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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   夜晚很安靜,炎亞綸埋在被子裡頭。
      他沒有哭,只是很難過…非常的難過…
      儘管他知道,情感這種東西,和認識的時間長短,原本就不一定有著正比關西。
      從第一次看到自家師父看那個人的眼神,自己就該知道,自己和對方的情感,不過就只是師徒…是阿…如此而已…
      胸口很悶,非常的悶…
      每一次和和弦的見面,他都記的清楚,因為他很少來找自己。
      第一次見面,是在一處的捷運出口,自己正坐在一旁的人行椅上,思考著接下來的生活該怎麼過下去,而那個人,也就是謝和弦,當時頂著一頭染了紅的頭髮,然後坐在了自己的旁邊。
      原先以為他是在等人,可是他就這樣坐在了自己旁邊好幾個小時。
      「你在這裡幹嘛?」起先是自己忍不住的問他,而當時的謝和弦帶著紅色的隱眼,當他直看著自己時,嚇了好一大跳,那一年自己才15歲。
      後來,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跟著他走了。
      謝和弦幫自己安排了間房子,剛開始時,他會常常來看自己,當時,只覺得變的像個小女人,可後來,他便越來越少見自己,是到後來自己忍不住的問出他究竟到了哪去,和弦才說出自己在鬼毀的事情。
      如果,自己不問…他是不是永遠不會說… 他時常這樣問著自己。

      可能是因為時差的問題,早上反而想睡了些,可是禹哲一早,就上了門猛敲,說已經準備好早餐,所以陳德脩只好拉著和弦的耳朵起床。
      可能是都睡了一覺,氣氛已經緩和了許多,唐禹哲和陳德脩還是一樣的有說有笑,和弦則坐在了炎亞綸和陳德脩中間,除了不時的替陳德脩夾菜以外,一邊還不停的想要和亞綸開話題。
      「亞綸阿!你怎麼一副不想理我的樣子!」和弦露出了個諂媚的笑容,隨後也夾了片肉給他。
      沉默了一下後,對方說道:「你以前不這麼叫我的。」
      謝和弦臉色馬上垮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跳跳跳的跳出了椅子,
      「你幹嘛?」原先正聊著天的陳德脩給他嚇了一跳。
      幸好這次他沒在格格格的笑,只是跑進了浴室當中,可過了一下,他又跑了出來,跑上了樓去拿了袋東西,然後…又跑進了浴室。
      陳德脩看的發笑,但還是不知道他究竟要幹嘛,直到炎亞綸說:「他想要用他的頭髮。」
      起先陳德脩是皺了下眉,可是很快也就收了回去,不是因為他要用頭髮而感到什麼,只是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謝和弦的一些事情。
      看著正坐在自己對面的人,好像比自己了解自己情人的多些…或是多很多。
      不過多久,和弦就從浴室跑了出來,大哈哈的笑著,然後很陽光笑容的說著:「姓炎的,非得這樣才認師父嗎?」
      炎亞綸笑了…笑的燦爛。
      看著那熟悉到可以知道用了幾分之幾的定型液的髮型。
      而陳德脩則是覺得熟悉,跟一開始,剛認識他時的謝和弦一樣,不這麼依賴自己的謝和弦。
      看著和弦那樣成熟些的樣子,竟感到有些害怕…
      他寧可,謝和弦是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依賴著自己…
      見他開始和炎亞綸有說有笑,有種成為另一世界的人,隔了不只是一道牆的世界…
      「對了!禹哲,不方便麻煩你們!我們今天就搬一搬¸找近一些的飯店去住。」陳德脩突然想起了什麼,喝了口牛奶後說道。
      「嗯?我們不介意。」唐禹哲露出了個表情,眼神飄向正聊的好的炎亞綸身上,意思說已經沒事情了!
      「他不能這樣依賴的。」陳德脩說了句話…主角的他是炎亞綸。
      或許…是自己在依賴著謝和弦,只想讓他是自己的,不想讓他的眼神在別人身上多停留…
      多愚蠢,他想著。
      希望是,他們彼此依賴,他補上了一個想法。
      「我知道。」唐禹哲又看了一眼完全沒注意到他們兩正討論著的炎亞綸,淡淡的說出了句話。

