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uto同人]归乡》F子

4、終章

　　13、

　　滴哒……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正要递水果过去的手背上，她楞了楞，一双漂亮的眸子因讶异而睁大。
　　红放下了手中物品，略微迟疑了一下后，才缓缓开口问道：
　　「依鲁卡…你…你怎么了……？」
　　「呃……！？」
　　依鲁卡眨了眨眼，眼中的疑惑在感到脸颊上的湿润时加深，「这是……？」
　　他感到很是莫名，带些慌张地抬起手拭去那被风儿吹的冰凉的晶莹。但像是无止尽的，泪水更是自眼眶泛滥，无法解释的心痛感在胸口翻腾。.

　　『怎…怎么了……？──我是…怎么了……？』

　　在心深处，某个部份似乎正在剥落，消失的太快，让他没有可挽留的余地。
　　「──抱歉……」别过头，依鲁卡将脸埋在绑了绷带的右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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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让鸣人无法理出个头绪。

　　腥热的液体染红了他的视线，心头一揪，血液的腥味感让他有些难受。
　　他感到身体有些发颤，胸口的紧缩让他的呼吸显得困难。
　　由佐助那双惊愕的眼中，他见到了自己的倒影，一张沾染上鲜红的小脸。
　　他也不清楚，那个有着茫然表情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鸣人……」面前人那轻声的呼唤，让他神经顿时紧绷，眼眸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惧意。

　　不要…不要叫我……不要………

　　鸣人想出声，可唇瓣动了动，却还是发不出任何的字句，彷佛连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喉咙像是被人给紧掐住，吞咽的动作变得不易。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让鸣人无法立即理出个头绪。

　　………
　　鼬抽出了忍刀，所施展的刀法招招致命…佐助虽然已尽力去闪避，躲开了致命处，却也让身上留下了不少的伤口。
　　鲜热的血，已将他原本的衣裳，染成一片刺眼的红艳。
　　佐助那苍白的脸庞与身上的鲜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想上前…想上前去帮佐助，可每一上前，总会被佐助毫不留情的斥喝，也被鼬拨开，让他无论如何，就是无法介入这场战事。

　　后来，佐助支撑不住，自树上摔落。
　　鼬站在他的面前，用着过于沉稳的眼神瞅着佐助。
　　相较之下，更显得佐助眼中那恨意的浓烈。
　　眼看着鼬举起了忍刀，看似想要落下那最后的一刀之时，他无法抑制自己的出声叫喊，心中微小的冀望，鼬能够住手。

　　虽然只是一剎那间，可他确实看到，鼬那瞬间的犹豫，右手在空中停顿的僵硬。
　　可也在那一瞬间，一道鲜红的液体洒向鼬的双眼。
　　鼬微蹙起眉，但由那隐忍的表情，可知他眼部的剧痛。

　　一道身影自树上落下，他见到了预期外的人。

　　卡卡西……是卡卡西老师………

　　………
　　卡卡西微喘着气，让人知道他赶的有多急促。
　　他在将自身的血洒向兄长后，立即结印，口中喃喃地念着，而平日冷静的兄长，竟因此而发出了难受的闷哼。
　　鲜血在脸上迅速凝结，形成一道咒文。
　　卡卡西说…他知道自己无法对抗写轮眼那特殊的瞳术，所以在自身的血液里注入了大量的查克拉，暂时将那双眼给封住。

　　后来，他见到卡卡西的右手开始聚集那可见的查克拉，些微的声响在此时显得突兀。
　　我知道那是什么，鸣人也知道──当然…那个男人也知道……
　　当时，我也不知为了什么，感到一丝的紧张。
　　他不想…不想见到那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被击倒……
　　或许…或许是因为，在他心中，那个男人只能由自己来解决…其它人不行、不是他自己的话，他不准任何人去击倒那个人，就算是卡卡西…自己的老师，──他只能这么说服着自己。

　　结果，不知是因为伤势过重抑或为何，他想开口，却发现，只是让喉中的温热涌出。
　　血液的腥味在口中散开，引起胃部一阵强烈的不适感。
　　在他意识蒙眬之际，只听到鸣人不断地喊着，希望卡卡西不要下手。
　　可是卡卡西回绝了，他只是答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术可撑多久，若是不再此时动手，他们都会有危险。

　　后来，他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但心中却反而起了莫名的不安。
　　他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睁开眼。

　　却只看到………

　　卡卡西手中的千鸟已不在，右手停留在那个人的额头。
　　鸣人不知何时已挡在他俩的中间，手中紧握着那个人的忍刀。
　　而刀刃………却穿过了卡卡西的左胸，尖端上…正滴落着血珠。

　　14、

　　白雪，在众人没发现的时候悄悄到来。
　　轻轻地飘落在大地，增添一丝宁静感。

　　他抬起了头，任由白色的雪花落在自己的脸上。
　　带些轻柔感，尔后化成晶莹的水珠滑落。
　　还记得，去年，他由外头回来时，远远地，就见到自己的家中散发着柔和的黄色光芒。
　　他很惊讶…真的很惊讶。
　　自从失去了至亲后，他已忘了，有人在家中为自己点灯的感觉。

