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繁花》豆蔻不岁月

6、第五章 英国之旅的

　　“He,Hello! Ple,Please, do you know where th,this shop is?（你、你好！请、请、请问你知道这家店在、在哪里吗？）”Model Market集市的街道旁，一位身着棕咖色卫衣的亚洲少年正满脸通红的拦下一位路过的白人女性——从他结结巴巴的话语和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翻译软件来看，应该是位英语不太好的游客。
　　“oh！Are you traveling here?（哦！你是来这里游玩的吧？）”也许是看少年腼腆的神情不像坏人，被拦下的白人女性没有表现出任何不爽，反而热情的为对方指路：“Let me see, um... this store is quite famous. Walk along this road for more than 100 meters, then turn left and enter the lane next to it. The third one on the left inside is it! That store is very famous and attracts many tourists every day. It\'s them who see the most people in the store.（我看看，嗯……这家店还是挺有名的，你顺着这条路向前走100多米，然后向左拐进入旁边的巷子里，里面进去的左边第三家就是他们了！那家店很出名，每天慕名而来的游客很多，你看到哪家店内人最多，那就是他们了。）”
　　少年看着屏幕上根据语音翻译出来的结果，虽然语词句序有些混乱，但他还是猜出了大概的意思；为了防止自己理解有误，导致在这人生地不睡的地方迷路，少年将刚刚对方说的那一长段话再次分成一句句短句向对方确认，配合肢体的比划尽力向对方传达自己的意思。
　　也许是被他手舞足蹈的动作所逗乐，白人女子捂嘴笑了笑，很有耐心的陪着他一字一句确认。
　　等两人确认无误后，自觉耽误了对方不少时间的少年反复向女子道谢，不停重复的‘Thank you（谢谢你）’和90度鞠躬倒让女子有些不好意思了。

　　告别了好心人，重新独自一人走在街上的少年、或者说白言不由的在心里感叹道：‘果然还是好人多的啊！就说元哥太敏感了。’
　　至于他没什么会这么想，就得从今天早上说起……

　　由于昨晚睡得早，难得起了个大早的白言正坐在书桌前一边咬笔头一边和朋友聊天。
　　小怡：【不是吧大少爷！这还有1个月不到就开学了，你是一点作业也没写啊！？】
　　白小言：【呜呜呜呜不要骂了π__π】
　　白小言：【我把专业课的作业做完了，但文化课的实在太难了……】
　　小怡：【你连语文作业也没做吗？我记得你语文成绩还可以啊？】
　　白小言：【语文的我做了大半了，但数学和英语确实不行，我连笔都下不了，最多把选择题蒙完……】
　　小怡：【你元哥呢？那可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啊！帮你解决高中的数学英语不是小问题！你问他呀！】
　　白小言：【……】
　　白小言：【说来惭愧，他现在都以为我作业已经做完大半了】
　　小怡：【……】
　　小怡：【死要面子活受罪啊大哥！现在学生暑假作业堆到最后半个月做不丢人！让你元哥帮帮忙，要不然我们都得玩完π__π】
　　白小言：【谁说我是为了面子啊（笑哭）】
　　白小言：【我是怕挨骂啊π__π】
　　白小言：【你又不是不知道元哥的脾气……表面看上去翩翩公子、温润如玉，其实严苛的很！】
　　白小言：【他要是知道我耍了一个多月……感觉你就等不到我回国了X—X】
　　小怡：【……有这么严重吗？】
　　白小言：【反正元哥那里是别想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告诉他这件事】
　　白小言：【语文我这边倒是可以在开学前写完，数学和英语你帮我想想办法啊！】
　　小怡：【我有什么办法啊，我原本还想着指望你了……】
　　小怡：【数学我倒是可以去求求社长，她数学成绩一向很好，应该已经做完了】
　　小怡：【但英语就没法了，社团大家怕是都在为英语头痛】
　　白小言：【我记得周若兰的英语成绩挺好的，上学期月考每次都是班上的前几名】
　　白小言：【你要不问问她呢？】
　　小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提她啊！！！！！！！(╰_╯)#】
　　白小言：【……】
　　白小言：【你还在为上次她生日的事生气？】
　　小怡：【什么叫我为那件事生气！？说的像我是无理取闹的那个一样！那个大小姐做的哪件事不让人生气的！】
　　小怡：【不说远了，就说最近2月的那个漫展】
　　小怡：【明明是社团活动，大家一起搭建舞台、准备道具，结果人家大小姐等所有弄好了才来不说，后面也是全程划水】
　　小怡：【后面姣姣看摊子时也是，人家要去吃午饭，让她帮忙看一下摊子，结果她不帮忙就算了，还在那儿冷嘲热讽，把姣姣都说哭了，最后要不是社长出来打圆场，我怕是真的要和她吵一架╭(╯^╰)╮】
　　白小言：【那次我好像请假了没去，是说那几天徐姣姣的情绪为什么那么低落】
　　白小言：【但我后面看她没几天就恢复了，是周若兰给她说了什么吗？】
　　小怡：【这就不知道了，可能是社长做了什么吧……反正就大小姐那个性格，绝对不会是她去安抚姣姣的】
　　小怡：【所以我绝对不会去找她！绝对！】
　　小怡：【就算做不完作业被骂也不会去找她！(#‵′)】
　　白小言：【……好吧，那英语我再想想办法(╯﹏╰）】
　　关闭聊天页面，白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言言，我今天比较忙，可能回来的会比较晚，你一个人在家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哦！午饭我已经给你做好了，你到时候加热就行；晚饭我可能赶不回来，你在家做饭或点外卖都行；自己在家做的话冰箱里有新鲜的食材，不用再另外出去买了，想点外卖的话你可以给我助理打电话，由他帮你点。”书房的门被打开，洛元的身影出现在门框边，正在做出门前的最后整理。
　　继续习惯性的咬着笔头，白眼嘴里含糊的回答道：“好哦。”

