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渡人篇-残缺的真相 真相永远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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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子缓缓度过，窗外细雨朦胧，世界蒙上了一层沉闷的纱，让人喘不上气来
御悼渡人正在楼下享用着早餐，早餐很朴素，但至少比那些发霉的食物好的不止十倍
他夹起一片肉，放入口中细细的咀嚼，这是很珍贵的东西，可自己没有胃口，甚至还有淡淡的厌恶感
放下筷子，没有遵旨用餐礼仪，也不需要遵循，这里只有一个人
百无聊赖地扫视一下四周，都是空茫茫的颜色，即使是贫民窟里难得完好的房子，也透着一股这里特有的灰劲
大脑昏沉，没有一刻是清明的，像是眼前蒙上了尘，没有半点活力
“嗯……好困”，像是要死掉了一样的困乏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以来，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
这么不正常的现象，只要联系起前段时间江之鸣岚月给他下的药，真相就豁然开朗了
副作用真大
御悼渡人索然无味的盯着墙壁
“唔…”
“我的仆人，你…你在哪？”
江之鸣眠川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一丝惊慌
听到这句话，御悼渡人有所察觉的抬起头
这座房子放在贫民窟里简直是神明的居住之地
比起那些杂乱堆积的随时会倒塌的柱材，还有简陋的碎布，空气中弥漫着的灰尘令人难以忍受
……相比之下，这座房子稳固结实，不容易被炸毁
但它仍属于贫民窟，也是组成的一部分
……
保持着表面的冷静，御悼渡人来到江之鸣眠川的房间，这同样也是两人睡的地方
他刚要进门，又险些忘了敲门，于是乎伸出手来
“咚咚”两声
“快点……”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白皙纤细的□□，线条优美，此时，一条松垮的裤子要落不落的挂在臀部
江之鸣眠川抬起手臂欲要脱下，却注意到了人的到来，手一下没了动作
他眼神飘渺，开门吹来的冷气让身体有些瑟缩，赶忙结结巴巴的说到
“关门！我…我的衣服找不到了，怎么办……”
御悼渡人的目光注视着小少爷的身体，停留了五秒之余，才收回打探的目光
很优美、协调，是一副佳作，可却与他的想象大不相同
肤色可以解释，也很容易改变，但体型不容易，能够伪装成那样的人，体型不会这样纤细的
还是说，这是只有一位观众的戏剧，专门让人打消怀疑，冲昏头脑的剧码
是什么都无所谓
走到床边，于小少爷身前，牵过那白皙的手，低下头吻了上去——行了一个并不优雅的吻手礼
随后，仿佛没有看到这样的诱人的□□，他瞥过视线，寻找着衣物
嗯？
昨天他摆放在椅子上的衣服，去哪了？
等等，御悼渡人看见了一角黑色的布料，是被小少爷着急的塞在被子的衣物
这是江之鸣眠川自导自演的，若是放到之前，自己还会有兴致
不过现在，药效副作用显然很大，他的精神很疲累，急需休息，没有那么多心情陪着玩闹
手碰到衣角，用力一扯，那件黑色上衣便找到了
他一颗一颗解开纽扣，来到小少爷旁，温柔细致的把衣服套了上去，绅士的几乎没有碰到敏感部位
但尽管如此，小少爷还是害羞不已，带着诡计失败的羞耻与兴奋，闷闷地穿好了衣服
“小少爷，我先走了”
仅仅口上说着一句恭敬之言，御悼渡人的身体却毫不留情地关上房门，走出江之鸣眠川的视线
“……”
伺候完了不睡觉就会死少爷，御悼渡人径直倒在床上，舒服了很多，困意也涌上心头
给自己翻个面，仰面朝上，他不禁有些精神空虚
转头，便思考着江之鸣眠川的行程
早上10点起
中午14—17点外出
18点接着睡觉到早上10点
……
这个作息……应该说不愧是“不睡觉就会死”少爷，几乎一整天都在睡觉
纵使明白江之鸣眠川的外出必有猫腻，其中也一定有自己所需要的情报
但是，还是疲惫的要死，理智甚至无法压抑住这样的感觉
倘若真的不行，睡一觉过去就好了，也事实上，就算他连睡12小时，醒来后，这样的困意也不会消失
甚至更加浓烈，要将他的意识吞噬
既然不知道睡去后带来的后果会有多大，那就干脆杜绝这种可能的发生
所以
御悼渡人一股劲坐起来，握着从系统商店里兑换的清醒药（灰），把药从瓶子中倒出
三粒浅绿，外裹薄膜的药片落到手上，碰撞在彼此，发出响声
与此同时，打开商店界面，调出了清醒药用法用量的简介
“清醒药”/灰/
简介：瓶身洁白，有特殊作用的药物（咀嚼片一把/次 60片/瓶 ）
效果：服用后可使精神百倍，集中力提升（副作用：失眠）
清醒，沉沦，是同样的过程
……每次一把？
他盯着药品的简介，摸不着头脑
真不明白这样不准确的用量是怎么出现的，可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事情
更何况等会还有件事要准备销毁
御悼渡人没在犹豫，右手倒了还有余量的一把药，几乎倒去了四分之一，数了数，13粒药
