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渡人篇-死去的“自己” 他们…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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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极为准时地完成了销毁相片的任务，也得知了拼凑线索的关键一环，完成了网状的关系网
纵然心中波涛汹涌，御悼渡人表面上还是一脸淡漠
待那几人彻底走远后，才脚步轻巧悄无声息地潜回了家
在面无表情地伺候好江之鸣眠川睡觉后，他似乎决定了什么，想要快点补全角色背景
情报…势力，似乎情报的真假可信度总是与势力大小有关，从头开始的艰辛他并不想体验
“鹊巢鸠占”这种事，只要做的隐蔽，就不会被发现吧①
作为理想的“鹊巢”，具有隐蔽性，鲜为人知又有一定势力，且最近属于衰败的地步，是必要的
针对这些特点，御悼渡人借少爷之手，发现了一个符合大部分条件的组织
它的势力分布比较偏向于贫民窟，穷人区方面，会合作的都是像江之鸣岚月这样需要垄断资源的势力
目前由于情报失误了好几次，再加上其他组织有意离间瓜分，正处于只有表面的完整，实则内里破损不堪的地步
这样的程度，不用让他再废一份力
时间紧迫，他没有拖延的想法，但这事不能够着急，只能细心地推进
御悼渡人暗里接触着几名想要离开情报势力的中低层成员，通过一点点零碎的口头消息，耐心的等待了半个月后
才摸索到了一名有叛离念头的高层成员，这非常重要
为什么说他非常重要？因为这名高层成员势力分布大，且与势力老大有着联系，也正是因为种种势力、权力的牵扯，让他现在都还没有离开组织
表面上他坚决不会叛离势力，实则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各种离开方式
万事具备，精神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高层成员有了破绽，就是这一点细小的破绽，让御悼渡人摸到了路径
他需要的不仅是一个高层成员的消息，还有情报势力的老大的消息
能不能把情报势力老大的联系套出来，其实还有作弊这一种玩法，但他并没有使用这种方法
而是在言语上处处吊着高层成员，每时每刻都在寻找那一点联系
终于，情报势力老大的位置泄露了，但那人丝毫没有察觉
御悼渡人没有选择打草惊蛇，他始终耐心地观察着位置的变化顺序，发现了其中的规律
……
“七天后……”
苍白的手握着一支铅笔在地图上标注，随着铅笔与纸摩擦发出的声音，他圈起了一个圆
并重重地划了一个?，指尖因用力变得透白
“目标**町***号房客房（6，10）入口地下室”
手肘长时间摆在桌上而变得疼痛，攥着那支铅笔写上字符
“直捣黄龙”
御悼渡人坐在冰凉的地上，头前倾研究着地图，神情认真，异常专注地注视地图的线路
“渡人…我的仆人！快点过来”
熟悉的声音，他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站起，眩晕感来袭，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地
头脑终于清醒后，御悼渡人才前往为江之鸣眠川更衣
生活逐渐变得两点一线，伺候小少爷，准备任务，同时也渐渐对接情报来源，训练自己
他早已为势力想好了代号——“NT-T”
一切的前提，都是七天后的任务一击必杀
“任务完成”
少年身着一席黑雨衣，沾染的血液被雨冲刷
心里对自己报告着任务完成的喜讯，可惜，只有他一个人觉得这是好消息
两小时前的地下室
情报势力的老大坐在沙发上，虎背熊腰的身材震慑力十足，那双眼睛浑暗，透露着一丝不甘
他龟缩在这个地下室里，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可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抬眼一瞥，一名部下摇头晃脑的，没有精神，情报势力的老大不耐烦的将那名部下召到身前
正准备训斥一番，可下一秒，一抹寒芒出现，他便没了生息
部下们也接连倒下，少年手部动作极快，没有一丝累赘，利落地解决了地下室的所有人
“……一击必杀”