      「為什麼?這裡過的不好嗎?」
      過了好一下子,唐禹哲才打斷了炎亞綸和謝和弦的對話,告訴前者,他們兩個人想去住飯店,可炎亞綸卻不甚希望的樣子。
      「恩…我們到現在還有時差嗎!晚上睡不著,怕吵到你們。」和弦隨口說了個理由,接著把盤裡的煎蛋塞了一大半。
      但炎亞綸不怎麼相信的挑了下眉,唐禹哲半開玩笑的補了一句:「他們要有私人空間麻,你知道的。」瞬間,空氣凝結了!
      昨天被瞪的主角,從謝和弦轉為了唐禹哲。
      後來,也沒法子攔下他們,畢竟他們有自己的安排。
      兩個人正收拾著行李,炎亞綸也進了門,塞給他們了些錢,要他們有需要幫忙時在回來找他們,陳德脩也只是笑了一下,說準備的已經夠了,不需要那麼多。
      叫了輛車,幫他們載行李,到了不遠的一間飯店,而那裡和原先炎亞綸他們的住處比較,也顯的都市方便多了!
      登記入房後,謝和弦一把就跳了上床。
      離開其他人,就只有自己和德脩,那種感覺輕鬆了好多,沒什麼壓力,也不必去在意些什麼。
      外頭還很亮,而一旁就有個大落地窗,所以根本不需要開燈,就有自然的光線,室內不會因為冷氣而太冷,反而有種溫暖的感覺。
      而在放好了行李後,陳德脩也躺了上床,碰著謝和弦那個已經定型的頭髮,他好笑的說著:「把頭髮洗掉,你這樣會刺到我。"
      謝和弦聽了也笑了出聲,到了浴洗室把頭髮用了好一會兒,才軟化。
      在床上趴著,讓陳德脩幫自己吹著頭髮,香香的味道傳進了鼻腔裡,他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
      「等等想去哪裡玩?」陳德脩放回了吹風機,一邊問著躺得舒服的謝和弦。
      「隨便。」翻了個身,和弦又是像隻小貓一樣的伸了懶腰。

      他們隨處的走,到了個類似公園的地方,一大片的綠色草原,很多人鋪著野餐的塑膠,在上頭有說有笑的吃著三明治以及小甜點。
      可是,兩人根本沒想到會走到這裡,所以什麼也沒帶,只好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然後靠著木桌聊天。
      「在這裡,有沒有輕鬆一些。」陳德脩用兩隻手定住和弦的小臉,讓他不能挪動的看著自己。
      「呵呵。」他笑了笑,自己搖了搖頭,而陳德脩靠了上前,讓鼻子碰著鼻子的蹭著。
      現在,似乎習慣些只有兩個人的世界,陳德脩想著。
      真的想要,和他永遠在一起,心臟一個緊縮,猛然的緊抱著他,
      突然有種很疼的感覺,前些日子,謝和弦突然這樣的抱著自己,也是因為如此嗎?
      為什麼心裡有種明顯的不安感,是因為什麼事情嗎?
      可是,最近根本沒有太大的事情讓他們操煩,怎麼會這麼的難受,想著,陳德脩將和弦又抱的更緊。
      而和弦扮演起了媽媽的角色,安撫似的拍著德脩的背,讓他緩緩氣。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陳德脩突的問著。
      「當然…」和弦在他的懷抱裡動著一下,然後輕聲的回答。

      回到飯店時,是五點左右,兩人都想說晚點在洗澡,躺上了床想說休息一下,可能是走路走的累了!一下子就睡的熟,連天黑也不曉得。
      先醒來的好像是謝和弦,因為早些時候沒有開燈,只用自然光,可是到了晚些,只剩下外頭的點點燈光,室內顯的暗了多。
      摸了一旁,竟然沒有人,連溫度都是冰冷冷的,
      謝和弦驚的跳了起來,暗暗的空間裡,他感覺到有個人到了他一旁躺了下來,這才讓他安心了許多。
      「德脩,你去哪了!」和弦依上了旁邊的人,但卻覺得有異,好些時候沒有過那樣提心吊膽的生活,這才覺得警覺性竟然掉了多,想要開上燈時,另一方卻翻了身,壓住了自己。
      「你誰?」謝和弦死命的推著上方的人,可他卻怎麼也推不開。
      對方粗暴的把他的手給定住,然後扯下了謝和弦的衣服,把他的手給綁了起來,不讓他掙扎。
      畫面定在了好幾年前,自己被陌生男子差點強暴的那天,他不想要大吼大叫,想要自己解決,可是心理不停的轉著陳德脩的臉。
      而且,陳德脩沒有白影的力氣,更不可能幫的上自己什麼,只是…有陳德脩在,似乎就感覺到安心很多…
      「你放手。」謝和弦掙了起身,可是手被困著,也無法真的推開他。
      好疼…真的好疼…
      陳德脩為什麼不在?他不是應該一直待在自己身邊嗎?
      「放手…放手…」
      身上的衣物都給那個人殘暴的脫了開來,而對方毫不猶豫的猛進入自己的體內,謝和弦痛的尖叫哭喊著。
      最後,他不掙扎了…痛的已經沒有任何力氣,昏死了過去。

      忘了是怎麼的起來,只知道外頭已經亮了!
      和弦想起身,可卻發現身上什麼也沒有,連要坐起來,都感覺到腰部以下酸痛的想是要裂開。
      想到了昨晚被個人什麼也沒說的進入。
      德脩呢?
      他努力的想要爬起來,可是跟本無力站起,而且才轉個身,就感覺到身體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可他沒時間管這些,只急著想要找陳德脩。
      隨意的穿了件衣褲,跑出了飯店,腳還不能完全的站在地上,有著強烈的不安全感,邊跑著,只覺得東西順著他的大腿直流到腳踝,有種極度的厭惡感,可他還是一直跑…一直跑…
      德脩是不要他了嗎?
      怎麼找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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