　　一大早起来，洛元就很忙。
　　与之前不同，前一个月洛元工作时几乎都是在书房里敲电脑、打电话，除了必要的吃饭、喝水等生理需求外，白言一天都见不到他出来几回；今天他倒是一直在别墅内走来走去，捧着一台便携式笔记本，始终没有进过书房。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这倒是便宜了白言。
　　因为之前熬夜的事，洛元早在讲座当天便把白言房间里的电脑搬了出来，理由便是从源头杜绝他熬夜的情况发生；天知道白言第二天醒来看到空空如也的书桌有多么晴天霹雳，他考虑过要不要死皮赖脸的去求对方把电脑搬回来，但鼓足勇气进入书房后，刚和对方对上眼，原本就不多的勇气瞬间消散，看着对方似笑非笑、一副早就等着他的表情，白言顾左右而言他，直到退出来时都不敢提电脑的事。
　　就这样煎熬的度过了两天没电脑的日子——不得不说这期间白言的假期作业的完成速度的确有了质的飞越；就在他鼓足勇气打算再去尝试一番时，洛元这明显要外出的架势倒是让白言看出了机会。
　　原本酝酿了一晚上的话没说出来，反而趁洛元没注意时溜进了书房。
　　为了打掩护，他还拿了暑假作业进来。

　　现在白言看了看桌面上的时间，为了不耽误下午的外出计划，他不得不挠头继续和数学做斗争。
　　‘明明已经成了艺术生，究竟为什么还要学三大科啊！’
　　瞪着书本上那些陌生的公式，白言抓耳挠腮半天也没想通该用那种方程式。
　　“这道题是你们教材上第七章的内容……教科书带了吧？我记得书上69至74页中间有一道同类型的题干详解，你可以看一下上面的解题思路。”一旁出现的白皙手指为白言提供了思路。
　　他偏头看向一旁正在系领带的洛元，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元哥你都毕业多久啦？怎么现在还记得高中的数学知识！？”
　　“大学的也许还有点印象，高中的怎么可能还记得。”对于这个傻瓜问题，洛元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之前为了辅导你功课时我专门去重新看了一遍，我本身就是学的理科，重新学也不需要太长时间。”
　　这种寻常的语气深深刺激了某学渣想自尊心：“……这就是所谓的学霸的自信吗？”看着自己毫无进展的数学作业，忍不住低头发出悲鸣：“要是我也是理科好就好了，现在就不用到处找人了。”
　　已经做完最后的出门准备，洛元看到将脸埋在手臂里抱怨的小孩，不由的失笑出声：“你不是已经做完大半了吗？还需要找什么人啊？”
　　闻言，小孩的肩膀动了动。
　　“还是说……你之前在骗我，其实才刚刚开始动笔？”
　　“没有！绝对没有！”白言一个机灵，猛地抬起头来，他翻出放到一旁的作文本递到对方面前：“你看！我作文都写完了！专业课的作业也完成了！不信你可以去翻我房间里的速写本！”
　　洛元微笑看着激动的小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好啦，我相信我们家言言是个乖小孩，不会说谎……毕竟我认为上次的教训已经给你留下足够的印象了。”说完，他满意的看到白言抖了抖。
　　白言重新坐回椅子上，夸张的搓了搓手臂：“知道了，我不会撒谎的……”一边向洛元保证，一边在心里发誓绝对不能让对方发现自己作业还剩一大半的事实。
　　看着小孩儿乖巧的模样，洛元也不继续为难对方了：“好了，你好好做作业吧，我就出门了。”
　　虽然洛元说不用，但白言还是起身将对方送到了门口。
　　在出门前，洛元最后再次嘱咐了安全方面的问题：“一个人在家一定要注意安全，现在房子的安全系统已经打开了，我有带钥匙出门，中间无论谁来让你开门都不要管；要是下午想出去玩的话，就给王司机打电话，我昨天已经给他打好招呼了，这几天他都会为你服务。”看着白言小鸡啄米似不停点头，那敷衍的态度让洛元不禁叹了口气：“你好好把作业做好，遇到不会的多想一下，实在不行了就留到晚上，等我回来给你讲。”边说边习惯性的揉了揉对方细软的发丝：“出去的话要注意安全，带好充电宝，确保手机畅通，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
　　“好、好、好……从昨天说到今天，耳朵都快起茧了。”白言装模作样的搓了搓耳朵，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当瞟到洛元严肃的面容，又立马换上了笑脸：“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元哥！又不是三岁的小孩了，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说完，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举起右手保证：“我发誓！如果真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话，一定第一时间联系你！”边说，边搞怪的眨了眨眼。
　　“少说乌鸦嘴的话！”佯怒的瞪了小孩一眼，看到对方古灵精怪的小表情后，洛元最后还是露出了笑容：“行了，你注意安全就行，我就不啰嗦了。”边说，他边向外面等候的轿车走去：“把门关上吧；我就走了，拜拜。”
　　“开车开慢点，路上注意安全哦！晚上早点回来！拜拜！”
　　等轿车逐渐驶远，白言反复确认大门已经锁好后才慢悠悠的回到书房里。
　　看了看桌面上的时间，距离午饭已经不到3小时了。
　　‘看来得赶快把今天的作业做完了……’
　　想到今天下午的安排，白言干劲十足的投入到暑假作业的汪洋大海中。

