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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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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来算去,过了半年了,皙柔虽然还是不会渊国的官话,但貌似能听的懂。可是就是听的懂,她也羞于开口,只能笔谈。
有时候看着我们交谈时,她黯淡的神色,真让人替她委屈。
宫中的太医说她的嗓子看不出什么毛病,说不好是什么疑难杂症导致的失声,我也一时也没有头绪了。
只能想办法让她开心一点。
元珠则活泼的多,比较依赖我,天天跟我屁股后面,姑姑姑姑的叫的我头疼,你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样一看,最正常的居然是王雅音。她臭屁是臭屁了点,但别的都还算正常,对元嗣态度扭扭捏捏的,也不知道太后和她说了啥。
估计是啥太子妃洗脑包吧,可惜这个年代还没有画大饼一说。
我觉得她很可能是一头热,太子对她的小心思毫无察觉。
就目前来看,元破是铁定喜欢皙柔的,一天天的,跟我一个劲儿的套近乎。虽然他不说,但看他瞟皙柔那眼神,很不对劲。
元明天天跟着元破屁股后边跑,看不出来个啥。
元霖太小了,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唯唯诺诺的,伴读都跟元破跑了,只能跟着我们女生玩。
元嗣身为元霖同母所出的哥哥,对元霖一点也不关心,反倒因为元霖年纪小,嫌元霖麻烦,压根不管他。
而且身为太子,他每天都忙死了,各种培训课程,偶尔还要跟着学如何处理国事。
小小年纪,感觉黑眼圈都出来了。也不枉费一番功夫,他除了德艺体美劳五项全能之外,学习也没落下,也就比天天读死书的司徒差点。
并且元嗣长的也不差,和元霖一样都像他们的母妃,只不过元霖更秀气些,唇红齿白的,在脂粉堆里混久了,感觉上有些男生女相。
总体而言,大差不差。怪不得王雅音对他犯痴,优秀的帝国主义未来接班人,确实是少女梦的最好承载对象。
不过竞争应该相当激烈。元珠的伴读,武立翎和高修琴,也不是被白塞进来的。也许她们无意争夺些什么,可惜背后的推手是心思复杂的大人。
但就个体而言,现在也看不出来啥,这两个,天天跟着我疯玩去了。不过修琴她天生体弱,常常跟不上我们几个,只能停下来坐一边歇一歇,她哥高行风经常端着煎的药过来找她。
据说,这味药里面有一副药引子非常娇贵,需要当天采摘当天煎煮,否则会失去疗效。
高行风因为担心她,怕她又打发下人,自己偷着把药倒了。每天亲自给她送药,一定要看着她喝完。她每天痛苦的要死,看表情我们就知道,那药不是一般难喝。中药嘛,懂的都懂。
也不知道是啥神药,我也不好问。不过兄妹感情如此融洽的,真的很少见。元珠还是元破亲妹妹呢,他完全鸟都不鸟她。我来之前,天天把她气的直哭。
现在她注意力转移了,也就不天天跟着元破屁股后边哭了,毕竟现在有人带她玩儿了。
最近徐夫子给我们找了点事情做,说是蹴鞠比赛啥的。
男生甲组有元嗣,王鸣之,司徒,秦封,武勋
替补是元霖
男生乙组有元破,徐善言,武勋,元明,秦邑。
替补是高行风
女生组有我,武立翎,皙柔,元珠,王雅音。
替补在元珠强行要求下换了人,她不愿意当替补。
而出于对修琴身体的担忧,我们不得不在和她沟通的前提下,让她担任替补。
皇家小□□动会了,属于是。目前来看比赛是轮赛制。