　　来到门前，还来不及触摸到门把，门便先一步被打开。

　　「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

　　…………我究竟有多久，没听到有人对我说这句话……
　　对了……似乎…是在至亲逝世后，就再也没人对我说过了。

　　轻轻地闭上了眼，卡卡西不知道，自眼角滑落的，是雪水…抑或是泪水。
　　「──鸣人……」
　　他忍住了那逐渐扩散的疼痛，轻轻地开口道。
　　低下头，他只看到面前那金发的人儿，脸上出现了惊慌、害怕、愧疚、悔恨…万般的情绪纠结在一起，成了无可言喻的悲伤。
　　他轻扯嘴角，唇边泛起了苦涩的笑。
　　可因脸上的布，让人无法明确得知卡卡西此刻的表情。
　　才抬起右手想抚摸面前人的脸，却见他下意识的想闪避，眼中的怯意加深。
　　顿了顿，卡卡西瞇起了眼，像是笑着。
　　他的手带些冰冷，抚上了鸣人略微苍白的脸庞。

　　「──回去吧……别让大家为你担心………依鲁卡…也在等着你……」

　　……………

　　…………………………

　　“──回去吧……别让大家为你担心………“
　　“………依鲁卡…也在等着你……”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让鸣人无法理出个头绪。

　　待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时，面前人早已倒在地上…身上，被缓缓飘落的雪给覆盖。
　　「呜……呜…………」
　　皱起了眉，鸣人的泪水已控制不住地泛滥。
　　他哽咽、啜泣着，全身因痛哭而颤抖，哀恸的程度，像要将一辈子的悲伤全数倾泻而出。

　　──回去吧……别让大家为你担心………

　　「呜……呜………」

　　『──回不去了……我再也回不去了───』鸣人在心中痛哭道。

　　………依鲁卡…也在等着你…

　　「呜……呜………」

　　『老师…依鲁卡老师───曾经…他是我第一个想保护的人。但现在…我却成了伤他最深的人……老师…依鲁卡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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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鸣人被狠狠的赏了一巴掌。
　　他倒在地上，泪水仍是滑落，可脸颊处所传来的疼痛让他稍微恢复了些意识。

　　「快走…」鼬冷然地说道，可鸣人只是啜泣，并没给予任何的响应。
　　「我叫你快走──！」微蹙着眉，鼬扬起了音调。

　　！？

　　鸣人脸上有着惊愕，因鼬那一瞬间所失去的冷静。
　　「大蛇丸已发现这里的不对劲，有几名音忍的人正往这里靠近。你带着佐助离开这里。」鼬用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似乎感到了鸣人那疑惑的目光，鼬顿了顿，淡淡地说道：
　　「我不能…让他得到写轮眼。」

　　剎那间，鸣人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更加瞠大了眼。
　　回过头，佐助也是一脸的诧异。
　　胡乱在脸上抹了一通，鸣人拭去脸上的泪水，试着克制不再让泪水泛滥。
　　他走了过去，将受了重伤的佐助拉起，让他的左手绕过后颈，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
　　才正想转过身，佐助却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慢着……」

　　「我…我问你……当初…当初为什么要放过我？」佐助虽仍是瞪着鼬，可眼中却多了一丝不确定。

　　「……………………………」
　　沉默了好一会儿，鼬才缓缓地说道：
　　「因为……你是我那愚蠢的弟弟……没有杀掉的价值。」
　　他的表情仍是冷凝，口吻也不带一丝情感的起伏。

　　虽然，他的表情是如此冷漠。

　　但鸣人不知为何，却感到那淡淡的温柔。
　　顷刻间，鸣人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鼬感到熟悉了。
　　记忆虽仍是模糊，但他…的确是那时，第一个…第一个把他当人看的人。
　　思及至此，鸣人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重新滑落。
　　鸣人有些吃力地扶着佐助，用眼角余光瞄到了他此刻的表情。
　　佐助的唇边，扬起了一抹轻淡的微笑，一滴晶莹的泪水，却也同时自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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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蛇丸大人，因为雪一直不停，又把佐助他们离开的脚印给隐埋，所以会比较不好寻找。但我们一定会努力……」
　　「不用了。」大蛇丸抬起手，制止了兜欲将出口的话语。
　　「大蛇丸大人…？」
　　「对我来讲，佐助已不再重要……」瞇起眼，大蛇丸轻声笑了笑。
　　他自椅上站起，缓缓地走向前，来到了那一脸冷漠的人面前。
　　伸出了右手，轻抚着那张冷峻的脸庞，他一双琥珀色的眼起了异样的光芒。

　　「你说是吗……？──鼬………」

　　第一部完
　　11.17.2004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