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uto同人]归乡》F子

3、第三章

　　第三章

　　9、

　　「是吗…」他淡然地说着，平静的反应让人无法猜测心中的想法，而覆面的脸庞，一双眸子除了冷淡无余任何的情绪。
　　微蹙起眉，心中虽有不满，可阿斯玛还是耐住了性子。「你要去看他吗？」
　　「不…应该没这个必要……」顿了顿，卡卡西接着问道：
　　「那鸣人被带走了？」
　　「没错。」
　　「我要去火影大人那里一趟。」说着，卡卡西转过了身子，看似想离开。
　　「呃！？──等…等一下，卡卡西……你………」但阿斯玛话尚未落下，卡卡西便已不见踪影。
　　「啧…！」阿斯玛将手中的烟蒂扔在一旁，紧盯着卡卡西离去的方向。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依鲁卡的伤势吗？」
　　阿斯玛如此问着，可却没人能给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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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鲛，你带他回去。」
　　鼬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身旁人说道。
　　「……！？」鬼鲛有一剎那间的错愕。
　　「你要去音忍村。」鬼鲛也不拐弯抹角，一语道出。
　　「是又如何。这与你并没任何干系，九尾已经到手，你和白虎把他带回去便行了。」鼬并没否认，只是冷然地响应。
　　顿了顿，那被唤作白虎的男子冷哼了一声。「也好，反正已经找到要的东西。」
　　「哼……。」哼了哼，鼬才一个转身，衣物却突然被拉扯。
　　「带我去吧……」鸣人不知何时已清醒，眼带恳求地望着鼬。
　　「啧…，搞什么，竟然醒了！」鬼鲛看似有一丝不耐烦，想用幻术让鸣人陷入昏迷状态。
　　「……我不要──！──」鸣人瞧见了鬼鲛的动作，知道他想做什么，不断地挣扎着。

　　啪！

　　！？

　　出人意料的，鼬捉住了鬼鲛的手，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一愣。
　　「鼬？」鬼鲛口吻中带些惊讶，因他印象中，鼬不是个会多管闲事的人。
　　「鬼鲛，让这小鬼去吧！」白虎淡淡地说道，眼带深意地瞄了他一眼。「鼬，我相信你不会蠢到跟大蛇丸一样背叛了组织。」
　　鼬没有回答，径自转过身子，缓缓地向前走着。
　　而鬼鲛也在此时放开了鸣人。
　　「呜…！」没有料到鬼鲛会突然松手，鸣人就这么落在地上。可他也没顾着喊疼，赶紧爬起了身子，跟在鼬的身后。

　　「白虎，你就这么放心？」见到他们的身影逐渐远去，鬼鲛开口问道。
　　「………」白虎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微扬嘴角。

　　「你…你为什么要去音忍村？」
　　跟着鼬走了好一会儿，鸣人也不知犹豫了多少次，才缓缓地开口。
　　鼬没停下脚步，更没答理他。
　　鸣人看着他那冷然的脸庞，咽了咽口水，又开口说道：
　　「其实…其实你还是很关心佐助的，不然你不会想去音忍看他的。」
　　「既…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又要让佐助这么恨你……你明知道…佐助会变成这样还不是───」说到最后，鸣人忍不住心中的激动，音调也越加扬起。

　　啪！

　　「──呜…！？」
　　鼬突然伸手弹了他的额头，力道虽不大，但仍让鸣人疼的噤声。
　　「你太吵了。」鼬冷淡地说道。
　　「哼………」抿起了唇，鸣人用着一双略带倔强的蓝眸望着他。

　　之后，两人再也没任何的对话，只是向前走着。

　　10、

　　折断了一根树枝，鼬将之扔进面前升起的火堆。
　　柔和的火光映在他俩的身上，鸣人感到面前人的冷峻也似乎因为这温暖，而稍稍褪去了些。
　　屈起了脚，他将下巴靠在双膝上。
　　「我们…我们今天要在这里过夜吗？」
　　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想逃，我就废了你的脚。」
　　「呃──！？───哼……神气什么呀……」鸣人低声嘟嚷了几句，偷偷地瞪了那毫无表情的人一眼。
　　「………………」
　　鼬没有给予任何的反应，而鸣人微抿起唇，不经意地望着那张冷然的脸庞。
　　很奇怪……面前的人虽然是S级的重犯，却感不到一丝惧意，反而让人不自觉地感到安心。
　　「欸…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见过了？」
　　没多加思索，鸣人突地开口询问。
　　此话一出，不止鼬微愣，连鸣人心中也是一惊。
　　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双眼涵蕴着不明的深意。
　　望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那莫名的熟悉感越加涌起，有个模糊的记忆在形成，可无论如何都无法清晰。