说是比赛,也不算正规,热闹宫闱的乐子罢了。就和围场打猎里的射箭比赛差不多,不过是正逢节日,给大人们图一乐罢了。
这天下午,我们女子队还在为谁前锋谁守门而唧唧喳喳吵个不停。男生队已经在徐夫子的带领下有模有样的特训起来了。
我们大喊着不公平,徐夫子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武勋喊着:“徐夫子是男的,不方便教你们女的,你们找个女的教你们去呗。”接着男生堆里传来一阵笑声。
“真气人,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儿了。要是在家,看我不给他们揍的满头包。”武立翎脾气也上来了。
武立翎是家里的长姐,下边一堆弟弟。武胜和武勋仗着是嫡系对她这个庶出的姐姐是又不屑又害怕。
害怕是因为打不过。
她是武将军从小一手带出来的,从小习武,手上全是茧子,和武胜和武勋贪玩耍懒的小孩子心性不一样。
“哪有什么办法,谁让我们只是附加的表演赛,还是和败者组打。”王雅音懒懒的说,对着手里的镜子一阵臭美。
大家顿时丧了气。这样下去队伍要散了啊,皙柔也忧心忡忡的样子。
第二天上午,又是上午上课,下午练习的日子。我正愁眉哭脸的思索对策。司徒在一边写写画画,不知道在干嘛。
我:“很早以前就想问,你很喜欢梅花吗?”我看着他又在画梅图。
“我爷爷喜欢。”他瞥我一眼,继续不偏不倚地拿笔画画。
“你自己没有喜欢的东西吗?”
他笔一顿,不解的看着我:“我又不过诞辰,我喜欢有什么用,又不是送给我的?”
我白眼一翻,不想理他。和他说不通。
“唉,你比赛准备咋样了,我看你昨天好像没去参加练习。”我随口一问道。
他:“我是替补,不重要。”看着他如实回答,我心思一转,打算套点话出来。
“你们还有徐夫子教,真好。我们要是有人教就好了。。”
“确实太不公平了。”他略一点头。
“这样吧……不如…”我在他耳边偷摸着说了几句。他惊的马上停了笔。
“你胡说什么。这不可能的。”他正襟危坐,一副避我为毒蝎的样子。
“看来你也只是嘴上说着不公平。司徒家自诩风骨,我还以为司徒家的人全都是刚正不阿的好人呢。”我撇撇嘴,失望的摇了摇头,一副已经看透他了的模样。
他立马着了急,很急切的想要说什么,但我却打住了。
司徒老头正好进来,他看了一眼我们说:“刚才是哪个讲话?”
“我!”我立马承认,司徒下意识要站起来承认,被我硬生生从桌子下扯了回去,我自己却如同弹射一般站起。
“就你一个?”司徒老头狐疑的眼神在我和司徒之间打量。
“对,就我一个。”我大声说着,一副一人承受所有的模样。元破他们觉得我一定是中邪了,说出这么反常的话来。
“你还挺自豪。你自己和自己讲话呢?”
“对,我唱歌呢。”
“不分场合,领鞭罚站。”
“我错了,我愿意领罚,您向来赏罚信明,公正无私,学生心悦诚服。”我用异常恭敬的语气说,顺便带着些微歉意施礼,还不经意的用眼神斜了一眼司徒绍清。
内涵之意太过明显。
“态度不错,酌情减罚三下,下不为例。”
说着我跟着司徒老头屁股后大摇大摆的向外走去,一副法外狂徒的模样,我睥睨着司徒绍清,一脸不屑,走之前,还不忘指了指司徒,然后握拳大拇指指地。
“她好像很看不起司徒。他们发生啥事儿了?司徒讲的话?”不明真相的人们窃窃私语着。
大家都很费解我的反常行为。
司徒的脸又红出了一个新高度,感觉都要冒气儿了,一副憋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面对大家探寻的目光,恨不得钻地里。
元破看徐善言在笑,问他知不知道什么。
他一脸无辜:“我哪能知道什么,觉得有趣罢了,司徒这个表情,看几次都觉得有意思。”
“……”
皙柔担忧的看着门的方向,似乎有些担忧。