅游局欢迎您的光临。”
时维再也不忍心自己的耳朵再忍受这样无止尽的暴击，“瑶光滩，就瑶光滩，我且过去休息个三五日。”
也算躲躲清净。
省的出门时人人都问她，“怎么了，怎么就不在做了？你在同辈里算是做的好的，现在放弃多可惜！”
说的就好像是自己主动放弃，工作没了，还背了巨大一口锅，真是令难过。
“三五天？”
“对啊，路途就已经那么远，你总不能叫我在那看一眼就回来吧。”
胡桃嘿嘿魈，笑的时维后背发凉，“三天不行。”
“三天不行？那我不成跪着游玩的了吗？”
胡桃冲她眨眼睛，她就知道没好事，果不其然她开口就是，“免费的嘛，不寒碜。”
“我出去玩，玩几天也要管？”
“因为后天，可能需要那你帮个忙。”
胡桃叹了一口气，“这个事情，可能需要钟离先生跟你谈。”
什么帮个忙，这个事情压根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上一次找鸣禾帮忙的事情也没有结果，看来这位钟离先生是非见不可了。
谈判
孤云阁，一张石桌，三个人。
钟离，魈，还有时维。
这是她同这位客卿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也是她同魈第一次在白日相见。
预想之中总觉得会有诸多感触，但好像不是的，脑袋里空茫茫的一片。
一望无际的水域蔓延开去，水的另一面，是哪里呢？
她还从来没有去过。
山顶的风格外的大，“有什么事，一定要在这里说吗？”
那位钟离先生气定神闲，淡定自若，“你看，这里视野开阔，风景胜过璃月港许多。”
……
时维看了看魈，她以往最爱缠着魈说话，但现在在他人面前，她还真就不敢去缠着魈问东问西，一肚子话全都憋回去，“客卿大人，要不您直接说？”
那位客卿大人肯定是有几分神通，不仅可以让往生堂高额聘用，就连魈在他面前，都显出了几分，怎么形容？乖顺。
对！就是乖顺。
“关于让你不再做引魂术士这一条，是我的意思。”
关于这件事，她曾问过胡桃，胡桃说，她也不知道原因，那现在，作为承受指令的本人，他会告诉自己原因吗？
“我想知道，原因。”
她不能再做引魂术士的原因，虽然说不上对着一份职业有多么强烈的热爱，可是，她已经做了四年，从她在璃月港醒来开始，鸣禾介绍她去往生堂，她从一无所知，在师傅的带领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她所有确切的记忆，都有引魂有关。
脱离开来以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一无所有。
割裂以后的隐痛，让她无法接受。
“我，需要保证你的绝对安全。”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意思。”
钟离身上的气质格外的沉稳，温和带着的却又是不可抗拒，“你自己也可能已经意识到，你不是常人，你的身上，带着来自于天空岛的诅咒。”
时维一时间脑袋发懵，“诅咒？天空岛？”
时维迅速意识到，如果诅咒只与自己有关，大概不会引得这么多人来为她的事关心颇多。
时维转过头，看向魈，“这个诅咒，还与魈有关，对吗？”
她看见，魈的脸上生出愧疚的神色，“对不起。”
时维原本感觉被遗弃的一颗心，此时此刻，涌上无边的酸楚。
钟离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能说一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因为……”
这句话她已经对魈说过，“因为，我能轻易的感受到他的气息。”
钟离似乎还在等她给出更加足以令人信服的理由，却见她似乎没有再开口的意愿，“所以……”
“对，我是猜的，但是，我似乎猜的没错。”
钟离端起茶杯，轻轻晃动，“这也不失为是一种策略。”
说罢他看向魈，“你就没有他这份洞察力。”
魈霎时间耳垂都红透，“钟……钟离大人，不要取笑我了!”
时维见此画面，似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你竟然会脸红欸？”
那一位沉默寡言，危险冷冽的魈，原来也有似是乖宝的这一面。
她再一调侃，从耳垂红到脸颊，“别！别再说了！”
时维问钟离，“他这样的时候，多吗？”
钟离笑而不语。
她和魈的诅咒？她以前同魈认识吗？找不出答案，关于自己的事，她知道的并不比别人的多。
“到底是什么诅咒呢？”
手指轻轻转动拇指上那一只扳指，“这个，是不能说的部分。”
他也不再问，反正问了，他也不像是会告诉自己的样子，“然后呢，我需要做什么？”
“两条路，一是呆在璃月港，会有人保护你。”
这一条她不愿意接受，“保护我？多久？”
“一直。”
承诺向来都有期限，就连普通的，拥有这生老病死耳朵常人尚且不能一世遵守约定，况且是她呢？
“如果我不会死呢？”
他的脸上并无半分惊讶，“不受到伤害，你才不会死，所以会有人，一直护佑你的安全。”
时维也会算账，“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我需要一直活在璃月港，活在监视之下，也许一年两年还能忍受，十年，百年，一千年，我一世都困在小小的璃月港里，这比去死更加恶毒，不是吗？”
“我理解你。”
“不，你不理解，你是有选择权的人，我是被迫接受的人；你说话，我却要去遵守，你要怎么理解？你并没有过被他人安排命运的经历吧。”
她说到钟离沉默，只是她并不是要选择要与他对立，只是她的委屈，无处诉说，所以她控诉，只想为自己争取自由，“第二条路呢？”
“解除诅咒。”
既然能解除，为何还偏偏有第一条路？
“怎么解除？”
“很困难，不一定会成功，以及，可能会死，你要想清楚，是否愿意。”
比起永远被束缚在牢笼中求活，她愿意为自己的自由而战，只是，诅咒同她与魈两人有关，钟离如此在乎她的安全，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她的安危与魈有着莫大的关系。
钟离想保护的，其实是魈吧。
那，这个时候，她的选择还是她的选择吗？
只是，她不愿被束缚，也不愿意去相信那些所谓永恒的承诺，“我愿意。”
时维转过头，看向魈，同样被诅咒束缚下的他，他会怎么选？
她没等到魈的声音，就听见钟离开口，“看来，不论是人是神，都愿意为了自由付出生命。”
原来，他也选择了解除诅咒这一条路吗？
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现在开始又为了其它事而纠结不已，魈和她不一样，她没有什么可以得到或是失去，可是魈，他守护璃月的责任，时维忍不住问他，“如果你死掉的话，那璃月的人民……”
“你说过，人类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他垂下头，“也许人类，不会再需要我。”
她跟她说过，人类可以自己保护自己，所以作为守护者出现的魈，璃月人民，或许已经并不需要；可是作为朋友的魈，作为在守护璃月千年安宁的魈，人类依旧需要，是很需要；可是好像，他并没有听明白，“璃月需要你，不是需要你去守护，而是，需要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你。”
钟离听见这一番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沉思了片刻，“看来，你们已经谈过心了？”
这叫什么语气？这叫什么话？
时维和魈同时望向钟离，“钟离大人你别说了！”
异口同声。
要说没商量过都没人愿意相信。
钟离意味深长又高深莫测的眼神，“谈心而已，如此激动所为何事？”
时维与魈同时沉默。
时维总算是晓得为何自己一直惧怕这位客卿，他看似温和实际却是威严，任何人站在他面前都显得幼稚没底气，根本不敢开口同他谈条件，讲笑话，或是反驳他。
这那是客卿啊，这应该是主宰一切的神才对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谈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