　　喀！

　　鼬捡起了树枝，轻轻地一折，断裂的声响打破了这一片沉默。
　　「这个问题，毫无回答的意义。」
　　如此说道，鼬轻轻地闭上了眼，似乎也不想多看鸣人一眼。
　　「……………………」
　　微蹙起眉，鸣人不解，心中那淡淡的失落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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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甘愿待在大蛇丸的身边？」
　　佐助看着在专心治疗他伤处的兜，神情略带倔傲地问道。
　　没停下手中治疗的动作，兜淡淡地瞄了他一眼。
　　「那你又为何来这里？」
　　「哼…我没必要说给你听！」冷哼了一声，佐助看似有一丝不屑。
　　「我的回答跟你一样。」
　　「哼……」闻言，佐助不由得拧起眉，心中虽有不悦，可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没事的话，我先告退了。」
　　不消一会儿，兜已经完成治疗的动作。
　　才刚走到门前，他像是忆及到什么似的，突地回过头。
　　「我劝你…还是休息个一、两天再去活动吧。」语毕，兜立即头也不回地离去。
　　「啐…啰嗦！」
　　身后传来一道厌烦的声音，可对于这句话，兜并没做任何的回应。

　　来到了一个绑满绷带的男人面前，兜微微地朝那人敬了个礼。
　　「刚才…传回了消息，那个九尾的小鬼昨晚似乎被晓给掳走了。」
　　坐在椅上，大蛇丸以慵懒地口吻说道。
　　「……？！……那鸣人现在是……？」兜不禁一愣。
　　「哼……」微瞇起眼，大蛇丸不禁冷哼了一声。「他的死活才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他们得到九尾的这个事实………」
　　「……是的。」顿了顿，兜才缓缓地应道。
　　「佐助的身体状况如何…？」端起了矮桌上的杯子，大蛇丸轻啜着杯中液，淡淡地问道。
　　「到目前为止，没发现什么大问题。」
　　「嗯……」眨了眨眼，大蛇丸看似满意地微扬嘴角。「你知道吗…每次看着佐助，都会令我想到另一个拥有写轮眼的人。」
　　「那个宇智波鼬？」
　　微微地点了个头，他加深了嘴角扬起的弧度。「除去君麻吕不讲，他可真是个完美的人选。不过…反正现在有了佐助，就算没得到鼬，那倒也是无妨。」
　　「大蛇丸大人……请恕我直言……」抿了抿唇，兜的眸中起了淡淡的不解。
　　「──我觉得…你对那个宇智波鼬，似乎有着莫名的执着……」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还不时地观察大蛇丸的反应。
　　摇晃着杯中液体，大蛇丸先是看似专注地盯着杯子，尔后阖上了眼。
　　「──执着吗……？！」
　　大蛇丸笑的意味深长。

　　11、

　　坐在床上，佐助低着头，略微动了动因疲惫而显得僵硬的手指。
　　虽然已经过一日的练习，照理说他现在应该会累到一沾床就入眠。
　　可不知为何，自从来到了音忍村后，他就再也没阖眼睡过。
　　他那一张俊秀的脸上，也因没正常睡眠而出现淡淡的眼袋，看似有些憔悴。
　　不是他不想睡，而是只要一阖上眼，他眼前便会出现那一张令人魂牵梦系的笑容。
　　那个笑容，带些傻气、天真，像太阳一般的耀眼，让人是如此难忘。
　　他轻扯嘴角，带些自嘲感。

　　为了那份执着，他放弃了生命中的阳光…而且，还差点就毁了那笑容……

　　当时，就差那最后一击，他就可以完全得到和兄长同样的眼眸。
　　但终究，他还是没动手。

　　盯着那张平日总是带笑的稚气脸庞，顿时间，过去所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迅速闪过。
　　这个人，是他曾经不顾一切也要保护的伙伴。
　　这个人，是他曾经不屑一顾…那总是吊车尾的家伙。
　　这个人，每次和他讲没几句就吵起来，所以两人真正好好相处的时间并没多少。
　　曾经，这个人都只能望着他的背影。
　　在不知不觉间，这人竟已超过自己，而他也只能眼睁睁见那背影逐渐远去。
　　心中所泛起的，是慌张、也是不甘愿。
　　自己不够强的这个念头，开始充斥在自己的心中。
　　许多的不安交织在一起，竟让他对这原本重视的伙伴开始起了怨。

　　他是可以下手的，他是可以结束这个人的生命。
　　但终究，他还是没动手。

　　为了那份执着，他选择离开太阳，将自己置身于黑暗中。

　　「………………」
　　抿起了唇，佐助感到心突地一揪，有些难受。
　　「可恶……还想那些过去的事做什么……」微蹙起眉，佐助低声说道，不觉暗自斥责自己。
　　他抬起手，揉着那微微泛红的眼眶。
　　眨了眨眼，才刚转头望向窗外，便与远处那一双熟悉的眸子对望。
　　楞了楞，佐助的眸子因惊愕而瞠大。
　　可眼底所起的异样光芒，在见到另一人时，立即化为无尽的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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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只是远观，可鸣人还是抑制不住激动，眼眶微微地泛红。
　　看着远方人的身上，似乎又添上了新的伤处，鸣人的眉不觉一蹙。
　　『他…又在勉强自己了…………』
　　如此想道，鸣人的眼不禁一黯。
　　『他还是…一心只想得到力量吗……』
　　握紧微微发颤的双手，虽然见到想见的人，可鸣人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当他在犹豫之时，屋内的人似乎也查觉到他的注视，突地转头，与他对望。
　　鸣人清楚的见到，远方人脸上的惊讶，还有视线转移到他身旁人时……那止不住的恨意。