　　回到现在，白言跟随好心人的指引向目的地走去，最后果然在一条巷子里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一家名叫“Infinity”的原创设计品牌店；Infinity品牌是近年来在设计圈里逐渐冒头的新起之秀，在圈子里有较高的讨论度，受到了圈内众多大师的赞扬。
　　作为将服装设计设定为自己人生理想的人，白言早在国内就听自己老师提过这些新兴设计品牌，并查了相关资料，在旅游前就对这些品牌有了基础的了解——
　　Infinity就是其中之一，而它也是白言想来英国的原因之一。
　　Infinity的品牌创始人是一位单亲妈妈，她毕业于知名艺术院校，但在进入社会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从事任何和服装设计相关的工作，直到原本还算美满的家庭破碎，自己成为了一名单亲母亲后，为了负担两个年幼孩子的生活，已经30多岁的她从零开始，创建了Infinity服装品牌。
　　Infinity最初是一家买原创休闲T恤的小服饰店，名字来自于她小儿子的力荐。
　　也许是受到创始人生活经历的影响，品牌最初是主打亲子服饰，每件成人均码的T恤旁边都有一件同款的小小T恤；别出心裁的摆设和创意满满的设计为品牌取得了良好的口碑，也吸引了越来越多的顾客慕名而来。
　　而好的设计需要一扇好的展示窗，Infinity的创始人在最开始就很用心的将第一家店选在了人流量较大的Model Market集市中；虽然门店不处于集市的中心，但出彩的设计足以弥补这个遗憾。
　　眼前这家店内门庭若市的场面就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最好诠释。