少年没顾着身上沾到的血迹，身躯微伏在通讯台上，查询着情报势力的分布
在解决情报势力老大及一众部下后，御悼渡人与人员对接，重新接入情报来源，挑选合适的委托与合作
为此忙的不可开交，他借助提前准备好的道具
——“万能通”—— /红/
价格：20密点
简介：通讯设备，只需留下号码，且对方正在通话状态，什么时候都能接到电话，是留号码的绝妙选择
效果：可幻化成任意形态，对方连接通话时，能接到讯息
……
——“替身人偶”—— /灰/
价格：1密点/1具
简介：没有神志的人偶，100%遵循命令，无论是什么命令
效果：可幻化成任意模样，听从命令，相当于人类正常智力水平
一连操干了30多天，接了上百起委托，情报正确率百分百，人员协助到位
人员筛选了很多，只留下少数忠诚实力硬的精英与丝毫不知情的杂物人员
情报屋成员进入途径，御悼渡人暂且设为自愿通过审核后加入
设置多方面职位工作，合理的机制，宣传也要到位
才勉强将这个“鹊巢”恢复以前的势力规模
“好困…”
情报屋已经走上正轨，但角色背景…似乎还差最后一剂药
今天，他的心就像一直悬在荆棘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天空阴郁着，就像自己的心情
一瞬间，刺痛的心脏，御悼渡人似乎被什么人的利爪扼住了——是他自己
这是补全角色背景的最后一块模板
……
天阴沉密布，沉重的灰色颜料洒在了幕布上，只有无限的压抑
朝阳渐起，只凭那单薄一抹橙色光辉，被永远掩埋下去
是的
这几天，御悼渡人总是心神不宁
可是，那股预感越来越强烈——让他无时无刻都在重复着死亡的感受
他深深地呼着气，就在那里，深陷荆棘的泥潭，不能动弹
今天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明明并没有经历过什么，却满身冷汗
有什么他最不想见到的东西——要来了
是江之鸣眠川
……
这个念头一出现，御悼渡人便猛地清醒，这样……原来是这样的
江之鸣岚月本来只是无辜之人，但无论是江之民眠川父亲的欺辱与江之鸣眠川本人的漠视
都会成为江之鸣岚月掩埋在深处的仇恨的导火索
御悼渡人一刻也不敢耽搁，穿上衣服便冲出门，直奔那个秘密行刑室
“……”
仅凭着身体的本能跑着，他的手中攥着那串项链——江之鸣眠川随手送的，却被自己如此珍藏
是这里，没错，御悼渡人扶着膝盖休息，眼眸直愣望着眼前封闭的高耸大门
他掏出来一根不知道从哪来的铁丝，争分夺秒的撬开了大门
“滴嗒……”
不知何时，御悼渡人的汗水滴落在了地面上，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再快一点就好了”
……
疾速奔跑的脚步声，那人停在了通道的拐角处
望着眼前漆黑的通道，他手上一直携带着的眼药水排上了用场，扒开下眼睑，滴入人工泪水
“嗬啊，呵……”口中喘着已然变调的气息，御悼渡人终于赶到了行刑现场前
但眼前的障碍，却让他停住了脚步，愣在原地
此刻，矗立在他面前的，是——江之鸣岚月，他的身上带着一股血腥味
江之鸣岚月一脸神秘笑意的望向他，手上没有带着任何手套
江之鸣眠川还没死吧？
他还没死……对吧
对吧……
御悼渡人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他徒劳的睁大双眼，那双眼里，充满泪水，缓缓的滴落下去
“嘀嗒……”
落在了地面上，晕开了痕迹
像一株绽放的花留下了印记
———
3小时前
在阴暗潮湿的审讯室里，江之鸣眠川被束缚在那里
束缚的很紧，他没有办法解开
更没有办法逃离
江之鸣眠川有些懒散的盯着江之鸣岚月，看似毫不在意，但身躯却在微微颤抖
“亲爱的弟弟……我相信，等你出现在这的时候，任何解释都是白费……”
“现在，我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啊”
江之鸣岚月一身正装，他本该出席在宴会上，可如今却在这肮脏的审讯室里，十分正义的审判着罪人
“你明白的，我除不掉你，但那是以前，现在……
擅长忍耐的我——终于等到了那个机会”
“从此刻开始，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杀人凶手”
江之鸣岚月打了个响指
一群打扮全黑，面色阴沉的人握着刀具出现
“但……只有我不会是杀人凶手”
黑衣者粗暴堵上了江之鸣眠川的嘴
