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 25 章 ...

  •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當自己看到那扇有些印像的門時,他急的哭了!
      猛按電鈴和敲門以後,是炎亞綸開的門,而謝和弦也顧不上面子什麼。只有抹著眼淚,邊說著:「德脩不見了!」
      炎亞綸看的心疼,可卻怎麼也想不出來為什麼陳德脩會不見,在裡頭的唐禹哲也聽到了什麼,走了上前:「怎麼了?」還沒見到人,他就邊走邊問著炎亞綸,而他回過了他說:「我師父說,陳德脩不見了!」
      唐禹哲還在這個時候開了個要不得的玩笑:「他不要你了吧!」
      當謝和弦聽到時,崩潰似的蹲在地上,眼淚又嘩啦的湧了出來。
      不會的,德脩還說要永遠在一起的。
      看到他哭成這樣,唐禹哲才知道事情可能真有嚴重了!趕緊要他起來,說出究竟是怎麼,不會有人憑空消失的吧!
      「我不知道…起來時…他就不見了!」才剛個說完,淚又不停的飆了出來。
      想起昨晚的事情…德脩一定是出了情,不然不會給人家這樣欺負自己的,不會是像姊姊那樣…和弦想的心發慌,急的又要哭出聲,禹哲看的心煩,而亞綸看的心疼,兩個人同時伸出手,把他的嘴給摀上,有默契的想笑,可這個場合不是何太過於歡樂。
      「我馬上打電話回台灣,要他們聯絡在這裡有的人脈,去找他…你可不可以,別再哭了!我們也很擔心他。」唐禹哲放開了手,走回了客廳打著
      電話。
      「德脩可能出事了!麻煩…」
      聽到唐禹哲打電話連絡了人,不再那麼擔心,可是心裡還是不安的悶。
      半是躺在沙發上,身體還是極度不適,心裡還是想著陳德脩…
      如果真是德脩不要自己了呢?
      自己那麼的煩那麼的笨…每次都只會連累他,害的他們自己人因為要處理左心的事情,而傷了好多…
      會不會,昨天德脩說的那些,就只是…給自己一個回憶…在往後想起來,會覺得諷刺悲涼的回憶…想著,他又哭了!
      炎亞綸就坐在他一旁,不知怎麼安慰的他,突的想到件事情:「師父,飯店你都找過了麼?」
      和弦抬起了哭喪的臉,淚痕還明顯的掛在臉上,而聽到這句話時,他簡直是跳了起來,說也不說一聲,就直接跑了出門。
      恩,德脩一定在飯店等著自己…自己不乖,幹嘛亂跑出門,等一下他不著自己,會擔心的。

      也不知怎麼跑的,直覺性的跑著就回到了飯店,找到樓層後,趕緊往最後一間,也就是他們的房間衝去。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走進房裡,但和弦沒有興奮的尖叫,因為那個熟悉的不是德脩…是左心的個人,當初利用自己想要用炸彈毀了全部人的他。
      和弦急的跑了進去,如果德脩真在裡頭,一定會被他傷害的。
      跑進去時,那個人也注意到了自己,臉上有著一閃而過的驚訝,可隨後就開始開懷大笑,笑的好不讓人起雞皮疙瘩。
      「你來做什麼?」謝和弦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緩息,心裡有種非常明顯的騷動,像是直覺在提醒他些什麼。
      眼神緊盯住那個人,而無意間看到對方眼神飄向了偌大的衣櫃,和弦邊盯住他,腳步自動的走往了衣櫃。
      他全然忘了自己手邊根本沒有武器可以對付那個人,在打開衣櫃時,眼睛還是不離的看著男人,那個人嘲笑似的坐在了床上,沒有離開的意思。
      低聲因為疼痛的呻吟,那個聲音是熟悉到不能忘記,轉過了身,看見陳德脩身上的傷,手腳被什麼給銬住,嘴角淌這已經乾涸的血跡,而沒有衣服遮蓋的四肢,也都是青一塊紫一塊被打的痕跡。
      「是你做的?」謝和弦猛然的回過頭,一個上前就是衝上在他的臉落下好幾拳,而對方沒有反抗,在他似乎打的夠了後,直接的將和弦給反壓在床上,笑的曖昧的說:「不然,昨天是誰這麼上你?」
      想到昨晚的不堪,謝和弦又是一個掙扎,手卻還是被制住,對方繼續故意的說道:「昨晚…陳德脩應該也沒看個清楚,這回讓他看得清楚些好嗎?」在他的耳後吹著氣,誘惑似的小聲呢喃。
      「該死的。」聽到陳德脩三個字,又想到對方把他打成這樣,腎上腺激素分泌,他整個人把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給推的大開,
      一個上前,把那個人給死命的壓在地上,膝蓋抵住他的胸口,打算使力把他的肋骨給用斷…而且他真那麼做了!
