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孤鸿影》隐真

5、风雨飘摇 风雨飘摇

　　风雨飘摇
　　永和九年，皇城，室政殿内。
　　“众爱卿有何事要禀报？”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
　　但从他的眼神中却藏着不耐与焦虑。
　　“禀皇上，河东地区水灾严重，请皇上拨款三十万两来救济实民。”
　　少年刚要说话，却意外撞见丞相警告的目光，他咽下到了嘴边的话，同时压下心中的怒火，装作和颜悦色。“联知道了，一切交予相丞相处理吧。”
　　“对了，钱卒，我当先找着了吗？”
　　“皇上，一个老匹夫找他做甚？”丞相严桧回道。
　　“可这是父皇所托…”皇上喃喃自语
　　“皇上，若无事便退朝吧。”严桧微笑着说。
　　“嗯，依丞相言，退朝。”
　　退朝后，当今魏国皇帝孙玉情绪低落，在宫中漫无目的地闭逛，却意外撞见了太后，孙玉正欲问候，却被太后抢先一步：
　　“哀家知道陛下想说什么，哀家弟弟性子直，太躁。陛下多忍让些罢了。陛下亦宜自谋，不必事事交与哀家弟弟。”
　　“…，联…知道了。”
　　太后微微一笑嘴角勾出令人惊惧的弧度，离开了。
　　孙玉无话，只是望着宫墙，不知他何时能出宫，施展拳脚。他缓缓抬头，仰望天空，暗地许愿，愿能找回钱卒，或许这样才能在宫墙上破开缝来，射进些希望。
　　······
　　“嘚嘚嘚”清脆的马蹄声开始唤醒沉睡的北燕，又是一场大规模的军事演习。
　　“列——阵——”
　　话言未落，令旗飞舞，几千人的队伍瞬间按照指示结好了阵。
　　而校场的另一边，一支黑甲、黑马、黑袍黑翎的队伍正练习骑射，见其发矢皆中红心且力透靶子。
　　“报！玄青骑骑射训练已经完成！”一名校尉进营，报与玄青将军墨青云。
　　“知道了，叫他们进行杀敌训练。”墨青云答。然后转身看向地图。
　　“最多不过十年，我玄青铁骑定要踏破那魏之国都，杀钱卒，报我当年之仇！”墨青云握紧右拳用力地砸向地图，咬牙切齿。
　　……
　　河东地区，饿殍遍地，不少人望着京师方向，盼着救人性命的粮食。先前已有不少人找县令，找太守为民请命，可换来的只是日益抬高的米价和几具从府衙内抬出来的尸首。可怜的是那些尸首一具接一具地仍在城墙脚下，那些官兵们懒，只叫了几个乞丐见负责埋葬他们。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迟早要反！” 其中一名乞丐抱怨。
　　“慎言！脑袋不要了？”
　　“迟早要饿死，还管这些？
　　“听说邻县有善人布施，我们去要？”
　　“算了，哪有这个力气走啊！”
　　“横竖都是死，不如去看看。”
　　“这里好歹有活干，还能有口饭吃！
　　这几个人小心谈论着，迎面却碰着一个云游四方的年轻道士。
　　“嘿！小子，走路不看路吗？老子你也敢撞！”名乞丐头子正欲发作。
　　“贫道知罪。贫道看几位与我有缘，不知可愿入我教，以救苍生？”
　　“入教？饭都吃不饱，入你大爷的教！滚开，好狗不挡道！”头子大骂。
　　“本教正欲救人于水大，饱饭自然是够的，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你有何鸟本事，好叫我们兄弟开开眼，否则，我们懒得鸟你。”
　　“呵呵，无妨！尔等随我来。”
　　众人行至树林旁，只见道士只一拳，就把挪碗口粗的松树给拦腰截断。几人目瞪口呆之际，道士又凭空点燃符纸，猛吹一口气，一个巨大的火球出现，并瞬间使倒下的松树燃烧起来，能熊烈火一下子把那几人迷住了，他们瞬间跪倒在地，双手合十，道：
　　“小兄弟，不！大师，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莫怪。”
　　“尔等愿入教了？”
　　“愿意！愿意！只是不知师父甚么名讳，以后吾等好报自家名号。”
　　“贫道白双名玉卿，尔等不必拜我为师，自去云山寻我师父入教。这是盘缠和信物，收好。贫道还有事要办。切记，尔等既已决意入教，不可反悔，神灵已知，若悔，必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白玉卿留下个微笑，飘然离去。
　　几人呆了半晌，没有片刻犹豫，草草埋下尸首，领了工钱后，立刻奔向云山。
　　此时，钱卒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着茶，望着孤鸿南飞，喃喃道“这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