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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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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時空-
A chord待在了95虛擬招待所好幾天了!盟主有好幾次上前和他說話,可他不想說話,尤其是現在眼前的人。
「a chord,讓你出任務,是為了你們好。」盟主自覺得講到都口快乾死了,可是a chord就是不聽,有幾次還故意把耳朵摀住,一副氣他的樣子。
他知道,他的小學同學灸亣镸荖˙舞,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他從不會那樣堅持一件事情,可是…他也猜到,這件事情,絕對是私人事情,不然他早就拿出時麼鬼令牌要自己去了!
但是…到底有什麼事情,能讓盟主做事情,變得那麼沒他的原則?
他猜不出來。
「ㄜ…a chord阿!盟主也只是希望,你多多出去見識一番,是為了你好啦!」事實上,夏天不是很清楚盟主在堅持些什麼,他只是覺得,盟主不會害他們的,他一定有他的用意。
「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a chord不理會夏天的勸告,眼睛飄向別的地方,問題問著盟主。
「等你答應的時候。」盟主又是摔下了句話,給夏天個眼神要他繼續勸a chord,而自己又離開了95虛擬招待所,找東城衛的其他三人去了。
「脩不在?」帥氣的從機車上跳下,盟主開口就是這句話。
而三個人很有默契的搖了搖頭。
「他去找a chord,他說怕他出了什麼事,都沒來練團。」戒看著一旁被脩丟下的吉他,可憐的為它默哀著。
看著他們三個人,而他們三個人也看著盟主,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出那樣自私的想法,非常自私的想法。
「如果我強迫式的把他送去別的時空呢?」
「他一定會回來。」三人又是有默契的說道,他們只能說太了解a chord的個性了!
用硬的,他絕對不會服從,可用軟的…他們已經試過了!
「如果送他過去後,廢了他的異能呢?」
沉默…沉默…只有沉默…
錫’時空-
陽光很暖,閃閃亮亮的粉讓人好不舒服。
和弦像隻小貓的伸了個懶腰,難得的在□□點就醒來,只是他忘記是怎麼睡著的。
好像是不小心,洗澡洗到一半就睡了,然後…被德脩罵了好幾聲後,給他抱回房間睡的。想一想後,才發現自己身上只綁了件寬大的浴衣,而一旁的陳德脩還在睡著,和弦很少看他這個模樣,因為自己總比他睡的晚,想到這,他低下了身,看著陳德脩好看的臉。
他的眉毛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唇好看…吾…他全身上下都很好看,呵呵,好個完美的男人是他的老公,和弦又是格格的笑著,十足像個傻蛋的笑著。
被那陣噁心的笑聲吵醒,陳德脩習慣性的把手放到一旁,可是沒有預期到的把那個傢伙的嘴巴給摀住,張開眼睛一看,才發現他也正把眼睛盯在自己眼前。
「醒來了還不去把衣服穿好。」陳德脩用整個手掌,把和弦那張笑的像花癡的臉給遮住。
而和弦則乖乖的站了起身,跑去衣櫃翻著衣服。
可能是因為昨晚累的原因,德脩又是翻了個身,讓陽光背對著自己,接著又繼續睡著。
「喂喂!」幾個手指頭正搬著自己的眼皮,陳德脩真的很想要給那個人一拳,可是手才伸起來,還是收了回去,張開眼睛後,他又把手給舉了起來。
「你的衣服都好大件喔!」和弦轉著圈圈,給陳德脩看自己的傑作。
襯衫明顯的大了多,整件垮垮的…就像陳德脩現在的表情一樣。
「沒事幹嘛穿我的衣服。」陳德脩沒什麼表情,可說話卻是一字一字的說出來,惹的謝和弦背脊發冷。
「呵呵呵…大件的衣服…比較舒服嗎…呵呵呵…」瞎扯了個理由,接著又很快的跑了出房門,原因不明…好吧!他是怕被久違的過肩摔伺候。
這一天,他們打了電話過來,說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可以安心得出來走走了!
而和弦笑得好不開心,聽到後,馬上拉著陳德脩直奔書店去。
不是他突然的好讀書,他是跑到了書店的旅遊雜誌區,開始大翻特翻著各個旅遊景點。
陳德脩只是坐在一旁,等著某人興致勃勃的說著哪裡有多好玩,然後開始拿出行程表填著…
雖然他知道,當時和自己相處的謝和弦,是在隱藏著真正的自己,可他真的不知道,打從心底真實的他,是這樣的差多,像個孩子不說…智商還真的低的可怕…
不過…愛上了就愛上了,有什麼辦法呢?