　　“Hello, can I help you?（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助到您的吗？）”
　　白言刚进入店里，就有一位亚裔女孩走到他的面前，看服装应该是店里的工作人员。
　　看着熟悉的亚裔面孔，白言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结打开翻译软件后，结结巴巴的照着上面的句子念：“I、I\'m sorry, my English is not very good. Do you speak Chinese?（抱、抱歉，我英语、英语不太好，请问您会说中文吗？）”
　　对方很有耐心的等白眼慢慢说，等听完了他的话后，亚裔女孩眼前一亮：“当然可以！你也是中国来的吗？是来这里旅游的？”
　　听着女孩雀跃的声音，白言也很高兴：“我哥哥来这里工作，我刚好国内放暑假，就一起过来玩了。”说到这，他激动的补充道：“你是我来英国后遇见的第一位会说中文的人，原本还头痛到时候怎么和店员交流的，现在能遇到一个会中文的小姐姐真的太好了！”
　　等激动完，白言这才想起来之前忘了做自我介绍：“对了，我叫白言，你叫什么名字呢？是当地的华裔吗？”
　　听了白言的话，女孩急忙摆了摆手否认：“不不不，我也是来留学的，这次只是趁着放假过来打工罢了。”说完，她自我介绍道：“我叫孙澜，是伦艺的一名大一新生。”
　　“伦艺？”
　　“伦艺的全称是伦敦艺术大学，只是我们校友习惯叫它‘伦艺’了。”孙澜吐吐舌头解释道。
　　“孙澜姐是……”
　　“Lan! What have you been standing at the door for? Have you met any acquaintances?（澜！你一直站在门口干什么？遇到熟人了吗？）”
　　白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店里的另一个工作人员打断。
　　打断他说话的也是一道女声，白言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位深棕色的头发的女士站在那里，她眉头紧促，精致的面容上是完全不加掩饰的责备。
　　看到她的瞬间，白言下意识皱了皱眉，然后下一秒又恢复如常——除了亲近之人外，他不太喜欢太过强势的女性，而那位女士显然符合这个定义。
　　“Not an acquaintance, he is a guest. I am inquiring about his needs.（不是熟人，他也是客人，我正在询问他的需求。）”没有被对方语气里的责备所吓到，孙澜笑着回头答道。
　　听到孙澜的回答，深棕色头发的女士挑了挑眉，在帮另一位顾客结完账后，走到他们这边：“Is there anything unclear? Do you need my help?（是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吗？需要我帮忙吗？）”
　　对于对方的到来，孙澜原本微笑的神情僵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了过来：“There\'s nothing special about him, but he can\'t speak English very much, so it\'s a bit difficult to communicate with other people.（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他不太会说英语，所以和其他人沟通起来有点麻烦。）”
　　“Is it?（是吗？）”棕发女士皱眉打量着白言，完全看不出什么异样后又转过头来看着孙澜：“Where does he come from? Japan? Korea? Or Southeast Asia? If no one here can understand what he is saying, he can go to market management, where there should be a suitable translator.（他是哪国人？日本？韩国？还是东南亚？如果我们这边没人听得懂的话可以去找市场管理，他们那应该有合适的翻译。）”
　　孙澜微笑着摇了摇头，否定了对方的猜测：“It\'s okay, he\'s Chinese and comes from my hometown. I\'ll communicate with him well.（不用了，他是中国人，来自我的家乡，我会好好和他沟通的。）”
　　听到‘中国人’时，棕发女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后双眼微眯，表情莫测：“Since you are homie, I won\'t disturb your normal reception... But If he is just a tourist, don\'t waste too much time. Today there are quite a lot of people in the store, most of them are regular customers. If you have time, go and help other colleagues.（既然是同乡，那我也就不打扰你的正常接待了……如果只是游客的话就不要耽误太多的时间，今天店里的人挺多的，大部分都是常客，有时间的话就去帮帮其他同事。）”
　　“Okay boss, I\'ll come over when I\'m finished.（好的店长，等这边忙完了我就过去帮忙。）”
　　看着依旧挂着笑脸的孙澜，觉得万分碍眼的棕发女郎拍了拍她的肩膀后便走开了。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白言只觉更加懵逼。
　　“没关系吧？我怎么感觉她有点生气呢？”白言摸了摸鼻子，怕自己耽误了孙澜的工作，给对方造成了困扰。
　　谁知孙澜完全没有在意，她笑的更加灿烂，带着白言向店里走去：“没关系的，她向来这样，不用在意；但让顾客一直站在门口的确是我的失职，走吧，我带你在店里逛逛，看看你想要什么。”
　　孙澜洒脱的态度让白言放心了不少，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对方后面，在欣赏身边经过的展示模特的同时生怕跟丢了对方：“我今天只是过来看看，没什么其他的目地……当然，要是看到合适的话，我也想给我的朋友买件生日礼物。”
　　“朋友啊……请问对方是绅士还是小姐呢？”
　　“感觉她完全和这两个词不沾边啊……”想到对方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白言失笑的摇了摇头：“是位女士，她跟我年纪差不多，所以能介绍几款活泼点的女装吗？”
　　“听起来是为相当活泼的小小姐了，是你的女朋友吗？”孙澜想了想，最后决定带白言前往二楼：“一楼大部分都是亲子装，少部分女装也都是过季了的，二楼有我们最新的原创设计款，可以去看看。”
　　“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们俩算的上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白言摇了摇头，注意力被‘二楼有新季度的原创设计’这个信息吸引了过去：“二楼的是新季度的原创设计吗？让我上去会不会不太好啊？”一般品牌的下季度设计款在正式亮相前都会严格保密，这样随意带自己去看，白言怕给孙澜带来麻烦。
　　对于白言的担忧，孙澜只是眨了眨眼，让他安心：“放心吧，要上秀场的衣服都被保管的好好的，店里只有普通新款，本身就是随时可以拿出来卖的，所以不会有事的。”
　　听了对方的保证，心痒痒的白言最终还是顺从自己的内心，跟在对方身后快步向二楼走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