      他從不曉得,自己可以輕鬆的辦到這件事情,是因為真的太氣了嗎?
      那人在地上開始痛苦的叫著,而和弦為了不引來太多人,趕緊要把門關上,卻在那瞬間,亞綸和禹哲到了!
      當進門時,看到個人痛得在地上打滾,眼神在轉向衣櫃裡頭已經半昏的陳德脩。
      禹哲趕緊先把陳德脩身上的東西給解開,抱起了放在床上,然後又去翻了翻他們的行李箱,想找出些擦傷口的藥。謝和弦看了又是難過…還是什麼也辦不好,就只能任由身邊的人不停的受到傷害。
      炎亞綸踢了踢那個還在地上哀嚎的人,問道:「他誰?」
      「他…左心的人。」謝和弦有些猶豫的說道。
      「那師父…你沒事吧!」聽到左心,不免的擔心起他們總是和鬼毀的格格不入,還有之前他們總要至謝和弦於死地。
      「沒事…」他小聲的說著,可卻忘了給那個男人一個警告的眼色。
      他實足不要命的說:「都被我上了好幾回,還算是沒是阿…」痛的連說話聲音都顯得脆弱,可還是聽的出來不是開玩笑的成分。
      在場的人,包括全身是傷的陳德脩,都做了起身,用著不知是什麼意思的眼神看著謝和弦。
      而謝和弦刻意的忽略那三雙眼睛,直接的蹲了下身,用著從前在殺人
      時,會露出的眼神…
      沒有慘叫聲,謝和弦直接的把他的手背給扭了三百六十度,對方直接痛了昏死。
      「他剛說什麼?」炎亞綸和陳德脩同時的說道,儘管他們聽得清楚,可還是想要確認…是不是自己想多的聽錯。
      「我說了沒事。」謝和弦走了出去,甩下了門。

      出了門,他不知道要到哪去,坐在門口也不是,到外頭走走吧!
      天色還很亮,跟台灣比起來,這裡到□□點才會真的天黑,況且現在也才六點。
      人生地不熟,也不曉得那裡可以讓他好好坐這休息,走著到肚子餓後,就胡亂逛著直到速食店他才跑了進去,指著菜單點餐,幸好一開始德脩就有給自己帶著錢在身上以防萬一。
      吃的慢,不知道是因為胃小,還是想要等人來…
      自己不該跑得太遠,這樣他們才找的著阿!和弦又咬了一口漢堡,然後敲著自己的腦袋。
      一旁的人看了好笑,上了前想要跟他說話,可他說的是英文,對於謝和弦來說,那根本就是外星人說的話。
      那個人有張算是漂亮的臉蛋,謝和弦的解讀就是:他一定是個好人。
      所以也沒有多想,指著自己得漢堡,表示說等吃完了有事再說,而對方好像也懂了他的意思,回到了對面的桌,把餐盤搬了過去,就坐在和弦的正對面。
      在有人等的情況下,他吃的快了些,等到吃完時,那個人便起了身,也不管自己的還沒吃完,就拉起了和弦的手往外走。
      「去哪…我不認識你的。」和弦小聲的嘀咕,可他現在真的希望有個人陪,不認識的人。
      反正…身上也有帶著飯店的名片,如果真要回去,就叫台車然後給他看著名片就好,至於他們…現在會來找自己嗎?
      到了間店門口,天色是半黑,大概七八點有了,他假裝的不去在意時間,不去想他們會擔心自己。
      男人帶著他走進了店裡頭,昏昏暗暗的燈光,儘管聽不懂也看不懂外星字,可是他知道這是一間酒吧,只是奇怪的都是男人。
      對方帶他坐在了吧檯,幾道目光投射在了和弦的身上,而就和上回在芷妘那裡的情形一樣。
      男子轉了個頭,用著非善意的眼神,像是在示威要他們別動自己的人一般,而和弦覺得全身上下被盯的怪異,直站了起身,要走出這家店。
      男子拉上了他的手腕,輕聲的說了些什麼,可是他聽不懂,不過最後還是乖乖的坐回了位上。
      他幫和弦點了杯酒,而此刻和弦,卻也沒去想說會不會被下了藥或是毒之類的,看到酒突然的難過,一把就拿過了杯子,不品味道,就這樣浪費的一口氣喝了下去。
      對方燦爛的笑著,又說了幾句話,可和弦還是聽不懂,為了怕別人誤會說自己不理會對方,所以他指了指耳朵然後又搖了搖手,全然忘記這樣別人會以為自己是聾子。
      男子有些心疼似的眼神,謝和弦才想到世界上還有耳朵聽不到的人這回事,想也想不出來怎麼解釋,反正…自己就乖乖喝酒就好,什麼也別說著是。
      越晚人似乎越來越的多,想到也沒交待自己上了哪去,不知道德脩他們會不會著急的找自己呢?