　　「……………………」
　　鼬冷然的眸子就这么透过窗口，和屋内人对望。
　　用眼角余光瞄了身旁人一眼，鼬轻轻地移动了脚步往后。
　　屋内人查觉到他的动静，似乎也忍不住激动，立即从窗口跃出。
　　见状，鼬更是直接转身，迈开脚步，往林中深处去。

　　而看到眼前人似乎想离开，佐助更加快了脚步追上。

　　「………………！？」
　　鸣人一时间来不及反应，就这么愣愣的看着鼬突然转身离去，而佐助也自屋内追出。
　　待他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时，已不见两人的踪影。
　　「──糟了！……佐助他…他会不会又和那个鼬打起来……」
　　如此说道，鸣人心中一个紧张，也连忙顺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

　　12、

　　佐助追到空旷处时，前方的人突地隐去了身影，佐助心中一惊，立即回过头，可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一只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擒住了他的颈子，将他压制在树上。
　　『可恶……原来他刚才追的…是分身……』
　　在心中暗暗地想道，佐助不由得更是怒瞪着面前人。

　　「愚蠢的弟弟呀……」鼬伸出了手，紧紧地锢住佐助的颈子。
　　「与其让大蛇丸得到写轮眼…不如我在这里解决你……」说着，他更加收紧了手心。
　　「不要──！」鸣人追上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这一幕。他忍俊不住地大喊，连忙冲上前拉住了鼬。
　　「………！？」鼬的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呜…不…不要你…多管闲…闲事……」佐助因呼吸无法畅通而红了眼眶，可还是硬忍住不适，艰困地开口道。
　　闻言，鼬微蹙了一下眉，可那不过一瞬间，快的让人无法查觉。
　　他加重了力道，指尖深深地陷入佐助的颈项，佐助呜咽了一声，不禁干咳了几声。
　　「──不要──！你…你快放了佐助，不然…不然我……」鸣人带些心慌地说道，右手下意识地拾起地上那锐利的树枝，眼看着就要往鼬的左手刺下。

　　啪！

　　鼬狠狠地将佐助扔往一旁，敏捷地闪过鸣人的攻击。
　　他一手擒住了鸣人的双腕，深邃的眸中有着不明的情绪起伏。
　　「你在做什么。」他淡淡地问道，语气中的冷峻令鸣人心中不由得一颤。
　　鸣人心中虽有一剎那的愧疚感，可还是倔强地喊道：
　　「你…你才在做什么──，我…我不准你伤了佐助。你…你…你这浑蛋──，我才刚开始认为你这人不错。没想到，竟然是个连自己弟弟都想杀的大坏蛋。我以为…你是因为关心佐助才来的，没想到你只担心大蛇丸是不是能得到写轮眼。───我…我真是看错你了─，我讨厌、讨厌、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
　　鼬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望着鸣人，过于平静的表情让人无法得知他内心的情绪。
　　而鸣人则是狠狠地瞪着他，不知为何，鸣人此时恨透了他那总是让人无法看透的冷淡神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了手，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一片沉默。
　　「我根本不在乎你怎么看我的。」顿了顿，鼬用着一双艳红的眼瞳直视着鸣人。
　　「重要的，只有你体内的九尾。」

　　！？

　　………

　　“我根本不在乎你怎么看我的……“

　　………

　　“重要的，只有你体内的九尾……”

　　握紧了手心，鸣人只能紧抿着下唇。
　　他不想让眼前的视线模糊，可眼眶里不断涌出的温热，连自己也无法解释。
　　顿时，他觉得很可笑。
　　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的情绪竟然会被眼前这相处不到三天的人而牵动。
　　也不知为什么，眼前这人，就是会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令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鸣人……」
　　心中虽是惊愕于鸣人的反应，但对于鸣人的泪水，佐助竟感到心疼之余，还夹带着一丝妒嫉。
　　妒嫉…那的确是妒嫉。
　　他妒嫉着鸣人的泪水不是为他而流、他妒嫉着鸣人竟会为那人的话语而伤心──更何况是夺走了他一切的兄长。
　　他什么都拿走了，现在连他喜欢的人也要抢走──虽然是他先放弃了对鸣人的感情。
　　一股深沉的恨意自心中窜起，佐助感到自己似乎已经快无法负荷……那对兄长的强烈杀意。
　　越是憎恨，他便越是了解到自己与兄长间的差距。

　　背对着佐助的鸣人无法得知佐助此时的心情起伏，可面对着佐助的鼬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缓缓闭起眼，默默地，伸手将背后的忍刀抽出。

　　「现在的你，已失去了存活的价值。」

　　鼬淡然地说道，刀刃在月光下所映出的冷光投射到他的脸庞，更增添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