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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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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说吧，你想知道什么。”司徒咬牙切齿地把我拉到院落僻静一角里。
“每个人的位置，实力以及徐夫子的训练策略和训练方法。”我面无表情的说。
“好。在不影响胜负和公平的前提下，我会尽量告诉你一些讯息。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认真学写字。”他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我感觉心跳好像漏了一拍，刚想点头。
“然后搬回你自己的位置去。”他补充完直接飘然离去。
我愣了一下，为自己的春心荡漾感到羞耻，脸滚的发烧。
这件事告诉我们，话一定不能说半句。
下午我们女生这边一直在开秘密会议。没怎么练习。大家商量好策略，针对对手提出一个详尽的针对策略出来。
“立翎，武胜和武勋的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高行风那边的资料，就拜托修琴了，”她点头表示了解。
“王鸣之就拜托你了，另外还有件特殊的事情……我等会儿私下和你讲吧。”我指指王雅音。
“元破和元明和他们的跟班向来形影不离。就你去吧，皙柔。”她吃惊之余，也点了点头，只是略有不安。
“为什么不让元珠去呢，她是元破的亲妹妹。”立翎似乎很纳闷。
我嘿嘿一笑不语。
“元嗣比较麻烦，只能先把元霖拐过来，看看能不能发展成我们的线人。”
“我去我去。”王雅音又忍不住散发魅力了。
大家七嘴八舌之下，尽兴而归。司徒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又是一个下午，我随意的拿了个木板，糊上纸，当做战术小白板。
“王雅音怎么不在？”元珠嗲声嗲气的发问，带着小奶音。
“咳咳咳，先不管她。从我们搜集到的消息来看，男子甲队，前锋是元嗣，门将是王鸣之，司徒，秦封，武勋一并为中卫。男子乙组，前锋元破，门将是徐善言。武胜，元明，秦邑为中卫。而我们队里面，前锋是立翎，守门是皙柔。这是没有异议的。”
大家点点头。
“我们是和败者组打比赛。目前看来乙队实力最胜。所以就从乙队开始吧，我们本次作战会议，会从技巧，性格以及策略角度，立翎和皙柔，等会儿我和你们单独聊策略。先是中卫们，你们的我就一起说了吧……”
待人走后，我又是和立翎她们说：“如果对战是乙组，那么你们两个位置可能要对调。这个应该没问题吧。毕竟皙柔比较了解元破他们。”她们点点头，算是同意。
“好，那么皙柔你过来……”我俯近她耳朵，低声告诉她，随着我说话的内容，她的脸红了，脸一红，她身上的馨香味儿就更浓了。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按部就班的练习着。男生组之间的练习赛我们偶尔去观摩一二，元破看见皙柔来了，就更卖力了。这天更是神勇异常，让太子队一分都没得到。
太子脸色有些难看起来，元霖给他递手帕擦汗，他擦完直接扔地上，似乎很不爽。但也什么都没说。司徒站一边似乎很愧疚。他球技确实不咋好，甲队最明显的短板。
大家面面相觑，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另外几人围到元嗣旁边，大概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司徒站在原地，孤零零的。
元破先是沉吟，看见我后，笑嘻嘻的打招呼：“小皇姑也来了。”眼神却是望我身后打量。
太子似乎更不悦了。带着人离开了。
闲话了几句，元破仍不忘手欠的去扯皙柔的头发。他像是被她的吃痛又懵懂可爱到了，总是忍不住这样逗她。
我瞪他一眼，打落他的手。做起了保护者的姿态。
第二天，听说司徒被换下来了，换成了高行风。
我看着司徒绍清，想为他打抱不平。却觉得说什么都很无力。
“你不如来我们队吧，来给我们当指导，怎么样？”我突然想到了好点子，疯狂拍他的手臂。
“不用了。”他声音十分低落。我刚想劝。
他却一句话让我笑喷出来：“我还要给你们做间谍呢。”说着瞥了我一眼，像是委屈愤然。
“所以说。你如果不来，我就告诉他们你是我们的间谍。这样的话，你一样没得选。”
他瞠目结舌的看着我，大概是没想到人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我心里却是叹息，这样的话，对王雅音的安排算是白费了。我本来想如果司徒不慎暴露了，就借王雅音索性直接拆穿他的身份，借此获取对方的信任，然后打入内部，顶替司徒的位置……
算了。宫斗剧看多了不好。
这样一来司徒也算是勉强加入了我们的队伍，作为教练。他确实尽责，严格执行训练计划，训的我们叫苦不迭。
没过多久很快来到了比赛日当天，男生在上午，我们是下午。那天正好是元宵节的尾声，前一天大家祭祀沐浴摆宴，阖家团圆，今天就是应酬社交了。
上午的男生比赛，我没去看。自上学以来，总是迟到，后来我索性搬了进宫里，不久前家里才刚刚打点好宫中一切事物。
佳节一到，父母像是舍不得我似的，走哪儿都把我带着。于是就错过了比赛。
用完午饭我才知道，甲组赢了。我愕然了好半天。皙柔手托我的下巴，帮我合上了嘴巴。
“你确定？”她点点头，金琥珀般的头发上跃着光。旁边的司徒也点点头，面色复杂。
不知道为什么，乙队整个队伍跟泄了气似的，完全提不起斗志。
这背后应该别有一番缘由。
我想了想叹了口气，也懒得评价什么了。我转头郑重地对她说：“那下午就是你上了。记得我说的——单防元破。”
她恬静的点点头，在我手里写：“放心。”
我心下一松，临上场了，对司徒说了声细若蚊呐的谢谢。
比赛的过程……我现在也不大记得了。唯一记得的就是，那天天气特别好，大家流了很多汗。
开场前的大家还保持着风度，元破一脸玩味，元明则是很明显的不屑。
赛初我们一度占优，甚至还看到了元破被皙柔逼得窘迫脸红的难得场景。
接下来他们就有些恼羞成怒的动真格了。
我们开始的大好局势没为我们赢得一分 ，但却为我们赢得了观众席的喝彩。
赛中，在对方拿出全部实力的情况下，我们节节败退，输的急眼了，开始犯规，掐、打、咬、踢。
双方后备队员也参与了进来，甚至我还看见试图劝架却被卷进来的司徒。
刚开始当裁判的徐夫子还装没看见。后来事态的发展超出了控制，男生们也开始犯规，已然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小学生打架，就赶紧叫停了比赛。
最后立翎直接追着对面打，谁都不是她的对手。过肩摔、飞踢那叫一个溜，她个子也高，飒爽英姿。
大家先是起哄笑闹，后来也意识到事态严重，开始着人拉架，仔细查看，见没酿成大错，也就不了了之了。
双方队员都顶着泥猫脸挨了骂，徐夫子还被圣上发了三个月的俸禄。圣上唯一称得上赞许的话，是对武立翎的，武家人自然喜不胜收。
我们虽然挨了骂，但也觉得出了气了，互相看看彼此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笑起来，我看见司徒跟个花猫一样，皙柔脸上全是泥，平时最爱美的王雅音，头发还散了。
我现在还记得，司徒那天的眼睛，亮亮的，似乎很开心，头一次看见他这样开怀，我也是由衷的为他开心。
他估计从来都没这么疯过。
这是第一届也是最后一届皇家小学蹴鞠比赛。
现在想来还是觉得很神奇。徐夫子当年到底是怎么促成蹴鞠比赛的，这可真是个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