      酒吧裡頭的音樂輕輕的,不同於PUB的吵鬧,感覺到牛仔褲的口袋震動著,這才想到有手機這回事。
      看著來電,高興的笑了出聲,接了起來後嚷著:「德脩,我想說你不來找我了!」
      另一頭的人似乎無奈的嘆了口氣,原先在外頭找了好久,也是到剛才才想到有電話這回事…只是…好貴的電話費…
      問了和弦寶貝在哪,可他卻說不知道,只知道在一間都是男的酒吧裡頭。
      此刻的陳德脩很想…非常的想要給他一拳…
      「你可以問別人這裡的地址嗎?」陳德脩忍住了把電話摔掉著衝動,好聲好氣的問著和弦。
      「我不會講英文阿!」和弦可憐兮兮的對著電話說著。
      「把電話給隨便一個旁邊的人。」陳德脩翻了個白眼,只是謝和弦看不到罷了!
      和弦不高興的碎碎念,看著旁邊正盯著自己講電話的人,然後把手機遞了過去。
      男子起先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是還是接過了手機。
      好像說了很多,男子臉色不停的變換,和弦實在好奇陳德脩究竟說了些什麼。
      掛了電話後,男子笑著還了他手機,又繼續說著話:「(你沒說你有男朋友的,希望不要被你男朋友揍,)」
      (抱歉,因為妹阿我怕英文寫錯,所以以下有括弧的就是英翻中而來。)
      謝和弦傻呆呆的笑著,因為什麼也不知道,可是猛著傻笑,還是很奇怪。
      過了好會兒。謝和弦又想喝酒,可能是有些上癮吧!
      手指了指空了的酒杯,男子又說道:「(你男朋友不准我讓你喝太多酒。)」
      見他不動聲色,和弦認定了是陳德脩又亂說話,臉馬上垮了下來。

      門被打開,很多人的眼神從謝和弦身上轉到了進門的那一位,還以為哪裡打了聚光燈一樣。
      好些男孩子都自動貼了上去,連些看起來高壯的男人,也靠了上去要搭訕。
      陳德脩伸起了手,意思別靠近,一股氣勢使的很多人讓出了一條路。
      「死小鬼,你有聽過自找死路的嗎?」在最前頭看到了和弦和另個男人坐在一起,一個上前就是扯住他的耳朵,讓他痛的站起來。
      「不是我自己來的…是別人帶我來的。」謝和弦用手指搓揉的被捏的紅的耳垂,另隻手指著還坐在吧台上看著自己得男子。
      陳德脩是先愣了一下,隨後又是敲了他的頭說道:「你不跟人家走,會到這來嗎?」謝和弦聽了後,裝可憐的笑了一下。
      而德脩不理他,上了前給對方一個感謝式的笑容,就算是…感謝他讓自己知道和弦在哪裡。
      對方也笑了下,揮了手表示不客氣。
      「(我們先離開了!)」德脩抓著和弦的後領拉了出酒吧。

      「誰准你這樣,什麼也不交代,就這樣亂跑。」
      回到飯店後。陳德脩又是敲著他的腦袋,而原先和弦還怕丟臉,可亞綸和禹哲早就消失不見了!好像是陳德脩把他們趕回去的,名義是:要教訓這個小傢伙,因為是家務事,不適合有外人在場。
      但是才轉個頭,就看到那個左心的王八蛋,還被綁在椅子上,雖然臉上還有些因為疼痛的猙獰,可臉色比早些時候好看的多。
      「為什麼留著他?」本來想說用幾個吻可以蒙混過去,彌補一下到處亂跑使陳德脩緊張的罪過,但看到那個人,實在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留著他有用處。」陳德脩轉過了臉,淡淡的說著,好像瞞些什麼事情。
      「陳德脩,你不會連唯一的腦袋都壞了吧!」謝和弦很不客氣的說著,總覺得這就叫做引火自焚,把個危險人物,雖然已經斷了幾根肋骨的人,但是留在身邊還是會有顧慮。聽到這句話的陳德脩,沒有把他解釋成開玩笑,想到的卻是自己無能的沒法子保護謝和弦,他的情人。
      是…一開始知道那個男人這樣對待和弦時,他是很想要直接拿槍把他的腦袋開個洞,可是禹哲制止著自己,說留著將來肯定會用到,而那人什麼也沒反對,全然違抗了他們左心原有的規定和原則。
      「我想先沖個澡。」不知怎麼回答的陳德脩,後來選擇轉換話題,拿了套衣服進了浴室。
      看他沒叫自己一起進去洗,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話說了重,謝和弦躺在床上,翻個身後,臉朝著那個正被綁在落地窗一旁的那個人,用著憤恨的眼神瞪著他。