「好多地方都想玩…」謝和弦看著已經排不下的行程表,有些哀怨的看著時間怎麼不夠用。
「在我還沒被你吃垮之前,趕快出去玩玩吧!」陳德脩大嘆了口自己都覺得可憐的氣。
「我們到別的地方去好麼?」陳德脩突然挪到了和弦的一旁,小聲的說著。
「別的地方?這裡很涼快,又很安靜,去別的地方幹嘛?」和弦回答著,只是眼睛還是盯著雜誌上那棟漂亮的民宿。
「我們搬家。」
謝和弦先呆愣了三秒鐘, 「真的嗎?」小聲的像是試探性的問道。
直到陳德脩點頭的那一刻,他跳的幾乎要撞上天花板,又是叫又是笑的拉了陳德脩,他最愛最愛待他最好的老公出了書店。
「那我們搬去哪?」和弦猛眨著眼睛,十足孩子要下鄉玩的期待表情,而陳德脩回答了個話:「還沒想到。」
謝和弦的臉馬上變成鴨子樣,陳德脩還在想怎麼安撫他時,他卻因為看到旁邊賣著冰淇淋,而衝了過去不理會剛才自己還認為最完美的老公。
「挪,巧克力口味的!」和弦遞了一支給那個還不知如何是好的陳德脩,而另一手則自己吃起了香草混巧克力口味的。
「人少些的地方。」陳德脩突然冒出了句話,平常的話,謝和弦會問他在說什麼,可是這次,他卻只顧著吃冰,也不管那個陷入沉思的情人。
「好久沒吃冰了!」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和弦就把那支冰淇淋給吃的乾淨,連嘴角融掉的也不放過,舔了舔嘴角把東西給一咕嚕的吞了下去。
「我剛說話你有在聽嗎?」陳德脩瞇上了眼,全然沒發現自己手上的冰早就融的滴上了柏油路上。
「有,你說人少的地方。」謝和弦站的挺直,只差沒有行軍禮了!一臉正經的樣子,可從頭到腳,怎麼看就是在玩,陳德脩只想給他一拳,然後揍飛他。
「只是我聽不懂。」謝和弦不要命的補上了這一句。
街上的行人紛紛讓出了條路,一男…以及一男,正在人行道上追逐著,後者手上還拿著像是融化的冰淇淋…
鐵時空-
「盟主…你明顯的…是偏向脩。」冥在一旁突然的說著,雖然知道這樣講有點不尊重盟主,可是…這確實是個讓人都這麼覺得的事實。
盟主自己也知道,但是人總難免會有偏袒的心,雖然認識a chord的時間比較久,可在情感上,他放在脩的身上多了些…
「你們不想阻止這場會讓他們兩人都受傷的未來麼?」盟主用著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口氣,更不用說對他們而言。
是因為對脩的感情放不下,所以自己才失了盟主應有的原則性嗎?
可這樣,對a chord不是更不公平? 盟主在說完話後,自覺得厭惡自己的問著最心底最真實的自己,可是…答案似乎肯定。
「想歸想,可是得有一個傷害都低的方法。」鐙也在一旁答腔著。
「如果…他們的未來注定好,那麼說不定…就是因為把他們分開。」冥這句話說的深澳,可是在場的人都懂。
如果,他們倆人的未來早就注定好,那麼他們根本沒辦法去改變什麼,那些自以為是的改變,只是把他們推向那一個深淵的蠢法。
「在等段時間吧!」戒很累似的開口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此時的盟主,只覺得…他變了!
錫’時空-
兩個人過的好不忙碌的段時間,繼左心的事情後的忙碌。
他們正在選擇要到哪住去,理想是人少大自然四周,說的簡單,可是當找到時,就會發現不是在山上就是一些偏遠到走個幾公里才會有便利商店的地方。
這天,他們兩人還在煩惱要在哪裡度過他們的「下半輩子」,手機就這樣響了!
