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进入私塾 进入私塾 ...
-
第四章 进入私塾
在一片抗议声中,辜鸿最终被送进了村里办的私塾。事情是这样的:
当幸鸿影发现上课的人数越来越少时,他决定另开一门课程——魔术课。于是他用上辈子玩得出神入化的硬币魔术重新吸引了一大群粉丝,来听他的课和学习魔术的人数迅速飙升,而这也出现了一个现象:学生们偷家里的铜板来学魔术,可不巧的是,偏有几个粗心大意的把铜板给弄丢了。在那个年当代,铜板可比现在硬币贵重多了。于是家长从多方面给村长施压,让他必须管教幸鸿影。就这样,年龄不够的辜鸿影被保送“进了私塾。”
在他上学的前一天,那四个“资历最老”的跟屁虫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我说,你们干嘛一直跟着我?”辜鸿影一脸无奈,“古忠,说说吧。”老实巴交的古忠一愣,欲言又止,立刻伸手拍了一下身旁的古辰,眼神示意让他说话。
“那个······你上了私塾之后不就不能给我们讲那啥数学、化学了吗?现在多走走,以后就没这个时间了,”古辰一脸媚笑。
“真的?不是为了多学几个魔术?”辜鸿影说完,一一扫过每个人的脸。这下,这几个小朋友的表情可就有意思了:古睿脸部僵硬,想笑但又努力塑造曾经那个老师的形象;古忠只是挠挠头,像个憨憨一样地傻笑;古辰一脸尴尬,嘴也微动,正在组织语言,像喉咙里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孟夜昙的脸则是“蹭”地一下红了,索性扭过头不看辜鸿影。
“好了,上私塾而已。科学和魔术一样,都需要从前人的基础上不断发展的哇。基础虽然给了一小部分,但你们依旧能做好的。I trust you,goodbye.”辜鸿影潇洒地留下一句英文,向家的方向走去。
次日,辜鸿影在村长的陪同下来到了私塾,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的私塾学习。
不过,也就那样吧,无非是一些启蒙读物,《三字经》等倒是没有,可还是很无聊。《四书五经》这些曾让辜鸿影上辈子头疼的文学经典猛烈、攻击他的大脑,令他昏昏欲睡。
“唉,现在终于知道李白当年为毛翘课了,这谁项得住啊!”辜鸿影忍不住哀叹。他回头四顾左右,那些孩子正摇头晃脑地读着“之乎者也。”他也跟着摇头晃脑,摇头晃脑,然后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辜鸿影正熟睡着,忽然听见“啪”的一声,紧接着背后传来一阵剧痛,然后一阵火辣辣地的痛觉在背上弥漫开来。
“我去······谁······”辜鸿影几乎是跳起来的,张嘴就想来个“文明的问候”,但到他面前的是一位枯瘦、有着一张树皮脸的老学究,就把后半段话咽了下去。
“在圣贤书中尔竟敢昏睡,岂有此理!”私塾老师气得戒尺都快被他捏碎了。
辜鸿影半是羞愧,半是无奈,没办法,这文言文实在太让人想睡了。
“小子报上名来!”
“弟子姓辜,名鸿影,”辜鸿影行了个礼,自个儿认为算是道了个歉。“原来你就是那个神童。若是,定有这傲气在这睡觉。这样,我出个上联,你若能对出下联,我便饶你,如何?”说到底,这老师多少还是有些惊喜的,并不是谁都能遇见个神童。不过这个神童有多神,还是先试试为妙。
“弟子不擅长吟诗作对,也不甚喜之。”
“哦?为何?还是这神童之名乃是虚名?”私塾老师有些愕然,旋即又认为是辜鸿影谦虚,想着用激将法。
“‘神童’一名非吾所加,而属他人谬赞。弟子资质平平,何得何能冠以神童之名,弟子不善吟诗作对,乃视其为无用。吟诗作对诚能陶冶情操,而当今之时,国需栋梁,武可统帅三军,文能一匡天下。昔卧龙高卧,何曾闻其吟诗作对而使天下人尽知?但闻武侯隆中对策,定三足鼎立之势。”
这段话说完,私塾里的学生都跟看怪物似的看着他,而那私塾老师则是沉默不语。半晌,才缓缓开口:“好!小小年纪有如此之志。只是礼义廉耻还是要学的。坐下吧,下次别再这样了。”然后,转身回到几案边,又是半晌的沉默不语。
辜鸿影庆幸地坐回位置上,心里暗道,果然,还是说些热血的话有用。逃过一动。鬼会对对子啊!
“好,我们接着讲。”过了好久,私塾老师才开始说话,可辜鸿影却发现,他的眼眶竟然红了。
“一段话而已,有那么燃吗?不至于吧?辜鸿影心里满是问号,老师讲了一会儿,终是讲不下去了,叹了口气,说:
“今天就到这里了吧。辜鸿影,你留下,其他人回吧。”
等其他孩子一窝蜂地逃离课堂之后,老先生将他领到一间屋子打开门,只见一间破旧的房间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书籍。
“这是老夫毕生之收藏,本以为将埋没于此,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之间竟出了个你这样的后生。从今往后,你不必来上课,就在此学习,不懂的可以问老夫。”
“呃,先生,这不好吧?”
“有何不好?你胸有大志,又是神童,又何须与那些泛泛之辈同窗?将来考取功名,上辅君王,下救黎民,挽大厦之将倾,也算平老夫心中之愿。”
“感谢老先生抬爱,弟子定不负先生期望。”辜鸿影强颜欢笑,实际心中叫苦不迭:就不该说那么燃的话!
“哈哈!好!若如此,我钱卒也不负先帝之所托。”钱老抚须仰天大笑,“你可以回去了。”钱老摆摆手示意辜鸿影离开,自己则坐在案前开心地拿起砚台,哼起歌儿磨起墨来。
“这老头儿变得可真快,刚才还沉默寡言地,这一下子又变成老顽童了?”辜鸿影小声嘀咕着。接着辜鸿影快步离开,却不禁再回头望着那个枯瘦的身影,“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一时间,他想起了这句话,心里不忍再次逃课,不管如何,还是了却他的那桩心愿吧。”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会这样想。
“唉,我就是心太软啊!”辜鸿影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