而江之鸣眠川显然也明白了自己会遭受怎样的待遇
恐惧在他眼中形成，眼泪涌上眼眶，还有无尽的悲哀
这简直是最棒的表情——对于江之鸣岚月而言
江之鸣岚月往后退了几步，随即宣告
“开始吧，诸位”
……
“唔”
空气中尽是浓郁至极的血腥味
江之鸣眠川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他要死了吧
那些黑衣者都握着刀，很有顺序的排队，在他身上切割出一块块薄如蚕翼的肉，并用他们丑恶的嘴吞下去
好恶心啊，自己被那样的人一点…一点的吞噬殆尽，好厌恶
江之鸣眠川闭着那双眼眸，他的一头白发已被汗水和血液打湿，那缕黑色头发也是如此
被束缚起来后的无力挣扎，只会让他更快的死亡
失血过多，已经让他神志不清，接近于崩溃的边缘了
“有人会来救我的……那到底，是谁呢？”
“是……唔，是谁呢”
又是一片血肉被缓缓割下
……如果可以，我不需要拯救了，只需要…让我好好的睡一觉吧
…乖，我们的眠川是这个家里最棒的孩子了，你一定可以成为家主的
是这样吗？
如果不是这样……就好了…
随着一名黑衣者的动刀，为这次盛宴做出了最后的宣告
江之鸣眠川有些困，现在是他睡觉的时间了
这次的睡眠有些特殊，他休息的时间会比以往更长
……直至永远
他缓缓……慢慢地，闭上双眼，睡着了
江之鸣眠川就这样……在那里，紧紧的闭上眼，像个幼童一样睡着了
在这个房间里，有人在看好戏
江之鸣岚月像松柏一样直挺的站在那里，咬着手套，望着这副场景
喉间传来不明显的愉笑
“呵哈……”
他不是杀人凶手，对吧？正如同那时的江之鸣眠川，什么也没有做……
只是冷漠地旁观罢了
江之鸣岚月似乎看够了这幅情景，咬掉手套，握在手中，走到江之鸣眠川面前，蹲下……仔细观摩着
他特意吩咐手下，不要碰那张脸
你看，江之鸣眠川一脸安详……他睡的很好，不是吗？
江之鸣岚月伸出手，似乎想要再触碰一下江之鸣眠川的脸庞，但在即将碰到的刹那间，他猛地收回了手
眼神有些不明所以的情绪，但随即又恢复了清醒
“啪——”，江之鸣岚月把那双手套甩到了江之鸣眠川的脸上
…他对江之鸣眠川失去了兴趣，也可能是对自己失去了兴趣，站起身来，离开了这间审讯室
———
在这扇大门前
看着眼前的江之鸣岚月，御悼渡人明白，结局是既定的，他无法改变
是正确的，他无需改变
但……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御悼渡人咽了咽口水，他用哽咽的声音问
“江之鸣眠川，没有死……对吧？”
江之鸣岚月的眼神里蕴含着不明意义，自己在那一瞬间，就已经解脱了
现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默默咽下了嘴里的血腥味
从腰间拔出枪，解开保险，却并没有装上消音器，手颤抖着拿着这把枪，举高到自己的头颅旁
江之鸣岚月微微笑着，挺立着身子，手中举着那把枪，静止的时间，下一秒
“砰——”，枪声响起，眼前绽开血色的蔷薇，染红了他的视野，浓郁的硝烟味充斥在鼻边
耳边尖锐的鸣声让御悼渡人几次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还想再说什么，但白光闪过，下一秒，御悼渡人便坐在了他那张病床上
自己完成了角色背景
那只是个角色罢了，我会这样，只是因为情感沉浸在那个世界，是0923搞的鬼，对吧
对吗？
……
下一刻，泪水再也止不住，滑落过脸颊，直愣愣落在那白床单上，晕开了
“……”
眼药水滴太多了，没反应过来
術人操打开御悼渡人的界面，上面显示着角色背景已完成，被0923划了一条线
角色背景的旁边，出现了新的功能：角色指示
可以下达指示命令，角色将根据处事方式、性情等数据自动完成命令
“这样啊”
他并没有发现指示命令的字数上限，一个想法出现，既然没有字数规定，那么关于“NT-T”的制度就更方便建设
于是……
“搭档，您是要卡死我，还是单纯的要我死？”
0923语气不详，他亲爱的搭档耗时一个晚上写出了八万字的角色指示，寓意深刻，人设完美
除了字数有亿点多之外，但这可苦了0923，他想：
如果有人问他最喜欢也最讨厌的是什么？
那一定是術人操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渡人篇-死去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