      「別這樣看我,我會難過的…」對方不要命的開著玩笑,而謝和弦卻一點也沒有想要笑的意思,只是臉更臭了些。
      「你留在這幹嘛?」謝和弦站了起身,往他的方向走去,眼睛直直的看著他,有些質問的神情。
      「沒什麼,只是想留下來問你幾個問題。」對方笑笑的問著,不過那個笑容隱含著和弦看不出來的另外用意,因為和弦自己沒發現,陳德脩開著浴室的門,正直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的看著正在辦嘴的兩個人。
      「問完快走,不然就殺了你先。」和弦半是威脅的拉起了他的領子,要他快說別賣關子。
      「你沒自己想像中的愛陳德脩對吧?」他突的這樣問道,完全在謝和弦的意料之外,原本以為他是要問說左心或者是鬼毀相關的事情,沒想到他竟然是問著自己的私事。
      而和弦正想要反駁他時,對方卻又繼續說著:「和白影比起來,陳德脩根本不算是什麼對吧!」
      「你亂說些什麼!」謝和弦一個使力,把那個人拉了幾公分高,可卻又因為他定在椅子上,沒得把他拉起來打個夠。
      「沒記錯的話…以前只要一有機會和白影見面,你們總會來個好幾回的!」他不怎麼害怕謝和弦會繼續動作,還是繼續笑笑的說。
      和弦直往他的臉上送了一拳,衝擊力頗大,對方連人帶椅的被用倒在地上,可還是繼續說著:「白影有辦法保護你,可對陳德脩…卻是需要你保著他。」
      「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謝和弦蹲了下身,又是要給他一記拳,但那個人說了句話,讓和弦定在原地,沒下手的話…「白影沒死…就在你今早些去的地方。」
      「不要再提到他,也不要說那些不可能的話。」謝和弦猛個打他,可卻始終沒有給他致命。
      「和弦,別打他了!」陳德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而謝和弦轉了身,看他和剛才進去時穿的一樣,一看就知道沒有洗澡,這才想到剛才根本沒有聽到水聲。
      原先是先驚了一下,剛才那個人說的話不會被德脩給聽見了吧!可後來又想到了剛才那人說白影的事情,看德脩的眼神,總覺得他也知道些什麼。
      「他說白影還活著。」和弦站了起來,眼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咬著唇讓自己冷靜一些,不要太衝動,可被蒙在鼓底的感覺讓他很難受。
      「恩。」陳德脩似乎承認這個事實。
      「連你都會騙我了!」謝和弦似笑非笑的說著,眼眶酸的泛淚,外頭雨下的大,就和他現在心裡的感覺一樣…快要潰堤。
      他跑了出門,而陳德脩也追在了後頭,直到了飯店大門,和弦停下了腳步,任由水柱打在他的身上。
      「你別再跟過來…」和弦冷冷的說著,在水聲裡面,顯得小聲,而陳德脩還是想要往前幾步,和弦藉著腳踩在有水的地板上所發出的聲音知道了他還在前進,一個轉身在腰際掏出了槍,手擺的直,槍口正好面對著陳德脩的胸口。
      「要你別再靠近,沒聽見嗎?」
      那是瞬間的換了個人,真的…
      原本那樣溫馴的像隻小兔的和弦,臉上的表情回到了好久以前…非長久以前…
      雨水淋的兩人都狼狽,但他們也沒去用手遮雨,更沒有站到一旁的騎樓下說話。
      「你早知道的對吧!你故意瞞的我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手給淋的冷,拿著槍的那隻手,開始不安的發抖著。
      「我只是不希望你和他們有瓜葛。」他說著,而雨水也順著他張嘴時,而滴進了他的嘴裡…是幻覺還是真的,那雨水竟然這樣的苦和酸。
      和弦哭了…哭得自己不知不覺…不知自己竟然被蒙在鼓裡那麼久…不覺原來心會那麼痛…
      「白影在什麼地方?」和弦忍著哽咽到有些啞的聲音問著。
      「我不曉得。」
      眼睛被水滴的刺痛,和弦不在問他,轉身離開…想到那個人剛才有說道自己早些時候去的地方。
      「和弦…」陳德脩又追了上去,可謝和弦一點也不留情,大吼道:「我要你別跟過來。」隨後像是奮進了全身的力氣,不停的往前跑,也不管雨多大,就這樣跑著…跑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