「去找你們?」接電話的是陳德脩,而在另一頭的是唐禹哲。
「恩,聽說左心的事情解決了!你們也不用怕搭機,碰到炸彈。」唐禹哲一半是開玩笑的說著,在電話的另一邊,開始聽到有人大吼大叫的,唐禹哲皺了下眉,問道:「是謝和弦在旁邊麼?」
「恩阿。」陳德脩口氣是半無奈的說著,可聽的一方卻覺得是甜蜜的回答,所以也只是聲音笑笑的回著「呵呵。」在電話前的臉色,卻一點也不好看。
一旁收拾著客廳的炎亞綸馬上知道了是怎麼,東西草草的放整齊後,自個兒的回了房。
唐禹哲看的擔心,在沒有結論的再見下,掛掉了電話。
「你還是那麼喜歡他麼?」坐到了床緣,看著炎亞綸把自己給埋在被子裡頭,他的語氣不是安撫,是讓人聽不出情緒。
「你用不著管那麼多。」他翻起了被子,眼神煞是兇狠,而唐禹哲一副好心沒好報的樣子,無奈的聳了聳肩,在還沒被趕之前,自己走了出去。
「你想去美國麼?」被掛電話的那一方覺得莫名其妙,而謝和弦則因為剛才德脩和禹哲在講電話,而正吃著沒有理由的醋。
「你幹嘛?」看著和弦兩手交叉胸前,陳德脩又是好笑,可卻又要忍住,聲音聽起來有些好玩。謝和弦這才緩和了一下表情,努起嘴,假裝生氣,可卻顯的小孩的說:「你以前…有沒有喜歡過那個傢伙。」眉毛還順著傢伙兩個字給挑了起來。
「別這樣叫他,他人很好的!」陳德脩滿臉笑意的看著他,被在意的感覺很好呢!而他並沒有回答和弦的話,這使的和弦有些沒安全感。
「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他。」和弦把下巴抬的高高的,又墊起了腳尖,用著睥睨的眼神看著陳德脩。
陳德脩笑了笑,不是和弦那種格格的笑,他一手攬過和弦的脖子,稱兄道弟似的,而頭轉偏了些,抵著他的額頭。「這輩子,我只愛過一個男人,謝和弦。」
和弦聽的心花怒放,滿意這個答案的笑著。
「明天就去。」他跳了跳的回了房天,只丟下了想要敲他頭的陳德脩。
忙碌,非常忙碌,
陳德脩打了通電話說,看房子的事情另約時間,而一邊他又趕快上網訂著機票,辦些手續。
謝和弦呢!也很忙碌,
不停的把衣服塞進行李箱裡面,不管夏天冬天的全都給他擠得滿滿,看得陳德脩直搖頭。
「你是打算去那裏住嗎?」陳德脩開始著手整理自己的東西,為了趕搭明天中午左右的飛機,他只好有些匆忙的隨意的丟了幾件,然後又找了找有什麼東西需要帶著的。
「可以阿!我要去見亞綸。」和弦笑盈盈的說著,只是那個笑容掩飾不了那惡意,陳德脩手壓住了和弦的頭,直接讓他悶進了行李箱中的衣服推裡面。「死小孩。」陳德脩不算是罵的語氣說著那三個字。
和弦睡的熟,打從上了飛機後,他就沒睜過眼睛,連餐送上了,他還是在睡著!
陳德脩也沒叫醒他,就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想著昨天他興奮得睡不著,難怪現在會睡的跟頭豬一樣。
空姐用了個禮貌的眼神看了一下陳德脩…旁邊的謝和弦,而陳德脩只是揮了揮手,表示等一會兒在收餐,而對方給了一個專業的笑容,了解式的離開。
「不要24小時都在睡覺好嗎!」陳德脩某戳著他的腦門,看著手錶,要到美國的時間長,可和弦卻已經睡了要一半的時間了!
嘀嘀咕咕得起來後,揉了下被戳的紅的額頭,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吃著機上餐。
接著,可能也是睡飽了,他開始玩著指甲,然後又翻了翻自己帶的書,之後什麼事情都做完,又開始無聊的看著旁邊的人。
陳德脩被他看的渾身不對勁,皺起了眉頭,把報紙貼在他臉上,叫他乖乖的看新聞。
不知道過了多久,飛機開始下降,可卻遇上了亂流,整架機有些不穩的晃動著,原先陳德脩還擔心和弦會開始鬼叫,但卻見他冷靜的奇怪。突然像是回到了過去的他那樣。
「你怎麼了嗎?」陳德脩看著臉色不是好看的謝和弦。
「沒什麼…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謝和弦把臉朝向了外頭的天空。
直到下飛機前,他們都沒在說話。
下一次說話時,已經是唐禹哲載著炎亞綸到機場和他們碰面時。
和弦也不管行李了,就這樣衝了上去抱著亞綸轉圈圈,而炎亞綸則是訝異他的改變,一度的有懷疑是不是有人整容,整成自家師父的樣子。
一旁的唐禹哲則是紳士多的走上前,給了陳德脩一個禮貌性的擁抱,「搭檔,終於來了阿!」陳德脩也給了個禮貌的笑容。