他将药捧到眼前，眼睛盯着很短暂的时间，下一秒，仰头把药倒在了嘴里，嘴一鼓一鼓地嚼着
并不是单纯提神的清辣，也没有猛地爆发，只是每咽下一点，就清明一点，起效很快
味道寡淡无味，可吃多了甚至会吐，都说良药苦口，这药似乎并不属于良药
不论什么良药劣药，只要能治病的就是好药，所以他不在乎
头脑一片清醒，浑身似乎有无数的精力需要发泄
起身，查看时间，眼看时候尚早，御悼渡人细致的整理好一切事物，穿上便于运动的服装出门
外面萧瑟
“呼”，现在的天气似乎在逐渐变凉，哈了口气就能瞥见几分白雾
快步走到一间有些破败的房屋里，那是他的前住所
虽然塌了，但是在几天的修建下，住所还是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御悼渡人掀起旧布，渡步到房屋内部，空气中仍然弥漫着贫民窟特有的腐朽气味
他来到其中，观察着四周
江之鸣眠川在接受了仆人后，不仅把房屋修好了，现在还准备把剩余的东西全都搬到家里去
但是……
那个东西千万不能被发现
御悼渡人来到充满蜘蛛网的角落，在一阵摸索后，他找到了一个铁质盒子
仔细的望着破烂盒，手小心翼翼的揭开盖子，露出其中的纸质物品
——是相纸，照满了江之鸣眠川的照片，生活中一丝一毫的事情都被御悼渡人记录了下来
眼前的照片，无一例外，都是他偷拍江之鸣眠川的
“哈……”
现在，是销毁证据的时候，他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火柴盒
“嚓——”
一道昏暗的火光出现，火接触到特殊的相纸，渐渐从边角侵蚀而上
伴随着烧焦的气味，御悼渡人盯着相纸的消逝
烧完后的余烬散落在盒中，只是呆愣的盯着那焦黑的灰尘
御悼渡人单手一抓，随后缓缓松开了紧绷的手
灰尘倾泻而下，散落一地……其余细腻的灰尘飘在空中①
“咳咳…”
……
“还好，少爷说的就是这啊”
“真远”
“要搬走是不是”
“快点，别磨蹭”
一群人交头接耳的走了过来
这么迅速的嘛，看来江之鸣眠川还是有点号召力的
御悼渡人环顾四周，找到了一处躲藏的地方，他闪身猫在那个狭小的空间
默默窃听着那些人的交流谈话
“嘿，哥，你说咱们少爷为什么要保了那个…那什么”
“渡人”
“对对，就是渡人”
“本来大少爷已经准备好先/奸/再/杀，但少爷却直接跑过去质问，救下了那啥，要不是大少爷最近心情好，恐怕我们……”
“大少爷是你能叫的吗，快闭嘴”
“哎呦，知道了”
隔着一堵墙的声音有些失真，江之鸣眠川救了他的事实不断在御悼渡人的脑中回旋这
这……
是那个不睡觉就会死的少爷？
看来，这就是神秘机缘的作用啊，不对，这……是“巧合”啊
江之鸣眠川恰好在外出时间看到了准备干某事的江之鸣岚月
刚好看到了御悼渡人的面貌，对他产生了兴趣
又巧合想到了小时候陪伴自己的玩伴和御悼渡人有几分神似
然后……江之鸣眠川一时以为遇到了那个玩伴，下意识前去阻止
最后，江之鸣岚月又巧合地心情很好，放了御悼渡人
这一切都是巧合啊——
“哈…哈哈”
他垂着眼眸，半长灰发遮住了那双充满杂质的暗金色瞳孔
原来，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0923先生，愿你最好永远保持这样的姿态——让我感兴趣的姿态
……
御悼渡人在摸清楚事情的前后关系后，踩着点回到了江之鸣眠川的家
他刚整理好衣襟，抬眼便望到了江之鸣眠川的身影
前几夜的打探，让他明白了江之鸣岚月江之鸣眠川兄弟间的矛盾
不，应该是表兄弟
这个故事很俗套，也很真实
江之鸣眠川的家族也算是一个有名的家族，但却因为父亲的腐败无能，又得罪仇家，妻子被暗杀，父亲只好与自己的儿子一起逃亡到贫民窟
在途中，他们遇到了江之鸣岚月，……应该是鸣子岚月才对，是一个偏女性化的名字
他们在好心收养岚月后，竟然发现鸣子岚月就是仇家的儿子
——准确来说是被抛弃了的弃子，没有参与到那件事情里的无辜之人？
可江之鸣眠川的父亲还是恼羞成怒，天天折磨鸣子岚月这个杂种
再加上他在贫民窟也算混得开，所以没有人敢为鸣子岚月出头
可……
江之鸣眠川受过良好的教育，但一举一动都被名为“礼节”的铁链拘束，不能有任何出格行为
从小被压抑着的他并不会忤逆父亲的决定
每次看着自己的父亲如此欺辱鸣子岚月时，他总是庄重的站在一旁，嘴角是不变的笑容，用那双无神的眼眸看着
……
终于……鸣子岚月悄悄积攒势力，杀死了江之鸣眠川的父亲，并收养了江之鸣眠川，成为他的监护人，改名为“江之鸣岚月”
一举坐上了贫民窟的王座，继承了父亲的遗产，但兄弟之间的隔阂还是会有，所以大大小小的矛盾时常发生
通常是江之鸣岚月单方面欺负江之鸣眠川
父亲被杀，对于江之鸣眠川来说，可是件好事，没有了那可怕枷锁的束缚——对于作为受害者的他，可是件好事
“…………”
“…………………………………………”
御悼渡人说完了他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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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渡人篇-残缺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