只覺得幾道冷冷的目光朝自己射來,唐禹哲自知是誰,所以更故意的又靠近了陳德脩
「你不是要開車麼?」謝和弦走了前,把唐禹哲給扯了開來,而禹哲好笑的說著:「和老朋友說個話,這樣也吃醋阿!?」接著又是個玩味的眼神。
謝和弦孩子的不服氣,拉過陳德脩的手背,勾著,一副示威樣子給另一人看,卻沒看見更一旁的人用著面無表情的臉看著自己和陳德脩握著緊的手。
可唐禹哲還是不怎麼樣的看著他們,謝和弦一個氣,墊起了腳尖,手放了開來,換成擺在陳德脩的臉上,定住他的頭一般,就這樣的親吻了上。
車子上異常的安靜,謝和弦連個聲音也不敢出,剛才因為在大庭廣眾,而且還有認識的人的地方接吻,上了車以後,陳德脩就緊捏著自己的手背,疼的都紅了一塊塊。
從後照鏡中,和弦可憐的投向求救的眼神看著坐在前坐,正從後照鏡看著自己的炎亞綸。但對方卻在四目相接時,刻意的避開了眼神。
「真好,房子那麼大。」經過了庭院,走進了大門以後,謝和弦好奇的觀看著四周圍。
「恩。」有兩個人悶悶的回答著,而第三個人就走到了他旁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裝熟的樣子。
「你幹嘛?」謝和弦嫌棄似的把唐禹哲的手給拉了開來,而後者也滿不在乎,只是小聲的在他一旁說道:「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談談。」
看他一副正經的樣子,謝和弦的表情變會了自己曾經熟悉但現在陌生的臉孔。
「你看不出來亞綸喜歡你麼?」在唐禹哲自己的房間裡面,兩個人只開了盞暗黃的小夜燈,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他的喜歡是仰慕那種,你自己想太多的!」擺上一張自己現在覺得不熟悉的表情,他沒了早些時候,對陳德脩那樣的笑容。
「但是他吃醋吃很兇。」
「那只是像兩個孩子都想獨占母親那樣而已。」
「如果,你要和德脩暫住這裡幾天,你們最好別那麼親密就是了!」
謝和弦恩了一聲,然後也沒在說話。
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突然感受到一股壓迫,讓他本能性的回到那樣的自我保護,和弦眼神有些不安的隨處飄著,¬坐在一旁的唐禹哲看出了些什麼,但他沒有嘲諷的語氣,只是說道:「德脩認定了你,他就會好好待你的,不用再怕以前的事情了!」
「沒事…只是覺得,心裡有什麼怪怪的。」
回到客廳後,就聽著陳德脩和唐禹哲兩人聊著分開這段以後的日子,而謝和弦一直很想上前討好炎亞綸,總覺得他們明明很親近的,才過了也沒多久,現在卻異常的生疏,以前也不是沒分開,而且還有更久過,但每次見面,他們還是一樣會互虧幾句,然後又是熱絡的聊天,從沒像今天這樣的尷尬。
陳德脩也看出了有異,扯開了話題的說著:「飛機也坐久了,還轉了兩班,幫我們準備個房間,方便麼?」唐禹哲笑了一下,了解的站起身帶著路。
他們的房子大,有兩層樓,而第二層樓還有著個小客廳,唐禹哲指了指兩間客房,然後給了個飯店服務員有的職業笑容。
「我們只需要一間。」陳德脩有些不高興的拉起了謝和弦的手直往其中一間走,他知道唐禹哲早明白他們兩人現在的關西,可是卻又有些刻意裝成不知道,那種感覺很不像他,坦率的他。
唐禹哲露出了個「我明瞭」的笑容,道了聲晚安後,就自個兒下了樓。
兩人簡單的梳洗一下後,和弦便穿了件大睡袍出來,可陳德脩從浴室出來後,就一句話也沒說,靠著床背,轉著電視,但卻什麼也沒看進去。
氣氛很僵,謝和弦自己也知道,因為包括他本人,到了這裡以後,嘴角幾乎就沒有揚起過。
「我要睡了!」謝和弦不像平常用蠕動的跑上床,就只是翻了開被,然後鑽了進去。
陳德脩關上了電視,也躺了下來,可燈卻開的大亮,手背放在一旁,讓和弦墊著,而和弦側過了身,把自己埋在他的旁邊空隙,讓兩人貼的緊緊的。
「你怎麼了?」陳德脩溫和的問著,像是他回不回答都沒關西。
「沒有…」他蹭了蹭,又轉回了孩子樣。
「在想你徒弟的事情嗎?」陳德脩騰出了另一隻手,揉了揉他的髮絲,也讓自己側了邊。
「如果你想在美國多玩個幾天,我們明天去找間飯店住的是。」陳德脩看著臉色不好看著和弦說著,而和弦點了下頭,表示答應後就沒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